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皇后從未讓朕失望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428·2026/5/18

# 第388章皇后從未讓朕失望 元澤衝進正殿的時候,皇帝正被幾位美人圍著飲酒。   如今,所有入昭臨宮的美人,都是不能帶任何鋒利的釵環的,就是盤發也只能用不尖銳的木釵,身上穿的也清涼得很,根本藏不了東西。   美人們看到元澤衝進來,趕緊拉起衣服,紛紛退到一旁跪下,頭都不敢抬。   皇帝臉上陰沉看著元澤,「你怎麼來了?皇后呢?」   香君這才匆匆跑進來,一來就給皇上請罪,「是臣妾不好,沒有攔住慎郡王。」   香君看幾個美人一眼,美人們立刻退了下去。   皇帝剛吃了藥,被人打斷,很是不悅。   「你來做什麼?」   元澤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說:「父皇!您不要兒臣了麼?」   香君看著元澤,他哭泣的神態有些像元朗,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觀察元朗,模仿元朗……   只可惜,咱們皇上是什麼人?   要在皇帝面前演戲,好歹得從頭演到尾,半路才開始演純孝,還是晚了些。   皇帝冷淡地看著元澤。   「朕將你過繼給大將軍王,是朕體恤功臣,你既然是皇室血脈,就應該儘自己的責任,如今,給大將軍王做兒子,就是你的責任。」   元澤見跟皇帝講父子之情已經無用了,立刻換了種說法。   「父皇我是您的兒子啊!皇家血脈,天家威嚴,若是過繼給旁人,豈不是有損天子血脈的神聖?父皇,您莫要聽信讒言!」   「讒言?」皇帝冷笑,「你覺得是誰的讒言?」   元澤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他下定決心,對皇帝說道:「父皇!若是您將兒臣過繼,這整個後宮就全都是皇后的孩子了!父皇,就算您不要兒子,也不能不防備後宮裡的那些陰險手段!兒臣如今說這些,都是為了父皇!」   此言一出,皇上臉上的神色更加的陰鷙,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   香君知道,皇帝這會兒是真的生氣了。   元澤以為自己這番話,能讓多疑的帝王對香君心生懷疑,說不準就會收回成命,可他卻不知道,自己碰到了皇上的忌諱。   如今皇上夜夜做新郎,宮裡卻許久沒有妃嬪肚子有動靜了,饒是皇上這樣的人,也總會多多少少的懷疑自己。   皇上才四十,如今元澤說,宮裡的孩子都是香君的生的,不就是說,宮裡再生不出孩子來了麼?   香君立刻說道:「慎郡王此言差矣,大皇子、三皇子、七皇子可都不是我生的。而且皇上龍精虎猛,以後後宮裡還不斷地會有孩子的,怎麼就變成,所有的孩子,都是本宮的了?皇上,慎郡王年紀小,胡亂說話,您莫要與他計較。」   「朕知道。」   皇帝終於站起身來,他走到元澤面前,一動不動地看著元澤。   元澤北父皇的眼神,看得有些瑟縮。   饒是兩世為人,他對父皇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還是恐懼的。   每次父皇這樣看著自己,元澤腦海裡就會回想起,從前父皇在太極殿裡,當著眾多大臣和他的兄弟們的面,痛罵他的樣子。   看到元澤閃躲的眼神,皇帝的目光更加的冷厲。   他不喜歡元澤,不是因為元澤像他,而是因為元澤只有一半像他,心思深沉、充滿野心卻又太過窩囊。   他這副模樣,實在是讓皇帝看著就心煩。   「你背地裡做的那些事情,真當朕不知道麼?」皇上的聲音,冰冷至極,「你對薛氏心存怨懟,是不是也在心中怪朕,沒有偏愛於你?」   「兒臣絕無此心啊,父皇明鑑!」   「絕無此心?」皇帝冷笑道:「你對你的母親毫無憐憫之心,如今,連曾經疼過你的皇后,也這般言語重傷?皇后有哪裡對不起你麼?你要去東宮和元朗一起讀書,皇后都來為你求朕。你是什麼心思,你真當朕不知道?你真以為,整個皇宮裡,你是最聰明的麼?」   元澤在父皇面前,總是畏懼的,他滿背的冷汗。   「父皇,兒臣沒有這麼想!」   「朕如今就告訴你,你不是這皇宮裡最聰明的人,你這樣的自作聰明、自以為是的樣子,比蠢人還叫朕厭惡。你當皇后不知道你的心思麼?不過看你是個孩子,願意給你機會,願意多疼愛你一些。皇后這些年,怎麼對宮中的孩子,朕都看在眼裡。倒是你,從小到大,未曾受半點苦楚,卻怨天尤人,怪你的生母,怪皇后,怪朕!朕不想再見到你,若不是看在你已經過繼給大將軍王的份上,朕,一定會處置你。」   元澤不可置信地看著皇帝。   「父皇……」   「朕已經不是你的父親了,來人,把慎郡王拖走。」   兩個侍衛上前就拽著元澤的胳膊,往外拖。   香君看著元澤的臉,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上輩子她生元澤一場,將他帶來這個人間,是她欠他的。   這輩子,生他的可不是香君,她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父皇!」   元澤還叫著他的父親,但無論他怎麼叫,皇帝都懶得搭理他。   直到元澤快要被拖到殿門口的時候,皇帝忽然叫住了侍衛。   「等等。」   侍衛鬆開手,元澤臉上露出喜色,連滾帶爬地就要上前,卻聽到皇上冷酷的聲音傳來。   「既然你已經是大將軍王的兒子了,也不必住在東三所,你已經被封了郡王,就出宮去吧,朕會讓人連夜將你的東西收走,你與朕此生也不必再見了。」   元澤震驚跌坐,這回,連父皇都不叫了,就這麼被皇帝的侍衛拉了出去。   等到人都走了,香君這才走到皇帝身邊,扶住皇上的胳膊,柔聲地安慰皇帝。   「皇上,別生氣了,是臣妾不好,沒有安撫好慎郡王,才鬧得皇上生這樣一場氣。」   皇帝握著香君的手,「你不用自責,你對元澤已是極好了,若是朕小時候,宮裡的皇后也和你這般善待孩子,朕也不會受那麼多的磋磨,元澤實在是不知感恩。」   香君有些意外,皇上難道一直在暗中觀察她如何對待宮中的孩子麼?   「你很意外?」   香君點點頭,「臣妾以為,皇上不怎麼關心後宮的事情。」   皇帝笑了笑,「朕小時候,在後宮裡受了多少磋磨。所以,朕有時候也會想看一看,是不是後宮的女人,都是如此。」   皇帝握住香君的手,緊了緊。   「但皇后,從未讓朕失望過。」   原來如此。   香君有些明白皇帝對元澤的厭惡了。   興許,是元澤和皇帝太像,甚至,皇帝有意無意地讓元澤落入和皇帝當年一樣的境地。   但是元澤並沒有受皇帝曾經受的那些磋磨,而是給了元澤走另一條路的機會,元澤卻沒有選擇走那條路,依舊將他冷漠的本性展露無遺。   這樣的人,皇帝怎麼會喜歡呢?   畢竟,在皇帝心裡,自己一步步變成冷心冷肺,都是因為從前受過的

# 第388章皇后從未讓朕失望

元澤衝進正殿的時候,皇帝正被幾位美人圍著飲酒。

  如今,所有入昭臨宮的美人,都是不能帶任何鋒利的釵環的,就是盤發也只能用不尖銳的木釵,身上穿的也清涼得很,根本藏不了東西。

  美人們看到元澤衝進來,趕緊拉起衣服,紛紛退到一旁跪下,頭都不敢抬。

  皇帝臉上陰沉看著元澤,「你怎麼來了?皇后呢?」

  香君這才匆匆跑進來,一來就給皇上請罪,「是臣妾不好,沒有攔住慎郡王。」

  香君看幾個美人一眼,美人們立刻退了下去。

  皇帝剛吃了藥,被人打斷,很是不悅。

  「你來做什麼?」

  元澤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說:「父皇!您不要兒臣了麼?」

  香君看著元澤,他哭泣的神態有些像元朗,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觀察元朗,模仿元朗……

  只可惜,咱們皇上是什麼人?

  要在皇帝面前演戲,好歹得從頭演到尾,半路才開始演純孝,還是晚了些。

  皇帝冷淡地看著元澤。

  「朕將你過繼給大將軍王,是朕體恤功臣,你既然是皇室血脈,就應該儘自己的責任,如今,給大將軍王做兒子,就是你的責任。」

  元澤見跟皇帝講父子之情已經無用了,立刻換了種說法。

  「父皇我是您的兒子啊!皇家血脈,天家威嚴,若是過繼給旁人,豈不是有損天子血脈的神聖?父皇,您莫要聽信讒言!」

  「讒言?」皇帝冷笑,「你覺得是誰的讒言?」

  元澤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他下定決心,對皇帝說道:「父皇!若是您將兒臣過繼,這整個後宮就全都是皇后的孩子了!父皇,就算您不要兒子,也不能不防備後宮裡的那些陰險手段!兒臣如今說這些,都是為了父皇!」

  此言一出,皇上臉上的神色更加的陰鷙,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

  香君知道,皇帝這會兒是真的生氣了。

  元澤以為自己這番話,能讓多疑的帝王對香君心生懷疑,說不準就會收回成命,可他卻不知道,自己碰到了皇上的忌諱。

  如今皇上夜夜做新郎,宮裡卻許久沒有妃嬪肚子有動靜了,饒是皇上這樣的人,也總會多多少少的懷疑自己。

  皇上才四十,如今元澤說,宮裡的孩子都是香君的生的,不就是說,宮裡再生不出孩子來了麼?

  香君立刻說道:「慎郡王此言差矣,大皇子、三皇子、七皇子可都不是我生的。而且皇上龍精虎猛,以後後宮裡還不斷地會有孩子的,怎麼就變成,所有的孩子,都是本宮的了?皇上,慎郡王年紀小,胡亂說話,您莫要與他計較。」

  「朕知道。」

  皇帝終於站起身來,他走到元澤面前,一動不動地看著元澤。

  元澤北父皇的眼神,看得有些瑟縮。

  饒是兩世為人,他對父皇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還是恐懼的。

  每次父皇這樣看著自己,元澤腦海裡就會回想起,從前父皇在太極殿裡,當著眾多大臣和他的兄弟們的面,痛罵他的樣子。

  看到元澤閃躲的眼神,皇帝的目光更加的冷厲。

  他不喜歡元澤,不是因為元澤像他,而是因為元澤只有一半像他,心思深沉、充滿野心卻又太過窩囊。

  他這副模樣,實在是讓皇帝看著就心煩。

  「你背地裡做的那些事情,真當朕不知道麼?」皇上的聲音,冰冷至極,「你對薛氏心存怨懟,是不是也在心中怪朕,沒有偏愛於你?」

  「兒臣絕無此心啊,父皇明鑑!」

  「絕無此心?」皇帝冷笑道:「你對你的母親毫無憐憫之心,如今,連曾經疼過你的皇后,也這般言語重傷?皇后有哪裡對不起你麼?你要去東宮和元朗一起讀書,皇后都來為你求朕。你是什麼心思,你真當朕不知道?你真以為,整個皇宮裡,你是最聰明的麼?」

  元澤在父皇面前,總是畏懼的,他滿背的冷汗。

  「父皇,兒臣沒有這麼想!」

  「朕如今就告訴你,你不是這皇宮裡最聰明的人,你這樣的自作聰明、自以為是的樣子,比蠢人還叫朕厭惡。你當皇后不知道你的心思麼?不過看你是個孩子,願意給你機會,願意多疼愛你一些。皇后這些年,怎麼對宮中的孩子,朕都看在眼裡。倒是你,從小到大,未曾受半點苦楚,卻怨天尤人,怪你的生母,怪皇后,怪朕!朕不想再見到你,若不是看在你已經過繼給大將軍王的份上,朕,一定會處置你。」

  元澤不可置信地看著皇帝。

  「父皇……」

  「朕已經不是你的父親了,來人,把慎郡王拖走。」

  兩個侍衛上前就拽著元澤的胳膊,往外拖。

  香君看著元澤的臉,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上輩子她生元澤一場,將他帶來這個人間,是她欠他的。

  這輩子,生他的可不是香君,她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父皇!」

  元澤還叫著他的父親,但無論他怎麼叫,皇帝都懶得搭理他。

  直到元澤快要被拖到殿門口的時候,皇帝忽然叫住了侍衛。

  「等等。」

  侍衛鬆開手,元澤臉上露出喜色,連滾帶爬地就要上前,卻聽到皇上冷酷的聲音傳來。

  「既然你已經是大將軍王的兒子了,也不必住在東三所,你已經被封了郡王,就出宮去吧,朕會讓人連夜將你的東西收走,你與朕此生也不必再見了。」

  元澤震驚跌坐,這回,連父皇都不叫了,就這麼被皇帝的侍衛拉了出去。

  等到人都走了,香君這才走到皇帝身邊,扶住皇上的胳膊,柔聲地安慰皇帝。

  「皇上,別生氣了,是臣妾不好,沒有安撫好慎郡王,才鬧得皇上生這樣一場氣。」

  皇帝握著香君的手,「你不用自責,你對元澤已是極好了,若是朕小時候,宮裡的皇后也和你這般善待孩子,朕也不會受那麼多的磋磨,元澤實在是不知感恩。」

  香君有些意外,皇上難道一直在暗中觀察她如何對待宮中的孩子麼?

  「你很意外?」

  香君點點頭,「臣妾以為,皇上不怎麼關心後宮的事情。」

  皇帝笑了笑,「朕小時候,在後宮裡受了多少磋磨。所以,朕有時候也會想看一看,是不是後宮的女人,都是如此。」

  皇帝握住香君的手,緊了緊。

  「但皇后,從未讓朕失望過。」

  原來如此。

  香君有些明白皇帝對元澤的厭惡了。

  興許,是元澤和皇帝太像,甚至,皇帝有意無意地讓元澤落入和皇帝當年一樣的境地。

  但是元澤並沒有受皇帝曾經受的那些磋磨,而是給了元澤走另一條路的機會,元澤卻沒有選擇走那條路,依舊將他冷漠的本性展露無遺。

  這樣的人,皇帝怎麼會喜歡呢?

  畢竟,在皇帝心裡,自己一步步變成冷心冷肺,都是因為從前受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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