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漁家女和江南第一公子20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68·2026/5/18

# 第20章漁家女和江南第一公子20 (三十八)   香君趕緊跪下給皇后娘娘請安。   她小心翼翼抬起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面前的人是恩人孫女的原因。皇后娘娘在香君眼中像是發著光一般。   看到香君這般看自己,皇后溫柔地笑了起來。   「你這般看著本宮做什麼?」   香君趕緊又低下頭,著急地說:「我是看皇后娘娘和天上的觀音一般,一時看呆了。」   皇后娘娘輕笑一聲,皇上也笑起來,沒好氣地說:「你這小丫頭,對皇后倒是會討好,怎麼不見你對朕說這般好聽的話。」   皇后好心地替香君解圍:「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罷了,第一次得見天顏,說不出話也是應該的,皇上就別逗她了,臣妾倒是覺得她很有眼緣呢。」   「皇后這般喜歡,不如就留她在身邊如何?」   聽到皇上這樣說,香君心裡猛地一沉。   她知道,皇帝的話,是說一不二的,若是皇帝真的讓她入宮做皇后的宮女,那她這輩子就完了。   她連深宅大院都不想待,遑論深宮呢?   「民女……」   香君剛剛開口,便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微臣見過皇上,見過皇后娘娘。」   香君轉頭,看到是顧亭雪走了過來。   「是亭雪啊。」皇后溫柔地看著顧亭雪,問道:「你不是陪在母后身邊麼?怎麼到花園裡來了,母后也捨得讓你走麼?」   「我是來尋她的。」顧亭雪看著香君說。   顧亭雪朝香君伸出手,香君有些猶豫著,對著顧亭雪使眼色。   這皇上和皇后娘娘沒讓她起身呢,她哪裡敢起來?   顧亭雪未免也太狂了一些吧?   但看到顧亭雪那堅定的眼神,香君便也不怕了,伸出手也握住了顧亭雪的手,由顧亭雪扶著站了起來。   看到兩人十指緊握的雙手,皇帝臉上有一閃而過的不悅,但他很快便又恢復了那不變淡淡的笑容。   「香君是我的未婚妻子,今日我特意帶她來見太后娘娘,太后已經答應給我們賜婚了。沒曾想,她在花園裡閒逛,竟然遇見了皇上和皇后娘娘。」   皇后聽到顧亭雪這樣說,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   「本宮是覺得奇怪得很,這行宮裡哪裡來的這樣的美人,原來竟是顧侯的未婚妻。」皇后語氣裡的喜悅做不得假,「太后娘娘這些年最擔心的便是你,如今定是歡喜極了。」   皇后娘娘立刻取下頭上的金釵賞賜給了香君。   「今日本宮也沒有準備什麼,這隻金釵便送給你吧,等到你們大婚的時候,本宮定是要再備一份厚禮的。」   香君趕緊謝恩接過,她偷偷看了一眼那繁複的雕花和巨大的寶石,眼睛都亮了。   扭過頭便見到顧亭雪含笑看著自己。   香君趕緊捏著金釵,老老實實地站在顧亭雪身邊不說話。   皇帝又問了顧亭雪幾句,都是些無關痛癢的話,顧亭雪便以要陪伴太后為由,牽著香君先走了。   皇帝和皇后目送著顧亭雪和香君離開,半晌皇帝才收回目光,牽起了皇后的手。   「咱們也回去吧。」   「我今日還未曾給太后娘娘請安呢。」   皇帝的面色冷了下來,「有亭雪在,母后便心滿意足了,咱們去不去又有什麼關係?」   皇帝牽著皇后轉身邊走,皇后看了皇上一眼,眼裡儘是心疼的神色。   「母后對咱們很是慈愛,對皇上也是極好的。」   「若她真的對朕極好,便不會把持朝政,不肯放手了。」皇帝捏了捏皇后的手,「今日不談這些,這江南美景極好,咱們也不可辜負了,朕帶你去遊湖可好?」   (三十九)   顧亭雪難得的走得這麼快,平時他總是不疾不徐的。   香君也不敢多問,就這麼被顧亭雪拉著,一直走到太后娘娘的宮殿,顧亭雪才鬆開手。   香君有些後怕地看著顧亭雪,問道:「你怎麼膽子這樣大?你不怕皇帝麼?剛才皇上沒要我起來,你也敢直接拉我起來……你不怕皇上怪罪你麼?」   「皇帝也不過是一個身份罷了,也與你我一樣是人,又不是怪物,有什麼可怕的?」   「但皇帝能砍人腦袋。」   「能砍人腦袋的,可不只有皇帝。皇帝也不會隨意砍人腦袋,這天下,也有的是他不敢砍的腦袋。」   「誰的腦袋他不敢砍?」   「多的是,比如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薛太師,晉王,大將軍王,姜國公,還有我……」   好些個名字,香君都沒有聽說過。   但是她也能感覺到,如今的朝廷似乎有許多勢力互相制衡著,皇帝也不是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的。   香君感覺到顧亭雪對皇帝的敵意,好奇地問:「你是不喜歡皇上麼?」   「不喜歡。」   「為什麼?皇上是得罪過你麼?」   顧亭雪想了想,「其實也沒有,說起來,他對我算是很好了,畢竟我的爵位也是他聖旨封賞的。」   「那你為什麼不喜歡他?」   顧亭雪想了想說:「興許是先入為主了吧。」   從小娘親就對亭雪反反覆覆地叮囑,說以後回了大齊,他要保護好自己,除了娘親,這世上的任何人都不能相信,尤其是要防備他同母異父的哥哥,當時的九皇子周清河。   娘親還說,他的這個哥哥心機極深,又擅長偽裝,回大齊之後,只維持面上的情面過得去便夠了,不用向他祈求什麼親情。   後來娘親回了京,掌了權,對皇上的防備也絲毫沒有減弱,甚至就是太后大權在握,也依舊不願意讓顧亭雪回京,只讓他留在江南,就是因為還防備著皇上。   偶爾見母后幾次,顧亭雪也能感覺到母后的殫精竭慮,母后甚至說過,皇帝如今越發厲害了,若不是她佔儘先機,皇帝說不準已經收攏勢力,將她手中的權力收回。   看著母親那般嘔心瀝血和皇帝鬥,顧亭雪自然對自己這個同母異父的兄長沒什麼感情。   「那你不喜歡皇帝,我也不喜歡。」香君說。   顧亭雪看香君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又問道:「皇上和你單獨說話了?他都說了些什麼

# 第20章漁家女和江南第一公子20

(三十八)

  香君趕緊跪下給皇后娘娘請安。

  她小心翼翼抬起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面前的人是恩人孫女的原因。皇后娘娘在香君眼中像是發著光一般。

  看到香君這般看自己,皇后溫柔地笑了起來。

  「你這般看著本宮做什麼?」

  香君趕緊又低下頭,著急地說:「我是看皇后娘娘和天上的觀音一般,一時看呆了。」

  皇后娘娘輕笑一聲,皇上也笑起來,沒好氣地說:「你這小丫頭,對皇后倒是會討好,怎麼不見你對朕說這般好聽的話。」

  皇后好心地替香君解圍:「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罷了,第一次得見天顏,說不出話也是應該的,皇上就別逗她了,臣妾倒是覺得她很有眼緣呢。」

  「皇后這般喜歡,不如就留她在身邊如何?」

  聽到皇上這樣說,香君心裡猛地一沉。

  她知道,皇帝的話,是說一不二的,若是皇帝真的讓她入宮做皇后的宮女,那她這輩子就完了。

  她連深宅大院都不想待,遑論深宮呢?

  「民女……」

  香君剛剛開口,便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微臣見過皇上,見過皇后娘娘。」

  香君轉頭,看到是顧亭雪走了過來。

  「是亭雪啊。」皇后溫柔地看著顧亭雪,問道:「你不是陪在母后身邊麼?怎麼到花園裡來了,母后也捨得讓你走麼?」

  「我是來尋她的。」顧亭雪看著香君說。

  顧亭雪朝香君伸出手,香君有些猶豫著,對著顧亭雪使眼色。

  這皇上和皇后娘娘沒讓她起身呢,她哪裡敢起來?

  顧亭雪未免也太狂了一些吧?

  但看到顧亭雪那堅定的眼神,香君便也不怕了,伸出手也握住了顧亭雪的手,由顧亭雪扶著站了起來。

  看到兩人十指緊握的雙手,皇帝臉上有一閃而過的不悅,但他很快便又恢復了那不變淡淡的笑容。

  「香君是我的未婚妻子,今日我特意帶她來見太后娘娘,太后已經答應給我們賜婚了。沒曾想,她在花園裡閒逛,竟然遇見了皇上和皇后娘娘。」

  皇后聽到顧亭雪這樣說,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

  「本宮是覺得奇怪得很,這行宮裡哪裡來的這樣的美人,原來竟是顧侯的未婚妻。」皇后語氣裡的喜悅做不得假,「太后娘娘這些年最擔心的便是你,如今定是歡喜極了。」

  皇后娘娘立刻取下頭上的金釵賞賜給了香君。

  「今日本宮也沒有準備什麼,這隻金釵便送給你吧,等到你們大婚的時候,本宮定是要再備一份厚禮的。」

  香君趕緊謝恩接過,她偷偷看了一眼那繁複的雕花和巨大的寶石,眼睛都亮了。

  扭過頭便見到顧亭雪含笑看著自己。

  香君趕緊捏著金釵,老老實實地站在顧亭雪身邊不說話。

  皇帝又問了顧亭雪幾句,都是些無關痛癢的話,顧亭雪便以要陪伴太后為由,牽著香君先走了。

  皇帝和皇后目送著顧亭雪和香君離開,半晌皇帝才收回目光,牽起了皇后的手。

  「咱們也回去吧。」

  「我今日還未曾給太后娘娘請安呢。」

  皇帝的面色冷了下來,「有亭雪在,母后便心滿意足了,咱們去不去又有什麼關係?」

  皇帝牽著皇后轉身邊走,皇后看了皇上一眼,眼裡儘是心疼的神色。

  「母后對咱們很是慈愛,對皇上也是極好的。」

  「若她真的對朕極好,便不會把持朝政,不肯放手了。」皇帝捏了捏皇后的手,「今日不談這些,這江南美景極好,咱們也不可辜負了,朕帶你去遊湖可好?」

  (三十九)

  顧亭雪難得的走得這麼快,平時他總是不疾不徐的。

  香君也不敢多問,就這麼被顧亭雪拉著,一直走到太后娘娘的宮殿,顧亭雪才鬆開手。

  香君有些後怕地看著顧亭雪,問道:「你怎麼膽子這樣大?你不怕皇帝麼?剛才皇上沒要我起來,你也敢直接拉我起來……你不怕皇上怪罪你麼?」

  「皇帝也不過是一個身份罷了,也與你我一樣是人,又不是怪物,有什麼可怕的?」

  「但皇帝能砍人腦袋。」

  「能砍人腦袋的,可不只有皇帝。皇帝也不會隨意砍人腦袋,這天下,也有的是他不敢砍的腦袋。」

  「誰的腦袋他不敢砍?」

  「多的是,比如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薛太師,晉王,大將軍王,姜國公,還有我……」

  好些個名字,香君都沒有聽說過。

  但是她也能感覺到,如今的朝廷似乎有許多勢力互相制衡著,皇帝也不是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的。

  香君感覺到顧亭雪對皇帝的敵意,好奇地問:「你是不喜歡皇上麼?」

  「不喜歡。」

  「為什麼?皇上是得罪過你麼?」

  顧亭雪想了想,「其實也沒有,說起來,他對我算是很好了,畢竟我的爵位也是他聖旨封賞的。」

  「那你為什麼不喜歡他?」

  顧亭雪想了想說:「興許是先入為主了吧。」

  從小娘親就對亭雪反反覆覆地叮囑,說以後回了大齊,他要保護好自己,除了娘親,這世上的任何人都不能相信,尤其是要防備他同母異父的哥哥,當時的九皇子周清河。

  娘親還說,他的這個哥哥心機極深,又擅長偽裝,回大齊之後,只維持面上的情面過得去便夠了,不用向他祈求什麼親情。

  後來娘親回了京,掌了權,對皇上的防備也絲毫沒有減弱,甚至就是太后大權在握,也依舊不願意讓顧亭雪回京,只讓他留在江南,就是因為還防備著皇上。

  偶爾見母后幾次,顧亭雪也能感覺到母后的殫精竭慮,母后甚至說過,皇帝如今越發厲害了,若不是她佔儘先機,皇帝說不準已經收攏勢力,將她手中的權力收回。

  看著母親那般嘔心瀝血和皇帝鬥,顧亭雪自然對自己這個同母異父的兄長沒什麼感情。

  「那你不喜歡皇帝,我也不喜歡。」香君說。

  顧亭雪看香君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又問道:「皇上和你單獨說話了?他都說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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