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禍國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288·2026/5/18

# 第316章禍國 雖說現在是秋日,但香君還是挑了件輕薄的衣服。   自從當上貴妃之後,香君就少做這般狐媚的打扮,無論是衣著還是妝容都以端莊貴重為主,偶爾又穿上從前的衣服,倒是風採不減當年,雖說比不上十六七的時候青春正好,但這些年保養得好,美貌不僅沒有消減,還多了幾分氣度和風韻。   香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很是滿意。   「亭雪,你說本宮做得了禍國妖妃麼?」   顧亭雪站在香君身後,看著鏡子裡的香君,手輕輕划過香君的臉頰和脖頸。   「娘娘國色天香,這人間就沒有女子比得上娘娘。」   香君滿意了,得意地穿上墨狐皮做的大氅就準備帶著喜雨出門。   走到門口,香君腳步一頓,回頭看一眼顧亭雪。   「你就在這裡等著本宮回來,不準亂跑。」   顧亭雪,嘴角揚起一個笑來。   「是,奴才等您。」   香君帶著人走到皇帝的宮殿外。   走到門口,那絲竹歌聲還有笑聲就已經傳了過來,讓香君都有些驚訝。   皇上未免也太放縱了一些吧?   這要在是京城,皇上是絕對不敢這般縱情聲色的。京城裡的那批言官們一個個整日盯著皇帝,一言一行都必須有明君風範,否則就要上奏摺罵他。   這些地方官就不一樣了。   地方官員們能見皇帝的機會極少,自然是想方設法地要要給皇上留下好印象,不要臉地討好皇上。   香君走進去,一進到院中就差一點被撲面而來的淫靡之氣給嚇回去。   雖說之前殺了一個北直隸的巡撫,但這新上來的巡撫,倒是把上一個巡撫當年的做派學了個十成十,全都孝敬給了咱們皇上。   北直隸的深秋,天氣已經很冷了。   為著保暖,皇帝身後,圍了半圈「人肉屏風」,十幾個體態豐腴的姑娘們,只穿著單薄的衣衫,一個貼著一個地站成一個半圈,將皇上身後圍住,替皇上擋風。   皇上則是斜倚在紫貂皮褥間,身旁一個婢女端著酒盞,不知道已經端了多久,都已經開始發抖了,卻只能咬著牙強撐著。   另一個則是一個端著一個錯金暖爐,上面放著盛著炙鹿舌、鵝胗掌籤等下酒的菜餚,那小姑娘手都燙紅了,卻面不改色。   皇帝已經夠不把人當人看了,這齣巡一次,被地方的那些官員們再拓寬一番視野,以後怕不是更加暴虐殘酷?   距離皇帝座位十步外的蓮花湯池裡正騰著熱氣,八名奴才不間斷地輪番將沸水注入玉渠之中,以保持池塘裡的熱氣。   池中美人雙腕繫著綴滿珍珠的鎖鏈,每當笙簫驟起,她們便要旋身破開水面,浮沉間將舞姬們雪膚蹭出道道紅痕。   池邊,琴姬衣衫單薄,跪坐在青瓷案前,凍得發紫的指尖划過琴弦,奏的卻是《鹿鳴》的歡調。   旁邊還有五個舞姬,光腳踩著旋階起舞。   香君在心裡罵著,狗皇帝,真的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香君穿過舞姬走到皇上面前。   皇帝看到香君來,眉頭微蹙,「貴妃怎麼來了?」   香君剛才在外面已經打聽過了,說是皇后娘娘來過,應該是這次跟來的禮部官員實在是看不下去皇上的做派,便求皇后娘娘勸誡。   皇后不情不願地來了,但只在裡面待了片刻,便黑著臉離開了。   想必皇上是不會聽皇后的勸誡的,皇后的性子,估計裝著說了幾句,見勸不動,就走了。   香君也要感謝皇后這般「賢良」,不然還真襯託不出香君的諂媚來。   香君解開身上的披風,露出裡裡面單薄的衣衫來,皇上的眼神明顯亮了亮,喜雨接過娘娘的大氅,便退到了一旁。   香君忍著心中的不悅,做出一副嬌態,媚眼如絲第給皇上請了個安,聲音捏得她自己都覺得噁心,然後香君便力不能支,身子一軟,跌坐在皇帝懷裡。   皇帝下意識地伸手一撈,將香君扶住。   皇帝垂眸,看到香君香肩微露,雙眸含春的模樣,臉上的神色驟然就變了,他將香君緊緊摟在了懷中,聲音低沉地說道:「愛妃小心些,若是摔壞了,朕可是要心疼的。」   香君雙手輕輕地搭在皇上肩膀上,委屈又嬌嗔地說:「皇上好狠的心,有了妹妹們,就不理臣妾了。臣妾只好不請自來,只想能見見皇上,皇上可不要怪罪臣妾。」   皇上笑起來,心情大好,伸出手,一旁的侍女便將酒杯遞過來,香君伸出手接過,喝了一口。   香君看了一眼那手已經要端不穩盤子的婢女,冷臉道:「糊塗東西,這酒都不熱了,還不去換熱的來?」   那婢女立刻要起身去換熱酒來,卻又被香君叫住。   「等等。」   宮娥有些恐懼地跪下,聽著娘娘的吩咐。   香君又說,「皇上要喝六分熱的酒,不能多一分,也不能少一分,溫度必須是正好的,且皇上身邊不能空著無人,你便再叫一個宮女過來,你們二人輪流端著酒盞,一人端酒,令一人去取熱酒,每個人一盞茶的時間,這樣才能保證皇上喝的每一口酒都是六分熱的,可明白?」   那宮娥立刻感激地看了香君一眼,眼眶都要紅了,說了一聲是,便趕緊起身去辦。   香君又看向旁邊那個端著炙肉的宮娥,也吩咐她這般去辦。   很快,兩邊的宮娥便已經換了人又跪了下來,香君這才要端過酒杯,遞給皇上說:「皇上,您試試,現在的」   皇上很開心,捏了捏香君的臉,「朕就喜歡你,貼心,從不掃朕的興。」   香君看著那邊跳舞的美人,說道:「臣妾也給皇上舞一曲可好?」   「好,朕也有多年沒有看過愛妃跳舞了。」   香君養尊處優多年,自從封妃之後,就很少用這些手段爭寵。   但還好,她的童子功打得好,又曾經是一等一的揚州瘦馬,刻在骨子裡的技藝,總歸不至於拿不出手。   再加上這滿院子的人都醉眼迷離的,皇上也喝到半酣,她稍稍跳一跳給皇上助興,也不會出錯,只要把姿態做足了便是。   一舞跳完,皇上立刻笑著伸出手,又將香君拉入懷中,抱著香君愉悅地說:「朕的愛妃,不是凡俗女子可比的,愛妃一舞,朕眼裡便再看不到別人了。」   香君在心裡暗罵,狗皇帝可真會騙人。   那些個袒胸露乳的舞姬們,他可沒少看。   香君面上做著嬌羞的樣子,心裡卻盤算著,要早點把事情辦完,好趕緊回

# 第316章禍國

雖說現在是秋日,但香君還是挑了件輕薄的衣服。

  自從當上貴妃之後,香君就少做這般狐媚的打扮,無論是衣著還是妝容都以端莊貴重為主,偶爾又穿上從前的衣服,倒是風採不減當年,雖說比不上十六七的時候青春正好,但這些年保養得好,美貌不僅沒有消減,還多了幾分氣度和風韻。

  香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很是滿意。

  「亭雪,你說本宮做得了禍國妖妃麼?」

  顧亭雪站在香君身後,看著鏡子裡的香君,手輕輕划過香君的臉頰和脖頸。

  「娘娘國色天香,這人間就沒有女子比得上娘娘。」

  香君滿意了,得意地穿上墨狐皮做的大氅就準備帶著喜雨出門。

  走到門口,香君腳步一頓,回頭看一眼顧亭雪。

  「你就在這裡等著本宮回來,不準亂跑。」

  顧亭雪,嘴角揚起一個笑來。

  「是,奴才等您。」

  香君帶著人走到皇帝的宮殿外。

  走到門口,那絲竹歌聲還有笑聲就已經傳了過來,讓香君都有些驚訝。

  皇上未免也太放縱了一些吧?

  這要在是京城,皇上是絕對不敢這般縱情聲色的。京城裡的那批言官們一個個整日盯著皇帝,一言一行都必須有明君風範,否則就要上奏摺罵他。

  這些地方官就不一樣了。

  地方官員們能見皇帝的機會極少,自然是想方設法地要要給皇上留下好印象,不要臉地討好皇上。

  香君走進去,一進到院中就差一點被撲面而來的淫靡之氣給嚇回去。

  雖說之前殺了一個北直隸的巡撫,但這新上來的巡撫,倒是把上一個巡撫當年的做派學了個十成十,全都孝敬給了咱們皇上。

  北直隸的深秋,天氣已經很冷了。

  為著保暖,皇帝身後,圍了半圈「人肉屏風」,十幾個體態豐腴的姑娘們,只穿著單薄的衣衫,一個貼著一個地站成一個半圈,將皇上身後圍住,替皇上擋風。

  皇上則是斜倚在紫貂皮褥間,身旁一個婢女端著酒盞,不知道已經端了多久,都已經開始發抖了,卻只能咬著牙強撐著。

  另一個則是一個端著一個錯金暖爐,上面放著盛著炙鹿舌、鵝胗掌籤等下酒的菜餚,那小姑娘手都燙紅了,卻面不改色。

  皇帝已經夠不把人當人看了,這齣巡一次,被地方的那些官員們再拓寬一番視野,以後怕不是更加暴虐殘酷?

  距離皇帝座位十步外的蓮花湯池裡正騰著熱氣,八名奴才不間斷地輪番將沸水注入玉渠之中,以保持池塘裡的熱氣。

  池中美人雙腕繫著綴滿珍珠的鎖鏈,每當笙簫驟起,她們便要旋身破開水面,浮沉間將舞姬們雪膚蹭出道道紅痕。

  池邊,琴姬衣衫單薄,跪坐在青瓷案前,凍得發紫的指尖划過琴弦,奏的卻是《鹿鳴》的歡調。

  旁邊還有五個舞姬,光腳踩著旋階起舞。

  香君在心裡罵著,狗皇帝,真的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香君穿過舞姬走到皇上面前。

  皇帝看到香君來,眉頭微蹙,「貴妃怎麼來了?」

  香君剛才在外面已經打聽過了,說是皇后娘娘來過,應該是這次跟來的禮部官員實在是看不下去皇上的做派,便求皇后娘娘勸誡。

  皇后不情不願地來了,但只在裡面待了片刻,便黑著臉離開了。

  想必皇上是不會聽皇后的勸誡的,皇后的性子,估計裝著說了幾句,見勸不動,就走了。

  香君也要感謝皇后這般「賢良」,不然還真襯託不出香君的諂媚來。

  香君解開身上的披風,露出裡裡面單薄的衣衫來,皇上的眼神明顯亮了亮,喜雨接過娘娘的大氅,便退到了一旁。

  香君忍著心中的不悅,做出一副嬌態,媚眼如絲第給皇上請了個安,聲音捏得她自己都覺得噁心,然後香君便力不能支,身子一軟,跌坐在皇帝懷裡。

  皇帝下意識地伸手一撈,將香君扶住。

  皇帝垂眸,看到香君香肩微露,雙眸含春的模樣,臉上的神色驟然就變了,他將香君緊緊摟在了懷中,聲音低沉地說道:「愛妃小心些,若是摔壞了,朕可是要心疼的。」

  香君雙手輕輕地搭在皇上肩膀上,委屈又嬌嗔地說:「皇上好狠的心,有了妹妹們,就不理臣妾了。臣妾只好不請自來,只想能見見皇上,皇上可不要怪罪臣妾。」

  皇上笑起來,心情大好,伸出手,一旁的侍女便將酒杯遞過來,香君伸出手接過,喝了一口。

  香君看了一眼那手已經要端不穩盤子的婢女,冷臉道:「糊塗東西,這酒都不熱了,還不去換熱的來?」

  那婢女立刻要起身去換熱酒來,卻又被香君叫住。

  「等等。」

  宮娥有些恐懼地跪下,聽著娘娘的吩咐。

  香君又說,「皇上要喝六分熱的酒,不能多一分,也不能少一分,溫度必須是正好的,且皇上身邊不能空著無人,你便再叫一個宮女過來,你們二人輪流端著酒盞,一人端酒,令一人去取熱酒,每個人一盞茶的時間,這樣才能保證皇上喝的每一口酒都是六分熱的,可明白?」

  那宮娥立刻感激地看了香君一眼,眼眶都要紅了,說了一聲是,便趕緊起身去辦。

  香君又看向旁邊那個端著炙肉的宮娥,也吩咐她這般去辦。

  很快,兩邊的宮娥便已經換了人又跪了下來,香君這才要端過酒杯,遞給皇上說:「皇上,您試試,現在的」

  皇上很開心,捏了捏香君的臉,「朕就喜歡你,貼心,從不掃朕的興。」

  香君看著那邊跳舞的美人,說道:「臣妾也給皇上舞一曲可好?」

  「好,朕也有多年沒有看過愛妃跳舞了。」

  香君養尊處優多年,自從封妃之後,就很少用這些手段爭寵。

  但還好,她的童子功打得好,又曾經是一等一的揚州瘦馬,刻在骨子裡的技藝,總歸不至於拿不出手。

  再加上這滿院子的人都醉眼迷離的,皇上也喝到半酣,她稍稍跳一跳給皇上助興,也不會出錯,只要把姿態做足了便是。

  一舞跳完,皇上立刻笑著伸出手,又將香君拉入懷中,抱著香君愉悅地說:「朕的愛妃,不是凡俗女子可比的,愛妃一舞,朕眼裡便再看不到別人了。」

  香君在心裡暗罵,狗皇帝可真會騙人。

  那些個袒胸露乳的舞姬們,他可沒少看。

  香君面上做著嬌羞的樣子,心裡卻盤算著,要早點把事情辦完,好趕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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