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你是不是一直都恨著我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47·2026/5/18

# 第407章你是不是一直都恨著我 接下來這半個月,香君時不時就往東宮去,戲做足了之後,終於是給皇帝交了差。   顧亭雪不臣之心是有的,但也答應香君,會讓元朗做皇帝。   得知顧亭雪真有不臣之心後,香君覺得,皇帝沒有生氣,反而似乎是鬆了一口氣,有一種淡淡的釋然。   皇帝吩咐香君接下來,好好待在她的昭臨宮裡,守著孩子們便好。   這半個月,大將軍王已經一路打到了幽州。   大齊戰神的名號,僅僅是出現就已經讓守城的將領們心中發怵了。大將軍王一路砍瓜切菜一般,勢如破竹。   但是袁好女的軍隊,卻還沒有寸進。   睢陽的守將,據說不是什麼有才能之人,之前在江南的時候,袁好女宛如殺神,到了睢陽怎麼就偃旗息鼓了?   然而,忽然前方就傳來了新的消息,說是袁好女的軍隊,出現在了天津衛。   太極殿內,諸位大臣吵吵嚷嚷,直到顧亭雪出現,眾人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睢陽那邊的兵壓根就不是袁好女的主力,而是袁好女一路打一路擴編流民的軍隊,他們在睢陽不過是佯攻。   就是這麼一群沒什麼戰力的散兵遊將,那睢陽的守將,竟然還辛苦地守了這麼久的城,沒有把對方擊退,可見如今朝廷地方的戰力已經空虛到何種地步了。   而袁好女則是出其不意,從江南走的海路,沿海岸線北上,抵達天津大沽口。   若是天津衛的守軍擋不住元好女,只要三到七日,袁好女的大軍就能兵臨城下,抵達京城。   想到袁好女在江南的種種行徑,京城們的官員,已經嚇得瑟瑟發抖。   大臣們在底下吵著。   有的說,此亂過後,兵部一定要好好整頓地方的軍務,尤其是幾個重要的軍鎮,要把兵戶的素質好好提升一番。   有的說,如今這一關能不能過都不知道。   還有的說,如今地方得先放棄,最好先把山東的二十萬大軍調到京城來。   說完立刻就有人反駁,若是調走山東的大軍,大將軍王立刻就能把山東給佔領了,接下來就算不速戰速決,大將軍王拿下京城,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還有的,注意力壓根就不在打仗的事情上。   戶部的尚書驚訝地問:江南如今的海運已經如此發達了麼,能造得出那麼大的船,運送這麼多士兵走海路?那得多大的船?江南造那麼大的船,肯定不是為了打仗,而是做生意。這些年,江南那些人,到底背著朝廷賺了多少銀子,藏了多少錢?   聽到戶部尚書還在想銀錢的事情,兵部尚書氣得跳腳,如今是想這些的時候麼?   皇帝被這些人吵得頭疼,吵了半天,也沒什麼有用的法子。   將人打發了之後,皇帝只留了亭雪在太極殿裡。   「朕心裡煩,亭雪陪朕下棋吧。」   皇帝領著顧亭雪到了西暖閣。   從前顧亭雪住在太極殿的時候,皇上便是讓他住在西暖閣的,屋內的擺設、物件,都沒有挪動過,一直都和顧亭雪小時候一樣。   兩人在窗邊對坐,皇帝執白,顧亭雪執黑。   「你下棋,還是朕教你的。」   「騎馬射箭,也都是皇上教臣的。」   皇帝笑了笑,嘆息了一聲道:「那時候,你還小,個子也不高,只到朕的腰處,日日都跟著朕,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又聰明,又可愛。宮裡的人,都覺得朕把你當兒子養。一晃眼,如今已經二十多年過去了。」   顧亭雪下棋的手頓了頓,微笑道:「皇上如今,怎麼回憶起從前來了?」   「大概是朕老了,今日晨起的時候,竟然看到,朕已經生白髮了。」   顧亭雪抬頭看向皇帝。   皇帝如今不過四十,對於養尊處優的皇帝來說,也算不得老。至少,皇帝如今也沒什麼皺紋。   可他的神情,卻的確不年輕了,沒來由的,讓人覺得,他似乎是老了。   「皇上不過是這些日子為著那些逆賊們的事情操心,等臣替皇上平了亂,皇上便能安心,養些時日,白髮便沒有了。」   「亭雪這般有信心,能替朕掃平逆賊麼?」   「從小到大,亭雪何時讓皇上失望過?皇上讓亭雪辦的每一件事,亭雪不都辦好了麼?這次也是一樣的。」   「是啊,你入朝為官的這十多年,為朕辦了數不清的事情,只要是朕開口,你便從不顧及自身的聲名,不在乎旁人怎麼看你,你不愛財,卻為朕收受賄賂,你不愛謀權,卻為朕殺害忠良……為了朕,你什麼都肯做,什麼都不顧及,你的確從未讓朕失望過。」   顧亭雪的神情還是淡淡的,笑道:「皇上如今是怎麼了,好好的,說起這些做什麼?」   皇帝終於抬頭看向坐在他對面的顧亭雪。   這西暖閣的窗子,是修建昭臨宮的時候,順便用江南的明瓦技藝,重新糊制的。   明瓦是將貝殼磨成紙張一樣的薄片,然後當做紙張一般糊在窗上。   這樣的窗子,陽光透過的時候,會特別的靜謐而唯美,在室內形成斑駁的光影。   如今,這光影交錯,透過窗子,撒在室內,在顧亭雪身上,描了一層珍珠般的光澤,恍惚間,讓皇帝覺得,自己似乎又看到了他們的母親。   亭雪比皇帝長得更像先太后一些。   雖然皇帝也繼承了先太后的眉眼,但他的臉型更像先帝,更端正嚴肅。而亭雪的臉長得陰柔,也與先太后更相似。   如今,亭雪的年紀,也和先太后去北蒙的年紀差不了幾歲……   皇帝看著亭雪的臉,就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母親。   那是周清河少年時,在孤寂冰冷的皇宮裡,在非人的折磨裡,在屈辱和悲憤中,日日夜夜思念的臉,是他曾經渴望過的救贖。   「亭雪,告訴兄長,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顧亭雪手中的動作一頓。   他緩緩抬頭,看向皇帝。   周清河凝視著顧亭雪,那眼神幽深而悲傷。   「你心裡,是不是一直都恨著我,恨我把你變成了這樣,恨我讓你一輩子,都離不開這座宮殿

# 第407章你是不是一直都恨著我

接下來這半個月,香君時不時就往東宮去,戲做足了之後,終於是給皇帝交了差。

  顧亭雪不臣之心是有的,但也答應香君,會讓元朗做皇帝。

  得知顧亭雪真有不臣之心後,香君覺得,皇帝沒有生氣,反而似乎是鬆了一口氣,有一種淡淡的釋然。

  皇帝吩咐香君接下來,好好待在她的昭臨宮裡,守著孩子們便好。

  這半個月,大將軍王已經一路打到了幽州。

  大齊戰神的名號,僅僅是出現就已經讓守城的將領們心中發怵了。大將軍王一路砍瓜切菜一般,勢如破竹。

  但是袁好女的軍隊,卻還沒有寸進。

  睢陽的守將,據說不是什麼有才能之人,之前在江南的時候,袁好女宛如殺神,到了睢陽怎麼就偃旗息鼓了?

  然而,忽然前方就傳來了新的消息,說是袁好女的軍隊,出現在了天津衛。

  太極殿內,諸位大臣吵吵嚷嚷,直到顧亭雪出現,眾人才知道發生了什麼。

  睢陽那邊的兵壓根就不是袁好女的主力,而是袁好女一路打一路擴編流民的軍隊,他們在睢陽不過是佯攻。

  就是這麼一群沒什麼戰力的散兵遊將,那睢陽的守將,竟然還辛苦地守了這麼久的城,沒有把對方擊退,可見如今朝廷地方的戰力已經空虛到何種地步了。

  而袁好女則是出其不意,從江南走的海路,沿海岸線北上,抵達天津大沽口。

  若是天津衛的守軍擋不住元好女,只要三到七日,袁好女的大軍就能兵臨城下,抵達京城。

  想到袁好女在江南的種種行徑,京城們的官員,已經嚇得瑟瑟發抖。

  大臣們在底下吵著。

  有的說,此亂過後,兵部一定要好好整頓地方的軍務,尤其是幾個重要的軍鎮,要把兵戶的素質好好提升一番。

  有的說,如今這一關能不能過都不知道。

  還有的說,如今地方得先放棄,最好先把山東的二十萬大軍調到京城來。

  說完立刻就有人反駁,若是調走山東的大軍,大將軍王立刻就能把山東給佔領了,接下來就算不速戰速決,大將軍王拿下京城,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還有的,注意力壓根就不在打仗的事情上。

  戶部的尚書驚訝地問:江南如今的海運已經如此發達了麼,能造得出那麼大的船,運送這麼多士兵走海路?那得多大的船?江南造那麼大的船,肯定不是為了打仗,而是做生意。這些年,江南那些人,到底背著朝廷賺了多少銀子,藏了多少錢?

  聽到戶部尚書還在想銀錢的事情,兵部尚書氣得跳腳,如今是想這些的時候麼?

  皇帝被這些人吵得頭疼,吵了半天,也沒什麼有用的法子。

  將人打發了之後,皇帝只留了亭雪在太極殿裡。

  「朕心裡煩,亭雪陪朕下棋吧。」

  皇帝領著顧亭雪到了西暖閣。

  從前顧亭雪住在太極殿的時候,皇上便是讓他住在西暖閣的,屋內的擺設、物件,都沒有挪動過,一直都和顧亭雪小時候一樣。

  兩人在窗邊對坐,皇帝執白,顧亭雪執黑。

  「你下棋,還是朕教你的。」

  「騎馬射箭,也都是皇上教臣的。」

  皇帝笑了笑,嘆息了一聲道:「那時候,你還小,個子也不高,只到朕的腰處,日日都跟著朕,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又聰明,又可愛。宮裡的人,都覺得朕把你當兒子養。一晃眼,如今已經二十多年過去了。」

  顧亭雪下棋的手頓了頓,微笑道:「皇上如今,怎麼回憶起從前來了?」

  「大概是朕老了,今日晨起的時候,竟然看到,朕已經生白髮了。」

  顧亭雪抬頭看向皇帝。

  皇帝如今不過四十,對於養尊處優的皇帝來說,也算不得老。至少,皇帝如今也沒什麼皺紋。

  可他的神情,卻的確不年輕了,沒來由的,讓人覺得,他似乎是老了。

  「皇上不過是這些日子為著那些逆賊們的事情操心,等臣替皇上平了亂,皇上便能安心,養些時日,白髮便沒有了。」

  「亭雪這般有信心,能替朕掃平逆賊麼?」

  「從小到大,亭雪何時讓皇上失望過?皇上讓亭雪辦的每一件事,亭雪不都辦好了麼?這次也是一樣的。」

  「是啊,你入朝為官的這十多年,為朕辦了數不清的事情,只要是朕開口,你便從不顧及自身的聲名,不在乎旁人怎麼看你,你不愛財,卻為朕收受賄賂,你不愛謀權,卻為朕殺害忠良……為了朕,你什麼都肯做,什麼都不顧及,你的確從未讓朕失望過。」

  顧亭雪的神情還是淡淡的,笑道:「皇上如今是怎麼了,好好的,說起這些做什麼?」

  皇帝終於抬頭看向坐在他對面的顧亭雪。

  這西暖閣的窗子,是修建昭臨宮的時候,順便用江南的明瓦技藝,重新糊制的。

  明瓦是將貝殼磨成紙張一樣的薄片,然後當做紙張一般糊在窗上。

  這樣的窗子,陽光透過的時候,會特別的靜謐而唯美,在室內形成斑駁的光影。

  如今,這光影交錯,透過窗子,撒在室內,在顧亭雪身上,描了一層珍珠般的光澤,恍惚間,讓皇帝覺得,自己似乎又看到了他們的母親。

  亭雪比皇帝長得更像先太后一些。

  雖然皇帝也繼承了先太后的眉眼,但他的臉型更像先帝,更端正嚴肅。而亭雪的臉長得陰柔,也與先太后更相似。

  如今,亭雪的年紀,也和先太后去北蒙的年紀差不了幾歲……

  皇帝看著亭雪的臉,就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母親。

  那是周清河少年時,在孤寂冰冷的皇宮裡,在非人的折磨裡,在屈辱和悲憤中,日日夜夜思念的臉,是他曾經渴望過的救贖。

  「亭雪,告訴兄長,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顧亭雪手中的動作一頓。

  他緩緩抬頭,看向皇帝。

  周清河凝視著顧亭雪,那眼神幽深而悲傷。

  「你心裡,是不是一直都恨著我,恨我把你變成了這樣,恨我讓你一輩子,都離不開這座宮殿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