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兄長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02·2026/5/18

# 第354章兄長 宴離早早地就得了貴妃娘娘的命令,若是有機會,一定要替顧亭雪診治身體,以免香君給他吃的那顆藥會露餡。   如今看章太醫猶猶豫豫的樣子,宴離立刻自告奮勇,要醫治顧亭雪。   章太醫雖然對皇帝忠心,但是看皇帝對顧大人在意的模樣,也不想沾染此事,這宴離向來愛出頭,他要當這個出頭鳥,章太醫便也由得宴離來診斷。   「皇上,對於疑難雜症,宴太醫的確頗有心得,不如讓他試試?」   皇帝也允了,他冷眼看著宴離道:「這一次,宴太醫莫要再讓朕失望,治不好亭雪,這一回,可沒有貴妃求情。」   「微臣一定不辜負皇上所望。」   ……   接下來,顧亭雪一直都在昏迷之中,整整昏迷了兩日。   他感覺似乎有人在給他施針,也時不時有人給他餵藥。   但是顧亭雪實在是太疲憊了,根本就睜不開眼,就像是身子長久以來的勞累和虧空全在如今爆發出來。曾經被他忘卻的疲憊,全都襲來。   他實在是需要好好休息一場。   顧亭雪反反覆覆地陷入昏睡之中,他仿佛又回到了七歲時被淨身的日子。   那一次,他也是這般,高燒了幾日,在黑暗裡浮浮沉沉。   娘親一直守在他的枕邊,一聲聲地哭著說:「亭雪,娘親的好亭雪……你可一定要撐下去。」   亭雪聽到娘親的聲音,他睜開眼,看到娘親陪在自己身邊。   娘親還是年輕時候的模樣,卻和他記憶中的不一樣。   記憶中的娘親是在塞外,穿的衣服都很破舊,不像現在這般,雍容華貴得讓他覺得有些陌生。   娘親見亭雪醒來,立刻讓人進來給他診脈。   亭雪記起來了,自己剛剛被淨身,他成了太監,今日是他淨身的第三日。   大夫離開了房間。   只聽到娘親對他說:「好孩子,再痛也不能彎腰,大夫說了,你一定要撐著身子躺直了,不然一輩子這腰都直不起來了,知道麼?」   亭雪點點頭,忍著巨大的疼痛,還是躺得直直的。   「好孩子,娘親給你換藥,忍著些……」   「我來吧。」   一個聲音在娘親身後響起。   亭雪抬眸,看到一隻修長的手搭在娘親身上。   娘親回過頭,看到身後站著一個人,她有些驚訝地看著身後的人,輕輕地叫了一聲,「清河……」   清河,這個名字,在北蒙的時候,亭雪聽娘親念叨過。   顧亭雪看向那人,那是一個極年輕英俊的男子,長得與母親有七分相似,也與他有五分相似。   「母妃,您是女子,還是兒臣來給亭雪換藥吧。您先出去,一會兒換好了藥,兒臣再叫您進來。」   亭雪知道這人是誰了,他是母親的另一個兒子,是他的兄長。   亭雪下意識地覺得有些慚愧。   雖然他們都是母親的孩子,但是他與兄長是不同的。   兄長是大齊皇帝的孩子,而他,是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種,從小到大,別人都是這麼說他的。   小亭雪很害怕,怕兄長會厭惡他。   可兄長卻溫柔極了。   他的身份那樣的尊貴,卻親自替亭雪換了藥,他的動作是那麼的細心,除了娘親,亭雪不記得有誰曾經這樣溫柔地對待過他。   「你……你的衣服髒了。」   他身上的汙穢和傷口的血弄髒了兄長的衣服,他們的衣服那麼好看,定是極華貴的。   「無妨。」   周清河笑了笑,並不在意,繼續給小亭雪上藥。   「這藥是我從南越尋來的,價值千金,你用了,定是能早些好起來。」   亭雪只是看著他,不敢輕易接話。   換好了藥,兄長又輕輕地替他蓋上了乾淨的被子,然後用他的大手,緩緩地撫摸著亭雪的額頭。   兄長的眼神實在是太溫柔了。   亭雪從小到大,周遭的男性都是北蒙的看守,他沒有遇到這樣一個會輕聲細語對他的男性長輩。   那一刻,亭雪覺得,兄長好像一個父親。   若是他有父親,定是如兄長這般。   亭雪用一雙亮晶晶地眼睛看著周清河,想要將兄長的樣子記得仔細一些。   可周清河臉上的笑意卻更濃了,柔聲問:「怎麼了?這樣看著兄長,可是要什麼?」   小亭雪搖搖頭。   「你的傷口還未長好,還不能胡亂吃東西,兄長給你弄了塊糖,你若是饞了,可以舔一舔。」   周清河從懷中拿出一個油紙包來,裡面是一個用棍子戳著的琥珀色的糖果。   亭雪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糖。   在北蒙,他從未吃過這些東西。   「可要嘗嘗?兄長餵你可好?」   周清河拿著那糖,遞到小亭雪嘴邊,給他舔了一口。   亭雪的眼神瞬間就亮了。   好甜啊……   小亭雪忍不住開心地笑了起來。   小孩子總是這樣,好了傷疤忘了疼,舔一口糖,就忘了之前受的罪。   「甜麼?」   亭雪靦腆地笑著點了點頭。   「拿著吧,但不能吃多了,對傷口不好。」   顧亭雪點點頭,將那糖果又用油紙包好,收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枕頭邊。   亭雪又一次好奇地看向周清河。   兄長、母親和他都長了一樣的眼睛。   只是,兄長的眼神比母親還溫柔。   兄長坐到了床邊,輕輕地握住了亭雪的手,柔聲道:「亭雪,兄長知道你如今定是害怕又惶恐,但你別擔心,以後這宮裡,有兄長在,兄長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辱你。只是,如今兄長還不能為你報仇,但你放心,這不僅是你與母親的仇恨,也是我的仇恨,兄長不會忘記的,總有一日,兄長一定幫你手刃仇人。」   亭雪聽到兄長的話,終於是委屈地落下淚來。   「兄長……」   周清河將哭著的亭雪抱在懷裡,溫柔地安撫著痛哭流涕的他。   「好弟弟,從今以後,兄長陪著你,你也陪著兄長,咱們兄弟兩個,要一起在這宮裡,走到最後

# 第354章兄長

宴離早早地就得了貴妃娘娘的命令,若是有機會,一定要替顧亭雪診治身體,以免香君給他吃的那顆藥會露餡。

  如今看章太醫猶猶豫豫的樣子,宴離立刻自告奮勇,要醫治顧亭雪。

  章太醫雖然對皇帝忠心,但是看皇帝對顧大人在意的模樣,也不想沾染此事,這宴離向來愛出頭,他要當這個出頭鳥,章太醫便也由得宴離來診斷。

  「皇上,對於疑難雜症,宴太醫的確頗有心得,不如讓他試試?」

  皇帝也允了,他冷眼看著宴離道:「這一次,宴太醫莫要再讓朕失望,治不好亭雪,這一回,可沒有貴妃求情。」

  「微臣一定不辜負皇上所望。」

  ……

  接下來,顧亭雪一直都在昏迷之中,整整昏迷了兩日。

  他感覺似乎有人在給他施針,也時不時有人給他餵藥。

  但是顧亭雪實在是太疲憊了,根本就睜不開眼,就像是身子長久以來的勞累和虧空全在如今爆發出來。曾經被他忘卻的疲憊,全都襲來。

  他實在是需要好好休息一場。

  顧亭雪反反覆覆地陷入昏睡之中,他仿佛又回到了七歲時被淨身的日子。

  那一次,他也是這般,高燒了幾日,在黑暗裡浮浮沉沉。

  娘親一直守在他的枕邊,一聲聲地哭著說:「亭雪,娘親的好亭雪……你可一定要撐下去。」

  亭雪聽到娘親的聲音,他睜開眼,看到娘親陪在自己身邊。

  娘親還是年輕時候的模樣,卻和他記憶中的不一樣。

  記憶中的娘親是在塞外,穿的衣服都很破舊,不像現在這般,雍容華貴得讓他覺得有些陌生。

  娘親見亭雪醒來,立刻讓人進來給他診脈。

  亭雪記起來了,自己剛剛被淨身,他成了太監,今日是他淨身的第三日。

  大夫離開了房間。

  只聽到娘親對他說:「好孩子,再痛也不能彎腰,大夫說了,你一定要撐著身子躺直了,不然一輩子這腰都直不起來了,知道麼?」

  亭雪點點頭,忍著巨大的疼痛,還是躺得直直的。

  「好孩子,娘親給你換藥,忍著些……」

  「我來吧。」

  一個聲音在娘親身後響起。

  亭雪抬眸,看到一隻修長的手搭在娘親身上。

  娘親回過頭,看到身後站著一個人,她有些驚訝地看著身後的人,輕輕地叫了一聲,「清河……」

  清河,這個名字,在北蒙的時候,亭雪聽娘親念叨過。

  顧亭雪看向那人,那是一個極年輕英俊的男子,長得與母親有七分相似,也與他有五分相似。

  「母妃,您是女子,還是兒臣來給亭雪換藥吧。您先出去,一會兒換好了藥,兒臣再叫您進來。」

  亭雪知道這人是誰了,他是母親的另一個兒子,是他的兄長。

  亭雪下意識地覺得有些慚愧。

  雖然他們都是母親的孩子,但是他與兄長是不同的。

  兄長是大齊皇帝的孩子,而他,是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種,從小到大,別人都是這麼說他的。

  小亭雪很害怕,怕兄長會厭惡他。

  可兄長卻溫柔極了。

  他的身份那樣的尊貴,卻親自替亭雪換了藥,他的動作是那麼的細心,除了娘親,亭雪不記得有誰曾經這樣溫柔地對待過他。

  「你……你的衣服髒了。」

  他身上的汙穢和傷口的血弄髒了兄長的衣服,他們的衣服那麼好看,定是極華貴的。

  「無妨。」

  周清河笑了笑,並不在意,繼續給小亭雪上藥。

  「這藥是我從南越尋來的,價值千金,你用了,定是能早些好起來。」

  亭雪只是看著他,不敢輕易接話。

  換好了藥,兄長又輕輕地替他蓋上了乾淨的被子,然後用他的大手,緩緩地撫摸著亭雪的額頭。

  兄長的眼神實在是太溫柔了。

  亭雪從小到大,周遭的男性都是北蒙的看守,他沒有遇到這樣一個會輕聲細語對他的男性長輩。

  那一刻,亭雪覺得,兄長好像一個父親。

  若是他有父親,定是如兄長這般。

  亭雪用一雙亮晶晶地眼睛看著周清河,想要將兄長的樣子記得仔細一些。

  可周清河臉上的笑意卻更濃了,柔聲問:「怎麼了?這樣看著兄長,可是要什麼?」

  小亭雪搖搖頭。

  「你的傷口還未長好,還不能胡亂吃東西,兄長給你弄了塊糖,你若是饞了,可以舔一舔。」

  周清河從懷中拿出一個油紙包來,裡面是一個用棍子戳著的琥珀色的糖果。

  亭雪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糖。

  在北蒙,他從未吃過這些東西。

  「可要嘗嘗?兄長餵你可好?」

  周清河拿著那糖,遞到小亭雪嘴邊,給他舔了一口。

  亭雪的眼神瞬間就亮了。

  好甜啊……

  小亭雪忍不住開心地笑了起來。

  小孩子總是這樣,好了傷疤忘了疼,舔一口糖,就忘了之前受的罪。

  「甜麼?」

  亭雪靦腆地笑著點了點頭。

  「拿著吧,但不能吃多了,對傷口不好。」

  顧亭雪點點頭,將那糖果又用油紙包好,收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枕頭邊。

  亭雪又一次好奇地看向周清河。

  兄長、母親和他都長了一樣的眼睛。

  只是,兄長的眼神比母親還溫柔。

  兄長坐到了床邊,輕輕地握住了亭雪的手,柔聲道:「亭雪,兄長知道你如今定是害怕又惶恐,但你別擔心,以後這宮裡,有兄長在,兄長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辱你。只是,如今兄長還不能為你報仇,但你放心,這不僅是你與母親的仇恨,也是我的仇恨,兄長不會忘記的,總有一日,兄長一定幫你手刃仇人。」

  亭雪聽到兄長的話,終於是委屈地落下淚來。

  「兄長……」

  周清河將哭著的亭雪抱在懷裡,溫柔地安撫著痛哭流涕的他。

  「好弟弟,從今以後,兄長陪著你,你也陪著兄長,咱們兄弟兩個,要一起在這宮裡,走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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