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王囚妃 誰準你走了
誰準你走了
“滾!”
暴怒的一聲大吼,使得葉霜沫一怔。
回過頭,便見夜擎越臉色鐵青地望著自己,眼裡盡是陰鷙。
葉霜沫朝他欠了欠身,轉身便走。
“誰準你走了?給本王站住!”
這屋子裡總共就三個人,他不會叫自己滾,既然不是叫她,那便只有彩青了。
彩青似是受到了驚嚇,原本還想著在葉霜沫面前展示一下的身子,匆匆將衣裳穿了,下得床來,朝夜擎越福了福身,便飛快地奔了出去。
一瞬間,這屋子裡靜得有些詭異。
葉霜沫站在那裡,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又不想、或者應該說是不敢找夜擎越說話,只是垂了首盯著鞋尖看。
“好一個分擔!”夜擎越冷哼一聲,走至她身前,臉色陰沉。
葉霜沫暗附不好,直覺想逃。
他卻並不給她機會,一手抓住她的臂膀,制止住她的動作。
看她面有懼色,這才稍稍滿了意,“王妃所言非虛,本王正值壯年,精力實在是有些旺盛。”
葉霜沫咬了咬牙,心想這男人怕是又要發瘋了。
“本王府上是有兩名通房丫頭,月香正來月信,彩青又才被本王要過。但本王現在便想要,你看如何是好?”他的手勾上她的下顎,言語輕佻。
葉霜沫偏頭不去看他,“若爺有需要,那我現下便去通傳蘭欣姑娘過來……唔……”
下顎吃痛,她忍不住痛撥出聲。
他臉上那一絲笑也蕩然無存,狠狠甩開她,“你懂什麼?”
葉霜沫踉蹌了幾步,待站定了,有些自嘲道:“回爺的話,我自是什麼都不懂的。不過是盲目揣測著爺的心思,知爺甚愛蘭姑娘,她如今又住在府上……”
“本王愛不愛誰,都不該是你過問的。還是說,欣兒住在這裡礙著你眼了不成?”
“就如爺所說,這些都不是我該過問的,我也從沒覺得礙眼過。爺喜歡誰,愛與誰在一起,都是爺的自由。”
夜擎越看她說得淡然,冷笑一聲,一個轉身,已將衣架上的一件外袍裹在了身上。袍子鬆鬆垮垮地,露出大半個胸膛,若不是他一副臭表情不解風情,倒不失為一幅景觀。
“你倒算是識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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