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關於你我的真相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30·2026/5/18

# 第434章關於你我的真相 身後的殿門關上。   香君倒是不後悔來了這麼一趟。   香君甚至有些佩服周清河,臨死了,還想這般想方設法地鑽到她的腦子裡。   她若是不來,還真不放心。   薛嬌嬌和大將軍王等在外面。   香君想到周清河的話,他說,薛嬌嬌到最後怕是動不了手。   「大將軍王,你陪她一起進去吧。」   大將軍王點點頭,便帶著薛嬌嬌一起重新走入殿內。   香君在外面等著。   不到最後一刻,她總覺得周清河說不定還藏著什麼,說不定能改變什麼。   可是很快,薛嬌嬌和大將軍王便出來了。   「怎麼了?」   薛嬌嬌搖搖頭,臉色慘白。   大將軍王沉著臉說:「周清河死了……我們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服毒自盡了,那毒見效極快,已經沒氣。」   「他哪裡來的毒?」袁好女震驚地問。   大將軍王搖搖頭。   香君沉默了。   這個周清河,果然到最後還是給自己留了一手。   ……   太上皇死了。   國喪,朝廷罷朝一個月。   香君不願意聽大臣們的話,就那麼簡簡單單的辦。   「天子七日而殯,七月而葬,太上皇也是天子,哀家一定要給太上皇足夠的哀榮。」   百官們感嘆著太后對太上皇的深情。   但香君只是想到周清河就毛骨悚然,總擔心他會不會一睜眼又活了。   幸而天氣涼爽,所以香君決定讓太上皇七日後入殮,再停靈二十日再下葬。   ……   衛知也在獄中得知太上皇死了的消息,差一點撞柱而亡,幸而看守將他攔住,卻還是受了傷。   香君知道此事後,便派了陸令儀帶著衛夫人去好好勸一勸衛知也。   衛夫人上去便是對衛知也一頓拍,差一點沒把人拍死,也幸好宴離一直守在旁邊。   衛知也痛哭流涕。   他願意呈上那封奏疏,是因為他想叫醒自己效忠的君主,如今君主卻因為他上的奏疏死了,豈不是諷刺,豈不是笑話?   陸令儀對衛知也拜了拜。   「我如今有幾句肺腑之言想說與衛將軍聽,以勸衛將軍暫息死志,還請衛將軍一聽。」   衛知也來不及說話,他的夫人便說:「你說!他聽著。」   陸令儀這才繼續說道:「忠義之道不在玉石俱焚,而在以智存身、以韌續命。將軍如今死了,不過是徒令社稷失棟梁。這些年,朝廷裡奸佞橫行,都是些尸位素餐之流。若將軍今日捨身,恐怕正墮了那些宵小之輩的下懷。   「如今新帝剛即位,年不過八歲,太后輔政,雖有一改朝廷風氣的抱負,卻苦於無人可用。將軍明明知曉大齊百姓之苦,如今蒼生繫於一身,豈容你這般一頭撞死、獨善其身?」   「罵得好!」衛夫人又用力地拍了一下衛知也,「別叫瞧不起你!」   衛知也含淚應下,「我不求死,可太上皇因我而死,我活著,也只會牽連家人,又談何報國?」   陸令儀這才展開太后的詔書。   「太后娘娘有命,令虎賁衛將軍衛知也,赴皇陵為太上皇持服三月,盡人臣哀慕之誠。俟禫祭禮成,著復其原職,併入樞密院參贊機務。」   衛知也聞旨色動,滿臉羞愧之色,幾不能起。   衛夫人也含淚上前相扶,兩人顫抖著一起跪下。   「臣領旨謝恩!」   ……   大將軍王向來狂傲不羈,也懶得管群臣怎麼說他,史書怎麼記載。   反正他是打死都不肯給周清河守孝的,周清河入殮之後,確定他是真的死透了,大將軍王便準備回北地。   雖然有周子都在那邊,但大將軍王還是不放心。   只是,大軍這麼大張旗鼓的回去,還不給太上皇守靈,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香君允許他先走,但只準他偷偷地走,等一個月之後,太上皇下葬了,再讓大將軍王帶來京城的這些兵回北地。   大將軍王倒也無所謂這些細枝末節。   不過,既然是他和薛嬌嬌先走,他便打算回北地之前,先陪著薛嬌嬌去江南看一看。   薛嬌嬌想去江南祭拜她的養父母一家。   這些年,薛嬌嬌一直在深宮之中,不能親自去祭拜,也總有些逃避的心理。   如今,一切塵埃落定,她想要去養父母一家的墳前請罪,並且將他們的牌位請回北地好好供奉。   此去一別,她便要生活在北地了,大將軍王是邊境的守將,沒有聖旨是輕易不能離開的。所以薛嬌嬌也不知道自己這輩子還能不能回中原。   這一回大將軍王和薛嬌嬌走,香君便衣出行,帶著顧亭雪,親自去運河邊送大將軍王和薛嬌嬌。   這回大將軍王也打算微服出行,包了一艘極好的遊船。   薛嬌嬌也沒有想到,香君會來送她,拉著香君的手,說了好一會兒的話。   看著她哭哭啼啼的,香君卻很是淡定,大將軍王又忍不住在旁邊哼哼唧唧。   他實在是搞不懂香君,明明也沒見她多喜歡嬌嬌,如今大局已定,她都已經坐上輔政太后的位置了,何苦還來這裡假惺惺?   香君沒好氣地看著大將軍王道:「大將軍王,你還是找個大夫吧,您這鼻子不通氣的病得治!亭雪,華大夫不是在江南麼?你給大將軍王一個地址,讓他這次去江南,找華大夫治一治!」   大將軍王想反擊,但是卻被薛嬌嬌瞪了一眼。   「你去旁邊等著!我與太后娘娘,還有話要說。」   大將軍王只能不情不願地走到一旁。   看到顧亭雪還站在那裡,他很是不服氣,「憑什麼他可以聽?」   顧亭雪笑了笑,走到大將軍王身邊道:「我來陪大將軍王便是。」   馬上就要開船了。   薛嬌嬌很是捨不得香君,看著香君淚眼朦朧地哭得不能自已。   「我心中,最牽掛的還是你,宮中的生活不容易,從今以後,你定是要保重自己,若是有什麼我能幫上娘娘的,娘娘可以用留在鷹鷂處的神鷹與我聯繫。」   香君點點頭。   「你可還有什麼話要對我說麼?」薛嬌嬌問。   香君想了想,語氣平靜地說道:「你記不記得,當初我準備去北直隸行吞蝗禮之前,曾與你在大佛堂說過話。」   薛嬌嬌點頭,臉上儘是慚愧之色。   「那時候,是我不好,是我識人不清,是我糊塗、自私、自以為是,竟然還把你當仇人。妹妹可是還怪我?」   香君搖頭。   「姐姐還記不記得,妹妹對你說過,若是有朝一日,姐姐時候清醒了,再來找我,我會給姐姐一個機會,讓你知道真相,關於你我的真相

# 第434章關於你我的真相

身後的殿門關上。

  香君倒是不後悔來了這麼一趟。

  香君甚至有些佩服周清河,臨死了,還想這般想方設法地鑽到她的腦子裡。

  她若是不來,還真不放心。

  薛嬌嬌和大將軍王等在外面。

  香君想到周清河的話,他說,薛嬌嬌到最後怕是動不了手。

  「大將軍王,你陪她一起進去吧。」

  大將軍王點點頭,便帶著薛嬌嬌一起重新走入殿內。

  香君在外面等著。

  不到最後一刻,她總覺得周清河說不定還藏著什麼,說不定能改變什麼。

  可是很快,薛嬌嬌和大將軍王便出來了。

  「怎麼了?」

  薛嬌嬌搖搖頭,臉色慘白。

  大將軍王沉著臉說:「周清河死了……我們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服毒自盡了,那毒見效極快,已經沒氣。」

  「他哪裡來的毒?」袁好女震驚地問。

  大將軍王搖搖頭。

  香君沉默了。

  這個周清河,果然到最後還是給自己留了一手。

  ……

  太上皇死了。

  國喪,朝廷罷朝一個月。

  香君不願意聽大臣們的話,就那麼簡簡單單的辦。

  「天子七日而殯,七月而葬,太上皇也是天子,哀家一定要給太上皇足夠的哀榮。」

  百官們感嘆著太后對太上皇的深情。

  但香君只是想到周清河就毛骨悚然,總擔心他會不會一睜眼又活了。

  幸而天氣涼爽,所以香君決定讓太上皇七日後入殮,再停靈二十日再下葬。

  ……

  衛知也在獄中得知太上皇死了的消息,差一點撞柱而亡,幸而看守將他攔住,卻還是受了傷。

  香君知道此事後,便派了陸令儀帶著衛夫人去好好勸一勸衛知也。

  衛夫人上去便是對衛知也一頓拍,差一點沒把人拍死,也幸好宴離一直守在旁邊。

  衛知也痛哭流涕。

  他願意呈上那封奏疏,是因為他想叫醒自己效忠的君主,如今君主卻因為他上的奏疏死了,豈不是諷刺,豈不是笑話?

  陸令儀對衛知也拜了拜。

  「我如今有幾句肺腑之言想說與衛將軍聽,以勸衛將軍暫息死志,還請衛將軍一聽。」

  衛知也來不及說話,他的夫人便說:「你說!他聽著。」

  陸令儀這才繼續說道:「忠義之道不在玉石俱焚,而在以智存身、以韌續命。將軍如今死了,不過是徒令社稷失棟梁。這些年,朝廷裡奸佞橫行,都是些尸位素餐之流。若將軍今日捨身,恐怕正墮了那些宵小之輩的下懷。

  「如今新帝剛即位,年不過八歲,太后輔政,雖有一改朝廷風氣的抱負,卻苦於無人可用。將軍明明知曉大齊百姓之苦,如今蒼生繫於一身,豈容你這般一頭撞死、獨善其身?」

  「罵得好!」衛夫人又用力地拍了一下衛知也,「別叫瞧不起你!」

  衛知也含淚應下,「我不求死,可太上皇因我而死,我活著,也只會牽連家人,又談何報國?」

  陸令儀這才展開太后的詔書。

  「太后娘娘有命,令虎賁衛將軍衛知也,赴皇陵為太上皇持服三月,盡人臣哀慕之誠。俟禫祭禮成,著復其原職,併入樞密院參贊機務。」

  衛知也聞旨色動,滿臉羞愧之色,幾不能起。

  衛夫人也含淚上前相扶,兩人顫抖著一起跪下。

  「臣領旨謝恩!」

  ……

  大將軍王向來狂傲不羈,也懶得管群臣怎麼說他,史書怎麼記載。

  反正他是打死都不肯給周清河守孝的,周清河入殮之後,確定他是真的死透了,大將軍王便準備回北地。

  雖然有周子都在那邊,但大將軍王還是不放心。

  只是,大軍這麼大張旗鼓的回去,還不給太上皇守靈,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香君允許他先走,但只準他偷偷地走,等一個月之後,太上皇下葬了,再讓大將軍王帶來京城的這些兵回北地。

  大將軍王倒也無所謂這些細枝末節。

  不過,既然是他和薛嬌嬌先走,他便打算回北地之前,先陪著薛嬌嬌去江南看一看。

  薛嬌嬌想去江南祭拜她的養父母一家。

  這些年,薛嬌嬌一直在深宮之中,不能親自去祭拜,也總有些逃避的心理。

  如今,一切塵埃落定,她想要去養父母一家的墳前請罪,並且將他們的牌位請回北地好好供奉。

  此去一別,她便要生活在北地了,大將軍王是邊境的守將,沒有聖旨是輕易不能離開的。所以薛嬌嬌也不知道自己這輩子還能不能回中原。

  這一回大將軍王和薛嬌嬌走,香君便衣出行,帶著顧亭雪,親自去運河邊送大將軍王和薛嬌嬌。

  這回大將軍王也打算微服出行,包了一艘極好的遊船。

  薛嬌嬌也沒有想到,香君會來送她,拉著香君的手,說了好一會兒的話。

  看著她哭哭啼啼的,香君卻很是淡定,大將軍王又忍不住在旁邊哼哼唧唧。

  他實在是搞不懂香君,明明也沒見她多喜歡嬌嬌,如今大局已定,她都已經坐上輔政太后的位置了,何苦還來這裡假惺惺?

  香君沒好氣地看著大將軍王道:「大將軍王,你還是找個大夫吧,您這鼻子不通氣的病得治!亭雪,華大夫不是在江南麼?你給大將軍王一個地址,讓他這次去江南,找華大夫治一治!」

  大將軍王想反擊,但是卻被薛嬌嬌瞪了一眼。

  「你去旁邊等著!我與太后娘娘,還有話要說。」

  大將軍王只能不情不願地走到一旁。

  看到顧亭雪還站在那裡,他很是不服氣,「憑什麼他可以聽?」

  顧亭雪笑了笑,走到大將軍王身邊道:「我來陪大將軍王便是。」

  馬上就要開船了。

  薛嬌嬌很是捨不得香君,看著香君淚眼朦朧地哭得不能自已。

  「我心中,最牽掛的還是你,宮中的生活不容易,從今以後,你定是要保重自己,若是有什麼我能幫上娘娘的,娘娘可以用留在鷹鷂處的神鷹與我聯繫。」

  香君點點頭。

  「你可還有什麼話要對我說麼?」薛嬌嬌問。

  香君想了想,語氣平靜地說道:「你記不記得,當初我準備去北直隸行吞蝗禮之前,曾與你在大佛堂說過話。」

  薛嬌嬌點頭,臉上儘是慚愧之色。

  「那時候,是我不好,是我識人不清,是我糊塗、自私、自以為是,竟然還把你當仇人。妹妹可是還怪我?」

  香君搖頭。

  「姐姐還記不記得,妹妹對你說過,若是有朝一日,姐姐時候清醒了,再來找我,我會給姐姐一個機會,讓你知道真相,關於你我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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