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番外)太后的日常8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486·2026/5/18

# 第443章(番外)太后的日常8 香君走到院中,便看到一群人圍在那裡,又是哭又是叫的,奴才們也不敢上前,因為她那兩個孩子實在是糾纏得緊,強行分開,還真可能受傷。   奴才們就只能跪在地上求著兩位小祖宗鬆手。   香君也不著急,施施然走過去,讓奴才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了。   事情的起因是因為亭雪給元祚做了一張弓。   那小弓做得極為精緻,可貞看到了,便吵著顧亭雪,她也要一個。   亭雪無奈,只能又去給可貞做,說是三日後再給她。   但是顧亭雪走了之後,元祚卻陰惻惻的在可貞耳邊說了一句:「那又如何,亭雪先給我的,你永遠都比我少三日,嘿嘿。」   這話,直接把可貞氣得嚎啕大哭,抓住元祚的弓就給扔地上了。   「現在你沒有了!」   元祚看自己的弓被扔了,也大哭起來。   「這是亭雪給我的弓!」   他氣得就要打可貞,兩人就這樣扭打在了一起。   香君深吸一口氣,厲聲道:「你們再不分開,我便一人一頓戒尺!」   然而香君都威脅要一人打一頓了,兩個孩子不肯分開,就是死死拽著對方的頭髮不撒手。   畢竟一人一頓戒尺,那也是公平的。   幸好,元朗來昭臨宮給香君請安,元朗哄著,這才把妹妹和弟弟分開。   兩人抱著元朗,都哭著要皇兄給自己做主。   香君本想直接一人一頓戒尺打一頓就好了,但元朗攔著,到底是沒有打成。   雖然元朗也才十歲出頭,但畢竟是皇帝,香君還是要給元朗面子的。   最後,為了安撫弟妹,元朗把兩人分別帶到偏殿裡,不知道聊了什麼,好歹是把兩人安撫下來了。   元朗讓妹妹和弟弟和好,兩人牽個手就好了。   可是在兩人牽手和好的時候,可貞也幽幽地說了一句:「方才,皇兄是先把我叫去偏殿說話的。」   哇的一聲,元祚又哭了。   元朗微微瞪大了眼睛,哄了半天,怎麼又回到原點了?   他求救地看向香君。   香君可不給他收拾爛攤子,急忙躲避元朗的眼神,扶著夢梅的手,轉身就躲回了內殿。   (十九)   晚上,香君氣得把顧亭雪臭罵一頓,讓他跪在軟墊上給她揉腿,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犯的錯誤。   「這種事情,怎麼可以兩孩子不一樣呢?」   顧亭雪也很是無奈,一邊揉著香君的小腿,一邊說:「我給元祚做的是一把弓,但我給可貞做的,可是一把鑲嵌寶石的寶刀。」   香君更生氣了:「她才幾歲啊!你給她刀做什麼!她拿得動麼?」   「沒開刃的,可貞不是喜歡袁好女麼,袁好女前些日子回京,她正鬧著要跟她學武呢。」   香君好奇,「那元祚怎麼沒鬧?他沒要你也給他打一把刀?」   「可貞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什麼好東西,自然是偷偷藏著不說的,哪裡像元祚,得了什麼,就要炫耀。」   香君嘆一口氣,可貞能藏事兒,元祚愛得意,這兩孩子倒是一人學了她一半。   就是元朗不知道像誰……   香君打量著顧亭雪。   這幾年顧亭雪那陰惻惻的性子倒是改了不少,雖然在前朝辦事的時候,還是從前那個殺人如麻的權臣,但在宮裡,尤其是在昭臨宮裡,整個人都平和了許多,偶爾還會與下面的人說笑。   倒是真有些「亭亭雪、沒青松」的氣質了。   興許元朗真是隨了亭雪呢。   孩子像叔叔也是有的。   「嘖,」香君一腳踢在顧亭雪臉上,「讓你揉腿,手往哪裡伸呢?」   「我以為娘娘盯著我看,是這個意思呢。」   不等香君回應,顧亭雪就起身,將香君壓在了身下。   「今日娘娘生了氣,我給娘娘消消火。」   (二十)   香君做太后的第四年。   三十萬大軍集結邊境,主帥大將軍王,是全軍的最高指揮官。   副帥周子都,除了協助大將軍王制定戰術之外,還專司後勤與糧草與運輸。   前面三年,大齊休養生息,香君從各處弄了不少銀子,終於是攢足了家底,   但香君沒想到,這一仗竟然打了足足三年。   若不是大齊這些年休養生息的政策和從海外源源不斷賺來的銀子,還真不夠大將軍王霍霍的。   這三年可是讓大將軍王給打爽了。   不用操心補給,不用操心軍需。   朝廷不會給他任何掣肘,就算有的戰術,讓群臣對大將軍王心生懷疑,太后也對他絕對信任。   就是打得北蒙願意和談朝貢,只要大將軍王一封奏書堅定信念,香君就會支持他繼續打下去。   世代的仇恨,如今都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了,怎麼可以因為一點蠅頭小利而退讓呢?   最後一戰,北蒙諸將已經知道敗局無法挽回。   北蒙小皇帝只有七歲,為了不被俘虜後受盡侮辱,攝政王帶著北蒙最後的小皇帝,也是北蒙最後一個皇室血脈一起自盡。   剩下的北蒙官員也紛紛殉國。   至此,北蒙滅國。   ……   大將軍王帶著薛嬌嬌站在遼闊的草原上時,終於心服口服地說:「你那妹妹,是真的有些本事,這太后她當得,這天下她也的確管得,本王之前是錯看了她。」   薛嬌嬌眼裡是對香君的驕傲,卻又忍不住感到落寞,「那是太后娘娘,不是我的妹妹,你以後莫要亂說什么妹妹的話。」   大將軍王要給香君寫戰報和奏摺,也要問一問太后打算對北蒙怎麼處置,要不要直接把北蒙王國滅種了,他可以來殺。   寫完奏摺,大將軍王想了想,問薛嬌嬌,「要不要你也給太后娘娘寫封信,我給你一同放到奏摺裡,送去京城?」   薛嬌嬌搖搖頭。   「不必了,只要知道太后娘娘在京城裡一切都好,我便安心了。想必……太后娘娘也不需要我的問候。」   「這麼多年,太后娘娘想必早就放下了,是你還在執著。」   薛嬌嬌看大將軍王一眼,嘆息一聲:「你不懂。」   大將軍王也不逼迫薛嬌嬌,她不願意也就罷了。   京城。   香君收到了戰報和大將軍王親自寫的的奏摺。   得知北蒙亡國了,香君只覺得長舒一口氣。   這仗好歹是打完了,再不打完,香君都要打不起了,這三年,宮裡連個宴會都不敢辦,從前先帝執政的時候,她都沒過過這種苦日子。   長長舒一口氣,香君心情不錯。   又看起大將軍王親自寫的奏摺來。   看到大將軍王問要不要把北蒙百姓全都殺光,香君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然後拿起筆,在一旁批閱道:貴族和貴族的家奴定要一個不留,斬草除根,莫要留下隱患。普通百姓就留著替哀家養牛牧馬吧。   香君放下硃批,又繼續看下去,這次奏摺的結尾,大將軍王竟然寫了一句:希望太后娘娘一切安好,長樂未央。   「嘖,果然是拿人手短。」   香君挑眉,大將軍王竟然會說好聽的話,她可真是不習慣。   銀子沒白

# 第443章(番外)太后的日常8

香君走到院中,便看到一群人圍在那裡,又是哭又是叫的,奴才們也不敢上前,因為她那兩個孩子實在是糾纏得緊,強行分開,還真可能受傷。

  奴才們就只能跪在地上求著兩位小祖宗鬆手。

  香君也不著急,施施然走過去,讓奴才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了。

  事情的起因是因為亭雪給元祚做了一張弓。

  那小弓做得極為精緻,可貞看到了,便吵著顧亭雪,她也要一個。

  亭雪無奈,只能又去給可貞做,說是三日後再給她。

  但是顧亭雪走了之後,元祚卻陰惻惻的在可貞耳邊說了一句:「那又如何,亭雪先給我的,你永遠都比我少三日,嘿嘿。」

  這話,直接把可貞氣得嚎啕大哭,抓住元祚的弓就給扔地上了。

  「現在你沒有了!」

  元祚看自己的弓被扔了,也大哭起來。

  「這是亭雪給我的弓!」

  他氣得就要打可貞,兩人就這樣扭打在了一起。

  香君深吸一口氣,厲聲道:「你們再不分開,我便一人一頓戒尺!」

  然而香君都威脅要一人打一頓了,兩個孩子不肯分開,就是死死拽著對方的頭髮不撒手。

  畢竟一人一頓戒尺,那也是公平的。

  幸好,元朗來昭臨宮給香君請安,元朗哄著,這才把妹妹和弟弟分開。

  兩人抱著元朗,都哭著要皇兄給自己做主。

  香君本想直接一人一頓戒尺打一頓就好了,但元朗攔著,到底是沒有打成。

  雖然元朗也才十歲出頭,但畢竟是皇帝,香君還是要給元朗面子的。

  最後,為了安撫弟妹,元朗把兩人分別帶到偏殿裡,不知道聊了什麼,好歹是把兩人安撫下來了。

  元朗讓妹妹和弟弟和好,兩人牽個手就好了。

  可是在兩人牽手和好的時候,可貞也幽幽地說了一句:「方才,皇兄是先把我叫去偏殿說話的。」

  哇的一聲,元祚又哭了。

  元朗微微瞪大了眼睛,哄了半天,怎麼又回到原點了?

  他求救地看向香君。

  香君可不給他收拾爛攤子,急忙躲避元朗的眼神,扶著夢梅的手,轉身就躲回了內殿。

  (十九)

  晚上,香君氣得把顧亭雪臭罵一頓,讓他跪在軟墊上給她揉腿,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犯的錯誤。

  「這種事情,怎麼可以兩孩子不一樣呢?」

  顧亭雪也很是無奈,一邊揉著香君的小腿,一邊說:「我給元祚做的是一把弓,但我給可貞做的,可是一把鑲嵌寶石的寶刀。」

  香君更生氣了:「她才幾歲啊!你給她刀做什麼!她拿得動麼?」

  「沒開刃的,可貞不是喜歡袁好女麼,袁好女前些日子回京,她正鬧著要跟她學武呢。」

  香君好奇,「那元祚怎麼沒鬧?他沒要你也給他打一把刀?」

  「可貞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什麼好東西,自然是偷偷藏著不說的,哪裡像元祚,得了什麼,就要炫耀。」

  香君嘆一口氣,可貞能藏事兒,元祚愛得意,這兩孩子倒是一人學了她一半。

  就是元朗不知道像誰……

  香君打量著顧亭雪。

  這幾年顧亭雪那陰惻惻的性子倒是改了不少,雖然在前朝辦事的時候,還是從前那個殺人如麻的權臣,但在宮裡,尤其是在昭臨宮裡,整個人都平和了許多,偶爾還會與下面的人說笑。

  倒是真有些「亭亭雪、沒青松」的氣質了。

  興許元朗真是隨了亭雪呢。

  孩子像叔叔也是有的。

  「嘖,」香君一腳踢在顧亭雪臉上,「讓你揉腿,手往哪裡伸呢?」

  「我以為娘娘盯著我看,是這個意思呢。」

  不等香君回應,顧亭雪就起身,將香君壓在了身下。

  「今日娘娘生了氣,我給娘娘消消火。」

  (二十)

  香君做太后的第四年。

  三十萬大軍集結邊境,主帥大將軍王,是全軍的最高指揮官。

  副帥周子都,除了協助大將軍王制定戰術之外,還專司後勤與糧草與運輸。

  前面三年,大齊休養生息,香君從各處弄了不少銀子,終於是攢足了家底,

  但香君沒想到,這一仗竟然打了足足三年。

  若不是大齊這些年休養生息的政策和從海外源源不斷賺來的銀子,還真不夠大將軍王霍霍的。

  這三年可是讓大將軍王給打爽了。

  不用操心補給,不用操心軍需。

  朝廷不會給他任何掣肘,就算有的戰術,讓群臣對大將軍王心生懷疑,太后也對他絕對信任。

  就是打得北蒙願意和談朝貢,只要大將軍王一封奏書堅定信念,香君就會支持他繼續打下去。

  世代的仇恨,如今都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了,怎麼可以因為一點蠅頭小利而退讓呢?

  最後一戰,北蒙諸將已經知道敗局無法挽回。

  北蒙小皇帝只有七歲,為了不被俘虜後受盡侮辱,攝政王帶著北蒙最後的小皇帝,也是北蒙最後一個皇室血脈一起自盡。

  剩下的北蒙官員也紛紛殉國。

  至此,北蒙滅國。

  ……

  大將軍王帶著薛嬌嬌站在遼闊的草原上時,終於心服口服地說:「你那妹妹,是真的有些本事,這太后她當得,這天下她也的確管得,本王之前是錯看了她。」

  薛嬌嬌眼裡是對香君的驕傲,卻又忍不住感到落寞,「那是太后娘娘,不是我的妹妹,你以後莫要亂說什么妹妹的話。」

  大將軍王要給香君寫戰報和奏摺,也要問一問太后打算對北蒙怎麼處置,要不要直接把北蒙王國滅種了,他可以來殺。

  寫完奏摺,大將軍王想了想,問薛嬌嬌,「要不要你也給太后娘娘寫封信,我給你一同放到奏摺裡,送去京城?」

  薛嬌嬌搖搖頭。

  「不必了,只要知道太后娘娘在京城裡一切都好,我便安心了。想必……太后娘娘也不需要我的問候。」

  「這麼多年,太后娘娘想必早就放下了,是你還在執著。」

  薛嬌嬌看大將軍王一眼,嘆息一聲:「你不懂。」

  大將軍王也不逼迫薛嬌嬌,她不願意也就罷了。

  京城。

  香君收到了戰報和大將軍王親自寫的的奏摺。

  得知北蒙亡國了,香君只覺得長舒一口氣。

  這仗好歹是打完了,再不打完,香君都要打不起了,這三年,宮裡連個宴會都不敢辦,從前先帝執政的時候,她都沒過過這種苦日子。

  長長舒一口氣,香君心情不錯。

  又看起大將軍王親自寫的奏摺來。

  看到大將軍王問要不要把北蒙百姓全都殺光,香君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然後拿起筆,在一旁批閱道:貴族和貴族的家奴定要一個不留,斬草除根,莫要留下隱患。普通百姓就留著替哀家養牛牧馬吧。

  香君放下硃批,又繼續看下去,這次奏摺的結尾,大將軍王竟然寫了一句:希望太后娘娘一切安好,長樂未央。

  「嘖,果然是拿人手短。」

  香君挑眉,大將軍王竟然會說好聽的話,她可真是不習慣。

  銀子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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