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混帳,怎麼可以這麼說皇上?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536·2026/5/18

# 第416章混帳,怎麼可以這麼說皇上? 香君來到太極殿的時候,外面的大臣們跪了一地。   見到香君過來,萬裡春立刻迎了上來。   「皇后娘娘,您快進去看看皇上吧,皇上被衛將軍的奏疏氣得暈了過去,如今人已經動不了了,就連話都說不清了!」   香君神色嚴肅,問道:「如今誰在裡面陪著皇上?」   「宴太醫和幾位大臣。」   香君做思索狀道:「顧大人現在在何處?」   「顧大人這些日子都在為了京中城防的事情奔走呢。」   「你趕緊讓顧大人回來,皇上這個樣子,顧大人不在皇上身邊,皇上怎麼能安心呢?此刻,皇上的身子比什麼都重要。」   「是!」   萬裡春趕緊招手讓自己的徒弟立刻出宮去把顧亭雪找回來。   「去把璟王殿下也叫來,這時候,他應該陪在他父皇身邊。」   「是!」萬裡春立刻說:「奴才親自去通知璟王殿下。」   香君入了皇帝的寢殿。   幾個朝中的重臣都守在皇帝身邊,宴離剛剛給皇帝施針,皇帝的臉色看起來好一點。但皇帝還是不能說話,睜著眼,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香君撲到皇帝身上,「皇上!您這是怎麼了?您別嚇臣妾啊!」   皇帝想張嘴說話,但越是努力想要開口,就越是狼狽。   香君趕緊輕撫皇帝的胸口,柔聲安慰道:「皇上您放心,您是真龍天子,您一定能逢兇化吉,一定能好起來的。。」   宴離已經收了針,站在了一旁。   香君看向宴離問道:「皇上這是怎麼了?」   宴離立刻恭敬回答:「回皇后娘娘的話,陛下此症乃急怒攻心,致肝陽暴亢化風,風火相煽挾痰上擾清竅,引發氣中危候。風痰流竄經絡則肢體不仁,蒙蔽舌本則言語蹇澀。所以,皇上才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   「你的意思是,皇上是被氣成這樣的?」   「是……」   「那要如何診治?」   「當務之急,每日需施以開竅通絡針法,為皇上平肝熄風,疏洩厥陰鬱火,再每日以桃仁、紅花煎湯燻洗手足,通利經脈。再輔以藥膳。」   「那皇上多久能好?」   「若聖體調養得宜,最快七日便可言語漸清,二十日四肢始能微動。只是,皇上肝木克伐日久,需百日靜養方可固本培元,更是再不能動怒啊!」   香君深吸一口氣,看向諸位大臣。   「諸位大人,你們能不能告訴本宮,到底發生了什麼,皇上為何會被氣成這樣?」   左相把事情與香君說了一遍。   香君蹙眉,「什麼奏疏?皇上不是那等心胸狹隘之人,定是這奏疏裡寫了什麼大逆不道之言!拿來給本宮看看。」   小路子立刻去拿。   此時元朗也已經匆匆趕到了太極殿,東宮離太極殿最近,他一路跑來上氣不接下氣,滿頭都是汗水。   看到父皇躺在床上,元朗的眼淚便立刻落了下來。   「父皇!」   香君趕緊安慰元朗,擦了擦他頭上的汗水,柔聲道:「別擔心,你父皇沒有大礙,只不過是氣急了罷了。好好調理一個月,定是能好的。」   元朗這才擦了擦眼淚,但還是緊緊握住皇帝的手,一動不動地看著皇上。   香君看著元朗,對他父皇的關心做不得假,心裡難免有些惆悵。   她收回目光,看著小路子匆匆進來,將那奏疏遞給了香君。   香君匆匆看完,怒罵道:「混帳,怎可這樣說皇上!」   香君轉身,立刻抓住了皇帝的手。   「皇上,您放心,雖然您現在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但是臣妾是皇上的妻子,與皇上一體同心。皇上只管相信臣妾,有臣妾在,定不會讓那些大臣欺辱皇上!」   皇上急促的呼吸似乎平緩了一些。   但那些「欺負皇上的大臣」卻是站在殿內頭都不敢抬。   香君看向幾位朝中的重臣。   「衛知也現在人在何處?」   「這……」   大臣們面面相覷,都不開口說話。   衛知也那奏疏雖然大逆不道,但是讀書人,還是有氣節的。   只要是讀聖賢書的,多少心裡都有一個輔佐明君的理想,之前皇帝暴虐陰鬱,獨斷專行,官員們只能小心在皇帝手下討生活,但不代表,他們不和衛知也一樣,希望皇帝能振作些,好好管一管這天下。   所以,當衛知也在大殿之上慷慨激昂、直抒胸臆的奏疏,他們除了震驚之外,也是佩服他的。   那些可都是他們這些年心裡想說卻不敢說的話啊。   如今衛知也說出來,大臣們自然還是想保一保他,別讓他真的被皇帝處死了。   「皇后娘娘,如今衛將軍已經被押送到偏殿,等候皇上處置了。」   香君冷笑道:「你們糊弄本宮呢?萬裡春,你來說。」   萬裡春立刻說:「皇上昏厥之前,說了要讓人把衛大人拖出去打。」   「皇上既然下旨要打板子?你們怎麼沒打?怎麼讓人押到偏殿去了?皇上不過是一時不能動彈說話,你們就這般不尊皇上,連皇上的吩咐都不聽了麼?」   「這……」大臣們繼續糊弄香君,「皇上的確說要打板子,但是卻沒說要打多少板子,臣不敢擅專。」   香君握著皇帝的手,明顯感覺皇帝的手動了動,捏了捏香君的手心。   香君看一眼皇上,神情立刻變得柔情似水。   皇上對香君動了動眼睛。   「皇上,您可是有話想對臣妾說?」   皇上又動了動眼皮。   「皇上,您是不是想說衛知也的事情?」   皇上又動了動眼皮。   「您若是想放過衛知也,就閉上眼,您若是要處置他,就睜著眼睛。」   皇上死死地瞪著眼睛。   香君不得不感嘆,皇帝是真的生氣了。   「皇上您是想打他幾十板子,還是要處死衛知也?你若是要他死,便不要閉眼。」   皇帝果然還是死死瞪著眼睛,眼裡都有血絲了。   香君轉頭,看向諸位大臣,「你們也看到了,皇上的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了。」   幾個大臣面面相覷,然後都立刻說道:「皇后娘娘,處死一個朝廷命官,不可如此兒戲啊,還是等皇上身子養好了,能說話了,再由皇上下旨決斷吧!」   幾個大臣紛紛附和。   「皇上就是被衛知也這大逆不道的奏疏給氣成這樣的,你們還護著衛知也,是不是,你們也覺得,皇上是衛知也奏疏上說的人倫盡喪、暴戾如桀紂?」   「臣等不敢!」   烏泱泱地,大臣們跪了一地,但是卻沒有一個願意去處置衛知也的,只是跪在那裡,一動不動不說話。   一個個果真如皇上說的那般,滑不留手。   香君一副被大臣們氣著了的模樣,她轉過頭,委屈地看著皇帝。   「臣妾沒用,連替皇帝處置一個罪臣,都做不到。皇上,您一定要早些好起來。這衛知也,臣妾是處置不了了,還是皇上您好了之後自己處置吧。」   香君抹著眼淚,心裡想的卻是:皇帝,你看看吧,你還沒死呢,不過是不能動了,這些大臣們就已經敢這般欺辱你的皇后,無視你的吩咐。這滿朝文武,竟然沒有一個願意真心效忠於你的人

# 第416章混帳,怎麼可以這麼說皇上?

香君來到太極殿的時候,外面的大臣們跪了一地。

  見到香君過來,萬裡春立刻迎了上來。

  「皇后娘娘,您快進去看看皇上吧,皇上被衛將軍的奏疏氣得暈了過去,如今人已經動不了了,就連話都說不清了!」

  香君神色嚴肅,問道:「如今誰在裡面陪著皇上?」

  「宴太醫和幾位大臣。」

  香君做思索狀道:「顧大人現在在何處?」

  「顧大人這些日子都在為了京中城防的事情奔走呢。」

  「你趕緊讓顧大人回來,皇上這個樣子,顧大人不在皇上身邊,皇上怎麼能安心呢?此刻,皇上的身子比什麼都重要。」

  「是!」

  萬裡春趕緊招手讓自己的徒弟立刻出宮去把顧亭雪找回來。

  「去把璟王殿下也叫來,這時候,他應該陪在他父皇身邊。」

  「是!」萬裡春立刻說:「奴才親自去通知璟王殿下。」

  香君入了皇帝的寢殿。

  幾個朝中的重臣都守在皇帝身邊,宴離剛剛給皇帝施針,皇帝的臉色看起來好一點。但皇帝還是不能說話,睜著眼,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香君撲到皇帝身上,「皇上!您這是怎麼了?您別嚇臣妾啊!」

  皇帝想張嘴說話,但越是努力想要開口,就越是狼狽。

  香君趕緊輕撫皇帝的胸口,柔聲安慰道:「皇上您放心,您是真龍天子,您一定能逢兇化吉,一定能好起來的。。」

  宴離已經收了針,站在了一旁。

  香君看向宴離問道:「皇上這是怎麼了?」

  宴離立刻恭敬回答:「回皇后娘娘的話,陛下此症乃急怒攻心,致肝陽暴亢化風,風火相煽挾痰上擾清竅,引發氣中危候。風痰流竄經絡則肢體不仁,蒙蔽舌本則言語蹇澀。所以,皇上才不能動彈,也不能說話。」

  「你的意思是,皇上是被氣成這樣的?」

  「是……」

  「那要如何診治?」

  「當務之急,每日需施以開竅通絡針法,為皇上平肝熄風,疏洩厥陰鬱火,再每日以桃仁、紅花煎湯燻洗手足,通利經脈。再輔以藥膳。」

  「那皇上多久能好?」

  「若聖體調養得宜,最快七日便可言語漸清,二十日四肢始能微動。只是,皇上肝木克伐日久,需百日靜養方可固本培元,更是再不能動怒啊!」

  香君深吸一口氣,看向諸位大臣。

  「諸位大人,你們能不能告訴本宮,到底發生了什麼,皇上為何會被氣成這樣?」

  左相把事情與香君說了一遍。

  香君蹙眉,「什麼奏疏?皇上不是那等心胸狹隘之人,定是這奏疏裡寫了什麼大逆不道之言!拿來給本宮看看。」

  小路子立刻去拿。

  此時元朗也已經匆匆趕到了太極殿,東宮離太極殿最近,他一路跑來上氣不接下氣,滿頭都是汗水。

  看到父皇躺在床上,元朗的眼淚便立刻落了下來。

  「父皇!」

  香君趕緊安慰元朗,擦了擦他頭上的汗水,柔聲道:「別擔心,你父皇沒有大礙,只不過是氣急了罷了。好好調理一個月,定是能好的。」

  元朗這才擦了擦眼淚,但還是緊緊握住皇帝的手,一動不動地看著皇上。

  香君看著元朗,對他父皇的關心做不得假,心裡難免有些惆悵。

  她收回目光,看著小路子匆匆進來,將那奏疏遞給了香君。

  香君匆匆看完,怒罵道:「混帳,怎可這樣說皇上!」

  香君轉身,立刻抓住了皇帝的手。

  「皇上,您放心,雖然您現在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但是臣妾是皇上的妻子,與皇上一體同心。皇上只管相信臣妾,有臣妾在,定不會讓那些大臣欺辱皇上!」

  皇上急促的呼吸似乎平緩了一些。

  但那些「欺負皇上的大臣」卻是站在殿內頭都不敢抬。

  香君看向幾位朝中的重臣。

  「衛知也現在人在何處?」

  「這……」

  大臣們面面相覷,都不開口說話。

  衛知也那奏疏雖然大逆不道,但是讀書人,還是有氣節的。

  只要是讀聖賢書的,多少心裡都有一個輔佐明君的理想,之前皇帝暴虐陰鬱,獨斷專行,官員們只能小心在皇帝手下討生活,但不代表,他們不和衛知也一樣,希望皇帝能振作些,好好管一管這天下。

  所以,當衛知也在大殿之上慷慨激昂、直抒胸臆的奏疏,他們除了震驚之外,也是佩服他的。

  那些可都是他們這些年心裡想說卻不敢說的話啊。

  如今衛知也說出來,大臣們自然還是想保一保他,別讓他真的被皇帝處死了。

  「皇后娘娘,如今衛將軍已經被押送到偏殿,等候皇上處置了。」

  香君冷笑道:「你們糊弄本宮呢?萬裡春,你來說。」

  萬裡春立刻說:「皇上昏厥之前,說了要讓人把衛大人拖出去打。」

  「皇上既然下旨要打板子?你們怎麼沒打?怎麼讓人押到偏殿去了?皇上不過是一時不能動彈說話,你們就這般不尊皇上,連皇上的吩咐都不聽了麼?」

  「這……」大臣們繼續糊弄香君,「皇上的確說要打板子,但是卻沒說要打多少板子,臣不敢擅專。」

  香君握著皇帝的手,明顯感覺皇帝的手動了動,捏了捏香君的手心。

  香君看一眼皇上,神情立刻變得柔情似水。

  皇上對香君動了動眼睛。

  「皇上,您可是有話想對臣妾說?」

  皇上又動了動眼皮。

  「皇上,您是不是想說衛知也的事情?」

  皇上又動了動眼皮。

  「您若是想放過衛知也,就閉上眼,您若是要處置他,就睜著眼睛。」

  皇上死死地瞪著眼睛。

  香君不得不感嘆,皇帝是真的生氣了。

  「皇上您是想打他幾十板子,還是要處死衛知也?你若是要他死,便不要閉眼。」

  皇帝果然還是死死瞪著眼睛,眼裡都有血絲了。

  香君轉頭,看向諸位大臣,「你們也看到了,皇上的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了。」

  幾個大臣面面相覷,然後都立刻說道:「皇后娘娘,處死一個朝廷命官,不可如此兒戲啊,還是等皇上身子養好了,能說話了,再由皇上下旨決斷吧!」

  幾個大臣紛紛附和。

  「皇上就是被衛知也這大逆不道的奏疏給氣成這樣的,你們還護著衛知也,是不是,你們也覺得,皇上是衛知也奏疏上說的人倫盡喪、暴戾如桀紂?」

  「臣等不敢!」

  烏泱泱地,大臣們跪了一地,但是卻沒有一個願意去處置衛知也的,只是跪在那裡,一動不動不說話。

  一個個果真如皇上說的那般,滑不留手。

  香君一副被大臣們氣著了的模樣,她轉過頭,委屈地看著皇帝。

  「臣妾沒用,連替皇帝處置一個罪臣,都做不到。皇上,您一定要早些好起來。這衛知也,臣妾是處置不了了,還是皇上您好了之後自己處置吧。」

  香君抹著眼淚,心裡想的卻是:皇帝,你看看吧,你還沒死呢,不過是不能動了,這些大臣們就已經敢這般欺辱你的皇后,無視你的吩咐。這滿朝文武,竟然沒有一個願意真心效忠於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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