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他們真的是一對般配極了的夫妻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226·2026/5/18

# 第412章他們真的是一對般配極了的夫妻 香君聞言,慌張地要跪,卻被皇帝一把抓住了手。   香君忙說道:「皇上,臣妾冤枉,臣妾怎麼會和那些反賊勾結呢?福姬可是死在臣妾的承香殿的,白凡會信臣妾和福姬的死無關麼?而且那白凡若是真的打入京城,皇上覺得,臣妾能活麼?這白凡和大將軍王,一個個都和臣妾有血海深仇,臣妾與皇上,定是一條心的。」   皇上沉默了片刻,微笑道:「朕知道。朕說這些,只是不想與最親的人有任何隔閡,你可明白?」   香君點點頭,嘆息一聲道:「如今京城風雲飄搖,皇上謹慎些也是對的,若是京城裡真有內奸……皇上,咱們還是得早做防範才是。」   「若是有,也不稀奇。」皇帝眼神裡有些許的疲憊,「滿朝文武,又有幾個真的是朕的忠臣孝子?」   「皇上是懷疑有誰對您不忠麼?」   「說到底,那些人,朕誰都不信。他們忠不忠心,不要緊。只要朕能一直贏下去,他們就會一直做朕的好奴才……將來,皇后也會明白這個道理的。」   皇帝的話意味深長。   香君握著皇上的手道:「是那些奴才們不懂皇上,若是他們懂得皇上,定會知道,皇上才是唯一值得他們效忠的君主。」   「皇后錯了。做皇帝,不是要別人懂,而是要眾人都怕。朕若是事事躬親,凡事都太在乎,大臣們只當朕是一頭替他們拉磨的驢,給他們吐銀子的金蟾。朕若是垂衣拱手而治,凡事都不在乎,他們反而要日日琢磨朕的心思。這便是帝王之術。」   香君琢磨著皇上話的時候,皇帝叫來萬裡春,讓萬裡春把奏摺都搬過來。   幾個太監們將奏摺搬到桌案上後便退下了。   皇帝看香君一眼。   香君立刻說:「皇上可是累了,可要臣妾替皇上念這些奏摺?」   「不必,你直接替朕批摺子吧。」   香君很是驚訝,雖然從前香君也會幫皇帝硃批,但都是先念給皇帝,皇帝做決斷,偶爾皇帝問起,香君才和皇上討論幾句。   香君拿著奏摺,一時有些無措,懵懂地看著皇上,「皇上,您這是何意?」   「朕說了,皇后想要的,朕都會給你。不過是參政罷了,就是明日,讓皇后與朕一同臨朝聽政又何妨?」   香君不可置信地看著皇上。   「臣妾要批錯了、惹禍了怎麼辦?」   「你代表的是朕,朕是皇帝,皇帝是不會錯的。」皇帝拍拍香君的手,安慰道:「有什麼不明白地,來問朕便是,朕累了,想休息一會兒。萬裡春,把宴離給朕制的藥拿來,朕累得很。」   「是。」   萬裡春又退下了。   皇上神色放鬆地閉上了眼,找了個舒適地姿勢,靠在了軟枕上。   「皇后宮裡那香呢,怎麼不點上?」   香君立刻讓人將赤檀劫點上,萬裡春也把藥取過來給皇帝吃了。   皇帝吃了藥,竟真的在一旁閉目養神起來。   香君打開奏摺。   前些日子,替皇上硃批,她已經對這流程很熟悉了,但這卻是第一次,她自己做主批閱奏摺。   香君提筆,卻猶豫了。   半天聽不到香君的動靜,皇帝緩緩地抬了抬眼皮。   「怎麼了?」   「事關重大,臣妾實在是不敢輕易批覆這奏摺。」   「是什麼事兒?」   香君將奏摺念了出來。   今年陝西地震之後,又發了瘟疫,朝廷雖然給了銀子賑災,但卻是杯水車薪,就這麼些銀子,卻還有官員貪墨,並且給災民吃發黴的糧食。在大面積發生瘟疫之後,為了不讓瘟疫擴大,地方官員竟然將疫區隔離,甚至整村焚毀,許多人還活著,就被活活燒死了,樁樁件件駭人聽聞。   皇帝伸出手看了一眼遞摺子的人。   這個名字他倒是眼熟,一路從京城被貶斥到地方,這麼多年還沒有學會為官之道,管不住自己的嘴。   皇帝伸出手,批覆了三個字:知道了。   然後,便扔到了一旁。   看到香君的古怪神情,皇帝問:「你很奇怪,朕為什麼不處置地方的官員,是麼?」   「如今國庫空虛,皇上也沒有辦法再為陝西做些什麼。但已經撥了銀子,地方官員總不該在這個時候,還貪墨賑災的銀子啊。」   「若不是能貪,誰願意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陝西的事兒,只要沒有鬧起來,就不必管。官員要做的,是替皇帝辦事,別讓皇帝煩心。百姓鬧一鬧就過去了。」   「都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皇上就不擔心,真的把百姓逼急了,他們鬧事麼……」   「朝廷裡的官員們,日日喊著大齊千秋萬代,可這世上,有哪個朝代真的千秋萬代了?大齊到朕這裡,已經過去一百二十年,若是真的要改朝換代,也不是朕的錯,只是時候到了罷了。做皇帝,最重要的不是讓百姓活得好,做皇帝,就只是為了做皇帝。如今鬧得最兇的反賊,袁好女和大將軍王,哪一個是真的百姓?百姓是江,朝廷是山。你什麼時候見到,江把山衝垮的?記住了,皇帝是天子,老天爺行雲布雨,從不管地上旱澇。」   皇帝再次閉上了眼睛,香君便坐在皇帝身邊,批覆著奏摺。   這麼多年,香君渴望的權利,皇帝就這麼輕飄飄地送到了她手中,甚至他毫不吝嗇地,用他的方式,教授著香君要如何處理政事,如何對付那些朝臣們,如何治理天下。   皇帝說,他是寵愛香君的,香君想要的,皇帝都會給。   但香君知道,皇帝只是不在乎罷了。   皇帝只是把天下當做一個玩具一般,給香君玩一玩罷了。   他不在乎這天下,他只在乎自己的欲望和野心。他只是喜歡用權術駕馭群臣,喜歡掌控所有人的命運。   對旁的事情,他一點都不在乎。   如今,他將權力放到香君手中,不過也是他駕馭權力的另一種方法罷了。   因為在皇帝心裡,香君和他是一樣的人,他們都是為了欲望和野心而活。   興許,在皇帝心裡,他們真的是一對般配極了的夫妻。   但凡,香君真是皇帝以為的那種人,此刻,香君已經與皇帝同心同德了,連皇權都分給你,試問能有幾個皇帝這樣對自己的皇后?   只可惜,皇帝還是不懂香

# 第412章他們真的是一對般配極了的夫妻

香君聞言,慌張地要跪,卻被皇帝一把抓住了手。

  香君忙說道:「皇上,臣妾冤枉,臣妾怎麼會和那些反賊勾結呢?福姬可是死在臣妾的承香殿的,白凡會信臣妾和福姬的死無關麼?而且那白凡若是真的打入京城,皇上覺得,臣妾能活麼?這白凡和大將軍王,一個個都和臣妾有血海深仇,臣妾與皇上,定是一條心的。」

  皇上沉默了片刻,微笑道:「朕知道。朕說這些,只是不想與最親的人有任何隔閡,你可明白?」

  香君點點頭,嘆息一聲道:「如今京城風雲飄搖,皇上謹慎些也是對的,若是京城裡真有內奸……皇上,咱們還是得早做防範才是。」

  「若是有,也不稀奇。」皇帝眼神裡有些許的疲憊,「滿朝文武,又有幾個真的是朕的忠臣孝子?」

  「皇上是懷疑有誰對您不忠麼?」

  「說到底,那些人,朕誰都不信。他們忠不忠心,不要緊。只要朕能一直贏下去,他們就會一直做朕的好奴才……將來,皇后也會明白這個道理的。」

  皇帝的話意味深長。

  香君握著皇上的手道:「是那些奴才們不懂皇上,若是他們懂得皇上,定會知道,皇上才是唯一值得他們效忠的君主。」

  「皇后錯了。做皇帝,不是要別人懂,而是要眾人都怕。朕若是事事躬親,凡事都太在乎,大臣們只當朕是一頭替他們拉磨的驢,給他們吐銀子的金蟾。朕若是垂衣拱手而治,凡事都不在乎,他們反而要日日琢磨朕的心思。這便是帝王之術。」

  香君琢磨著皇上話的時候,皇帝叫來萬裡春,讓萬裡春把奏摺都搬過來。

  幾個太監們將奏摺搬到桌案上後便退下了。

  皇帝看香君一眼。

  香君立刻說:「皇上可是累了,可要臣妾替皇上念這些奏摺?」

  「不必,你直接替朕批摺子吧。」

  香君很是驚訝,雖然從前香君也會幫皇帝硃批,但都是先念給皇帝,皇帝做決斷,偶爾皇帝問起,香君才和皇上討論幾句。

  香君拿著奏摺,一時有些無措,懵懂地看著皇上,「皇上,您這是何意?」

  「朕說了,皇后想要的,朕都會給你。不過是參政罷了,就是明日,讓皇后與朕一同臨朝聽政又何妨?」

  香君不可置信地看著皇上。

  「臣妾要批錯了、惹禍了怎麼辦?」

  「你代表的是朕,朕是皇帝,皇帝是不會錯的。」皇帝拍拍香君的手,安慰道:「有什麼不明白地,來問朕便是,朕累了,想休息一會兒。萬裡春,把宴離給朕制的藥拿來,朕累得很。」

  「是。」

  萬裡春又退下了。

  皇上神色放鬆地閉上了眼,找了個舒適地姿勢,靠在了軟枕上。

  「皇后宮裡那香呢,怎麼不點上?」

  香君立刻讓人將赤檀劫點上,萬裡春也把藥取過來給皇帝吃了。

  皇帝吃了藥,竟真的在一旁閉目養神起來。

  香君打開奏摺。

  前些日子,替皇上硃批,她已經對這流程很熟悉了,但這卻是第一次,她自己做主批閱奏摺。

  香君提筆,卻猶豫了。

  半天聽不到香君的動靜,皇帝緩緩地抬了抬眼皮。

  「怎麼了?」

  「事關重大,臣妾實在是不敢輕易批覆這奏摺。」

  「是什麼事兒?」

  香君將奏摺念了出來。

  今年陝西地震之後,又發了瘟疫,朝廷雖然給了銀子賑災,但卻是杯水車薪,就這麼些銀子,卻還有官員貪墨,並且給災民吃發黴的糧食。在大面積發生瘟疫之後,為了不讓瘟疫擴大,地方官員竟然將疫區隔離,甚至整村焚毀,許多人還活著,就被活活燒死了,樁樁件件駭人聽聞。

  皇帝伸出手看了一眼遞摺子的人。

  這個名字他倒是眼熟,一路從京城被貶斥到地方,這麼多年還沒有學會為官之道,管不住自己的嘴。

  皇帝伸出手,批覆了三個字:知道了。

  然後,便扔到了一旁。

  看到香君的古怪神情,皇帝問:「你很奇怪,朕為什麼不處置地方的官員,是麼?」

  「如今國庫空虛,皇上也沒有辦法再為陝西做些什麼。但已經撥了銀子,地方官員總不該在這個時候,還貪墨賑災的銀子啊。」

  「若不是能貪,誰願意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陝西的事兒,只要沒有鬧起來,就不必管。官員要做的,是替皇帝辦事,別讓皇帝煩心。百姓鬧一鬧就過去了。」

  「都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皇上就不擔心,真的把百姓逼急了,他們鬧事麼……」

  「朝廷裡的官員們,日日喊著大齊千秋萬代,可這世上,有哪個朝代真的千秋萬代了?大齊到朕這裡,已經過去一百二十年,若是真的要改朝換代,也不是朕的錯,只是時候到了罷了。做皇帝,最重要的不是讓百姓活得好,做皇帝,就只是為了做皇帝。如今鬧得最兇的反賊,袁好女和大將軍王,哪一個是真的百姓?百姓是江,朝廷是山。你什麼時候見到,江把山衝垮的?記住了,皇帝是天子,老天爺行雲布雨,從不管地上旱澇。」

  皇帝再次閉上了眼睛,香君便坐在皇帝身邊,批覆著奏摺。

  這麼多年,香君渴望的權利,皇帝就這麼輕飄飄地送到了她手中,甚至他毫不吝嗇地,用他的方式,教授著香君要如何處理政事,如何對付那些朝臣們,如何治理天下。

  皇帝說,他是寵愛香君的,香君想要的,皇帝都會給。

  但香君知道,皇帝只是不在乎罷了。

  皇帝只是把天下當做一個玩具一般,給香君玩一玩罷了。

  他不在乎這天下,他只在乎自己的欲望和野心。他只是喜歡用權術駕馭群臣,喜歡掌控所有人的命運。

  對旁的事情,他一點都不在乎。

  如今,他將權力放到香君手中,不過也是他駕馭權力的另一種方法罷了。

  因為在皇帝心裡,香君和他是一樣的人,他們都是為了欲望和野心而活。

  興許,在皇帝心裡,他們真的是一對般配極了的夫妻。

  但凡,香君真是皇帝以為的那種人,此刻,香君已經與皇帝同心同德了,連皇權都分給你,試問能有幾個皇帝這樣對自己的皇后?

  只可惜,皇帝還是不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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