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皇帝被氣暈了!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270·2026/5/18

# 第415章皇帝被氣暈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向衛知也。   皇帝臉上也難得地出現了震驚的神色。   只聽到衛知也沒有任何停頓,朗聲道:   「臣聞君者,天下之本也,社稷之基也。   「陛下承祖宗之業,當思克勤克儉,以安天下。然數載以來,陛下南徵北戰,以致民力凋敝,餓殍遍野。   「陛下好大喜功,妄封禪而欺天誑地。   「泰山封禪,乃聖王功成德備之禮。陛下無安民之功,反興戰亂之禍;無治國之德,徒增蒼生之苦。僭越禮制,竊天之功,豈不令鬼神震怒,天降災異?   「陛下封禪後,大齊三年乾旱,天降災荒,陛下不僅不恤民瘼、不自省自罰,反推咎於後宮,令婦人蒙不白之冤,逼迫廢后薛氏下罪己詔,又令皇后許氏為皇上行吞蝗禮。   「天下是聖上的天下,此等推諉之舉非聖主所為!」   衛知也吐字清晰,聲如洪鐘,字字句句擲地有聲,就連殿外的侍衛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文武百官們,已經都要被衛知也嚇死了。   有些話,可不能說啊!   大家心驚膽戰地看著皇帝。   皇帝已經氣得站了起來,他漲紅了臉,怒目圓睜,指著衛知也的手都因為憤怒而顫抖著,他大罵道:「混帳!你給朕閉嘴!閉嘴!」   衛知也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聲音越發洪亮和堅定。   他豁出去了,今日若是不能叫醒皇帝,大齊就完了。   臣子們輔佐君主,若是只知道阿諛奉承、或者皇上犯了錯,依舊視若無睹,那麼他衛知也和那些奸佞又有何區別?   衛知也沒有絲毫的停滯,沒有被暴怒的皇帝嚇住。   他提高了聲音,將手中的奏疏舉得更高了。   「先太后去後,聖上愈發暴虐殘忍,戮骨肉以逞私慾。   「陛下手足同胞,本應親睦共治,然陛下為斂財帛,盡誅兄弟,骨肉相殘,人倫盡喪。此暴戾之行,雖桀紂亦未至此!天下聞之,無不寒心,豈能望其效忠?   「陛下斂財無數,卻把國庫私用,不顧百姓死活,只顧自己奢靡享樂!   「陛下廣修宮室,糜費百萬!   「陛下巡遊無度,州縣疲於供奉,至百姓鬻兒賣女、家家皆淨!   「今叛軍圍京,非圖篡逆,但求陛下罪己悔過。然陛下猶自矜威權,拒天下之心聲。昔唐太宗納魏徵之諫,宋仁宗容包拯之直,皆成盛世。陛下若執迷不悟,恐民心盡失,社稷傾覆,悔之晚矣!」   「來人!」皇帝憤怒地吼著,「把這個逆賊給朕拖下去!杖刑伺候!」   侍衛們要上來拖走衛知也,可衛知也卻砰砰地磕頭,繼續喊著:   「伏乞陛下,速頒罪己之詔,罷修宮之役,停巡遊之擾,散財以賑饑民,止戰以養國力,釋兄弟之冤魂,謝妃嬪之屈辱。若此,則天怒可息,叛軍自退,四海歸心,宗廟永安。」   看到幾個侍衛拉不動衛知也,皇帝憤怒地吼著:「你們也要跟他一樣謀逆不成!還不把他拉下去」   侍衛們只能拉著衛知也往外走。   衛知也卻還在高聲喊著:   「陛下登基以來黷武窮兵、窮奢極欲,內失民心,外結天怨,臣雖卑賤,豈敢不言?伏乞陛下垂聽,若臣言有悖逆,甘受斧鉞之誅,然臣心赤誠,惟願聖上江山永固。若陛下仍不省悟,臣恐史筆如鐵,後世將以陛下為桀紂之儔,臣雖萬死不足以贖其咎!   「臣衛知也泣血再拜!」   誰都沒有見過這般憤怒失態的皇帝。   皇帝登基二十多年,極少在大臣們面前,表露出強烈的情緒,就是皇上生氣,那也是有目的的生氣,從未這樣,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給我把衛知也……打……打……」   最後那個「死」字,皇帝只發出了「絲」的一聲,就氣得捂住心口,向後倒去。   「陛下!」   「陛下!」   「快,傳太醫!」   太極殿亂做了一團,侍衛們按著衛知也,一時不知道打還是不打,皇帝話也沒說完啊。   萬裡春匆匆往外跑,見狀便對兩個侍衛說:「糊塗東西,還不先把人帶下去關押起來!」   「皇上,皇上怎麼了!」衛知也激動地問。   萬裡春沒好氣地說:「皇上被你氣暈過去了!」   衛知也整個人都懵了,就這麼被侍衛們帶了下去。   ……   香君在昭臨宮裡等著,只見小路子匆匆跑進來,激動地說:「皇后娘娘,不好了!方才,皇上在太極殿裡暈過去了!」   香君和身旁的陸令儀對視一眼。   然後急匆匆地起身,帶著夢梅和小路子往太極殿去。   其實,香君想了很久,到底什麼能真正的牽動咱們皇上的心,能做到把皇帝氣死。   她甚至覺得,就是她和顧亭雪在皇帝面前翻雲覆雨,皇帝搞不好也不會氣死。   皇帝這樣自卑又自大,陰暗又虛偽的人,只有在眾人面前,把他多年來給自己營造的偽裝都狠狠撕下,只有把所有人都知道卻不敢說的話,當眾說出來。只有逼著皇帝認清他自己是怎樣一個無能之人,才會真的讓他憤怒。   所以,香君讓陸令儀寫下來那封《諫延慶皇帝罪己疏》,將皇帝登基以來做的樁樁件件事情,都擺在皇帝面前,讓皇帝看一看,他自己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   讓皇帝知道,天下已經被他禍害成了什麼樣子。   還要讓皇帝知道,他以為瞞住了天下人,但實際上,誰都知道他是個什麼東西。   但此事最難的還是尋找到一個將奏疏呈上的人。   思來想去,香君覺得最好的人選就是衛知也。   不僅僅是因為衛知也是武將,只有他能頂著皇上的威壓,將那奏疏說完。   還因為,衛知也在皇帝心裡,是心腹,是一個老實人,是一個無論如何也不會背叛皇帝的愚忠之人。   旁人站在皇帝的對立面,興許是審時度勢,興許是投機取巧,興許是目的不純。   但衛知也不是那樣的人。   他做任何事都是為了大齊,為了皇帝,為了心中那忠君愛國、報效朝廷的信仰。   可是,到最後,就連這樣的一個好人、老實人,也站在了皇帝的對面。   所以,一定要是衛知也。   只有衛知也這樣的人,這般毫不留情地說皇帝的錯處,皇帝才會意識到,他如今是怎樣的眾叛親離,他又是如何對一切都失去了掌控,他心中的防線才會真正的崩

# 第415章皇帝被氣暈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向衛知也。

  皇帝臉上也難得地出現了震驚的神色。

  只聽到衛知也沒有任何停頓,朗聲道:

  「臣聞君者,天下之本也,社稷之基也。

  「陛下承祖宗之業,當思克勤克儉,以安天下。然數載以來,陛下南徵北戰,以致民力凋敝,餓殍遍野。

  「陛下好大喜功,妄封禪而欺天誑地。

  「泰山封禪,乃聖王功成德備之禮。陛下無安民之功,反興戰亂之禍;無治國之德,徒增蒼生之苦。僭越禮制,竊天之功,豈不令鬼神震怒,天降災異?

  「陛下封禪後,大齊三年乾旱,天降災荒,陛下不僅不恤民瘼、不自省自罰,反推咎於後宮,令婦人蒙不白之冤,逼迫廢后薛氏下罪己詔,又令皇后許氏為皇上行吞蝗禮。

  「天下是聖上的天下,此等推諉之舉非聖主所為!」

  衛知也吐字清晰,聲如洪鐘,字字句句擲地有聲,就連殿外的侍衛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文武百官們,已經都要被衛知也嚇死了。

  有些話,可不能說啊!

  大家心驚膽戰地看著皇帝。

  皇帝已經氣得站了起來,他漲紅了臉,怒目圓睜,指著衛知也的手都因為憤怒而顫抖著,他大罵道:「混帳!你給朕閉嘴!閉嘴!」

  衛知也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聲音越發洪亮和堅定。

  他豁出去了,今日若是不能叫醒皇帝,大齊就完了。

  臣子們輔佐君主,若是只知道阿諛奉承、或者皇上犯了錯,依舊視若無睹,那麼他衛知也和那些奸佞又有何區別?

  衛知也沒有絲毫的停滯,沒有被暴怒的皇帝嚇住。

  他提高了聲音,將手中的奏疏舉得更高了。

  「先太后去後,聖上愈發暴虐殘忍,戮骨肉以逞私慾。

  「陛下手足同胞,本應親睦共治,然陛下為斂財帛,盡誅兄弟,骨肉相殘,人倫盡喪。此暴戾之行,雖桀紂亦未至此!天下聞之,無不寒心,豈能望其效忠?

  「陛下斂財無數,卻把國庫私用,不顧百姓死活,只顧自己奢靡享樂!

  「陛下廣修宮室,糜費百萬!

  「陛下巡遊無度,州縣疲於供奉,至百姓鬻兒賣女、家家皆淨!

  「今叛軍圍京,非圖篡逆,但求陛下罪己悔過。然陛下猶自矜威權,拒天下之心聲。昔唐太宗納魏徵之諫,宋仁宗容包拯之直,皆成盛世。陛下若執迷不悟,恐民心盡失,社稷傾覆,悔之晚矣!」

  「來人!」皇帝憤怒地吼著,「把這個逆賊給朕拖下去!杖刑伺候!」

  侍衛們要上來拖走衛知也,可衛知也卻砰砰地磕頭,繼續喊著:

  「伏乞陛下,速頒罪己之詔,罷修宮之役,停巡遊之擾,散財以賑饑民,止戰以養國力,釋兄弟之冤魂,謝妃嬪之屈辱。若此,則天怒可息,叛軍自退,四海歸心,宗廟永安。」

  看到幾個侍衛拉不動衛知也,皇帝憤怒地吼著:「你們也要跟他一樣謀逆不成!還不把他拉下去」

  侍衛們只能拉著衛知也往外走。

  衛知也卻還在高聲喊著:

  「陛下登基以來黷武窮兵、窮奢極欲,內失民心,外結天怨,臣雖卑賤,豈敢不言?伏乞陛下垂聽,若臣言有悖逆,甘受斧鉞之誅,然臣心赤誠,惟願聖上江山永固。若陛下仍不省悟,臣恐史筆如鐵,後世將以陛下為桀紂之儔,臣雖萬死不足以贖其咎!

  「臣衛知也泣血再拜!」

  誰都沒有見過這般憤怒失態的皇帝。

  皇帝登基二十多年,極少在大臣們面前,表露出強烈的情緒,就是皇上生氣,那也是有目的的生氣,從未這樣,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給我把衛知也……打……打……」

  最後那個「死」字,皇帝只發出了「絲」的一聲,就氣得捂住心口,向後倒去。

  「陛下!」

  「陛下!」

  「快,傳太醫!」

  太極殿亂做了一團,侍衛們按著衛知也,一時不知道打還是不打,皇帝話也沒說完啊。

  萬裡春匆匆往外跑,見狀便對兩個侍衛說:「糊塗東西,還不先把人帶下去關押起來!」

  「皇上,皇上怎麼了!」衛知也激動地問。

  萬裡春沒好氣地說:「皇上被你氣暈過去了!」

  衛知也整個人都懵了,就這麼被侍衛們帶了下去。

  ……

  香君在昭臨宮裡等著,只見小路子匆匆跑進來,激動地說:「皇后娘娘,不好了!方才,皇上在太極殿裡暈過去了!」

  香君和身旁的陸令儀對視一眼。

  然後急匆匆地起身,帶著夢梅和小路子往太極殿去。

  其實,香君想了很久,到底什麼能真正的牽動咱們皇上的心,能做到把皇帝氣死。

  她甚至覺得,就是她和顧亭雪在皇帝面前翻雲覆雨,皇帝搞不好也不會氣死。

  皇帝這樣自卑又自大,陰暗又虛偽的人,只有在眾人面前,把他多年來給自己營造的偽裝都狠狠撕下,只有把所有人都知道卻不敢說的話,當眾說出來。只有逼著皇帝認清他自己是怎樣一個無能之人,才會真的讓他憤怒。

  所以,香君讓陸令儀寫下來那封《諫延慶皇帝罪己疏》,將皇帝登基以來做的樁樁件件事情,都擺在皇帝面前,讓皇帝看一看,他自己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

  讓皇帝知道,天下已經被他禍害成了什麼樣子。

  還要讓皇帝知道,他以為瞞住了天下人,但實際上,誰都知道他是個什麼東西。

  但此事最難的還是尋找到一個將奏疏呈上的人。

  思來想去,香君覺得最好的人選就是衛知也。

  不僅僅是因為衛知也是武將,只有他能頂著皇上的威壓,將那奏疏說完。

  還因為,衛知也在皇帝心裡,是心腹,是一個老實人,是一個無論如何也不會背叛皇帝的愚忠之人。

  旁人站在皇帝的對立面,興許是審時度勢,興許是投機取巧,興許是目的不純。

  但衛知也不是那樣的人。

  他做任何事都是為了大齊,為了皇帝,為了心中那忠君愛國、報效朝廷的信仰。

  可是,到最後,就連這樣的一個好人、老實人,也站在了皇帝的對面。

  所以,一定要是衛知也。

  只有衛知也這樣的人,這般毫不留情地說皇帝的錯處,皇帝才會意識到,他如今是怎樣的眾叛親離,他又是如何對一切都失去了掌控,他心中的防線才會真正的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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