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娘娘怕是不知道,聽到別人說我們像夫妻,我有多開心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209·2026/5/18

# 第314章娘娘怕是不知道,聽到別人說我們像夫妻,我有多開心 香君如今住的,還是上次來北直隸行宮住的宮殿。   香君剛卸下釵環,顧亭雪就熟門熟路地鑽了進來,喜雨默默地將手中的篦子交給顧亭雪,便安靜地退了出去。   香君沒好氣地說:「膽子真大,也不怕皇上晚上過來。」   顧亭雪輕輕地替香君梳著頭髮,勾唇笑了笑,「皇上今日可是有兩個小美人作伴,怕是顧不上娘娘,奴才怕娘娘寂寞,特意來陪娘娘呢。」   「小美人?」香君聽出顧亭雪的言外之意,問道:「多小?」   「一個十三,一個十四。」   香君蹙眉,「這都是還未及笄的小姑娘,何人送來的?」   「北直隸的巡撫,倒是送來了不止這兩個,是咱們皇上自個兒挑的,特意選的年紀最小的兩個。」   香君心中一沉,怕是今日那對秀才夫妻的話,還是被皇上聽進去了。   皇上去皇后那裡本來是敘舊,想要回憶一番自己的年少時光的,奈何皇后沒有接下皇上的情緒,皇上便也不自討沒趣了。   想要重新感覺到年輕,除了回憶過往,還有一個法子,那就是跟年輕的人待在一處。   皇帝選的這兩個姑娘的年歲,比香君時候的年紀還要小,何嘗不是皇帝的一種自我補償之心?   旁人說皇帝像香君的父輩,他就找個比香君還小許多的陪伴,這便顯得香君也不那麼年輕了。   「狗皇帝,那麼小的姑娘也下得去手。」香君深吸一口氣,「明日一早,讓太醫去看看那兩個孩子,別被皇上弄死了。」   「皇上如今也比不得從前了,這些年,簡妃娘娘總是送美人進宮,皇上的枕邊可沒閒過。如今夜御兩女,怕是力不從心。」   香君神色更加嚴肅,「皇上若真的開始力不從心了,那咱們的倒黴日子,才是要開始了呢。」   一個男人,一旦開始不行,就要用別的辦法找回男性的尊嚴。   若這個男人是皇帝,那便更可怕了。   皇帝本就陰晴不定,以後怕是更難伺候。   「還有件事,要與娘娘說。」   「何事?」   「皇上派了人,去尋今日在山上遇到的那對秀才夫妻了。」   香君心中大駭。   「他要做什麼?」   「自然是要殺了那對多嘴的夫妻。」   「用什麼緣由殺?皇上今日可沒有暴露身份。他如今不怕積累惡名了麼?」   「自然是截殺,裝作江洋大盜,把全家都殺了,一把火燒了便是。」   香君冷笑,是啊,這可是皇帝用慣了的手法,當初殺香君的全家不也是同樣的法子麼?   那對秀才夫妻也是倒黴,雖說在皇帝面前說錯了話,是會被處罰,但明明是皇帝自己要隱藏身份和人攀談,那對夫妻又不知道自己面前是皇帝。   但凡講一些道理,都知道不知者無罪。   偏偏遇到了咱們這個陰晴不定、狹隘記仇的皇帝,那對夫妻實在是冤枉極了。   「那對夫妻看起來很是恩愛,只因為一句話,就誤了全家性命,實在是可憐。」   顧亭雪放下梳子,用手捧著香君的長髮,在鼻尖嗅了嗅。   「我知道皇上會對他們出手,提前派人去通知了秀才一家,他們在殺手到之前,已經全家逃走了,我叫他們去了蜀地,投奔袁好女去了。」   香君回頭看向顧亭雪,責怪道:「今日只有我們幾個在,你放走他們,皇上肯定第一個懷疑到你頭上。」   「娘娘放心,我讓他們裝作去蜀地探親,和一家商號的人同行,所以看著並不像是逃難。只是巧合罷了。」   「那皇上派的人,定會再次出手的。」   「商號的人有鏢師同行,皇上派去的人,自然不方便出手,只能慢慢再找機會,一來二去,就耽擱了。」   「耽擱了,就不動手了麼?」   「娘娘怕是不知道,下面的人給皇上辦事,並不如娘娘以為的那麼盡心盡力,有時候寧可敷衍欺瞞,也不能辦得太好。」   比如說,每年的貢果,下面的人不會選最好的,大多都選品相一般的,因為怕送的太好,哪一年收成跟不上,貢果的品質不能和從前保持一致,就會被上面的人治罪。   所以,真正的好果子,一般都在當地的富商家中,不會擺到皇帝的桌上。   「像今日這種事情,不過是殺一個秀才罷了,下面的人,若是三番五次辦不好,皇上豈不是要嫌棄他們無能,一氣之下要了他們的狗命也是有的?反正整件事,不過是皇上要洩憤,也沒有非要見到屍首不可,不過是回頭就忘記的一件小事。所以,時間到了,先回稟皇上事情已經辦好了便是,人回頭再慢慢殺,若是真的殺不掉,也就罷了。難不成,皇上還會為了這般小人物,再去派人確認麼?」   香君有些恍然大悟。   當年皇帝派人殺自己全家,她可是鑽進水中逃掉了的。   香君之前還覺得,此事沒有被發現,是上天在幫她,現在想來,恐怕是因為顧亭雪說的這個道理。   辦事的人但凡檢查一下,就不可能不知道少了一具屍體,但他們卻一直沒有告訴皇帝這家的小女兒逃了,而是說他們全家都已經被滅口。   不是他們無能沒發現,而是他們為著自己的利益,選擇了隱瞞此事。   反正,不過是一個六歲的小姑娘跑了而已,還能有什麼禍患?再加上千裡迢迢,皇上也不會再派人確認。   香君就是因為這欺上瞞下、各方博弈的原因,才逃出生天。   「娘娘可安心了?」   香君點點頭,若是這個道理,皇帝根本不會發現此事出了問題。   香君又看向顧亭雪,打量著他問:「你怎麼回事?我怎麼不記得,顧大人什麼時候變成這麼好心的人了?幫人都不求回報的。」   顧亭雪笑起來,將香君拉起來,抱進了懷裡,低著頭,捧著香君的臉就親了上去。   他在香君耳邊喃喃地說道:「今日,那秀才娘子說我與娘娘是夫妻,娘娘怕是不知道,我心裡有多開心……」   香君心裡一酸,伸出手摟住顧亭雪的脖子,嘆息著說:「你可真是個傻子。」   這樣一句話,就值得他這般開心,費盡心思地救人性命,不是傻子是什

# 第314章娘娘怕是不知道,聽到別人說我們像夫妻,我有多開心

香君如今住的,還是上次來北直隸行宮住的宮殿。

  香君剛卸下釵環,顧亭雪就熟門熟路地鑽了進來,喜雨默默地將手中的篦子交給顧亭雪,便安靜地退了出去。

  香君沒好氣地說:「膽子真大,也不怕皇上晚上過來。」

  顧亭雪輕輕地替香君梳著頭髮,勾唇笑了笑,「皇上今日可是有兩個小美人作伴,怕是顧不上娘娘,奴才怕娘娘寂寞,特意來陪娘娘呢。」

  「小美人?」香君聽出顧亭雪的言外之意,問道:「多小?」

  「一個十三,一個十四。」

  香君蹙眉,「這都是還未及笄的小姑娘,何人送來的?」

  「北直隸的巡撫,倒是送來了不止這兩個,是咱們皇上自個兒挑的,特意選的年紀最小的兩個。」

  香君心中一沉,怕是今日那對秀才夫妻的話,還是被皇上聽進去了。

  皇上去皇后那裡本來是敘舊,想要回憶一番自己的年少時光的,奈何皇后沒有接下皇上的情緒,皇上便也不自討沒趣了。

  想要重新感覺到年輕,除了回憶過往,還有一個法子,那就是跟年輕的人待在一處。

  皇帝選的這兩個姑娘的年歲,比香君時候的年紀還要小,何嘗不是皇帝的一種自我補償之心?

  旁人說皇帝像香君的父輩,他就找個比香君還小許多的陪伴,這便顯得香君也不那麼年輕了。

  「狗皇帝,那麼小的姑娘也下得去手。」香君深吸一口氣,「明日一早,讓太醫去看看那兩個孩子,別被皇上弄死了。」

  「皇上如今也比不得從前了,這些年,簡妃娘娘總是送美人進宮,皇上的枕邊可沒閒過。如今夜御兩女,怕是力不從心。」

  香君神色更加嚴肅,「皇上若真的開始力不從心了,那咱們的倒黴日子,才是要開始了呢。」

  一個男人,一旦開始不行,就要用別的辦法找回男性的尊嚴。

  若這個男人是皇帝,那便更可怕了。

  皇帝本就陰晴不定,以後怕是更難伺候。

  「還有件事,要與娘娘說。」

  「何事?」

  「皇上派了人,去尋今日在山上遇到的那對秀才夫妻了。」

  香君心中大駭。

  「他要做什麼?」

  「自然是要殺了那對多嘴的夫妻。」

  「用什麼緣由殺?皇上今日可沒有暴露身份。他如今不怕積累惡名了麼?」

  「自然是截殺,裝作江洋大盜,把全家都殺了,一把火燒了便是。」

  香君冷笑,是啊,這可是皇帝用慣了的手法,當初殺香君的全家不也是同樣的法子麼?

  那對秀才夫妻也是倒黴,雖說在皇帝面前說錯了話,是會被處罰,但明明是皇帝自己要隱藏身份和人攀談,那對夫妻又不知道自己面前是皇帝。

  但凡講一些道理,都知道不知者無罪。

  偏偏遇到了咱們這個陰晴不定、狹隘記仇的皇帝,那對夫妻實在是冤枉極了。

  「那對夫妻看起來很是恩愛,只因為一句話,就誤了全家性命,實在是可憐。」

  顧亭雪放下梳子,用手捧著香君的長髮,在鼻尖嗅了嗅。

  「我知道皇上會對他們出手,提前派人去通知了秀才一家,他們在殺手到之前,已經全家逃走了,我叫他們去了蜀地,投奔袁好女去了。」

  香君回頭看向顧亭雪,責怪道:「今日只有我們幾個在,你放走他們,皇上肯定第一個懷疑到你頭上。」

  「娘娘放心,我讓他們裝作去蜀地探親,和一家商號的人同行,所以看著並不像是逃難。只是巧合罷了。」

  「那皇上派的人,定會再次出手的。」

  「商號的人有鏢師同行,皇上派去的人,自然不方便出手,只能慢慢再找機會,一來二去,就耽擱了。」

  「耽擱了,就不動手了麼?」

  「娘娘怕是不知道,下面的人給皇上辦事,並不如娘娘以為的那麼盡心盡力,有時候寧可敷衍欺瞞,也不能辦得太好。」

  比如說,每年的貢果,下面的人不會選最好的,大多都選品相一般的,因為怕送的太好,哪一年收成跟不上,貢果的品質不能和從前保持一致,就會被上面的人治罪。

  所以,真正的好果子,一般都在當地的富商家中,不會擺到皇帝的桌上。

  「像今日這種事情,不過是殺一個秀才罷了,下面的人,若是三番五次辦不好,皇上豈不是要嫌棄他們無能,一氣之下要了他們的狗命也是有的?反正整件事,不過是皇上要洩憤,也沒有非要見到屍首不可,不過是回頭就忘記的一件小事。所以,時間到了,先回稟皇上事情已經辦好了便是,人回頭再慢慢殺,若是真的殺不掉,也就罷了。難不成,皇上還會為了這般小人物,再去派人確認麼?」

  香君有些恍然大悟。

  當年皇帝派人殺自己全家,她可是鑽進水中逃掉了的。

  香君之前還覺得,此事沒有被發現,是上天在幫她,現在想來,恐怕是因為顧亭雪說的這個道理。

  辦事的人但凡檢查一下,就不可能不知道少了一具屍體,但他們卻一直沒有告訴皇帝這家的小女兒逃了,而是說他們全家都已經被滅口。

  不是他們無能沒發現,而是他們為著自己的利益,選擇了隱瞞此事。

  反正,不過是一個六歲的小姑娘跑了而已,還能有什麼禍患?再加上千裡迢迢,皇上也不會再派人確認。

  香君就是因為這欺上瞞下、各方博弈的原因,才逃出生天。

  「娘娘可安心了?」

  香君點點頭,若是這個道理,皇帝根本不會發現此事出了問題。

  香君又看向顧亭雪,打量著他問:「你怎麼回事?我怎麼不記得,顧大人什麼時候變成這麼好心的人了?幫人都不求回報的。」

  顧亭雪笑起來,將香君拉起來,抱進了懷裡,低著頭,捧著香君的臉就親了上去。

  他在香君耳邊喃喃地說道:「今日,那秀才娘子說我與娘娘是夫妻,娘娘怕是不知道,我心裡有多開心……」

  香君心裡一酸,伸出手摟住顧亭雪的脖子,嘆息著說:「你可真是個傻子。」

  這樣一句話,就值得他這般開心,費盡心思地救人性命,不是傻子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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