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王囚妃 怎麼會在他的床上
怎麼會在他的床上
葉霜沫的工作倒算得上輕鬆,不過就是幫夜擎越打好洗臉水、收拾一下床鋪、端個茶遞個水什麼的。
當然,每天晚上臨睡前,她得先在暖爐前將被子拿去烤一烤,以致他睡覺的時候,床是暖和的。
其實,若真是要她選,她倒寧願去廟裡吃齋唸佛,這樣的生活讓本算沉穩的她覺得沒有任何希望。
以前,在臣相府的時候,她還可以期盼著有一場刻骨的愛戀,然後帶著孃親白挽柔和蘭花徹底逃離那個牢籠般的地方。
而現在,她成了親,沒有任何感情不說,丈夫還是個喜怒無常、甚至在她看來有點神經質的傢伙。
這些就不說了,她不過是掛著個七王妃的頭銜罷了,無奈還是要受到某些人的敵意。
那日,她正在夜擎越的寢室整理床鋪,彩青卻和另一名丫頭進了來,一進門,彩青並未見禮,只是嘴上說道:“王妃辛苦了。”
葉霜沫看了看彩青旁邊的那名丫頭,穿著與彩青相差無多,再看她體型豐滿,雖是雙十年華的模樣,眉目間卻自有幾分成熟嫵媚之感。
想起夜擎越說過的通房丫頭中的另一名,心想這估摸該是月香了。
月香一雙眼睛倒是水靈,看葉霜沫打量她,她也回看了去。
好半天,這才盈盈道:“奴婢月香見過王妃。”
葉霜沫放下手中的活,“免了吧。”
倒是那彩青,一看葉霜沫停下了動作,便上前來搶過,自己忙活了起來,嘴上也不閒,“以前啊,都是我和月香姐姐輪流拾掇的這裡。王妃有所不知,爺啊,不喜歡把被子鋪開,得疊整齊了放進櫃子裡去。”
葉霜沫暗自挑了挑眉,點頭道:“如此啊?那多謝彩青提點了。”
彩青忙答這哪用謝,卻忽然有些誇張地從床上的靠裡側揀起一根珠釵,“月香姐姐,這珠釵不是你的嗎?”
月香一看,忙應道:“呀,我一直還在找呢,原來是在爺的床上。”
葉霜沫心裡冷笑,她先前就有看過,這床上本沒什麼東西,再說月香這幾日也沒在這裡就寢過,那這珠釵又是何時來的?
淡淡的瞥了一眼彩青,她也並未說什麼。
你想演戲給我看,我也不花力氣,何不看看。
“月香姐姐,你是瞭解爺的,他喜歡床上乾淨,你可也真是的,這些個東西怎生的會落在了爺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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