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漁家女和江南第一公子22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550·2026/5/18

# 第22章漁家女和江南第一公子22 (四十一)   太后想要在南巡期間親眼看到香君和顧亭雪成婚,所以一切籌辦得都很著急。   皇帝和皇后也在香君被封了公主之後,再召見了她一次。   皇帝似乎有些不悅,但皇后卻是真心的高興,給了香君好多的賞賜,說是要給香君添妝。   皇后娘娘實在大方,光是狐皮都給了一箱子,說是都是大將軍王進獻的,奇珍異寶也不少,許多都是晉王殿下搜羅來的,皇后娘娘聽說香君剛開始讀書認字,還讓人送了兩車子的書來,薛家最不缺的就是書。   香君無論多麼不喜歡皇帝,但卻是真心喜歡皇后娘娘。   她是真有好東西,她也是真給啊。   皇帝看到皇后對香君這麼好,很是不理解。   「不過是一個漁女出身,你對她那麼好做什麼?太后那般抬舉他,不過是為了保護亭雪罷了。有些東西不好直接給亭雪,便給她的未婚妻,這樣,好處是亭雪得了,旁人議論的,卻是她的那位義女。」   皇后勸著皇上,「太后要給她體面,咱們便順著太后意思便是,這些年,你與太后慪氣還沒有慪夠麼?太后是最在乎亭雪的,只要亭雪幸福,太后定是會開心的。咱們趁這個機會向太后服個軟,你與太后畢竟是親母子,哪裡有過不去的呢?」   「這些年,我難道沒有跟太后服軟過麼?可無論我說什麼,做什麼,無論我如何隱忍,她也不曾對我放下防備,我和亭雪都是她的兒子,她對我處處防備,對亭雪卻毫無保留,如今,讓憐香公主招募府兵,這是暗地裡,給顧亭雪軍權呢。」   在大齊,藩王都是不能招募士兵的,更別說一個侯爺。   但是因著沒有寫公主的規矩,倒是讓太后鑽了個空子,給了公主招募八百府兵的權力。   只要有了這個權力,就算不止招募八百人,也難查。   太后這是知道自己如今身子不好,開始給顧亭雪鋪路了,這是等她死了,也不讓皇帝動她最寶貝的小兒子。   「我是父皇親生的血脈,是大齊的皇帝,在母后心裡,卻連一個北蒙的野種都不如。」   看到皇帝這模樣,皇后心裡便難過,只是她也幫不了皇上。   薛嬌嬌知道,皇帝有多介意顧亭雪的存在。   但太后要護著的人,誰動得了呢?   薛嬌嬌也不是沒有想過要幫皇上奪回權力,薛家有號令文官的能力,但祖父如今還在,家裡的事情,都是祖父做主的,她跟祖父提過幫助皇上奪回政權的事情,卻被祖父罵了一頓,說什麼後宮不得幹政,她便也不敢再說。   至於晉王和大將軍王……   他們更是跟皇上不對付,平時都沒少給皇上臉色看,又哪裡會幫皇上呢?   「都怪臣妾無能,幫不了皇上。」   「是我不好,不該與你說這些讓你難過,只是這世上,除了你,也沒有其他人懂我了。」   皇后握住皇上的手,輕輕地靠在皇上的肩頭。   「我永遠都會陪著皇上的。」   皇上攬住皇后的肩膀,看著前方,眼裡的笑意卻一點點褪去,只剩下淡淡的厭倦。   (四十二)   大婚這一日,顧家擺了流水席,整個蘇州的廚子,幾乎都被顧家請了過去。   婚禮是在行宮辦的。   太后、皇帝、皇后親自觀禮,由禮部尚書主婚。   這樣大的場面,怕是整個蘇州近百年都是沒有過的。   直到入了洞房,坐到了喜床上,香君都還沒有半點自己已經成婚的感覺。   她只覺得這一切都有些不真實。   身上的吉服實在是太重了,重得香君昏昏欲睡,恨不得要暈倒了。   幸好顧亭雪來得極快,身旁有個人坐了下來,然後香君便聽到了那個熟悉又讓人安心的聲音。   「累了麼?」顧亭雪問。   「這身衣服要壓死我了,你快些吧。」   旁邊傳來一陣輕笑聲,香君的話,逗得一旁的嬤嬤笑起來,喜氣洋洋地說:「侯爺,新娘子等不及了,您還是快些掀蓋頭吧。」   顧亭雪臉上難得的有了些紅暈,他接過喜秤,輕輕地挑開了蓋頭,終於見到了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   「我好像做了一場夢。」顧亭雪說。   香君的眼睛亮亮地,看著顧亭雪激動地說:「我也這麼覺得呢。」   兩人相視一笑,又都有些害羞地撇過臉去。   喝完了合巹酒,嬤嬤們都退出了房間,將門給鎖好了。   「沒人來鬧洞房麼?」香君探著腦袋好奇地問。   「這裡是行宮,誰敢來鬧?」   香君伸出手,取下了腦袋上的鳳冠,扔到了一旁,正揉著腦袋,卻對上了顧亭雪那直勾勾的眼神。   「你別這般看著我……」   顧亭雪笑了笑,問:「娘子餓了麼,可要先吃點東西?」   香君搖頭,「還不餓呢。」   「好,我已經讓人先備著了,晚上娘子餓了再吃。」   「我們不是要睡了麼?還吃什麼……」   顧亭雪忍不住勾唇笑起來,用有些蠱惑的聲音說:「現在不餓,晚些,娘子定是要餓的。」   (四十三)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香君連著說了一串的不行,飛快地躲到了床角。   她是看過春宮圖的,也知道洞房要做什麼,這些年在太湖上,也偶爾瞧見過幾次有人在湖上野合,男人長什麼樣,她也是知道的。   但是,顧亭雪也太嚇人了一些!   她覺得自己受不住……   香君只覺得腦子嗡的一下,就炸開了,「夫君,我覺得……咱們真的不急於這一時……」   香君在心中叫苦不迭,她後悔了,果然,成親前應該好好看看的。   這怕不是要死人……   顧亭雪看著香君那恐懼的神色,心也軟了下來。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顧亭雪朝著香君伸出手。   香君看著顧亭雪,不敢想像,怎麼有人上面和下面完全是兩模兩樣。   上面看著就是一個正人君子,饒是現在,臉上也沒有那種急色的神情,除了眼神比平時灼熱了一些,一張臉看著還是淡淡的。   但是,只要目光往下挪一挪,就知道他根本不是看起來那樣。   香君的腦子裡天人交戰,最終還是向顧亭雪伸出了手。   他說了,不會傷害她的,也不知道為什麼,香君就是覺得,顧亭雪絕對不會騙她。   握住香君手的那一剎那,顧亭雪便立刻將她撈到了自己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他就像是一個溺水剛上岸的人一般,用力地呼吸著,將腦袋埋在她的髮絲裡,陶醉地聞著。   香君坐在顧亭雪腿上,身下的感覺過於清晰,以至於香君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了,「你別騙我。」   「不騙你。」顧亭雪神色迷離地看著香君,輕輕地捏著她的下巴,柔聲道:「好娘子,再叫我一聲夫君好不好,聽到我便歡喜了。」   「夫君……」   顧亭雪的呼吸熱極了,這回,就連臉上那淡淡的神色都維持不住,一點平時的矜貴都沒有。   他就這麼緊緊將香君扣在懷裡,低下頭落下一個吻來。   他的吻又長又纏綿,除了能給香君留幾個氣口,壓根就不給她分開的機會。   「娘子,別怕,我一定不讓你痛,信我

# 第22章漁家女和江南第一公子22

(四十一)

  太后想要在南巡期間親眼看到香君和顧亭雪成婚,所以一切籌辦得都很著急。

  皇帝和皇后也在香君被封了公主之後,再召見了她一次。

  皇帝似乎有些不悅,但皇后卻是真心的高興,給了香君好多的賞賜,說是要給香君添妝。

  皇后娘娘實在大方,光是狐皮都給了一箱子,說是都是大將軍王進獻的,奇珍異寶也不少,許多都是晉王殿下搜羅來的,皇后娘娘聽說香君剛開始讀書認字,還讓人送了兩車子的書來,薛家最不缺的就是書。

  香君無論多麼不喜歡皇帝,但卻是真心喜歡皇后娘娘。

  她是真有好東西,她也是真給啊。

  皇帝看到皇后對香君這麼好,很是不理解。

  「不過是一個漁女出身,你對她那麼好做什麼?太后那般抬舉他,不過是為了保護亭雪罷了。有些東西不好直接給亭雪,便給她的未婚妻,這樣,好處是亭雪得了,旁人議論的,卻是她的那位義女。」

  皇后勸著皇上,「太后要給她體面,咱們便順著太后意思便是,這些年,你與太后慪氣還沒有慪夠麼?太后是最在乎亭雪的,只要亭雪幸福,太后定是會開心的。咱們趁這個機會向太后服個軟,你與太后畢竟是親母子,哪裡有過不去的呢?」

  「這些年,我難道沒有跟太后服軟過麼?可無論我說什麼,做什麼,無論我如何隱忍,她也不曾對我放下防備,我和亭雪都是她的兒子,她對我處處防備,對亭雪卻毫無保留,如今,讓憐香公主招募府兵,這是暗地裡,給顧亭雪軍權呢。」

  在大齊,藩王都是不能招募士兵的,更別說一個侯爺。

  但是因著沒有寫公主的規矩,倒是讓太后鑽了個空子,給了公主招募八百府兵的權力。

  只要有了這個權力,就算不止招募八百人,也難查。

  太后這是知道自己如今身子不好,開始給顧亭雪鋪路了,這是等她死了,也不讓皇帝動她最寶貝的小兒子。

  「我是父皇親生的血脈,是大齊的皇帝,在母后心裡,卻連一個北蒙的野種都不如。」

  看到皇帝這模樣,皇后心裡便難過,只是她也幫不了皇上。

  薛嬌嬌知道,皇帝有多介意顧亭雪的存在。

  但太后要護著的人,誰動得了呢?

  薛嬌嬌也不是沒有想過要幫皇上奪回權力,薛家有號令文官的能力,但祖父如今還在,家裡的事情,都是祖父做主的,她跟祖父提過幫助皇上奪回政權的事情,卻被祖父罵了一頓,說什麼後宮不得幹政,她便也不敢再說。

  至於晉王和大將軍王……

  他們更是跟皇上不對付,平時都沒少給皇上臉色看,又哪裡會幫皇上呢?

  「都怪臣妾無能,幫不了皇上。」

  「是我不好,不該與你說這些讓你難過,只是這世上,除了你,也沒有其他人懂我了。」

  皇后握住皇上的手,輕輕地靠在皇上的肩頭。

  「我永遠都會陪著皇上的。」

  皇上攬住皇后的肩膀,看著前方,眼裡的笑意卻一點點褪去,只剩下淡淡的厭倦。

  (四十二)

  大婚這一日,顧家擺了流水席,整個蘇州的廚子,幾乎都被顧家請了過去。

  婚禮是在行宮辦的。

  太后、皇帝、皇后親自觀禮,由禮部尚書主婚。

  這樣大的場面,怕是整個蘇州近百年都是沒有過的。

  直到入了洞房,坐到了喜床上,香君都還沒有半點自己已經成婚的感覺。

  她只覺得這一切都有些不真實。

  身上的吉服實在是太重了,重得香君昏昏欲睡,恨不得要暈倒了。

  幸好顧亭雪來得極快,身旁有個人坐了下來,然後香君便聽到了那個熟悉又讓人安心的聲音。

  「累了麼?」顧亭雪問。

  「這身衣服要壓死我了,你快些吧。」

  旁邊傳來一陣輕笑聲,香君的話,逗得一旁的嬤嬤笑起來,喜氣洋洋地說:「侯爺,新娘子等不及了,您還是快些掀蓋頭吧。」

  顧亭雪臉上難得的有了些紅暈,他接過喜秤,輕輕地挑開了蓋頭,終於見到了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

  「我好像做了一場夢。」顧亭雪說。

  香君的眼睛亮亮地,看著顧亭雪激動地說:「我也這麼覺得呢。」

  兩人相視一笑,又都有些害羞地撇過臉去。

  喝完了合巹酒,嬤嬤們都退出了房間,將門給鎖好了。

  「沒人來鬧洞房麼?」香君探著腦袋好奇地問。

  「這裡是行宮,誰敢來鬧?」

  香君伸出手,取下了腦袋上的鳳冠,扔到了一旁,正揉著腦袋,卻對上了顧亭雪那直勾勾的眼神。

  「你別這般看著我……」

  顧亭雪笑了笑,問:「娘子餓了麼,可要先吃點東西?」

  香君搖頭,「還不餓呢。」

  「好,我已經讓人先備著了,晚上娘子餓了再吃。」

  「我們不是要睡了麼?還吃什麼……」

  顧亭雪忍不住勾唇笑起來,用有些蠱惑的聲音說:「現在不餓,晚些,娘子定是要餓的。」

  (四十三)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香君連著說了一串的不行,飛快地躲到了床角。

  她是看過春宮圖的,也知道洞房要做什麼,這些年在太湖上,也偶爾瞧見過幾次有人在湖上野合,男人長什麼樣,她也是知道的。

  但是,顧亭雪也太嚇人了一些!

  她覺得自己受不住……

  香君只覺得腦子嗡的一下,就炸開了,「夫君,我覺得……咱們真的不急於這一時……」

  香君在心中叫苦不迭,她後悔了,果然,成親前應該好好看看的。

  這怕不是要死人……

  顧亭雪看著香君那恐懼的神色,心也軟了下來。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顧亭雪朝著香君伸出手。

  香君看著顧亭雪,不敢想像,怎麼有人上面和下面完全是兩模兩樣。

  上面看著就是一個正人君子,饒是現在,臉上也沒有那種急色的神情,除了眼神比平時灼熱了一些,一張臉看著還是淡淡的。

  但是,只要目光往下挪一挪,就知道他根本不是看起來那樣。

  香君的腦子裡天人交戰,最終還是向顧亭雪伸出了手。

  他說了,不會傷害她的,也不知道為什麼,香君就是覺得,顧亭雪絕對不會騙她。

  握住香君手的那一剎那,顧亭雪便立刻將她撈到了自己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他就像是一個溺水剛上岸的人一般,用力地呼吸著,將腦袋埋在她的髮絲裡,陶醉地聞著。

  香君坐在顧亭雪腿上,身下的感覺過於清晰,以至於香君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了,「你別騙我。」

  「不騙你。」顧亭雪神色迷離地看著香君,輕輕地捏著她的下巴,柔聲道:「好娘子,再叫我一聲夫君好不好,聽到我便歡喜了。」

  「夫君……」

  顧亭雪的呼吸熱極了,這回,就連臉上那淡淡的神色都維持不住,一點平時的矜貴都沒有。

  他就這麼緊緊將香君扣在懷裡,低下頭落下一個吻來。

  他的吻又長又纏綿,除了能給香君留幾個氣口,壓根就不給她分開的機會。

  「娘子,別怕,我一定不讓你痛,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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