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她真正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3,235·2026/5/18

# 第435章她真正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薛嬌嬌迷茫地看著香君。   「什麼真相?」   香君笑了笑,垂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雖然我總是叫你的姐姐,但你並不是我的姐姐,我其實有一個親姐姐。」   「是麼?此事,我竟然不知道。她如今在何處?」   「她死了。」香君看著薛嬌嬌,柔聲道:「我有過一個姐姐,所以我也不能再認別人做親姐姐,你可明白?」   薛嬌嬌沒有明白過來,但還是緩緩點了點頭,「若是如此,也無妨,咱們的關係,也不必拘泥於姐姐妹妹的稱呼。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的至交好友,是我可以託付性命的人,是我的親人。」   「薛嬌嬌,其實我恨過你的。」   薛嬌嬌苦笑道:「我知道,從前我們之間有過誤會,之前,我也傷害過你。」   香君搖頭。   「不是的,從前我恨你是因為我覺得該死的是你,但入宮這麼多年之後,我也知道,你這人,實在是算不得一個壞人,恨你也挺沒意思的。這些年,你無論是自願的,還是被騙的,總歸是幫了我許多次……如今,周清河已死,罪魁禍首都沒了,我便也懶得再與你計較……從今以後,我與你,便無需再有任何糾葛了。我已放下,你也保重吧。」   薛嬌嬌有些震驚,不知道為什麼,好好的,香君卻忽然說這般冷酷的話。   「可是你還怪我?」   大將軍王已經在催促了,「說完了麼,要開船了。」   薛嬌嬌想說什麼,但是香君卻點點頭道:「說完了,大將軍王你們也快些啟程吧。」   香君嘆息一聲,往薛嬌嬌手裡塞了個什麼東西。   「好好活著吧,你的命,是我姐姐的命換來的,別糟蹋了。」   薛嬌嬌迷茫地看著香君,然後懵懵懂懂地被大將軍王拉著上了船。   船開了,薛嬌嬌打開手中的東西,那是一塊帕子,已經很舊很舊了,材質也不像是宮中會用的東西。   帕子上,繡著的秋日的菱角,旁邊繡著一首採菱曲:   摘取雙菱子,持寄意中人。水深荷葉暗,風起藕花新。   二十年前,薛嬌嬌在江南的船塢上,教菱歌寫自己的名字。   菱歌嫌棄自己的名字不好聽,菱角一點都不厲害。   薛嬌嬌便教菱歌背了這首詩,還特意替她繡了這個帕子。   ……   站在岸邊的香君看著船漸漸開遠,念著:「摘取雙菱子,持寄意中人。水深荷葉暗,風起藕花新……」   「娘娘怎麼想起這首詩了?」   「這是我學的第一首詩。」香君收起那惆悵的神色道:「走吧,回宮吧。」   ……   站在船上的薛嬌嬌,終於明白了香君方才在岸上對她說得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薛嬌嬌站在船上,看著渡口上的香君,眼淚忽然奔湧而出。   「不是的……不可以如此……不可以就這樣走!別走!你別走!求你了!回來!」   薛嬌嬌下意識地就要往船邊衝,差一點就直接要跳船,卻被大將軍王一把抓住,緊緊地抱在懷裡。   「你瘋了!這麼冷的天,怎麼可以往水裡跳。」大將軍王憤怒地說:「太后給你看了什麼,你怎麼看完就瘋魔了……」   「菱歌!那是菱歌!」薛嬌嬌激動著抓著大將軍王,哭嚎著說:「她是菱歌啊,香君就是菱歌!她是我的妹妹啊!」   大將軍王聞言也是一臉的震驚。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渡口,但香君卻已經與顧亭雪一起離去了,很快便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了。   薛嬌嬌抓著大將軍王,哭得難以自已,終於是悲痛地跌坐在地。   「菱歌……」   ……   回去的馬車裡,香君很是沉默。   顧亭雪的耳力極好,方才那遊船也並沒有開得極遠,所以他聽到了薛嬌嬌在船上撕心裂肺地叫著菱歌。   顧亭雪管著監察處,京城裡重要人士的生平顧亭雪都一清二楚,所以聽到菱歌那個名字的時候,他便飛快地調動出了薛嬌嬌的那些前塵往事。   菱歌是薛嬌嬌死在江南的義妹。   菱歌的姐姐菱香,當初去天牢換出了薛嬌嬌,被折磨慘死。   而菱歌的全家,也都因為知道薛嬌嬌當過清倌人的往事,被先帝派去江南的人殺死了,並且扮做是江洋大盜劫掠,連船塢都燒得一乾二淨。   顧亭雪看著香君。   香君沒有說話,但是她的神色,很是惆悵,眼眶也有些溼潤。   顧亭雪都極少見到娘娘露出這樣的神色。   香君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淚水。   香君也不知道自己的眼淚是哪裡來的,又是為什麼而流。   興許是在為二十年前,浸在冰冷的河水裡,看著船塢被大火熊熊燃燒的那個六歲的小姑娘而流吧。   手心暖了暖。   是顧亭雪伸出手,握住了香君的手。   顧亭雪什麼都沒有多問。   原來,香君就是菱歌。   難怪……   這麼多年來,香君對皇帝那始終如一、毫不動搖的殺意,倒是有了解釋。   周清河興許到死也想不到,他二十年前下令殺死的小人物,卻成了二十年後,徹底毀掉他一生算計、籌謀,要了他性命的人。   這世上,任誰都不會覺得香君做的事,是有可能的完成的。   顧亭雪在心中感嘆著。   從六歲到二十六歲,二十年的時光啊。   一個一無所有的漁家女,真的為她的父母報了仇,真的殺死了一個皇帝。   所謂蚍蜉撼樹,也不過如此。   「娘娘實在是奴才這輩子見過最厲害的人。」   香君眼裡有淚,聽到顧亭雪這樣說,立刻就破涕為笑,得意地說:「哀家當然厲害!哀家以後還能更厲害!」   ……   先帝的喪期結束。   宮裡的其他女人怎麼安排,是第一要緊的事情。   有孩子的,都可以提前出宮開府,香君下了令,皇子和公主的待遇是一樣的,有公主的妃嬪,也可以帶著公主出去開府。   之前皇帝殺了那麼多藩王,如今,京城裡的大宅子可多得很。   香君大筆一揮,便賞給諸位皇子和公主,讓諸位太妃們各自帶著自己的孩子出宮住去。剩下沒有子嗣的妃嬪,便好好地養在宮中,先不挪宮。   畢竟新帝才八歲,後宮裡暫時也沒人住,先讓她們過幾年安生日子再做打算。   簡太妃得知自己可以出宮了,心情很複雜,又是開心,又是難過。   當年,她第一次給先帝侍寢,心中百般的屈辱,一心求死。   那時候,是香君勸她活下去,總有一日,能迎來新生。   沒有想到,這一日來得比她想得快得多。   簡太妃去昭臨宮拉著香君哭了好久,她實在是捨不得姐姐,以後出了宮,就不能常來看姐姐了。   香君嗤笑道:「哀家現在可是太后,天下的事情,都是哀家說了算。哀家賜你一個離皇宮近的宅子,再給你令牌,讓你想入宮隨時都能進來看我便是。放心吧,你若是在宮外過得太快活,忘記了哀家,哀家也會派人把你抓進來陪我的。而且,元朗也需要元吉這個兄長陪伴啊。」   簡太妃這才破涕為笑,立刻就準備張羅著搬出宮去。   雖然這些年,養尊處優,過得也算是順心如意。   但皇宮這個地方,對於簡太妃來說,除了太后娘娘之外,別的東西,她都半點不眷戀。   走了才好呢。   ……   國喪結束後,新帝第一次上朝。   今冬的雪下得尤其早。   寅時三刻,午門外已經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籠。   文官自左掖門、武官自右掖門魚貫而入。   太極殿的丹墀上響起三記鳴鞭,宮門次第洞,執戟的侍衛們身上的甲冑閃著寒光。   「入班!」   六十歲的左相立於文官之首,帶領著百官走入太極殿。   山呼海嘯般的萬歲聲裡,香君扶著顧亭雪,牽著元朗走上臺階,坐到了那龍椅上。   今日是香君第一次正式上朝。   那些老臣們,似乎下定主意要給香君一個下馬威,香君剛坐定,便聽得一人上奏,說雖然太后如今輔政,但應該垂簾聽政,不應該直接坐在新帝身邊,這樣實在是於理不合。   身旁的顧亭雪要說話,卻被香君抬手示意攔了下來。   顧亭雪便不再說話,而是走下臺階,站在了百官之前。   香君掃視著下面的百官,問道:「文武百官們,是都覺得,哀家不該坐在這裡麼?」   片刻的沉默之後,列位在後的一位官員,站了出來。   「臣有不同見解!」   香君攬著元朗的肩膀,微笑地看著那中年的官員。   「你是誰?」   這是個會給自己找機會的,香君自然要好好記住他的名字。   「微臣太常寺少張伯禮」   「好,今日諸位大人,就好好議一議,哀家到底應該坐在哪裡。就由太常寺的張少卿先說。」   朝堂下的官員們,開始激烈的論起禮儀來。   香君坐在高高的龍椅上,看著百官議禮。   她知道,雖然她歷盡千難萬險走到了今天的位置,但一切卻只是沒有結束。   香君屬於後宮的一生的確是結束了。   但是,她真正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正文

# 第435章她真正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薛嬌嬌迷茫地看著香君。

  「什麼真相?」

  香君笑了笑,垂眸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雖然我總是叫你的姐姐,但你並不是我的姐姐,我其實有一個親姐姐。」

  「是麼?此事,我竟然不知道。她如今在何處?」

  「她死了。」香君看著薛嬌嬌,柔聲道:「我有過一個姐姐,所以我也不能再認別人做親姐姐,你可明白?」

  薛嬌嬌沒有明白過來,但還是緩緩點了點頭,「若是如此,也無妨,咱們的關係,也不必拘泥於姐姐妹妹的稱呼。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的至交好友,是我可以託付性命的人,是我的親人。」

  「薛嬌嬌,其實我恨過你的。」

  薛嬌嬌苦笑道:「我知道,從前我們之間有過誤會,之前,我也傷害過你。」

  香君搖頭。

  「不是的,從前我恨你是因為我覺得該死的是你,但入宮這麼多年之後,我也知道,你這人,實在是算不得一個壞人,恨你也挺沒意思的。這些年,你無論是自願的,還是被騙的,總歸是幫了我許多次……如今,周清河已死,罪魁禍首都沒了,我便也懶得再與你計較……從今以後,我與你,便無需再有任何糾葛了。我已放下,你也保重吧。」

  薛嬌嬌有些震驚,不知道為什麼,好好的,香君卻忽然說這般冷酷的話。

  「可是你還怪我?」

  大將軍王已經在催促了,「說完了麼,要開船了。」

  薛嬌嬌想說什麼,但是香君卻點點頭道:「說完了,大將軍王你們也快些啟程吧。」

  香君嘆息一聲,往薛嬌嬌手裡塞了個什麼東西。

  「好好活著吧,你的命,是我姐姐的命換來的,別糟蹋了。」

  薛嬌嬌迷茫地看著香君,然後懵懵懂懂地被大將軍王拉著上了船。

  船開了,薛嬌嬌打開手中的東西,那是一塊帕子,已經很舊很舊了,材質也不像是宮中會用的東西。

  帕子上,繡著的秋日的菱角,旁邊繡著一首採菱曲:

  摘取雙菱子,持寄意中人。水深荷葉暗,風起藕花新。

  二十年前,薛嬌嬌在江南的船塢上,教菱歌寫自己的名字。

  菱歌嫌棄自己的名字不好聽,菱角一點都不厲害。

  薛嬌嬌便教菱歌背了這首詩,還特意替她繡了這個帕子。

  ……

  站在岸邊的香君看著船漸漸開遠,念著:「摘取雙菱子,持寄意中人。水深荷葉暗,風起藕花新……」

  「娘娘怎麼想起這首詩了?」

  「這是我學的第一首詩。」香君收起那惆悵的神色道:「走吧,回宮吧。」

  ……

  站在船上的薛嬌嬌,終於明白了香君方才在岸上對她說得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薛嬌嬌站在船上,看著渡口上的香君,眼淚忽然奔湧而出。

  「不是的……不可以如此……不可以就這樣走!別走!你別走!求你了!回來!」

  薛嬌嬌下意識地就要往船邊衝,差一點就直接要跳船,卻被大將軍王一把抓住,緊緊地抱在懷裡。

  「你瘋了!這麼冷的天,怎麼可以往水裡跳。」大將軍王憤怒地說:「太后給你看了什麼,你怎麼看完就瘋魔了……」

  「菱歌!那是菱歌!」薛嬌嬌激動著抓著大將軍王,哭嚎著說:「她是菱歌啊,香君就是菱歌!她是我的妹妹啊!」

  大將軍王聞言也是一臉的震驚。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渡口,但香君卻已經與顧亭雪一起離去了,很快便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了。

  薛嬌嬌抓著大將軍王,哭得難以自已,終於是悲痛地跌坐在地。

  「菱歌……」

  ……

  回去的馬車裡,香君很是沉默。

  顧亭雪的耳力極好,方才那遊船也並沒有開得極遠,所以他聽到了薛嬌嬌在船上撕心裂肺地叫著菱歌。

  顧亭雪管著監察處,京城裡重要人士的生平顧亭雪都一清二楚,所以聽到菱歌那個名字的時候,他便飛快地調動出了薛嬌嬌的那些前塵往事。

  菱歌是薛嬌嬌死在江南的義妹。

  菱歌的姐姐菱香,當初去天牢換出了薛嬌嬌,被折磨慘死。

  而菱歌的全家,也都因為知道薛嬌嬌當過清倌人的往事,被先帝派去江南的人殺死了,並且扮做是江洋大盜劫掠,連船塢都燒得一乾二淨。

  顧亭雪看著香君。

  香君沒有說話,但是她的神色,很是惆悵,眼眶也有些溼潤。

  顧亭雪都極少見到娘娘露出這樣的神色。

  香君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淚水。

  香君也不知道自己的眼淚是哪裡來的,又是為什麼而流。

  興許是在為二十年前,浸在冰冷的河水裡,看著船塢被大火熊熊燃燒的那個六歲的小姑娘而流吧。

  手心暖了暖。

  是顧亭雪伸出手,握住了香君的手。

  顧亭雪什麼都沒有多問。

  原來,香君就是菱歌。

  難怪……

  這麼多年來,香君對皇帝那始終如一、毫不動搖的殺意,倒是有了解釋。

  周清河興許到死也想不到,他二十年前下令殺死的小人物,卻成了二十年後,徹底毀掉他一生算計、籌謀,要了他性命的人。

  這世上,任誰都不會覺得香君做的事,是有可能的完成的。

  顧亭雪在心中感嘆著。

  從六歲到二十六歲,二十年的時光啊。

  一個一無所有的漁家女,真的為她的父母報了仇,真的殺死了一個皇帝。

  所謂蚍蜉撼樹,也不過如此。

  「娘娘實在是奴才這輩子見過最厲害的人。」

  香君眼裡有淚,聽到顧亭雪這樣說,立刻就破涕為笑,得意地說:「哀家當然厲害!哀家以後還能更厲害!」

  ……

  先帝的喪期結束。

  宮裡的其他女人怎麼安排,是第一要緊的事情。

  有孩子的,都可以提前出宮開府,香君下了令,皇子和公主的待遇是一樣的,有公主的妃嬪,也可以帶著公主出去開府。

  之前皇帝殺了那麼多藩王,如今,京城裡的大宅子可多得很。

  香君大筆一揮,便賞給諸位皇子和公主,讓諸位太妃們各自帶著自己的孩子出宮住去。剩下沒有子嗣的妃嬪,便好好地養在宮中,先不挪宮。

  畢竟新帝才八歲,後宮裡暫時也沒人住,先讓她們過幾年安生日子再做打算。

  簡太妃得知自己可以出宮了,心情很複雜,又是開心,又是難過。

  當年,她第一次給先帝侍寢,心中百般的屈辱,一心求死。

  那時候,是香君勸她活下去,總有一日,能迎來新生。

  沒有想到,這一日來得比她想得快得多。

  簡太妃去昭臨宮拉著香君哭了好久,她實在是捨不得姐姐,以後出了宮,就不能常來看姐姐了。

  香君嗤笑道:「哀家現在可是太后,天下的事情,都是哀家說了算。哀家賜你一個離皇宮近的宅子,再給你令牌,讓你想入宮隨時都能進來看我便是。放心吧,你若是在宮外過得太快活,忘記了哀家,哀家也會派人把你抓進來陪我的。而且,元朗也需要元吉這個兄長陪伴啊。」

  簡太妃這才破涕為笑,立刻就準備張羅著搬出宮去。

  雖然這些年,養尊處優,過得也算是順心如意。

  但皇宮這個地方,對於簡太妃來說,除了太后娘娘之外,別的東西,她都半點不眷戀。

  走了才好呢。

  ……

  國喪結束後,新帝第一次上朝。

  今冬的雪下得尤其早。

  寅時三刻,午門外已經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籠。

  文官自左掖門、武官自右掖門魚貫而入。

  太極殿的丹墀上響起三記鳴鞭,宮門次第洞,執戟的侍衛們身上的甲冑閃著寒光。

  「入班!」

  六十歲的左相立於文官之首,帶領著百官走入太極殿。

  山呼海嘯般的萬歲聲裡,香君扶著顧亭雪,牽著元朗走上臺階,坐到了那龍椅上。

  今日是香君第一次正式上朝。

  那些老臣們,似乎下定主意要給香君一個下馬威,香君剛坐定,便聽得一人上奏,說雖然太后如今輔政,但應該垂簾聽政,不應該直接坐在新帝身邊,這樣實在是於理不合。

  身旁的顧亭雪要說話,卻被香君抬手示意攔了下來。

  顧亭雪便不再說話,而是走下臺階,站在了百官之前。

  香君掃視著下面的百官,問道:「文武百官們,是都覺得,哀家不該坐在這裡麼?」

  片刻的沉默之後,列位在後的一位官員,站了出來。

  「臣有不同見解!」

  香君攬著元朗的肩膀,微笑地看著那中年的官員。

  「你是誰?」

  這是個會給自己找機會的,香君自然要好好記住他的名字。

  「微臣太常寺少張伯禮」

  「好,今日諸位大人,就好好議一議,哀家到底應該坐在哪裡。就由太常寺的張少卿先說。」

  朝堂下的官員們,開始激烈的論起禮儀來。

  香君坐在高高的龍椅上,看著百官議禮。

  她知道,雖然她歷盡千難萬險走到了今天的位置,但一切卻只是沒有結束。

  香君屬於後宮的一生的確是結束了。

  但是,她真正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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