第004章你是想我死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249·2026/5/18

# 第004章你是想我死 香君的腦子飛快的運轉著,回憶著話本子裡關於顧亭雪的隻言片語。   她忽然想起,話本子裡有過這麼一段描述。   【小太監跟顧亭雪稟告這一批送來的十二個歌伎的狀況。   這個月有三個歌伎已經侍寢了,有兩個拖出太極殿當夜就死了,遵照顧公公的囑咐,已經好好安葬。   但有一個叫香君的琵琶女,興許是她特別得皇帝中意,所以也是被皇帝折騰得最厲害的,連胳膊都折了。   本來以為這麼個小丫頭一晚上都活不過,偏偏那香君撐了七天都沒斷氣。   每次小太監去送飯菜,她都會求他替她請太醫,為了達成目的什麼好處都敢往外許,還說什麼,等她以後當了正經娘娘,就把他要去當掌事太監。也不想想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   只不過今天去送飯的時候,她已經開始發高燒了,估摸著是要不行了。   顧亭雪聽到小太監這麼說,難得的笑了笑。   他說:倒是個命硬又有野心的。那我便幫她一把,剩下的,便看她的造化了。】   想到這段描述,香君忽然福至心靈。   莫不是這位不喜歡女子楚楚可憐,就欣賞頑強又有野心的?   忽的,香君的下巴被顧亭雪掐住。   他那陰冷的眼神裡已經含了殺意:「說,你要本官如何疼你?」   香君決定再賭一把,立刻換了策略。   香君眼裡迸發出毫不掩藏的野心來,咬咬牙,做出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求大人幫幫我吧,奴家不想再做琵琶女了,奴家想進宮伺候皇上,求大人成全。」   顧亭雪終於不再用那睥睨的眼光看香君了。   他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些興味之色。   「你?」顧亭雪嗤笑:「一個出身低微的琵琶女,也想進宮為妃嬪?你倒是敢想。」   香君眼神堅決。   「我為何不行?我只是出身低了些,大人這般厲害,只要想辦,替香君提一提身份而已,怕是不難。香君自信,論樣貌、才情,都不比宮裡的娘娘差。而且,昔年有高僧給奴家看過相,說奴家此生能生三個兒子。給誰生都是生,為何不給天下最尊貴的男人生?」   高僧說她能生三個兒子這話當然是香君編的。   她這樣說,是因為她知道,顧亭雪這次來江南,還有一件差事要辦。   宮中的薛嬌嬌也就是榮貴妃盛寵多年,卻一直無所出。   皇帝憐惜她沒依靠,便想要找個家世低的女子,幫她固寵生孩子,而且一定要找面相和八字都適合生男孩的。   等生了幾個孩子之後,就想辦法去母留子,永絕後患,反正宮中病死個妃子也是常有的事情。   這件事,皇帝也是交給了顧亭雪來辦。   書裡,顧亭雪這次辦差帶,還帶了江南這邊一個小官家的女子進宮,說是找人看過的,是所謂的極品宜男相。   只是那女子是有心上人的,因為此事得了心病,再加上一路顛簸,進京不久就病死了,甚至沒有等到侍寢。   榮貴妃得知皇帝為她做了這樣的事,一邊感動,一邊又生氣皇帝為她害死了一個無辜的好女人。   她不允許皇帝再做這種事情。   她那樣的善良,怎麼可以搶別的女的孩子呢?   若是沒有母親的孩子,她幫忙撫養也就罷了,這種讓人母子分離的事情,她可做不出來。   兩人又是鬧了一陣子小脾氣,直到皇帝發誓,再不做這樣的事情,她這才原諒狗皇帝,跟他和好。   只有那位小官家的女兒實在是死得不明不白、毫無意義。   香君若是替了她,也算是救了她一命。   反正香君不怕什麼去母留子,她這一次入宮,不是給人當洩慾工具,就是給人當生育工具。   生育工具還能活得長一些。   顧亭雪似乎終於對香君的話有了些興趣。   他抬起了香君的下巴,上下左右地挪了挪,看著她那張豔若桃李,無論哪個角度都找不到缺點的臉,滿意的笑了笑。   嗯,看模樣倒是個可用的。   但要在宮裡活得長,要走到最後,可不是長得好看,會彈琵琶就夠了的。   「說說看,我為何要幫你?對我又有何好處?」   香君想了想,這位已經是大權在握,他一個閹人也不可能當皇帝,自己實在是沒什麼拿得出手的。   於是,香君一雙桃花眼嬌羞得能滴出水來,嬌媚地說:「奴家願意伺候大人。」   「哦?你願意伺候一個閹人?」   香君似乎對這些世俗的說法很是輕蔑,冷笑道:「閹人又如何?」   香君的小手又一次爬上顧亭雪的身體。   「大人,閹人也是男人,也有男人的欲望,只要……   香君的動作是放浪的,神情卻是嬌羞的。   因為她知道,男人都是一樣的,喜歡輕佻放浪的,又不敢讓人知道,怕顯得自己粗俗。   所以,最好是看起來矜持,用起來卻風騷,這樣才最得趣。   香君一整張小臉都羞得漲紅。   「只要什麼?」   「奴家學過這世上所有伺候人的法子……大人,奴家一定能讓您得到紓解的,大人,就讓奴家試試吧……」   香君仔細地觀察著顧亭雪的反應。   他的手輕輕地握了握,又鬆開,然後又用那低沉婉轉的聲音輕輕說道:「閹人也是男人,怕是只有你這麼覺得。」   「是不是男人,跟有沒有那個東西又有什麼關係呢?」   香君的手輕輕開始解自己的衣服,露出她白皙細潤的肩膀和藕粉色的肚兜。   她是豁得出去的,兩個陌生的人要達成合作,總得有一方先付出些代價。   這種被人知道就是死罪的關係,是最能把兩個人綁在一起的。   「公公這樣救我於水火的人,在香君心裡,才是真正的男人。」   香君緩緩地站了起來,伸出手,環住了顧亭雪的腰。   好細,但似乎很有勁的樣子。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顧亭雪,眼裡春水如波,她不信自己這個樣子,他一點都不動心。   忽的,一股強大的力量把香君按到了床上。   顧亭雪一把掐住了香君的脖子,用力地收緊,幾乎讓香君不能呼吸。   「你怕是不想要你這條命了。」   顧亭雪嘴角含著笑,可聲音卻冰冷無比。   「你要我送你入宮做宮妃,卻又要伺候我。你可知他日東窗事發,便是死罪難逃。你想害死我

# 第004章你是想我死

香君的腦子飛快的運轉著,回憶著話本子裡關於顧亭雪的隻言片語。

  她忽然想起,話本子裡有過這麼一段描述。

  【小太監跟顧亭雪稟告這一批送來的十二個歌伎的狀況。

  這個月有三個歌伎已經侍寢了,有兩個拖出太極殿當夜就死了,遵照顧公公的囑咐,已經好好安葬。

  但有一個叫香君的琵琶女,興許是她特別得皇帝中意,所以也是被皇帝折騰得最厲害的,連胳膊都折了。

  本來以為這麼個小丫頭一晚上都活不過,偏偏那香君撐了七天都沒斷氣。

  每次小太監去送飯菜,她都會求他替她請太醫,為了達成目的什麼好處都敢往外許,還說什麼,等她以後當了正經娘娘,就把他要去當掌事太監。也不想想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

  只不過今天去送飯的時候,她已經開始發高燒了,估摸著是要不行了。

  顧亭雪聽到小太監這麼說,難得的笑了笑。

  他說:倒是個命硬又有野心的。那我便幫她一把,剩下的,便看她的造化了。】

  想到這段描述,香君忽然福至心靈。

  莫不是這位不喜歡女子楚楚可憐,就欣賞頑強又有野心的?

  忽的,香君的下巴被顧亭雪掐住。

  他那陰冷的眼神裡已經含了殺意:「說,你要本官如何疼你?」

  香君決定再賭一把,立刻換了策略。

  香君眼裡迸發出毫不掩藏的野心來,咬咬牙,做出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求大人幫幫我吧,奴家不想再做琵琶女了,奴家想進宮伺候皇上,求大人成全。」

  顧亭雪終於不再用那睥睨的眼光看香君了。

  他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些興味之色。

  「你?」顧亭雪嗤笑:「一個出身低微的琵琶女,也想進宮為妃嬪?你倒是敢想。」

  香君眼神堅決。

  「我為何不行?我只是出身低了些,大人這般厲害,只要想辦,替香君提一提身份而已,怕是不難。香君自信,論樣貌、才情,都不比宮裡的娘娘差。而且,昔年有高僧給奴家看過相,說奴家此生能生三個兒子。給誰生都是生,為何不給天下最尊貴的男人生?」

  高僧說她能生三個兒子這話當然是香君編的。

  她這樣說,是因為她知道,顧亭雪這次來江南,還有一件差事要辦。

  宮中的薛嬌嬌也就是榮貴妃盛寵多年,卻一直無所出。

  皇帝憐惜她沒依靠,便想要找個家世低的女子,幫她固寵生孩子,而且一定要找面相和八字都適合生男孩的。

  等生了幾個孩子之後,就想辦法去母留子,永絕後患,反正宮中病死個妃子也是常有的事情。

  這件事,皇帝也是交給了顧亭雪來辦。

  書裡,顧亭雪這次辦差帶,還帶了江南這邊一個小官家的女子進宮,說是找人看過的,是所謂的極品宜男相。

  只是那女子是有心上人的,因為此事得了心病,再加上一路顛簸,進京不久就病死了,甚至沒有等到侍寢。

  榮貴妃得知皇帝為她做了這樣的事,一邊感動,一邊又生氣皇帝為她害死了一個無辜的好女人。

  她不允許皇帝再做這種事情。

  她那樣的善良,怎麼可以搶別的女的孩子呢?

  若是沒有母親的孩子,她幫忙撫養也就罷了,這種讓人母子分離的事情,她可做不出來。

  兩人又是鬧了一陣子小脾氣,直到皇帝發誓,再不做這樣的事情,她這才原諒狗皇帝,跟他和好。

  只有那位小官家的女兒實在是死得不明不白、毫無意義。

  香君若是替了她,也算是救了她一命。

  反正香君不怕什麼去母留子,她這一次入宮,不是給人當洩慾工具,就是給人當生育工具。

  生育工具還能活得長一些。

  顧亭雪似乎終於對香君的話有了些興趣。

  他抬起了香君的下巴,上下左右地挪了挪,看著她那張豔若桃李,無論哪個角度都找不到缺點的臉,滿意的笑了笑。

  嗯,看模樣倒是個可用的。

  但要在宮裡活得長,要走到最後,可不是長得好看,會彈琵琶就夠了的。

  「說說看,我為何要幫你?對我又有何好處?」

  香君想了想,這位已經是大權在握,他一個閹人也不可能當皇帝,自己實在是沒什麼拿得出手的。

  於是,香君一雙桃花眼嬌羞得能滴出水來,嬌媚地說:「奴家願意伺候大人。」

  「哦?你願意伺候一個閹人?」

  香君似乎對這些世俗的說法很是輕蔑,冷笑道:「閹人又如何?」

  香君的小手又一次爬上顧亭雪的身體。

  「大人,閹人也是男人,也有男人的欲望,只要……

  香君的動作是放浪的,神情卻是嬌羞的。

  因為她知道,男人都是一樣的,喜歡輕佻放浪的,又不敢讓人知道,怕顯得自己粗俗。

  所以,最好是看起來矜持,用起來卻風騷,這樣才最得趣。

  香君一整張小臉都羞得漲紅。

  「只要什麼?」

  「奴家學過這世上所有伺候人的法子……大人,奴家一定能讓您得到紓解的,大人,就讓奴家試試吧……」

  香君仔細地觀察著顧亭雪的反應。

  他的手輕輕地握了握,又鬆開,然後又用那低沉婉轉的聲音輕輕說道:「閹人也是男人,怕是只有你這麼覺得。」

  「是不是男人,跟有沒有那個東西又有什麼關係呢?」

  香君的手輕輕開始解自己的衣服,露出她白皙細潤的肩膀和藕粉色的肚兜。

  她是豁得出去的,兩個陌生的人要達成合作,總得有一方先付出些代價。

  這種被人知道就是死罪的關係,是最能把兩個人綁在一起的。

  「公公這樣救我於水火的人,在香君心裡,才是真正的男人。」

  香君緩緩地站了起來,伸出手,環住了顧亭雪的腰。

  好細,但似乎很有勁的樣子。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顧亭雪,眼裡春水如波,她不信自己這個樣子,他一點都不動心。

  忽的,一股強大的力量把香君按到了床上。

  顧亭雪一把掐住了香君的脖子,用力地收緊,幾乎讓香君不能呼吸。

  「你怕是不想要你這條命了。」

  顧亭雪嘴角含著笑,可聲音卻冰冷無比。

  「你要我送你入宮做宮妃,卻又要伺候我。你可知他日東窗事發,便是死罪難逃。你想害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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