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番外)太后的日常9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44·2026/5/18

# 第444章(番外)太后的日常9 (二十一)   在香君做太后的第五年,昭臨宮的牆便拆了重修。   從前昭臨宮雖離太極殿很近,但是還是在後宮之中。   如今重新修宮牆,昭臨宮便不再包含在後宮裡了,這樣也方便大臣們來昭臨宮與香君議事。   這一年,元吉大婚。   簡太妃開心得不得了,進宮來求香君,想要給元吉謀個在軍中的差事。   「雖然元吉是王爺,但是他的性格,真讓他一輩子待在王府裡,也是折磨他,倒不如讓他出來歷練歷練。」   照說先帝的皇子不該掌握兵權的,但香君也有自己的考量,元吉畢竟也是她養了許久,看著長大的孩子,性子又重情重義,便讓元吉先入十二衛歷練幾年。   簡太妃回去之後把此事給江太妃說了,江疏雨這才把這裡面的關竅告訴了簡太妃。   「你倒是敢提,換做旁人,怕是就要被太后忌憚了。」   簡太妃第一反應是覺得自己犯了錯,緊接著又感動得落了淚。   「太后娘娘對我們母子,的確是極好的,竟然沒有半點犯防備。我回去一定要好好叮囑元吉,好好在十二衛當差,一定要效忠娘娘。」   ……   這一年,袁好女回京述職,帶回來了三歲的小福寶。   太后娘娘強迫袁好女在京城待上半年,並且不讓袁好女回自己的將軍府,逼著她住在宮裡,並且把小福寶養在昭臨宮。   香君疼小福寶,疼得可貞和元祚都心生嫉妒,姐弟倆難得的不爭不搶,結成了同盟,打算想辦法把小福寶扔到御花園去。   這樣袁好女覺得昭臨宮的人照顧不好小福寶,說不定就會把她抱走。   兩人帶著小福寶去了御花園,將宮人們打發得遠遠的,打算把小福寶扔到哪個花叢裡藏起來。   沒曾想,小福寶一路小跑追了上來,然後給可貞和元祚一人塞了幾片不知道什麼的葉子。   塞完小福寶又轉身跑回可貞和元祚讓她待著的地方,繼續蹲好。   兩個孩子見到小福寶這般,終究是心軟了,牽著小福寶回了昭臨宮。   等到袁好女要帶小福寶離京的時候,可貞和元祚傷心得都不肯去送。兩人求了母后許久,母后也沒把小福寶留在京城裡養。   袁好女快要離京的時候,香君打算好好提拔一番的探花郎,竟然不願意要進翰林院,而是主動要求外放。   進翰林院,以後便是要重點培養的,多少人求不來的。   又有幾個進士願意外放?寧可在翰林院等著聽選,也不想離開京城。   這探花郎本可以直接授職的,怎麼還會想外放?   當探花郎說自己想要外放去松江的時候,香君心裡隱隱便覺得此事有些不對勁,只說自己考慮考慮,便讓他先走了,然後便立刻把顧亭雪叫了過來。   顧亭雪一聽這名字,就笑了起來:「娘娘記得四年前給袁好女的名單麼?他是其中一個。」   香君臉上立刻露出防備和不悅的神色來。   「把袁好女給哀家叫來。」   (二十二)   袁好女半天才想起探花郎是誰。   她恍然大悟道:「哦,我記得,睡過幾晚,那時候他還只是國子監的學生呢。」   「僅此而已麼?」   「自然,顧大人叮囑我的話,我可是記得很清楚的,每日我都換不同的,」袁好女舉起手來,做了個手勢,「他排在第四個。」   「這些年,你們可有交集?」   袁好女搖頭,「自然沒有,那十個人,我都沒交集,這幾年每次回京的時候,倒是偶爾會碰到幾個,但每次也說不上幾句話。」   香君當年給袁好女挑的大多都是新科進士,有許多都是留在京城任職的,遇到了倒是不稀奇。   袁好女是一品將軍,還是忠貞侯,他們想躲也不能躲,見到自然是要見禮的,所以說幾句話也不稀奇。   看袁好女一心只看著桌上的糕點,拿起來就往嘴裡塞了幾個,那樣子,也不像是對那探花郎上心的模樣,香君這才放下心來,又叮囑了袁好女一番。   她的水福兵對香君來說有大用,也只有她麾下有女兵,香君是絕對不會允許被一些居心叵測的人沾染的。   香君直接駁回了探花郎的請求。   不曾想,沒過幾日,探花郎又上了奏摺,奏摺裡詳細地寫了,他去了松江府之後打算如何治理,怎麼打擊倭寇,怎麼提振漕運和紡織行業,甚至還寫了如何鼓勵工匠創新,如何提振當地紡織女的地位等等。   香君看著探花郎的奏摺,倒是寫到了她心坎上。   只是,她心裡始終有個疑影,便單獨召見了探花郎。   香君直接單刀直入,問探花郎:「你要去松江,可與忠貞侯有關?」   「若微臣說無關,實在是欺騙太后娘娘,但袁將軍並不是臣想去松江的唯一原因。太后娘娘重視海運和海貿,那松江必然是將來大齊的重鎮。」   香君想了想,「那就還是和忠貞侯有些關係了?你可知,忠貞侯的孩子不是你的。」   探花郎面色不變,「臣知道,臣算過日子。」   「那你是想做什麼?不給哀家一個解釋,哀家絕無可能讓你去松江。」   「忠貞侯是臣的救命恩人。」   (二十三)   四年前,探花郎還只是國子監的一個學生。   國子監的監生大多是官員子弟,這裡的大多數的學生家中祖輩、父輩都有官職或者功勞,甚至,家中長輩是三品以下的官員,在這裡都有些抬不起頭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是監生,他們家中大多是巨富,靠著花錢納捐進入國子監。   最後剩的那麼一點,才是地方選拔上來,在地方書院裡學習極為優秀的貢生,然而在這些貢生裡,大多也是家境好的,真正的寒門極少。   所以,整個國子監裡,只有探花郎一個,家中沒有祖輩蔭庇,也不是巨富之家,甚至在老家,他也是出了名的窮,全因為恩師的舉薦,他才有機會入國子監。   到了國子監之後,他除了讀書,幾乎不與人交往。倒也不是他性子不好,只是出去交際要花錢。   他進京的銀子,都是恩師給的,自然不願意揮霍。   其他學生們來請他出去,他大多回絕,時間久了,便總是自己待著。   直到那一日,因為正是冬至,國子監裡沒什麼人,不是回家了,就是出去玩樂了。   探花郎在屋裡讀書,忽的面前的窗子被推開,一個英氣十足的女人蹲在窗口,看到他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這都什麼時辰了,你怎麼還在讀書?」袁好女問。   探花郎放下書,「這個時辰,姑娘怎麼亂翻窗

# 第444章(番外)太后的日常9

(二十一)

  在香君做太后的第五年,昭臨宮的牆便拆了重修。

  從前昭臨宮雖離太極殿很近,但是還是在後宮之中。

  如今重新修宮牆,昭臨宮便不再包含在後宮裡了,這樣也方便大臣們來昭臨宮與香君議事。

  這一年,元吉大婚。

  簡太妃開心得不得了,進宮來求香君,想要給元吉謀個在軍中的差事。

  「雖然元吉是王爺,但是他的性格,真讓他一輩子待在王府裡,也是折磨他,倒不如讓他出來歷練歷練。」

  照說先帝的皇子不該掌握兵權的,但香君也有自己的考量,元吉畢竟也是她養了許久,看著長大的孩子,性子又重情重義,便讓元吉先入十二衛歷練幾年。

  簡太妃回去之後把此事給江太妃說了,江疏雨這才把這裡面的關竅告訴了簡太妃。

  「你倒是敢提,換做旁人,怕是就要被太后忌憚了。」

  簡太妃第一反應是覺得自己犯了錯,緊接著又感動得落了淚。

  「太后娘娘對我們母子,的確是極好的,竟然沒有半點犯防備。我回去一定要好好叮囑元吉,好好在十二衛當差,一定要效忠娘娘。」

  ……

  這一年,袁好女回京述職,帶回來了三歲的小福寶。

  太后娘娘強迫袁好女在京城待上半年,並且不讓袁好女回自己的將軍府,逼著她住在宮裡,並且把小福寶養在昭臨宮。

  香君疼小福寶,疼得可貞和元祚都心生嫉妒,姐弟倆難得的不爭不搶,結成了同盟,打算想辦法把小福寶扔到御花園去。

  這樣袁好女覺得昭臨宮的人照顧不好小福寶,說不定就會把她抱走。

  兩人帶著小福寶去了御花園,將宮人們打發得遠遠的,打算把小福寶扔到哪個花叢裡藏起來。

  沒曾想,小福寶一路小跑追了上來,然後給可貞和元祚一人塞了幾片不知道什麼的葉子。

  塞完小福寶又轉身跑回可貞和元祚讓她待著的地方,繼續蹲好。

  兩個孩子見到小福寶這般,終究是心軟了,牽著小福寶回了昭臨宮。

  等到袁好女要帶小福寶離京的時候,可貞和元祚傷心得都不肯去送。兩人求了母后許久,母后也沒把小福寶留在京城裡養。

  袁好女快要離京的時候,香君打算好好提拔一番的探花郎,竟然不願意要進翰林院,而是主動要求外放。

  進翰林院,以後便是要重點培養的,多少人求不來的。

  又有幾個進士願意外放?寧可在翰林院等著聽選,也不想離開京城。

  這探花郎本可以直接授職的,怎麼還會想外放?

  當探花郎說自己想要外放去松江的時候,香君心裡隱隱便覺得此事有些不對勁,只說自己考慮考慮,便讓他先走了,然後便立刻把顧亭雪叫了過來。

  顧亭雪一聽這名字,就笑了起來:「娘娘記得四年前給袁好女的名單麼?他是其中一個。」

  香君臉上立刻露出防備和不悅的神色來。

  「把袁好女給哀家叫來。」

  (二十二)

  袁好女半天才想起探花郎是誰。

  她恍然大悟道:「哦,我記得,睡過幾晚,那時候他還只是國子監的學生呢。」

  「僅此而已麼?」

  「自然,顧大人叮囑我的話,我可是記得很清楚的,每日我都換不同的,」袁好女舉起手來,做了個手勢,「他排在第四個。」

  「這些年,你們可有交集?」

  袁好女搖頭,「自然沒有,那十個人,我都沒交集,這幾年每次回京的時候,倒是偶爾會碰到幾個,但每次也說不上幾句話。」

  香君當年給袁好女挑的大多都是新科進士,有許多都是留在京城任職的,遇到了倒是不稀奇。

  袁好女是一品將軍,還是忠貞侯,他們想躲也不能躲,見到自然是要見禮的,所以說幾句話也不稀奇。

  看袁好女一心只看著桌上的糕點,拿起來就往嘴裡塞了幾個,那樣子,也不像是對那探花郎上心的模樣,香君這才放下心來,又叮囑了袁好女一番。

  她的水福兵對香君來說有大用,也只有她麾下有女兵,香君是絕對不會允許被一些居心叵測的人沾染的。

  香君直接駁回了探花郎的請求。

  不曾想,沒過幾日,探花郎又上了奏摺,奏摺裡詳細地寫了,他去了松江府之後打算如何治理,怎麼打擊倭寇,怎麼提振漕運和紡織行業,甚至還寫了如何鼓勵工匠創新,如何提振當地紡織女的地位等等。

  香君看著探花郎的奏摺,倒是寫到了她心坎上。

  只是,她心裡始終有個疑影,便單獨召見了探花郎。

  香君直接單刀直入,問探花郎:「你要去松江,可與忠貞侯有關?」

  「若微臣說無關,實在是欺騙太后娘娘,但袁將軍並不是臣想去松江的唯一原因。太后娘娘重視海運和海貿,那松江必然是將來大齊的重鎮。」

  香君想了想,「那就還是和忠貞侯有些關係了?你可知,忠貞侯的孩子不是你的。」

  探花郎面色不變,「臣知道,臣算過日子。」

  「那你是想做什麼?不給哀家一個解釋,哀家絕無可能讓你去松江。」

  「忠貞侯是臣的救命恩人。」

  (二十三)

  四年前,探花郎還只是國子監的一個學生。

  國子監的監生大多是官員子弟,這裡的大多數的學生家中祖輩、父輩都有官職或者功勞,甚至,家中長輩是三品以下的官員,在這裡都有些抬不起頭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是監生,他們家中大多是巨富,靠著花錢納捐進入國子監。

  最後剩的那麼一點,才是地方選拔上來,在地方書院裡學習極為優秀的貢生,然而在這些貢生裡,大多也是家境好的,真正的寒門極少。

  所以,整個國子監裡,只有探花郎一個,家中沒有祖輩蔭庇,也不是巨富之家,甚至在老家,他也是出了名的窮,全因為恩師的舉薦,他才有機會入國子監。

  到了國子監之後,他除了讀書,幾乎不與人交往。倒也不是他性子不好,只是出去交際要花錢。

  他進京的銀子,都是恩師給的,自然不願意揮霍。

  其他學生們來請他出去,他大多回絕,時間久了,便總是自己待著。

  直到那一日,因為正是冬至,國子監裡沒什麼人,不是回家了,就是出去玩樂了。

  探花郎在屋裡讀書,忽的面前的窗子被推開,一個英氣十足的女人蹲在窗口,看到他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這都什麼時辰了,你怎麼還在讀書?」袁好女問。

  探花郎放下書,「這個時辰,姑娘怎麼亂翻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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