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漁家女和江南第一公子19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222·2026/5/18

# 第19章漁家女和江南第一公子19 (三十六)   煙花三月,皇帝南巡的船抵達了蘇州。   香君待在青松院裡,本以為許久都見不到顧亭雪,卻沒想到,第二日竟然就接到了太后娘娘的懿旨,讓她去行宮見太后。   香君難得的有些慌張,那不僅僅是顧亭雪的親娘,還是太后娘娘啊!   從前香君不懂這些,但這些日子跟著顧亭雪,也稍稍明白了一些,如今太后娘娘才是大齊王朝真正掌權的人。   而且,太后和皇上雖為母子,卻也鬥著呢,裡面的事情複雜的很。   這麼厲害的女人,她的兒子卻要入贅到香君家裡,香君想想都覺得要被太后娘娘砍腦袋。   馬車裡,香君坐立難安。   顧亭雪看她這副樣子,也忍不住覺得有趣。   「這世上還有你怕的事情?」   「太后娘娘會不會砍我的腦袋?」   顧亭雪柔聲問:「這麼害怕,你還願意去見太后娘娘麼?」   「你為我做了許多,我這點勇氣總是要有的吧。」   顧亭雪伸出手握住香君的手:「放心吧,太后娘娘很是慈祥,她也不是那樣小氣的人。」   「兒子入贅給別人,哪裡是小氣不小氣的事情?」   香君就這麼硬著頭皮入了行宮,她是個每件事都先為自己著想的人,這還是第一次為了誰豁出去一次。   行宮裡的一切,比顧家還要華麗許多,但香君卻不敢抬頭看得太仔細,低著頭,跟著宮人到了太后娘娘的寢殿。   顧亭雪教過香君規矩,香君趕緊跪地行大禮,給太后娘娘請安。   「起來吧,快上前來,讓哀家好好瞧一瞧。」   香君趴在地上,往旁邊看了一眼,看到顧亭雪對他點了點頭,香君這才麻溜地爬起來,低著頭走上前。   「抬起頭來。」   太后娘娘的聲音溫柔極了,香君也放鬆了許多,緩緩抬起了頭。   看到香君的第一眼,太后的眼眶便紅了,她一動不動地盯著香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兒似的。   香君也不知道太后是怎麼了,但她也不敢問,也不敢動。   「再走近些。」太后聲音有些顫抖地說:「到我身邊來。」   香君這才又上前,走到了太后身邊。   太后拉住香君的手,紅著眼眶,慈愛地說:「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香君。」   「香君……」太后念著這個名字,溼潤的眼裡,都是溫柔的笑意,「好名字……你也是個極好的姑娘,之前亭雪寫信與我說,喜歡上了一個姑娘,我心中還有些擔心,如今看到是你,便放心了。」   香君不明白,為什麼看到是她就放心了?   興許是看出了香君心中的疑問,太后抓著香君的手道:「哀家覺得,你極有眼緣,喜歡得緊。」   說著,香君就看到太后娘娘將手中一個手串褪了下來,套在了香君的手上。   「這是硨磲手串,是哀家的心愛之物,如今就送給你了。」   香君趕緊謝恩。   太后又拍拍香君的手,叫來身邊的嬤嬤,讓嬤嬤帶著香君去外面逛逛,她有些話,要單獨和亭雪說,午後,她還要和香君、亭雪一起用午膳呢。   香君就這麼膽戰心驚的來,又莫名其妙地離開了太后娘娘的寢宮。   等到走出宮殿,香君都還沒有回神。   她就這樣見到太后了?   一旁的嬤嬤含笑看著她,問道:「香君姑娘,我帶你四處轉轉吧,這行宮的花,開得極好。」   香君點點頭,跟在嬤嬤身後。   「太后很少這般喜歡一個人呢,這手串是太后心愛之物,如今給了你,便是對你滿意了,不用擔心。」   香君趕緊謝過嬤嬤的提醒,就這麼心情忐忑地在花園裡賞著花。   這事情,也太簡單了一些吧。   但轉念一想,興許就是因為做娘親的厲害,才不用非逼著兒子娶什麼名門貴女,隨他高興也就算了?   心裡琢磨著,香君便站在一株芍藥面前發著呆。   忽的,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芍藥承春寵,何曾羨牡丹?都說芍藥妖豔無格,不如牡丹是真國色,姑娘覺得呢?是芍藥好,還是牡丹好?」   香君不耐煩地挑挑眉,念詩的這一套她見得多了。   她沒有猶豫,頭都懶得回,一片厭煩地說:「我不識字,聽不懂你說什麼,芍藥和牡丹,都是花,還非得分個高低不成麼?不過是讀書人,喜歡說酸話罷了。」   「這般坦蕩的女子,朕倒是第一次見。」   朕?   香君猛地回頭,見到身後站著一個穿著明黃色衣服的男子,她意識到什麼,趕緊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慌張地說:「民女胡言亂語,還請皇上恕罪,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三十七)   皇上看著香君,笑了笑,伸出手將他扶了起來。   香君趕緊爬起來,然後往後退了幾步,低著頭站在一旁不說話。   「看你的打扮,應該不是行宮裡的人?」   不等香君回答,一旁的嬤嬤就準備開口說話,卻被皇帝一個眼神給打斷了,「我問她。」   香君也怕給嬤嬤惹麻煩,趕緊回答:「我是跟隨顧小侯爺一同入行宮,來見太后娘娘的。」   皇帝點點頭,「原是亭雪送進來的。」   香君立刻解釋,「小侯爺不是送我入行宮,只是讓我來見一見太后娘娘。」   「都是一樣的。」皇帝打量著香君的臉,又說:「抬起頭來說話。」   香君只得抬起頭來。   皇帝看著香君,笑了笑,似乎很是滿意,又問:「你方才說,芍藥和牡丹,不必分個高低,朕倒是喜歡這個說法。」   「是民女胡言亂語而已。」   「朕倒是不覺得,讀書人的確是愛說酸話,這滿園春色,各花入各眼,何必分個高低呢,朕倒是覺得,百花齊放才好呢。」   皇帝上前一步,伸出手,正打算去抓香君的手時,又一個聲音傳來,皇帝伸出手的手,便又收了回去。   「皇上……您在和誰說話呢?臣妾找了您好久……」   香君看向不遠處,一個穿著華麗宮裝的女子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好些個宮人。   聽到旁邊人給那人請安,叫著皇后娘娘,香君也趕緊跪下。   皇后娘娘?   這就是爹爹嘴裡念叨著的那個恩人的孫女

# 第19章漁家女和江南第一公子19

(三十六)

  煙花三月,皇帝南巡的船抵達了蘇州。

  香君待在青松院裡,本以為許久都見不到顧亭雪,卻沒想到,第二日竟然就接到了太后娘娘的懿旨,讓她去行宮見太后。

  香君難得的有些慌張,那不僅僅是顧亭雪的親娘,還是太后娘娘啊!

  從前香君不懂這些,但這些日子跟著顧亭雪,也稍稍明白了一些,如今太后娘娘才是大齊王朝真正掌權的人。

  而且,太后和皇上雖為母子,卻也鬥著呢,裡面的事情複雜的很。

  這麼厲害的女人,她的兒子卻要入贅到香君家裡,香君想想都覺得要被太后娘娘砍腦袋。

  馬車裡,香君坐立難安。

  顧亭雪看她這副樣子,也忍不住覺得有趣。

  「這世上還有你怕的事情?」

  「太后娘娘會不會砍我的腦袋?」

  顧亭雪柔聲問:「這麼害怕,你還願意去見太后娘娘麼?」

  「你為我做了許多,我這點勇氣總是要有的吧。」

  顧亭雪伸出手握住香君的手:「放心吧,太后娘娘很是慈祥,她也不是那樣小氣的人。」

  「兒子入贅給別人,哪裡是小氣不小氣的事情?」

  香君就這麼硬著頭皮入了行宮,她是個每件事都先為自己著想的人,這還是第一次為了誰豁出去一次。

  行宮裡的一切,比顧家還要華麗許多,但香君卻不敢抬頭看得太仔細,低著頭,跟著宮人到了太后娘娘的寢殿。

  顧亭雪教過香君規矩,香君趕緊跪地行大禮,給太后娘娘請安。

  「起來吧,快上前來,讓哀家好好瞧一瞧。」

  香君趴在地上,往旁邊看了一眼,看到顧亭雪對他點了點頭,香君這才麻溜地爬起來,低著頭走上前。

  「抬起頭來。」

  太后娘娘的聲音溫柔極了,香君也放鬆了許多,緩緩抬起了頭。

  看到香君的第一眼,太后的眼眶便紅了,她一動不動地盯著香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兒似的。

  香君也不知道太后是怎麼了,但她也不敢問,也不敢動。

  「再走近些。」太后聲音有些顫抖地說:「到我身邊來。」

  香君這才又上前,走到了太后身邊。

  太后拉住香君的手,紅著眼眶,慈愛地說:「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香君。」

  「香君……」太后念著這個名字,溼潤的眼裡,都是溫柔的笑意,「好名字……你也是個極好的姑娘,之前亭雪寫信與我說,喜歡上了一個姑娘,我心中還有些擔心,如今看到是你,便放心了。」

  香君不明白,為什麼看到是她就放心了?

  興許是看出了香君心中的疑問,太后抓著香君的手道:「哀家覺得,你極有眼緣,喜歡得緊。」

  說著,香君就看到太后娘娘將手中一個手串褪了下來,套在了香君的手上。

  「這是硨磲手串,是哀家的心愛之物,如今就送給你了。」

  香君趕緊謝恩。

  太后又拍拍香君的手,叫來身邊的嬤嬤,讓嬤嬤帶著香君去外面逛逛,她有些話,要單獨和亭雪說,午後,她還要和香君、亭雪一起用午膳呢。

  香君就這麼膽戰心驚的來,又莫名其妙地離開了太后娘娘的寢宮。

  等到走出宮殿,香君都還沒有回神。

  她就這樣見到太后了?

  一旁的嬤嬤含笑看著她,問道:「香君姑娘,我帶你四處轉轉吧,這行宮的花,開得極好。」

  香君點點頭,跟在嬤嬤身後。

  「太后很少這般喜歡一個人呢,這手串是太后心愛之物,如今給了你,便是對你滿意了,不用擔心。」

  香君趕緊謝過嬤嬤的提醒,就這麼心情忐忑地在花園裡賞著花。

  這事情,也太簡單了一些吧。

  但轉念一想,興許就是因為做娘親的厲害,才不用非逼著兒子娶什麼名門貴女,隨他高興也就算了?

  心裡琢磨著,香君便站在一株芍藥面前發著呆。

  忽的,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芍藥承春寵,何曾羨牡丹?都說芍藥妖豔無格,不如牡丹是真國色,姑娘覺得呢?是芍藥好,還是牡丹好?」

  香君不耐煩地挑挑眉,念詩的這一套她見得多了。

  她沒有猶豫,頭都懶得回,一片厭煩地說:「我不識字,聽不懂你說什麼,芍藥和牡丹,都是花,還非得分個高低不成麼?不過是讀書人,喜歡說酸話罷了。」

  「這般坦蕩的女子,朕倒是第一次見。」

  朕?

  香君猛地回頭,見到身後站著一個穿著明黃色衣服的男子,她意識到什麼,趕緊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慌張地說:「民女胡言亂語,還請皇上恕罪,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三十七)

  皇上看著香君,笑了笑,伸出手將他扶了起來。

  香君趕緊爬起來,然後往後退了幾步,低著頭站在一旁不說話。

  「看你的打扮,應該不是行宮裡的人?」

  不等香君回答,一旁的嬤嬤就準備開口說話,卻被皇帝一個眼神給打斷了,「我問她。」

  香君也怕給嬤嬤惹麻煩,趕緊回答:「我是跟隨顧小侯爺一同入行宮,來見太后娘娘的。」

  皇帝點點頭,「原是亭雪送進來的。」

  香君立刻解釋,「小侯爺不是送我入行宮,只是讓我來見一見太后娘娘。」

  「都是一樣的。」皇帝打量著香君的臉,又說:「抬起頭來說話。」

  香君只得抬起頭來。

  皇帝看著香君,笑了笑,似乎很是滿意,又問:「你方才說,芍藥和牡丹,不必分個高低,朕倒是喜歡這個說法。」

  「是民女胡言亂語而已。」

  「朕倒是不覺得,讀書人的確是愛說酸話,這滿園春色,各花入各眼,何必分個高低呢,朕倒是覺得,百花齊放才好呢。」

  皇帝上前一步,伸出手,正打算去抓香君的手時,又一個聲音傳來,皇帝伸出手的手,便又收了回去。

  「皇上……您在和誰說話呢?臣妾找了您好久……」

  香君看向不遠處,一個穿著華麗宮裝的女子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好些個宮人。

  聽到旁邊人給那人請安,叫著皇后娘娘,香君也趕緊跪下。

  皇后娘娘?

  這就是爹爹嘴裡念叨著的那個恩人的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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