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好難纏的女人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11·2026/5/18

# 第005章好難纏的女人 床榻上,香君衣衫凌亂,因為掙扎,整個外衫都散開了。   那白得發光的皮膚,實在是晃眼。   顧亭雪的目光不留痕跡地,從香君白嫩的肩膀上挪開,卻又對上了一雙如小鹿一般可憐無辜的雙眼。   不知道為什麼,香君就是覺得顧亭雪不會殺她。   顧亭雪可是香君這輩子唯一遇到的、幫她卻不求回報的人。   不要錢,不饞她的身子,甚至做好事都不留名。   所以,即便別人覺得他是個殺人如麻的活閻王,香君卻覺得,顧亭雪是整個皇城裡唯一的好人。   香君的眼裡沒有一絲的驚恐,她的手輕輕地放在了顧亭雪的手上,看著他的眼神,只有委屈,沒有恐懼和責怪。   看到香君整個人都因為輕微的窒息有些發紅,顧亭雪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抹奇異而陌生的感覺。   似乎是被自己的念頭驚著了,顧亭雪鬆了手。   既然鬆了手,那殺念自然也煙消雲散。   顧亭雪不耐煩道:「滾。」   然而手一松,那女人卻不要臉地又一把抱住了顧亭雪的腰。   脖子上的紅痕還在呢,她連呼吸都還沒有整理好,便又開始勾人。   「公公,奴家是真心伺候你的。」   香君抬起頭,看著顧亭雪眼神,仿佛真的如同在看她深愛之人一般。   若不是顧亭雪清楚他們是第一次見面,怕不是要以為他們已經相戀多年,情根深種呢。   呵,真能演。   演技如此好,倒是適合在後宮生存。   「我保證,此事除了公公和我,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知道。」香君又說。   顧亭雪笑起來,故意威脅:「哦?這麼想伺候我,不如就跟了我,你也不用去伺候皇帝了。」   香君絲毫不慌。   「可我這輩子還有三子呢,公公如此年輕,定能長命百歲,就是為了公公這輩子的榮華富貴,我也得為公公打算些。等我先把孩子生了,再與公公長相廝守。」   香君這話就差直說皇帝活不過顧亭雪了,實在是大逆不道極了。   可顧亭雪的聲音,卻是輕佻的,「你倒是膽子大,什麼渾話都敢說。」   香君只當是顧亭雪是同意了,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腰帶,可雙手卻被他一把抓住。   「公公?你抓疼奴家了……」   香君一副委屈的模樣,像是一個不得夫君歡心的小怨婦一般。   顧亭雪倒是沒想到,來一趟江南,還能找到這般膽大包天的女子。   嗯,實在是難纏。   「本官忠於天子,若是再讓我聽到你說這大逆不道之言,必然殺了你。」   顧亭雪說著要殺了她,但語氣裡卻是沒有殺意的。   香君含著淚,委屈地點點頭,「是,奴家知道了,公公最是忠心,對皇上一心一意,奴家不敢再胡說八道了。」   顧亭雪懷疑香君在諷刺他,卻又找不到證據。   顧亭雪神色一凜,黑著臉道:「滾下床去。」   香君見試探得差不多了,只能不情不願地下了床,衣服也不穿好,就這麼香肩半露、委屈巴巴地繼續跪在了床邊。   「你還跪在這裡做什麼?」   「奴家之前求您之事……您還沒說答應不答應呢……」   顧亭雪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兩人第一次見,就敢纏上來讓他幫忙。   她是真覺得自己天姿國色、所向披靡,還是覺得他顧亭雪是個好色之徒?   「你若再糾纏不休,我一定殺了你。滾。」   香君沒辦法,只能委屈巴巴地起身,慢悠悠的系上衣帶,一邊系,還一邊偷偷看顧亭雪。   顧亭雪看她那副樣子便知道,她根本就不怕他。   這世上,除了皇帝、太后和那位被皇帝當眼珠子疼的貴妃娘娘之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不怕他。   見顧亭雪沒有一絲一毫要挽留自己的意思,香君只得抱起琵琶,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去。   她走得極慢,螞蟻都比她走得快些。   看著她那慢騰騰的背影,顧亭雪沒來由生出一股無名火來。   他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會磨人的人。   忽然,一個聲音從香君身後傳來:   「我可以幫你,但只有這一次,以後你有什麼造化全看你自己。」   終於聽到自己想聽的話了,香君激動地回身。   然而還來不及開口,便聽到顧亭雪繼續說:「我數三下,你若還不從我眼前消失,那我們的約定便作罷。」   香君哪裡敢停留,轉身就跑,跟一隻小鳥似的飛走了,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顧亭雪不知怎麼的,又覺得憋悶得很。   半晌他才開口對著空蕩蕩的屋子說:「查一查她。」   「是。」   房梁上傳來一個尖細陰冷的聲音,然後便見到一個人影從梁上跳下來,飛快地出了門。   鬧了這麼一場,顧亭雪再次躺下,卻已經毫無睡意。   他想拿起之前放下的那本書繼續看,可鼻尖卻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香氣,久久不散去。   那女子不過是在他床上滾了那麼一會兒罷了,這香氣卻這麼持久,也難怪她叫做香君。   這香氣聞著就讓顧亭雪心煩。   「來人,把床單給本官換了。」   ……   香君出了門就有侍衛帶她去別院住下。   今日,她雖然得到了顧亭雪幫她一次的承諾,卻還是有些有些失望。   因為她沒睡到顧亭雪。   倒不是她饞顧亭雪的身子,也不是她非要自甘墮落伺候一個閹人。   只是她想藉此機會試探一下那位的膽量。   可惜了,連皇帝未來的女人都不敢睡,以後估計也不敢跟她一起殺皇帝。   香君嘆息,這世上,要找一個跟她一樣膽大包天,志向遠大的人,的確是不容易。   ……   接下來幾日,香君就呆在總兵大宅的偏院裡,和上輩子不同,第二天,她院子裡就來了兩個嬤嬤。   據說這兩位從前是在宮裡待過的,是顧亭雪特意叫她們來教香君規矩的。   香君鬆一口氣,她算是暫時擺脫了做洩慾工具的命運。   因為只是單純的當一個給皇帝治病發洩的工具,是不用學這些規矩的。   嬤嬤們受了顧亭雪的囑託,教學極為嚴厲。   但香君卻是個極好的學生,無論是要站多久的規矩,她都毫無怨言,還喜滋滋的,非常受教,讓嬤嬤們很是喜歡。   消息傳到顧亭雪那裡,他也沒多說什麼,只讓嬤嬤們用最嚴苛額的要求繼續教導,不準讓香君過得太舒坦。   所以,當顧亭雪去看香君的時候,她腦袋和兩邊肩膀上正頂著三個大水碗,已經站了半個時

# 第005章好難纏的女人

床榻上,香君衣衫凌亂,因為掙扎,整個外衫都散開了。

  那白得發光的皮膚,實在是晃眼。

  顧亭雪的目光不留痕跡地,從香君白嫩的肩膀上挪開,卻又對上了一雙如小鹿一般可憐無辜的雙眼。

  不知道為什麼,香君就是覺得顧亭雪不會殺她。

  顧亭雪可是香君這輩子唯一遇到的、幫她卻不求回報的人。

  不要錢,不饞她的身子,甚至做好事都不留名。

  所以,即便別人覺得他是個殺人如麻的活閻王,香君卻覺得,顧亭雪是整個皇城裡唯一的好人。

  香君的眼裡沒有一絲的驚恐,她的手輕輕地放在了顧亭雪的手上,看著他的眼神,只有委屈,沒有恐懼和責怪。

  看到香君整個人都因為輕微的窒息有些發紅,顧亭雪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抹奇異而陌生的感覺。

  似乎是被自己的念頭驚著了,顧亭雪鬆了手。

  既然鬆了手,那殺念自然也煙消雲散。

  顧亭雪不耐煩道:「滾。」

  然而手一松,那女人卻不要臉地又一把抱住了顧亭雪的腰。

  脖子上的紅痕還在呢,她連呼吸都還沒有整理好,便又開始勾人。

  「公公,奴家是真心伺候你的。」

  香君抬起頭,看著顧亭雪眼神,仿佛真的如同在看她深愛之人一般。

  若不是顧亭雪清楚他們是第一次見面,怕不是要以為他們已經相戀多年,情根深種呢。

  呵,真能演。

  演技如此好,倒是適合在後宮生存。

  「我保證,此事除了公公和我,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知道。」香君又說。

  顧亭雪笑起來,故意威脅:「哦?這麼想伺候我,不如就跟了我,你也不用去伺候皇帝了。」

  香君絲毫不慌。

  「可我這輩子還有三子呢,公公如此年輕,定能長命百歲,就是為了公公這輩子的榮華富貴,我也得為公公打算些。等我先把孩子生了,再與公公長相廝守。」

  香君這話就差直說皇帝活不過顧亭雪了,實在是大逆不道極了。

  可顧亭雪的聲音,卻是輕佻的,「你倒是膽子大,什麼渾話都敢說。」

  香君只當是顧亭雪是同意了,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腰帶,可雙手卻被他一把抓住。

  「公公?你抓疼奴家了……」

  香君一副委屈的模樣,像是一個不得夫君歡心的小怨婦一般。

  顧亭雪倒是沒想到,來一趟江南,還能找到這般膽大包天的女子。

  嗯,實在是難纏。

  「本官忠於天子,若是再讓我聽到你說這大逆不道之言,必然殺了你。」

  顧亭雪說著要殺了她,但語氣裡卻是沒有殺意的。

  香君含著淚,委屈地點點頭,「是,奴家知道了,公公最是忠心,對皇上一心一意,奴家不敢再胡說八道了。」

  顧亭雪懷疑香君在諷刺他,卻又找不到證據。

  顧亭雪神色一凜,黑著臉道:「滾下床去。」

  香君見試探得差不多了,只能不情不願地下了床,衣服也不穿好,就這麼香肩半露、委屈巴巴地繼續跪在了床邊。

  「你還跪在這裡做什麼?」

  「奴家之前求您之事……您還沒說答應不答應呢……」

  顧亭雪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兩人第一次見,就敢纏上來讓他幫忙。

  她是真覺得自己天姿國色、所向披靡,還是覺得他顧亭雪是個好色之徒?

  「你若再糾纏不休,我一定殺了你。滾。」

  香君沒辦法,只能委屈巴巴地起身,慢悠悠的系上衣帶,一邊系,還一邊偷偷看顧亭雪。

  顧亭雪看她那副樣子便知道,她根本就不怕他。

  這世上,除了皇帝、太后和那位被皇帝當眼珠子疼的貴妃娘娘之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不怕他。

  見顧亭雪沒有一絲一毫要挽留自己的意思,香君只得抱起琵琶,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去。

  她走得極慢,螞蟻都比她走得快些。

  看著她那慢騰騰的背影,顧亭雪沒來由生出一股無名火來。

  他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會磨人的人。

  忽然,一個聲音從香君身後傳來:

  「我可以幫你,但只有這一次,以後你有什麼造化全看你自己。」

  終於聽到自己想聽的話了,香君激動地回身。

  然而還來不及開口,便聽到顧亭雪繼續說:「我數三下,你若還不從我眼前消失,那我們的約定便作罷。」

  香君哪裡敢停留,轉身就跑,跟一隻小鳥似的飛走了,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顧亭雪不知怎麼的,又覺得憋悶得很。

  半晌他才開口對著空蕩蕩的屋子說:「查一查她。」

  「是。」

  房梁上傳來一個尖細陰冷的聲音,然後便見到一個人影從梁上跳下來,飛快地出了門。

  鬧了這麼一場,顧亭雪再次躺下,卻已經毫無睡意。

  他想拿起之前放下的那本書繼續看,可鼻尖卻縈繞著一股淡淡的香氣,久久不散去。

  那女子不過是在他床上滾了那麼一會兒罷了,這香氣卻這麼持久,也難怪她叫做香君。

  這香氣聞著就讓顧亭雪心煩。

  「來人,把床單給本官換了。」

  ……

  香君出了門就有侍衛帶她去別院住下。

  今日,她雖然得到了顧亭雪幫她一次的承諾,卻還是有些有些失望。

  因為她沒睡到顧亭雪。

  倒不是她饞顧亭雪的身子,也不是她非要自甘墮落伺候一個閹人。

  只是她想藉此機會試探一下那位的膽量。

  可惜了,連皇帝未來的女人都不敢睡,以後估計也不敢跟她一起殺皇帝。

  香君嘆息,這世上,要找一個跟她一樣膽大包天,志向遠大的人,的確是不容易。

  ……

  接下來幾日,香君就呆在總兵大宅的偏院裡,和上輩子不同,第二天,她院子裡就來了兩個嬤嬤。

  據說這兩位從前是在宮裡待過的,是顧亭雪特意叫她們來教香君規矩的。

  香君鬆一口氣,她算是暫時擺脫了做洩慾工具的命運。

  因為只是單純的當一個給皇帝治病發洩的工具,是不用學這些規矩的。

  嬤嬤們受了顧亭雪的囑託,教學極為嚴厲。

  但香君卻是個極好的學生,無論是要站多久的規矩,她都毫無怨言,還喜滋滋的,非常受教,讓嬤嬤們很是喜歡。

  消息傳到顧亭雪那裡,他也沒多說什麼,只讓嬤嬤們用最嚴苛額的要求繼續教導,不準讓香君過得太舒坦。

  所以,當顧亭雪去看香君的時候,她腦袋和兩邊肩膀上正頂著三個大水碗,已經站了半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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