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怎麼就不算一段帝後佳話呢?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76·2026/5/18

# 第387章怎麼就不算一段帝後佳話呢? 皇帝因為這藥好用,還好好地賞賜了章太醫一番。   章太醫便越發覺得宴離懂事。   明明是宴離獻上的改良方子,卻把功勞全都讓給了章太醫,從前宴離可沒這麼懂得做下屬的道理。   而且,宴離還有一套鬼門十三針的傳承,習自醫聖,竟也無私地傳授給了章太醫,讓他每次在皇帝用藥後的清晨,替皇帝施針。   所以,即便皇上縱情聲色,第二日,也能神清氣爽地去上朝。   甚至,太醫們給皇帝診脈,皇帝的脈象也比從前好了許多。   昭臨宮裡夜夜笙歌,但宮裡只有兩個真正的主子,一個是皇帝,一個皇后,其他妃嬪也不敢說什麼。   至於這昭臨宮,最開始修建,本就是為了給皇帝自己玩樂的,處處都透著江南那邊的奢靡。香君又懂事,宮門一關,皇上想如何玩就如何玩。   香君本就來自江南,被當做揚州瘦馬培養長大,那邊的人是怎麼玩弄風月的她最清楚不過,還怕皇帝不會樂不思蜀麼?   但為著皇上不又鬧出人命來,香君只能一次每次多送幾個美人來,不夠新鮮就讓簡妃從宮外弄些來。   但香君也知道,不能總是縱容著皇帝,因此每回都得讓章太醫親自伺候著皇帝用藥,再三確定無事,才讓太醫走。   完了,還要提醒皇帝,如今縱容著皇上用一些藥,只是因為她知道皇帝心裡不痛快,但是藥三分毒,定是不能長期用的。   見香君這般嘮叨,皇帝也是無奈的很,還說香君:「做母親的人,果然就嘮叨了。」   就這麼過了些時日,皇帝越發在昭臨宮待得舒服,便乾脆徹底住在了昭臨宮,甚至,直接把太極殿的一切都搬了過來,甚至就連奏摺也是每日送到這邊來批閱。   有時候,皇帝看得頭疼了,便讓香君給他念,偶爾煩惱的時候,和香君說兩句,導致比和那些臣子們討論,要舒心得多。   香君自然也知道,太過展露自己對前朝之事的野心,會讓皇帝多想。   但如今,皇帝身邊實在是缺少「盟友」,所以,皇帝會用她。   偶爾,香君甚至會假裝出一副洋洋自得、難以掩藏住權欲的樣子給皇帝看。   皇帝反倒是對野心勃勃的香君更放心,願意讓香君繼續幹政,有一次,甚至是握著香君的手,寫的硃批。   他這般縱容香君的道理也很簡單,因為香君只是後宮女子,沒有軍權,也調動不了前朝。   這幹政的權利,他隨時都能收回。   而且,皇帝也相信,就是有朝一日,香君做太后,也不會有如今做他的皇后這般得意,這般被縱容。   他們這對帝後,就這麼「縱容」著彼此,怎麼就不算一段帝後佳話呢?   如今這樣的感情,倒是比從前皇帝和薛嬌嬌在一起最好的時候,還讓皇帝滿意,也更讓皇帝覺得真實。   ……   終於,一個月後,大將軍王八百裡加急送了奏摺入京。   奏摺裡,大將軍王感激皇恩浩蕩,言辭懇切,雖然一看就不是大將軍王自己能寫出來的,但這奏摺遞上來,就是大將軍王給皇帝服軟了意思。   皇帝滿意了,元澤過繼的事情,便這麼定了下來,很快便昭告天下。   元澤入嗣大將軍王的事情,香君一直讓人瞞著他,直到事情塵埃落定了,香君才找一個合適的機會,讓人去給元澤宣旨。   元澤接過聖旨,半晌都沒回神,等反應過來,他立刻就去昭臨宮要求見皇上。   皇上剛剛在章太醫的伺候之下吃了藥,實在是不想見元澤。   香君只能勸道:「皇上與元澤畢竟是父子一場,如今讓他出嗣大將軍王,他也定是捨不得皇上的。皇上不如見一見?」   「捨不得朕,還是捨不得儲君的位置?」皇帝冷眼道:「對自己親生母親都能下毒手,他又能對朕有幾分真心。」   香君見皇帝不肯見元澤,只能說:「既然如此,臣妾出去與他說說,讓他回去吧。」   「也不用和他多說什麼,早些回來,你不在朕身邊,朕不舒心。」   ……   昭臨宮的宮門打開。   元澤跪在宮外,正哭著。   抬起頭,見到是香君出來,愣了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趕緊上前,抱住香君的腿,一聲聲地求著:「母后,求求您讓我見一見父皇吧。」   香君冷臉看著元澤。   「如今你已算不上皇子了,皇上連玉牒都改了,你現在是大將軍王的兒子,再叫本宮母后,怕是不合適,你還是叫本宮皇后娘娘吧。」   元澤震驚的看著香君,香君臉上的冷漠,是他從前從未見過的。   從前,就是香君和薛氏關係最劍拔弩張的時候,香君也不曾這樣對待過元澤。   元澤怎麼會不懂呢?   他一下子就清醒過來,只怕香君從未相信過他,那一日,他在香君面前演的戲,怕是白演了。   「是你!」   元澤紅著眼看著香君。   「是不是你讓父皇將我出嗣給大將軍王做兒子的?」   「元澤……如今應該稱呼你一聲郡王了。你看,做大將軍王的兒子也沒什麼不好的。你做皇上兒子的時候,可一直都沒有封王,這一做大將軍王的兒子,立刻就封王了,可見皇上對大將軍王的愛重……」香君無奈嘆息道:「只可惜,如今,大將軍王怕是不能如慎郡王所願,入京救你了。」   元澤瞪大了眼睛看著香君,可對上的只是一雙嘲諷而冷漠的眼。   完了,她什麼都知道。   如今,元澤已經沒有別的法子,看香君身後昭臨宮的大門敞開著,便不顧阻攔推開香君,衝了進去。   香君一個踉蹌,幸好夢梅穩穩地扶住了香君。   「娘娘您沒事吧?」   「無妨。」   「娘娘也太好脾氣了一些。」   香君看著元澤瘋狂地往裡奔跑的背影,目光沉了下來。   「慎郡王還有他的大用處。」香君收回目光,淡淡地說:「咱們趕緊跟上去,別讓慎郡王衝撞了皇上。」   香君嘴上這麼說,卻是不著急,看著元澤一聲聲地叫著「父皇」,推開侍衛衝了進去,這才慢悠悠地和夢梅一起跟了進

# 第387章怎麼就不算一段帝後佳話呢?

皇帝因為這藥好用,還好好地賞賜了章太醫一番。

  章太醫便越發覺得宴離懂事。

  明明是宴離獻上的改良方子,卻把功勞全都讓給了章太醫,從前宴離可沒這麼懂得做下屬的道理。

  而且,宴離還有一套鬼門十三針的傳承,習自醫聖,竟也無私地傳授給了章太醫,讓他每次在皇帝用藥後的清晨,替皇帝施針。

  所以,即便皇上縱情聲色,第二日,也能神清氣爽地去上朝。

  甚至,太醫們給皇帝診脈,皇帝的脈象也比從前好了許多。

  昭臨宮裡夜夜笙歌,但宮裡只有兩個真正的主子,一個是皇帝,一個皇后,其他妃嬪也不敢說什麼。

  至於這昭臨宮,最開始修建,本就是為了給皇帝自己玩樂的,處處都透著江南那邊的奢靡。香君又懂事,宮門一關,皇上想如何玩就如何玩。

  香君本就來自江南,被當做揚州瘦馬培養長大,那邊的人是怎麼玩弄風月的她最清楚不過,還怕皇帝不會樂不思蜀麼?

  但為著皇上不又鬧出人命來,香君只能一次每次多送幾個美人來,不夠新鮮就讓簡妃從宮外弄些來。

  但香君也知道,不能總是縱容著皇帝,因此每回都得讓章太醫親自伺候著皇帝用藥,再三確定無事,才讓太醫走。

  完了,還要提醒皇帝,如今縱容著皇上用一些藥,只是因為她知道皇帝心裡不痛快,但是藥三分毒,定是不能長期用的。

  見香君這般嘮叨,皇帝也是無奈的很,還說香君:「做母親的人,果然就嘮叨了。」

  就這麼過了些時日,皇帝越發在昭臨宮待得舒服,便乾脆徹底住在了昭臨宮,甚至,直接把太極殿的一切都搬了過來,甚至就連奏摺也是每日送到這邊來批閱。

  有時候,皇帝看得頭疼了,便讓香君給他念,偶爾煩惱的時候,和香君說兩句,導致比和那些臣子們討論,要舒心得多。

  香君自然也知道,太過展露自己對前朝之事的野心,會讓皇帝多想。

  但如今,皇帝身邊實在是缺少「盟友」,所以,皇帝會用她。

  偶爾,香君甚至會假裝出一副洋洋自得、難以掩藏住權欲的樣子給皇帝看。

  皇帝反倒是對野心勃勃的香君更放心,願意讓香君繼續幹政,有一次,甚至是握著香君的手,寫的硃批。

  他這般縱容香君的道理也很簡單,因為香君只是後宮女子,沒有軍權,也調動不了前朝。

  這幹政的權利,他隨時都能收回。

  而且,皇帝也相信,就是有朝一日,香君做太后,也不會有如今做他的皇后這般得意,這般被縱容。

  他們這對帝後,就這麼「縱容」著彼此,怎麼就不算一段帝後佳話呢?

  如今這樣的感情,倒是比從前皇帝和薛嬌嬌在一起最好的時候,還讓皇帝滿意,也更讓皇帝覺得真實。

  ……

  終於,一個月後,大將軍王八百裡加急送了奏摺入京。

  奏摺裡,大將軍王感激皇恩浩蕩,言辭懇切,雖然一看就不是大將軍王自己能寫出來的,但這奏摺遞上來,就是大將軍王給皇帝服軟了意思。

  皇帝滿意了,元澤過繼的事情,便這麼定了下來,很快便昭告天下。

  元澤入嗣大將軍王的事情,香君一直讓人瞞著他,直到事情塵埃落定了,香君才找一個合適的機會,讓人去給元澤宣旨。

  元澤接過聖旨,半晌都沒回神,等反應過來,他立刻就去昭臨宮要求見皇上。

  皇上剛剛在章太醫的伺候之下吃了藥,實在是不想見元澤。

  香君只能勸道:「皇上與元澤畢竟是父子一場,如今讓他出嗣大將軍王,他也定是捨不得皇上的。皇上不如見一見?」

  「捨不得朕,還是捨不得儲君的位置?」皇帝冷眼道:「對自己親生母親都能下毒手,他又能對朕有幾分真心。」

  香君見皇帝不肯見元澤,只能說:「既然如此,臣妾出去與他說說,讓他回去吧。」

  「也不用和他多說什麼,早些回來,你不在朕身邊,朕不舒心。」

  ……

  昭臨宮的宮門打開。

  元澤跪在宮外,正哭著。

  抬起頭,見到是香君出來,愣了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趕緊上前,抱住香君的腿,一聲聲地求著:「母后,求求您讓我見一見父皇吧。」

  香君冷臉看著元澤。

  「如今你已算不上皇子了,皇上連玉牒都改了,你現在是大將軍王的兒子,再叫本宮母后,怕是不合適,你還是叫本宮皇后娘娘吧。」

  元澤震驚的看著香君,香君臉上的冷漠,是他從前從未見過的。

  從前,就是香君和薛氏關係最劍拔弩張的時候,香君也不曾這樣對待過元澤。

  元澤怎麼會不懂呢?

  他一下子就清醒過來,只怕香君從未相信過他,那一日,他在香君面前演的戲,怕是白演了。

  「是你!」

  元澤紅著眼看著香君。

  「是不是你讓父皇將我出嗣給大將軍王做兒子的?」

  「元澤……如今應該稱呼你一聲郡王了。你看,做大將軍王的兒子也沒什麼不好的。你做皇上兒子的時候,可一直都沒有封王,這一做大將軍王的兒子,立刻就封王了,可見皇上對大將軍王的愛重……」香君無奈嘆息道:「只可惜,如今,大將軍王怕是不能如慎郡王所願,入京救你了。」

  元澤瞪大了眼睛看著香君,可對上的只是一雙嘲諷而冷漠的眼。

  完了,她什麼都知道。

  如今,元澤已經沒有別的法子,看香君身後昭臨宮的大門敞開著,便不顧阻攔推開香君,衝了進去。

  香君一個踉蹌,幸好夢梅穩穩地扶住了香君。

  「娘娘您沒事吧?」

  「無妨。」

  「娘娘也太好脾氣了一些。」

  香君看著元澤瘋狂地往裡奔跑的背影,目光沉了下來。

  「慎郡王還有他的大用處。」香君收回目光,淡淡地說:「咱們趕緊跟上去,別讓慎郡王衝撞了皇上。」

  香君嘴上這麼說,卻是不著急,看著元澤一聲聲地叫著「父皇」,推開侍衛衝了進去,這才慢悠悠地和夢梅一起跟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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