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好娘娘,奴才伺候您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200·2026/5/18

# 第315章好娘娘,奴才伺候您 今日的顧亭雪特別的賣力,倒不是平時他不賣力,但今日的情感似乎比往日還要濃鬱許多。   香君知道是為了那秀才夫妻的話。   以後的日子怕是要千難萬險,香君也願意讓顧亭雪高興高興,她按住顧亭雪在她身上作亂的腦袋。   「這麼喜歡別人說咱們是夫妻,你便叫我一聲娘子聽一聽。」   顧亭雪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香君,眼尾紅紅的,發著狠,又似乎是下一瞬就要落下淚來。   「怎麼,又傻了?」   顧亭雪俯身吻上了香君的嘴唇,堵住了香君的嘴,動作也愈加的瘋狂。   可到底,他還是沒有叫出那一聲娘子。   「好娘娘,奴才伺候您。」   ……   接下來幾日,皇上既沒有看香君,也沒有看皇后。   他日日都在北直隸行宮宴飲,不知道多快活,身邊每天都在換年輕的美人。   看到皇帝喜歡年輕的,官員們也爭相送些年紀小的來,有的,甚至把自己的女兒都送了進來。   這些美人一個個都是嫩的掐的出水的年紀,讓皇帝又感受了一把什麼叫做青春正好。   香君只覺得皇帝是越來越昏庸,一個人的權利若是無人限制,就容易失去自控的能力。   從前太后雖然對皇帝好,但畢竟太后有手段、有地位、有能力,又與皇帝有母子之情,她壓在上面,皇帝還能做出幾分賢君的樣子。   太后死後,皇帝的本性完全暴露,而且愈演愈烈,是真的完全沒有人能勸住皇帝了。   皇帝殿內的絲竹樂器聲,香君在自己的院子裡都能聽得到。   香君雖然得了幾日的清閒,心裡卻還是放不下。   「皇帝這些日子不來找我,也不要你侍奉在旁邊,可是因為忌諱那對夫妻說的話?」香君不安地問:「皇上會不會懷疑我們?」   顧亭雪正抱著香君的腳,給她染指甲,滿不在乎地說:「娘娘多慮了,皇上懷疑不到咱們頭上。」   「為何?」   顧亭雪笑了笑說:「娘娘是以己度人了,皇上可不把太監當人,宮裡最低賤的奴才罷了,他那般自視甚高,是不會覺得自己寵愛的貴妃,會和一個太監牽扯不清的。」   香君面色沉了沉,她也知道的確是這個道理。   深宮寂寞,有些后妃空虛得很了,也會找些貌美的小太監洩洩火,這算不得什麼稀奇的事情,只怕這種事情,皇上也不會覺得稀奇,甚至不會太在意。   因為這些太監只不過是物件,是卑劣的玩意兒,那些被使用的小太監,大多用完之後就被殘忍的處置了。   畢竟,留在身邊,宮妃們也覺得看著晦氣。   上面的人,有卑劣的欲望,卻不會怪自己,只會怪罪那些承接他們慾念的奴才們惑主。所以發洩完了,就要加倍殘酷地折磨他們。   這後宮裡就是這麼一層層地,無聲地吃著人。   皇帝那般高高在上,對香君又算得上寵愛,沒讓她深宮寂寞過,自然不會認為,高高在上的貴妃,會屈尊降貴,多看一眼一個閹人。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從顧亭雪嘴裡說出來,香君還是有些難受。   看香君不說話,顧亭雪又繼續說:「若有一天,皇上真的發現了我們的事情,娘娘只管舍了奴才,保全自己便是。娘娘若告訴皇上,是奴才威逼利誘,娘娘迫不得已,再狠心處置了奴才,皇上會原諒娘娘的。」   香君沒好氣地給了顧亭雪一巴掌,只是打得很輕,跟摸了一把似的。   「少給本宮胡說八道,一日不惹本宮生氣,你就不舒服是吧?」   「是,奴才說錯了。」顧亭雪嘴角是一絲淺淺的笑,他眸色深深地看著香君,繾綣地說:「奴才忘了,娘娘的人,都不準死。」   香君這才消氣,又問:「秀才的事,可了結了?」   「我讓人假裝山匪,截殺了秀才一家,皇上派去的人便回來回稟,說事情辦好了。但皇上最近忙著寵幸年輕的美人,他們連皇上的面都沒見著,皇上似乎也已經把此事拋在腦後。等秀才一家到了袁好女那邊,這件事就算是徹底了結了。」   香君琢磨著,既然皇帝都已經把此事拋在腦後了,這些時日對她的冷淡,應該就不是為了秀才夫妻的話。   難不成,還是為了蟲娘娘的事兒?   「亭雪,你說,本宮會不會被皇上忌憚了?」   顧亭雪冷笑道:「娘娘錯了,您一個女人,皇上可不屑於忌憚娘娘,皇上對娘娘是嫉妒。」   香君一時無言……   雖然顧亭雪的話難聽了些,但是卻有些道理。   皇上這輩子可沒有在女人身上吃過半點虧,太后、皇后,全都因著感情,被皇帝利用得死死的,榨乾了全部的價值。   所以他瞧不上女人是有道理的。   「皇帝可是嫉妒我被北直隸的百姓擁戴?」   「賤民的愛戴而已,皇上怕是不在意。」   「那皇上嫉妒我什麼?」   「嫉妒娘娘發的那句願。」   香君終於明白了。   是啊,民間有不少信仰,皇上是天子,倒是不會嫉妒香君當了個不好聽的蟲娘娘這種事情。   但那日,香君發願,把北直隸天災轉移到自己身上,甚至為此命懸一線,這般誠心動天的故事,被皇上聽進去了。   只怕,在咱們皇上心裡,香君的行為,實在是太高尚了一些。   「咱們皇上對於那些他沒有的,都寧可毀掉。」   這一點,顧亭雪是感觸最深的。   香君眸光一沉,「那我只怕已經被皇上記恨上了,按照皇上的性子,他若是對我生出了不滿,遲早都是要想方設法找回來的。」   皇帝給香君修的那幾十萬兩的新宮殿已經夠讓香君覺得晦氣了。   她可真怕皇帝又栽贓她什麼奢靡無度的壞名聲,那她可真是冤枉死了。   若是香君真被打上了妖妃的印記,那可是幾輩子,甚至幾千年都洗不清的。   香君收回腳,「快,給本宮更衣。」   「都這時候了,娘娘要去哪裡?」   「自然是去見皇上。」   「皇上現在正和小美人們宴飲呢,難不成娘娘還要勸誡皇上?」   「那是賢妃做的事情,本宮要在皇上心裡做個妖妃,自然是去給皇上助興的

# 第315章好娘娘,奴才伺候您

今日的顧亭雪特別的賣力,倒不是平時他不賣力,但今日的情感似乎比往日還要濃鬱許多。

  香君知道是為了那秀才夫妻的話。

  以後的日子怕是要千難萬險,香君也願意讓顧亭雪高興高興,她按住顧亭雪在她身上作亂的腦袋。

  「這麼喜歡別人說咱們是夫妻,你便叫我一聲娘子聽一聽。」

  顧亭雪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香君,眼尾紅紅的,發著狠,又似乎是下一瞬就要落下淚來。

  「怎麼,又傻了?」

  顧亭雪俯身吻上了香君的嘴唇,堵住了香君的嘴,動作也愈加的瘋狂。

  可到底,他還是沒有叫出那一聲娘子。

  「好娘娘,奴才伺候您。」

  ……

  接下來幾日,皇上既沒有看香君,也沒有看皇后。

  他日日都在北直隸行宮宴飲,不知道多快活,身邊每天都在換年輕的美人。

  看到皇帝喜歡年輕的,官員們也爭相送些年紀小的來,有的,甚至把自己的女兒都送了進來。

  這些美人一個個都是嫩的掐的出水的年紀,讓皇帝又感受了一把什麼叫做青春正好。

  香君只覺得皇帝是越來越昏庸,一個人的權利若是無人限制,就容易失去自控的能力。

  從前太后雖然對皇帝好,但畢竟太后有手段、有地位、有能力,又與皇帝有母子之情,她壓在上面,皇帝還能做出幾分賢君的樣子。

  太后死後,皇帝的本性完全暴露,而且愈演愈烈,是真的完全沒有人能勸住皇帝了。

  皇帝殿內的絲竹樂器聲,香君在自己的院子裡都能聽得到。

  香君雖然得了幾日的清閒,心裡卻還是放不下。

  「皇帝這些日子不來找我,也不要你侍奉在旁邊,可是因為忌諱那對夫妻說的話?」香君不安地問:「皇上會不會懷疑我們?」

  顧亭雪正抱著香君的腳,給她染指甲,滿不在乎地說:「娘娘多慮了,皇上懷疑不到咱們頭上。」

  「為何?」

  顧亭雪笑了笑說:「娘娘是以己度人了,皇上可不把太監當人,宮裡最低賤的奴才罷了,他那般自視甚高,是不會覺得自己寵愛的貴妃,會和一個太監牽扯不清的。」

  香君面色沉了沉,她也知道的確是這個道理。

  深宮寂寞,有些后妃空虛得很了,也會找些貌美的小太監洩洩火,這算不得什麼稀奇的事情,只怕這種事情,皇上也不會覺得稀奇,甚至不會太在意。

  因為這些太監只不過是物件,是卑劣的玩意兒,那些被使用的小太監,大多用完之後就被殘忍的處置了。

  畢竟,留在身邊,宮妃們也覺得看著晦氣。

  上面的人,有卑劣的欲望,卻不會怪自己,只會怪罪那些承接他們慾念的奴才們惑主。所以發洩完了,就要加倍殘酷地折磨他們。

  這後宮裡就是這麼一層層地,無聲地吃著人。

  皇帝那般高高在上,對香君又算得上寵愛,沒讓她深宮寂寞過,自然不會認為,高高在上的貴妃,會屈尊降貴,多看一眼一個閹人。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從顧亭雪嘴裡說出來,香君還是有些難受。

  看香君不說話,顧亭雪又繼續說:「若有一天,皇上真的發現了我們的事情,娘娘只管舍了奴才,保全自己便是。娘娘若告訴皇上,是奴才威逼利誘,娘娘迫不得已,再狠心處置了奴才,皇上會原諒娘娘的。」

  香君沒好氣地給了顧亭雪一巴掌,只是打得很輕,跟摸了一把似的。

  「少給本宮胡說八道,一日不惹本宮生氣,你就不舒服是吧?」

  「是,奴才說錯了。」顧亭雪嘴角是一絲淺淺的笑,他眸色深深地看著香君,繾綣地說:「奴才忘了,娘娘的人,都不準死。」

  香君這才消氣,又問:「秀才的事,可了結了?」

  「我讓人假裝山匪,截殺了秀才一家,皇上派去的人便回來回稟,說事情辦好了。但皇上最近忙著寵幸年輕的美人,他們連皇上的面都沒見著,皇上似乎也已經把此事拋在腦後。等秀才一家到了袁好女那邊,這件事就算是徹底了結了。」

  香君琢磨著,既然皇帝都已經把此事拋在腦後了,這些時日對她的冷淡,應該就不是為了秀才夫妻的話。

  難不成,還是為了蟲娘娘的事兒?

  「亭雪,你說,本宮會不會被皇上忌憚了?」

  顧亭雪冷笑道:「娘娘錯了,您一個女人,皇上可不屑於忌憚娘娘,皇上對娘娘是嫉妒。」

  香君一時無言……

  雖然顧亭雪的話難聽了些,但是卻有些道理。

  皇上這輩子可沒有在女人身上吃過半點虧,太后、皇后,全都因著感情,被皇帝利用得死死的,榨乾了全部的價值。

  所以他瞧不上女人是有道理的。

  「皇帝可是嫉妒我被北直隸的百姓擁戴?」

  「賤民的愛戴而已,皇上怕是不在意。」

  「那皇上嫉妒我什麼?」

  「嫉妒娘娘發的那句願。」

  香君終於明白了。

  是啊,民間有不少信仰,皇上是天子,倒是不會嫉妒香君當了個不好聽的蟲娘娘這種事情。

  但那日,香君發願,把北直隸天災轉移到自己身上,甚至為此命懸一線,這般誠心動天的故事,被皇上聽進去了。

  只怕,在咱們皇上心裡,香君的行為,實在是太高尚了一些。

  「咱們皇上對於那些他沒有的,都寧可毀掉。」

  這一點,顧亭雪是感觸最深的。

  香君眸光一沉,「那我只怕已經被皇上記恨上了,按照皇上的性子,他若是對我生出了不滿,遲早都是要想方設法找回來的。」

  皇帝給香君修的那幾十萬兩的新宮殿已經夠讓香君覺得晦氣了。

  她可真怕皇帝又栽贓她什麼奢靡無度的壞名聲,那她可真是冤枉死了。

  若是香君真被打上了妖妃的印記,那可是幾輩子,甚至幾千年都洗不清的。

  香君收回腳,「快,給本宮更衣。」

  「都這時候了,娘娘要去哪裡?」

  「自然是去見皇上。」

  「皇上現在正和小美人們宴飲呢,難不成娘娘還要勸誡皇上?」

  「那是賢妃做的事情,本宮要在皇上心裡做個妖妃,自然是去給皇上助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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