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也合該皇帝最後的對手是她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27·2026/5/18

# 第353章也合該皇帝最後的對手是她 香君必須要讓皇帝贏得更痛快一些,皇帝才能夠真正地將此事翻篇,甚至將此事變成他又一個得意之作。   既然,皇帝要讓香君和顧亭雪反目,除了情愛,還要挖掘出一些更深層次的矛盾才好。   什麼才是更深層的矛盾呢?   自然是權力。   情愛這種生氣,對於他們這些生活在權力中心的人來說,只不過是一點錦上添花的點綴罷了。   搶了自己的男人、女人,真沒那麼要緊的。   但要搶手中的權力,那可是絕對不行的。   香君作為一個貴妃,現在的權力來自於皇上的寵愛,未來的權力來自於手中的皇子。   所以,元朗的出現就極為重要了。   不僅香君要對顧亭雪痛下殺手,毫不留情地置他於死地,證明她就是一個野心勃勃,要權力不要真情的人。   她還得讓元朗出來選邊站。   雖然,元朗是出於善良要救顧亭雪,但是這一幕,對於他們這些弄權的人來說,可沒有元朗想的那麼簡單。   這世上,沒有一個母親,能容忍自己的孩子,對一個外人比對自己更好、更聽話。   尤其是當這個孩子有可能是未來儲君的時候,這個母親,就會更加在意自己對孩子的控制。   而顧亭雪,竟然讓香君的孩子背叛他,竟然對元朗的影響,比她這個母妃還大。   那麼,這件事,就一定會讓香君和元朗這對母子離心,尤其是,香君還有一個叫做「元祚」,身上頂著帝星預言的兒子。   這個隔閡一定會在香君和元朗之間產生。   其實,當初皇帝給元朗安排十二監的子弟做伴讀,把元朗和宦官的勢力牢牢綁在一起的時候,應該就已經謀算著將來有一天,利用顧亭雪讓元朗和香君翻臉了。   宦官是只能依靠皇權而存在的。   一個皇子,沒有外戚的掣肘和幹涉,只能依靠皇權,皇上才會真正的對自己這個兒子放心。   在當初皇帝給她的兩個孩子做下那般用心險惡的安排時,香君就做好了準備,有朝一日,要與元朗切割,也只有這樣,才是保全了元朗。   香君只不過是借著她與顧亭雪這次的事情,把這件事提前罷了。   所以,在皇帝得知了大將軍王與北蒙勾結的消息之後,最適合去求皇帝救顧亭雪的人,就是元朗。   一切如皇帝所願,他作為元朗的好父皇,看著哭求不止的兒子,為著自己寵愛的皇子,做了一回顧亭雪的救命恩人。   當皇帝牽著元朗的手,冒著風雪救下顧亭雪,站在香君對面的時刻,皇帝這一局,才算真的贏得酣暢淋漓。   他才算真正的讓顧亭雪與香君離了心。   想到此處,香君只覺得這件事,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皇帝因為對香君那麼一絲絲真情,要置顧亭雪於死地,卻又因為沒那麼相信真心,所以又放過了顧亭雪。   在皇帝眼裡,這世上,是沒有至死不渝的愛的,也沒有真心是不摻雜著算計的。   他相信,這世上任何的感情,都是可以離間和摧毀的。   就像,當初他也是這般,摧毀了太后娘娘對顧亭雪的愛。   在太后生命的最後一刻,那個寵愛顧亭雪多年的太后,不也選擇了皇帝,放棄了亭雪麼?   所以,他那樣的人,是永遠不會理解亭雪和元朗的。   顧亭雪可以心甘情願地為了香君去死。   元朗救顧亭雪,不是因為他選擇了亭雪,放棄了母親,而是他本就是這樣的性子,宮裡別的小太監、小宮女受了懲罰,他也一樣不忍心別人受苦,也是會哭著求情的,只是他與顧亭雪的感情更深一些罷了。   香君想,這世上,也只有她和皇帝這樣的人,才會把真情都拿來利用算計吧。   也合該,皇帝最後的對手,是香君。   皇帝說,他比香君以為的了解她。   香君又何嘗不是比皇帝以為的更了解皇帝呢?   還好,皇帝贏了,香君卻也沒輸。   她給自己爭取到了短暫的一點時間,這些時間,足夠她為接下來的事情做安排。   「娘娘,璟王殿下還在外面哭呢。」   香君神色很平靜,「哭夠了就會走了,把可貞和元祚抱來給本宮瞧瞧吧。」   乳母們把孩子抱來,香君便抱著孩子們在院子裡逗了一會兒,說笑的聲音傳出了殿門,元朗聽到,終於是沮喪收回了拍門的手。   小路子安慰著:「璟王殿下,這天馬上就要黑了,奴才送您回東宮吧……」   元朗搖搖頭,「母妃喜歡你伺候,本王自己回去便是。」   小路子趕緊對還守在承香殿門口的四個侍衛說:「送璟王回去。」   兩個侍衛得令,跟著垂頭喪氣的元朗,往東宮去了。   小路子回了承香殿,承香殿的殿門再次關閉。   「走了?」   小路子點點頭,壓低聲音說:「被皇上派來的那兩個侍衛送回去了。」   香君將元祚交給夢梅,又把可貞抱在了懷裡哄了哄,這才讓奶嬤嬤們把孩子抱回去。   回到內殿,喜雨有些後怕地問:「娘娘,顧大人應該會沒事吧?奴婢那幾盆水,可是澆了個實實在在。」   「本宮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便要靠他自己挺過去了。」   不僅僅是身子要挺過去,還有皇上對他的考驗。   香君已經在皇上這裡過了關,顧亭雪可還沒有呢。   ……   太極殿裡,雖然眾多太醫診治,但顧亭雪還是昏睡不醒。   這回就連皇帝御用的章太醫也看不出名堂來。   畢竟,正常人在雪地裡跪兩日,是極為危險的,但章太醫看顧亭雪的脈象只覺得很是奇怪和混亂,不像是寒氣入體,說不清到底是怎麼了。   皇帝身邊的太醫,最重要的是忠心和不犯錯,所以他一時半會兒也拿不準要怎麼與皇上回話,只能說顧大人跪了兩日,如今脈象混亂,一時半會兒還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著手。   見章太醫這般說,宴太醫又一次站了出來。   「皇上,還請讓微臣一試

# 第353章也合該皇帝最後的對手是她

香君必須要讓皇帝贏得更痛快一些,皇帝才能夠真正地將此事翻篇,甚至將此事變成他又一個得意之作。

  既然,皇帝要讓香君和顧亭雪反目,除了情愛,還要挖掘出一些更深層次的矛盾才好。

  什麼才是更深層的矛盾呢?

  自然是權力。

  情愛這種生氣,對於他們這些生活在權力中心的人來說,只不過是一點錦上添花的點綴罷了。

  搶了自己的男人、女人,真沒那麼要緊的。

  但要搶手中的權力,那可是絕對不行的。

  香君作為一個貴妃,現在的權力來自於皇上的寵愛,未來的權力來自於手中的皇子。

  所以,元朗的出現就極為重要了。

  不僅香君要對顧亭雪痛下殺手,毫不留情地置他於死地,證明她就是一個野心勃勃,要權力不要真情的人。

  她還得讓元朗出來選邊站。

  雖然,元朗是出於善良要救顧亭雪,但是這一幕,對於他們這些弄權的人來說,可沒有元朗想的那麼簡單。

  這世上,沒有一個母親,能容忍自己的孩子,對一個外人比對自己更好、更聽話。

  尤其是當這個孩子有可能是未來儲君的時候,這個母親,就會更加在意自己對孩子的控制。

  而顧亭雪,竟然讓香君的孩子背叛他,竟然對元朗的影響,比她這個母妃還大。

  那麼,這件事,就一定會讓香君和元朗這對母子離心,尤其是,香君還有一個叫做「元祚」,身上頂著帝星預言的兒子。

  這個隔閡一定會在香君和元朗之間產生。

  其實,當初皇帝給元朗安排十二監的子弟做伴讀,把元朗和宦官的勢力牢牢綁在一起的時候,應該就已經謀算著將來有一天,利用顧亭雪讓元朗和香君翻臉了。

  宦官是只能依靠皇權而存在的。

  一個皇子,沒有外戚的掣肘和幹涉,只能依靠皇權,皇上才會真正的對自己這個兒子放心。

  在當初皇帝給她的兩個孩子做下那般用心險惡的安排時,香君就做好了準備,有朝一日,要與元朗切割,也只有這樣,才是保全了元朗。

  香君只不過是借著她與顧亭雪這次的事情,把這件事提前罷了。

  所以,在皇帝得知了大將軍王與北蒙勾結的消息之後,最適合去求皇帝救顧亭雪的人,就是元朗。

  一切如皇帝所願,他作為元朗的好父皇,看著哭求不止的兒子,為著自己寵愛的皇子,做了一回顧亭雪的救命恩人。

  當皇帝牽著元朗的手,冒著風雪救下顧亭雪,站在香君對面的時刻,皇帝這一局,才算真的贏得酣暢淋漓。

  他才算真正的讓顧亭雪與香君離了心。

  想到此處,香君只覺得這件事,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皇帝因為對香君那麼一絲絲真情,要置顧亭雪於死地,卻又因為沒那麼相信真心,所以又放過了顧亭雪。

  在皇帝眼裡,這世上,是沒有至死不渝的愛的,也沒有真心是不摻雜著算計的。

  他相信,這世上任何的感情,都是可以離間和摧毀的。

  就像,當初他也是這般,摧毀了太后娘娘對顧亭雪的愛。

  在太后生命的最後一刻,那個寵愛顧亭雪多年的太后,不也選擇了皇帝,放棄了亭雪麼?

  所以,他那樣的人,是永遠不會理解亭雪和元朗的。

  顧亭雪可以心甘情願地為了香君去死。

  元朗救顧亭雪,不是因為他選擇了亭雪,放棄了母親,而是他本就是這樣的性子,宮裡別的小太監、小宮女受了懲罰,他也一樣不忍心別人受苦,也是會哭著求情的,只是他與顧亭雪的感情更深一些罷了。

  香君想,這世上,也只有她和皇帝這樣的人,才會把真情都拿來利用算計吧。

  也合該,皇帝最後的對手,是香君。

  皇帝說,他比香君以為的了解她。

  香君又何嘗不是比皇帝以為的更了解皇帝呢?

  還好,皇帝贏了,香君卻也沒輸。

  她給自己爭取到了短暫的一點時間,這些時間,足夠她為接下來的事情做安排。

  「娘娘,璟王殿下還在外面哭呢。」

  香君神色很平靜,「哭夠了就會走了,把可貞和元祚抱來給本宮瞧瞧吧。」

  乳母們把孩子抱來,香君便抱著孩子們在院子裡逗了一會兒,說笑的聲音傳出了殿門,元朗聽到,終於是沮喪收回了拍門的手。

  小路子安慰著:「璟王殿下,這天馬上就要黑了,奴才送您回東宮吧……」

  元朗搖搖頭,「母妃喜歡你伺候,本王自己回去便是。」

  小路子趕緊對還守在承香殿門口的四個侍衛說:「送璟王回去。」

  兩個侍衛得令,跟著垂頭喪氣的元朗,往東宮去了。

  小路子回了承香殿,承香殿的殿門再次關閉。

  「走了?」

  小路子點點頭,壓低聲音說:「被皇上派來的那兩個侍衛送回去了。」

  香君將元祚交給夢梅,又把可貞抱在了懷裡哄了哄,這才讓奶嬤嬤們把孩子抱回去。

  回到內殿,喜雨有些後怕地問:「娘娘,顧大人應該會沒事吧?奴婢那幾盆水,可是澆了個實實在在。」

  「本宮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便要靠他自己挺過去了。」

  不僅僅是身子要挺過去,還有皇上對他的考驗。

  香君已經在皇上這裡過了關,顧亭雪可還沒有呢。

  ……

  太極殿裡,雖然眾多太醫診治,但顧亭雪還是昏睡不醒。

  這回就連皇帝御用的章太醫也看不出名堂來。

  畢竟,正常人在雪地裡跪兩日,是極為危險的,但章太醫看顧亭雪的脈象只覺得很是奇怪和混亂,不像是寒氣入體,說不清到底是怎麼了。

  皇帝身邊的太醫,最重要的是忠心和不犯錯,所以他一時半會兒也拿不準要怎麼與皇上回話,只能說顧大人跪了兩日,如今脈象混亂,一時半會兒還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著手。

  見章太醫這般說,宴太醫又一次站了出來。

  「皇上,還請讓微臣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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