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聽歌好貴

保衛媳婦·納蘭內拉·5,133·2026/3/24

第321章 聽歌好貴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免註冊) 第321章聽歌好貴 鐵鍬扶著樓梯的欄杆哈哈大笑,覺得這對雙胞胎兄弟超強悍。這樣的智商,上啟智學校實在太屈才了。 他的笑聲,也吸引了雙胞胎兄弟的目光。 綠衣服的弟弟騰的站起身,並排和藍衣服的哥哥站在一起。 兩人直勾勾的盯著鐵鍬,一聲不吭。 “呃,不好意思!”鐵鍬看情況有點緊張,急忙解釋道:“你們剛才說的很……幽默。那個……我實在忍不住就笑了……” 綠衣服的弟弟,眼睛看著鐵鍬,嘴裡卻在問哥哥,道:“他是誰呀?什麼時候來的?怎麼坐在這裡?” 藍衣服的哥哥用力的搖頭,道:“我剛才唱歌的時候,還沒看見他。” 鐵鍬呆在那裡瞠目結舌,心道:“我先坐這的,你們是後來的吧!” 他還以為小哥倆旁若無人的唱歌,是膽子大。沒想到,兩人根本沒看見自己。他們的眼神,簡直能比看‘門’老大爺那雙慧眼還好。看來,關於這對兄弟的智商,還得重新評估。 綠衣服的弟弟皺著眉頭,很不高興的指著鐵鍬,道:“你是誰呀?為什麼偷聽我哥唱歌?” “呃,這個……”鐵鍬正在想怎麼回答。 “我知道了!”藍衣服的哥哥猛的一砸手,開心的道:“小弟,他一定是喜歡聽我唱歌,才偷偷過來聽的。” 說到這,他一把抓住鐵鍬的手,用力搖晃道:“你是不是喜歡聽我唱歌,才過來偷聽?” “呃,這個……”鐵鍬眼睛轉了轉,心道:“我還是順著他說吧。” 他乾笑道:“沒錯,我很喜歡聽你唱歌……嗬嗬嗬……” 藍衣服的哥哥高興壞了,他轉身按著弟弟的肩膀,‘激’動的道:“怎麼樣,我都說了。只要我們每天都跟著喇叭唱歌,一定能開演唱會。” “偷聽唱歌不好,不是好孩子。”弟弟還是不開心。他向鐵鍬伸出手,道:“你給錢,我讓我哥再給你唱。” 鐵鍬有點‘蒙’圈,道:“聽……聽歌還要錢吶?” “當然,要不誰給你唱?”弟弟嘟囔一句,問哥哥道:“要不要錢?” “要。”哥哥回答得乾脆利落。 “要多少?” “一千吧。” 鐵鍬看小哥倆左一句、右一句的雙簧,就敲定了一千的價格,實在忍不住了。他道:“你們唱歌應該服務社會,怎麼能要錢呢?” 小哥倆異口同聲的道:“你是社會嗎?” 這句話深含哲理,還真不好回答。不過,鐵鍬的貧嘴不是蓋的。正常人都不是對手,還能讓兩個智障少年難住? “我是社會的一份子來自社會,當然也是社會。”鐵鍬微笑著忽悠,道:“既然唱歌要服務社會,你們就不能要錢了。” 雙胞胎兄弟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啟智學校總是灌輸共融、愛心、分享,這類服務社會的理念。鐵鍬這麼一說,歪打正著了。 鐵鍬看小哥倆認同自己的話,心中得意。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忽悠兩個智障少年,有什麼好得意的? “服務社會的錢,我們不要了。”綠衣服的弟弟轉身要走,哥哥卻拉住他,道:“不能走,服務社會的錢可以不要,但偷聽我唱歌的錢不能不要。” “對呀!”弟弟恍然大悟,道:“爸爸媽媽和老師都說,偷東西不好。他偷聽你唱歌,就是偷東西。偷東西不好,就不是服務社會。不是服務社會,就應該給我們錢……” 哥哥把手伸到鐵鍬面前,堅定的道:“你給我錢。” 鐵鍬又傻了。小哥倆不但要錢,還完善了要錢的理論,很有哲學大師的風範!他道:“你們兩個‘弄’錯了,剛才那番話說不通……” 鐵鍬費勁巴拉的解釋,從柏拉圖一直忽悠到東方不敗,從西方文藝復興忽悠到馬列主義……小哥倆充分發揮認死理的‘精’神,咬住偷聽就得給錢,其他什麼都不聽。 嗯,也聽不懂…… 鐵鍬說得口乾舌燥,總算明白一件事。這麼跟小哥倆講道理,那是白費‘唇’舌。他決定不廢話了,直接就是倆字,不給。 “你給不給?”哥哥氣呼呼的問道。 “不給。”鐵鍬站起身,擺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他耍橫道:“怎麼,你還敢打我不成?” 小哥倆同時轉身,面對面站著。 哥哥伸出手,掐住弟弟的右臉。弟弟伸出手,掐住哥哥的左臉。 弟弟認真的道:“我們自己打自己。” 哥哥補充道:“好,我們把臉掐腫,然後去告訴校長和老師。” “等一下,我給錢!”鐵鍬屈服了。他不能不屈服,這倆熊孩子腫著半邊臉找人告狀,算怎麼回事啊?到時,欺負智障少年的惡名掛在腦‘門’上,還活不活?就算他想解釋,也沒用。誰會相信,兩個智障少年會騙人?只會相信他打了人,還不承認。 鐵鍬知道,要是不給錢的話。他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他道:“一千塊不可能” “二百。”綠衣服的弟弟,伸出四個手指。他道:“我和哥哥兩個人,一人一百。” “我居然讓兩個智障少年訛詐了,這特麼上哪說理去?”鐵鍬看著熊孩子嘴裡說二百塊,卻伸出四個手指,不由得淚流滿面。 雙胞胎小哥倆拿著錢,一陣風似的跑了。快樂的笑聲響徹走廊,久久不絕。 鐵鍬則坐在樓梯上蛤蟆似的鼓氣,心碎了一地。 “嘻嘻……”鐵鍬身後傳來輕笑聲。他回頭一看,雲非遙正站在樓梯拐角處,掩嘴偷笑。 “你怎麼才來?”鐵鍬一拍大‘腿’,忿忿的抱怨道:“剛才有兩個雙胞胎小子,坑了我二百塊。他們是誰的學生,我找他們老師去……” “剛才的事情,我都看見了。”雲非遙緩步走到鐵鍬身邊,把玩著手中的鑰匙。她道:“鐵鍬,你怎麼能給錢呢?” “我敢不給嗎?這兩個小子忒狠,居然用自殘威脅我……”鐵鍬說到這,好像想到了什麼。他道:“等等……剛才的事,你都看見了?” “嗯,都看見了。”雲非遙靠在樓梯的欄杆上,藍‘色’長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她微笑道:“那兩個孩子是雙胞胎,哥哥叫鄭凱、弟弟叫鄭嘉,都是校長帶的學生。他們很喜歡唱歌,常代表學校出去表演……” “怪不得,知道要錢呢?”鐵鍬恨恨的道。 “鐵鍬,謝謝你!雖然不應該給錢,但你的愛心對學生樹立自信,有很大幫助。”雲非遙說到這,又忍不住笑了。她道:“你下次不要給學生錢,而是應該捐給學校……” “愛心……還捐給學校……”鐵鍬鬱悶得想哭。他沒好氣的道:“雲非遙,你今天沒喝酒,就別說酒‘精’過敏的話了。” 雲非遙打開志願者房間的‘門’,裡面堆滿了箱子,還有旗幟等物品,幾乎無處下腳。她勉強踩在只能站下一隻腳的空地上,去抬摞著的箱子。可箱子很重,抬了幾次都沒抬起來。 鐵鍬看雲非遙抬不動,就道:“你出來吧,我來抬。” “好,這個箱子底下就是袖標。”雲非遙看自己確實抬不動,只好退了出來。 鐵鍬接替了雲非遙的位置,手一搭箱子,覺得很重。他道:“這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重?” “好像是印刷的標語,還有條幅……”雲非遙答道。 “嗨喲……”鐵鍬膀子一較勁,吐氣開聲。半人高的箱子,硬是被抬起來小半尺。他抬是抬起來了,卻無法轉身。因為,兩邊都有紙殼箱子。他想原路往外退,結果只退了一步,箱子就拖不動了。 鐵鍬歪著頭,費力地一看。箱子裡面有根粗鐵絲戳了出來,鉤住旁邊的箱子。要是硬往外拽的話,旁邊的箱子都得塌下來。他道:“雲非遙,這箱子鉤住了拽不出來。你直接伸手進去,掏個袖標出來。” “哦,好。”雲非遙在後面側身一看,發現確實拿不出來。她道:“鐵鍬,你先堅持一下,我找個下腳的地方……” 雲非遙把鐵鍬身後的雜物,簡單的挪了挪,又找到個勉強能站的地方。她一邊扶著鐵鍬保持平衡,一邊伸手去箱子裡拿袖標。 空間狹小,雲非遙要想拿到袖標,不可避免的要前傾身體。 鐵鍬只覺得後背一對酥軟的雙峰,輕輕的摩擦。那一陣陣的麻癢,仿若一團火焰。他這堆從沒見過雨的乾柴,瞬間燒的噼裡啪啦響。小腹處的某一器官,更是高高昂起。堅‘挺’的程度,能翹起手中的箱子。就算再加二百斤,也翹得起來…… 鐵鍬身上異樣的溫度,也引起雲非遙的變化。她伸臂的動作越來越慢,也越來越僵。扶著鐵鍬那隻手,也越來越無力。整個人,幾乎快貼到鐵鍬身上。 她身上的溫度也急劇升高,臉上已經紅得仿若火燒雲,身體微微的顫抖……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屋子裡的溫度越來越高。自身和對方的溫度,燙得各自發幹。這一刻,鐵鍬和雲非遙的思維都陷入停頓,茫茫然‘迷’‘迷’糊糊。 如果,兩人繼續這樣‘迷’糊下去,能出現什麼情況? 很遺憾,不會出現華麗麗推倒的事。相反,鐵鍬和雲非遙都會受傷。 因為,鐵鍬不可能長時間抬著這麼重的箱子。當他筋疲力盡的時候,箱子就會墜下來。雲非遙的胳膊,可能會壓傷,嚴重的話可能會骨折。就算雲非遙不會怪鐵鍬,但云非遙恐怖的堂哥,可能會登場。那傢伙和鐵鍬可是仇深似海,憋著勁準備發洩呢。他一定會讓鐵鍬,粉碎‘性’骨折。而且,雲非遙的家人也會對鐵鍬不滿,後面一系列的事都會改變。 鐵鍬的人生際遇,也會變得不同…… 不過,命運在這裡打了個噴嚏。 鐵鍬的未來,伴隨著感冒重新回到了軌道。 “雲老師,你在幹什麼?”一個刻板機械的聲音,響了起來。 兩人一下子清醒過來。鐵鍬的手一抖,箱子墜落。好在,他現在還沒到筋疲力盡的地步。兩隻胳膊同時用勁,身體也猛地前傾擠住箱子。雲非遙也被拉得身體前傾,整個人都撲在鐵鍬身上…… 溫軟在身,香‘豔’環繞。 鐵鍬卻沒心思品味,因為他的右手,被兩個箱子夾在中間。十指連心,疼得他一聲慘哼,臉都白了。 雲非遙直起身,也看見鐵鍬的手被箱子夾著,急忙問道:“哎呀,你沒事吧?” 鐵鍬扭曲著面孔,掙扎道:“沒事,你先讓開……” 雲非遙在身後擋著,他根本沒辦法後退。 “我已經退開了,你快鬆手……”雲非遙趕緊跳出房間,連袖子被旁邊的竹竿颳了條口子,都顧不得了。 鐵鍬猛的鬆手,也往後跳去。 箱子重重落下,灰塵四起。 鐵鍬甩著手,陀螺似的原地打轉。那箱子有七八十斤,這麼擠一下,四個手指都多了一道青紫,好像帶了四枚戒指。 雲非遙顧不得避嫌,抓著鐵鍬的手,鼓起嘴用力吹氣。她道:“不疼,不疼……吹吹就不疼了……” 鐵鍬還是疼得厲害,但看著雲非遙嬌憨的樣子,卻擺出硬漢模樣表示沒事。 “雲老師,這個男人是誰?”那個悶悶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鐵鍬這才注意到,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半大孩子,正用仇恨的目光看著自己。不用說,剛才問他和雲非遙在幹什麼的人,也是這小子。 “呃,何夕你先回理髮室練習,老師現在有事……”雲非遙隨口說了一句,又給鐵鍬吹手。她現在心思都在鐵鍬身上,顧不得別的事。 “雲老師,我是你男朋友啊!”那個叫何夕的半大孩子,看雲非遙冷落自己,不甘心的大叫道:“你怎麼能給別的男生吹手,還當著我的面?” 聽到這種石破天驚的消息,鐵鍬的眼睛鼻子嘴全都向外擴張,差點跳出臉盤。 “何夕,你再胡說八道,老師生氣了。”雲非遙面紅耳赤,急道:“你快回理髮室,練習新的髮型。很多同學,都等著你剪頭呢!” 何夕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也不回話。他狠狠的瞪著鐵鍬,忽然大吼一聲:“我記住你的樣子了,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一轉身跑了。 鐵鍬面容古怪,一時沒‘弄’清楚情況。 “何夕,你真不聽話……”雲非遙氣得連連頓足。 “那個……你的男朋友真年輕啊!”鐵鍬硬憋著笑,連疼都忘了。 “‘混’蛋,那是我們班的學生。”雲非遙又羞又腦,抓著鐵鍬的手用力一捏。 “哎呦……輕輕、輕點呀……”鐵鍬的身體扭出八道彎,又想起疼了。 剛才抬箱子,兩人都‘弄’得滿身灰。 雲非遙帶著鐵鍬去三樓水房,洗手擦衣服。 鐵鍬把手放在水龍頭下,用水衝著。涼涼的自來水,頗有鎮痛的效果。他問雲非遙道:“那兩個雙胞胎唱歌的時候,你怎麼從樓上下來了?” “鑰匙在校長身上,她正在四樓教學生算術。”雲非遙剛洗完手,正拿著手帕擦手。她道:“我拿了鑰匙,就近從這邊樓梯下來,正好看你偷聽……” 雲非遙說到這,看鐵鍬一臉的不痛快,趕緊改口道:“鄭凱和鄭嘉正在唱歌,為了不打擾他們,就一直聽著……” 鐵鍬哼了一聲,吐槽道:“二百塊,聽歌費好貴啊!” “說不定,以後他們是天王巨星呢!二百塊,連演唱會的甲等票都買不下來。”雲非遙想起鐵鍬吃癟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她把手帕打溼,遞給鐵鍬,道:“你身上都是灰,擦一擦吧。” “雲非遙,你這是笑話我吧?”鐵鍬心裡超級不爽,決定反擊。他接過手帕,一邊擦灰一邊道:“你男朋友有十歲嗎?既年輕又帥,太讓人羨慕啦……啥也不說了,就憑你面向未來的野望……哎呦,我錯了!你鬆手呀……” 雲非遙板著臉,大小姐脾氣發作了。她捏著鐵鍬的手,怒道:“‘混’蛋,看你還敢不敢取笑我?” “不敢,絕對不敢!”鐵鍬疼的齜牙咧嘴,一疊聲的道:“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給我個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機會吧……” 兩人鬧了一陣,總算把身上的灰‘弄’乾淨了。 雲非遙從兜裡拿出袖標,遞了過去。她道:“鐵鍬,你戴上以後,就是志願者了。” 鐵鍬笑了笑,沒說什麼。他接過袖標,往胳膊上戴。志願者的袖標是長方形的布條,兩邊接頭處有搭扣和釦子,需要戴的人自己繫上。他的右手被擠了之後,不太靈活。一隻手係扣子,非常的費勁。 雲非遙上前拿過袖標,搭在鐵鍬的胳膊上,幫著係扣子。她面‘色’嬌羞,動作輕柔,好像溫柔賢惠的小媳‘婦’,照顧丈夫穿衣。 那種讓人發熱的曖昧,又在兩人之間出現。 鐵鍬看著近在咫尺的嬌顏,聞著少‘女’特有的芬芳,心臟不爭氣的狂跳。他猛地抬起頭,直視雲非遙的雙眼。 雲非遙微微顫抖,一陣心慌意‘亂’,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她用近乎呢喃的聲音,道:“鐵鍬,你看著我幹什麼?”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第321章 聽歌好貴

章節錯誤,點此舉報(免註冊)

第321章聽歌好貴

鐵鍬扶著樓梯的欄杆哈哈大笑,覺得這對雙胞胎兄弟超強悍。這樣的智商,上啟智學校實在太屈才了。

他的笑聲,也吸引了雙胞胎兄弟的目光。

綠衣服的弟弟騰的站起身,並排和藍衣服的哥哥站在一起。

兩人直勾勾的盯著鐵鍬,一聲不吭。

“呃,不好意思!”鐵鍬看情況有點緊張,急忙解釋道:“你們剛才說的很……幽默。那個……我實在忍不住就笑了……”

綠衣服的弟弟,眼睛看著鐵鍬,嘴裡卻在問哥哥,道:“他是誰呀?什麼時候來的?怎麼坐在這裡?”

藍衣服的哥哥用力的搖頭,道:“我剛才唱歌的時候,還沒看見他。”

鐵鍬呆在那裡瞠目結舌,心道:“我先坐這的,你們是後來的吧!”

他還以為小哥倆旁若無人的唱歌,是膽子大。沒想到,兩人根本沒看見自己。他們的眼神,簡直能比看‘門’老大爺那雙慧眼還好。看來,關於這對兄弟的智商,還得重新評估。

綠衣服的弟弟皺著眉頭,很不高興的指著鐵鍬,道:“你是誰呀?為什麼偷聽我哥唱歌?”

“呃,這個……”鐵鍬正在想怎麼回答。

“我知道了!”藍衣服的哥哥猛的一砸手,開心的道:“小弟,他一定是喜歡聽我唱歌,才偷偷過來聽的。”

說到這,他一把抓住鐵鍬的手,用力搖晃道:“你是不是喜歡聽我唱歌,才過來偷聽?”

“呃,這個……”鐵鍬眼睛轉了轉,心道:“我還是順著他說吧。”

他乾笑道:“沒錯,我很喜歡聽你唱歌……嗬嗬嗬……”

藍衣服的哥哥高興壞了,他轉身按著弟弟的肩膀,‘激’動的道:“怎麼樣,我都說了。只要我們每天都跟著喇叭唱歌,一定能開演唱會。”

“偷聽唱歌不好,不是好孩子。”弟弟還是不開心。他向鐵鍬伸出手,道:“你給錢,我讓我哥再給你唱。”

鐵鍬有點‘蒙’圈,道:“聽……聽歌還要錢吶?”

“當然,要不誰給你唱?”弟弟嘟囔一句,問哥哥道:“要不要錢?”

“要。”哥哥回答得乾脆利落。

“要多少?”

“一千吧。”

鐵鍬看小哥倆左一句、右一句的雙簧,就敲定了一千的價格,實在忍不住了。他道:“你們唱歌應該服務社會,怎麼能要錢呢?”

小哥倆異口同聲的道:“你是社會嗎?”

這句話深含哲理,還真不好回答。不過,鐵鍬的貧嘴不是蓋的。正常人都不是對手,還能讓兩個智障少年難住?

“我是社會的一份子來自社會,當然也是社會。”鐵鍬微笑著忽悠,道:“既然唱歌要服務社會,你們就不能要錢了。”

雙胞胎兄弟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啟智學校總是灌輸共融、愛心、分享,這類服務社會的理念。鐵鍬這麼一說,歪打正著了。

鐵鍬看小哥倆認同自己的話,心中得意。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忽悠兩個智障少年,有什麼好得意的?

“服務社會的錢,我們不要了。”綠衣服的弟弟轉身要走,哥哥卻拉住他,道:“不能走,服務社會的錢可以不要,但偷聽我唱歌的錢不能不要。”

“對呀!”弟弟恍然大悟,道:“爸爸媽媽和老師都說,偷東西不好。他偷聽你唱歌,就是偷東西。偷東西不好,就不是服務社會。不是服務社會,就應該給我們錢……”

哥哥把手伸到鐵鍬面前,堅定的道:“你給我錢。”

鐵鍬又傻了。小哥倆不但要錢,還完善了要錢的理論,很有哲學大師的風範!他道:“你們兩個‘弄’錯了,剛才那番話說不通……”

鐵鍬費勁巴拉的解釋,從柏拉圖一直忽悠到東方不敗,從西方文藝復興忽悠到馬列主義……小哥倆充分發揮認死理的‘精’神,咬住偷聽就得給錢,其他什麼都不聽。

嗯,也聽不懂……

鐵鍬說得口乾舌燥,總算明白一件事。這麼跟小哥倆講道理,那是白費‘唇’舌。他決定不廢話了,直接就是倆字,不給。

“你給不給?”哥哥氣呼呼的問道。

“不給。”鐵鍬站起身,擺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他耍橫道:“怎麼,你還敢打我不成?”

小哥倆同時轉身,面對面站著。

哥哥伸出手,掐住弟弟的右臉。弟弟伸出手,掐住哥哥的左臉。

弟弟認真的道:“我們自己打自己。”

哥哥補充道:“好,我們把臉掐腫,然後去告訴校長和老師。”

“等一下,我給錢!”鐵鍬屈服了。他不能不屈服,這倆熊孩子腫著半邊臉找人告狀,算怎麼回事啊?到時,欺負智障少年的惡名掛在腦‘門’上,還活不活?就算他想解釋,也沒用。誰會相信,兩個智障少年會騙人?只會相信他打了人,還不承認。

鐵鍬知道,要是不給錢的話。他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他道:“一千塊不可能”

“二百。”綠衣服的弟弟,伸出四個手指。他道:“我和哥哥兩個人,一人一百。”

“我居然讓兩個智障少年訛詐了,這特麼上哪說理去?”鐵鍬看著熊孩子嘴裡說二百塊,卻伸出四個手指,不由得淚流滿面。

雙胞胎小哥倆拿著錢,一陣風似的跑了。快樂的笑聲響徹走廊,久久不絕。

鐵鍬則坐在樓梯上蛤蟆似的鼓氣,心碎了一地。

“嘻嘻……”鐵鍬身後傳來輕笑聲。他回頭一看,雲非遙正站在樓梯拐角處,掩嘴偷笑。

“你怎麼才來?”鐵鍬一拍大‘腿’,忿忿的抱怨道:“剛才有兩個雙胞胎小子,坑了我二百塊。他們是誰的學生,我找他們老師去……”

“剛才的事情,我都看見了。”雲非遙緩步走到鐵鍬身邊,把玩著手中的鑰匙。她道:“鐵鍬,你怎麼能給錢呢?”

“我敢不給嗎?這兩個小子忒狠,居然用自殘威脅我……”鐵鍬說到這,好像想到了什麼。他道:“等等……剛才的事,你都看見了?”

“嗯,都看見了。”雲非遙靠在樓梯的欄杆上,藍‘色’長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她微笑道:“那兩個孩子是雙胞胎,哥哥叫鄭凱、弟弟叫鄭嘉,都是校長帶的學生。他們很喜歡唱歌,常代表學校出去表演……”

“怪不得,知道要錢呢?”鐵鍬恨恨的道。

“鐵鍬,謝謝你!雖然不應該給錢,但你的愛心對學生樹立自信,有很大幫助。”雲非遙說到這,又忍不住笑了。她道:“你下次不要給學生錢,而是應該捐給學校……”

“愛心……還捐給學校……”鐵鍬鬱悶得想哭。他沒好氣的道:“雲非遙,你今天沒喝酒,就別說酒‘精’過敏的話了。”

雲非遙打開志願者房間的‘門’,裡面堆滿了箱子,還有旗幟等物品,幾乎無處下腳。她勉強踩在只能站下一隻腳的空地上,去抬摞著的箱子。可箱子很重,抬了幾次都沒抬起來。

鐵鍬看雲非遙抬不動,就道:“你出來吧,我來抬。”

“好,這個箱子底下就是袖標。”雲非遙看自己確實抬不動,只好退了出來。

鐵鍬接替了雲非遙的位置,手一搭箱子,覺得很重。他道:“這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重?”

“好像是印刷的標語,還有條幅……”雲非遙答道。

“嗨喲……”鐵鍬膀子一較勁,吐氣開聲。半人高的箱子,硬是被抬起來小半尺。他抬是抬起來了,卻無法轉身。因為,兩邊都有紙殼箱子。他想原路往外退,結果只退了一步,箱子就拖不動了。

鐵鍬歪著頭,費力地一看。箱子裡面有根粗鐵絲戳了出來,鉤住旁邊的箱子。要是硬往外拽的話,旁邊的箱子都得塌下來。他道:“雲非遙,這箱子鉤住了拽不出來。你直接伸手進去,掏個袖標出來。”

“哦,好。”雲非遙在後面側身一看,發現確實拿不出來。她道:“鐵鍬,你先堅持一下,我找個下腳的地方……”

雲非遙把鐵鍬身後的雜物,簡單的挪了挪,又找到個勉強能站的地方。她一邊扶著鐵鍬保持平衡,一邊伸手去箱子裡拿袖標。

空間狹小,雲非遙要想拿到袖標,不可避免的要前傾身體。

鐵鍬只覺得後背一對酥軟的雙峰,輕輕的摩擦。那一陣陣的麻癢,仿若一團火焰。他這堆從沒見過雨的乾柴,瞬間燒的噼裡啪啦響。小腹處的某一器官,更是高高昂起。堅‘挺’的程度,能翹起手中的箱子。就算再加二百斤,也翹得起來……

鐵鍬身上異樣的溫度,也引起雲非遙的變化。她伸臂的動作越來越慢,也越來越僵。扶著鐵鍬那隻手,也越來越無力。整個人,幾乎快貼到鐵鍬身上。

她身上的溫度也急劇升高,臉上已經紅得仿若火燒雲,身體微微的顫抖……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屋子裡的溫度越來越高。自身和對方的溫度,燙得各自發幹。這一刻,鐵鍬和雲非遙的思維都陷入停頓,茫茫然‘迷’‘迷’糊糊。

如果,兩人繼續這樣‘迷’糊下去,能出現什麼情況?

很遺憾,不會出現華麗麗推倒的事。相反,鐵鍬和雲非遙都會受傷。

因為,鐵鍬不可能長時間抬著這麼重的箱子。當他筋疲力盡的時候,箱子就會墜下來。雲非遙的胳膊,可能會壓傷,嚴重的話可能會骨折。就算雲非遙不會怪鐵鍬,但云非遙恐怖的堂哥,可能會登場。那傢伙和鐵鍬可是仇深似海,憋著勁準備發洩呢。他一定會讓鐵鍬,粉碎‘性’骨折。而且,雲非遙的家人也會對鐵鍬不滿,後面一系列的事都會改變。

鐵鍬的人生際遇,也會變得不同……

不過,命運在這裡打了個噴嚏。

鐵鍬的未來,伴隨著感冒重新回到了軌道。

“雲老師,你在幹什麼?”一個刻板機械的聲音,響了起來。

兩人一下子清醒過來。鐵鍬的手一抖,箱子墜落。好在,他現在還沒到筋疲力盡的地步。兩隻胳膊同時用勁,身體也猛地前傾擠住箱子。雲非遙也被拉得身體前傾,整個人都撲在鐵鍬身上……

溫軟在身,香‘豔’環繞。

鐵鍬卻沒心思品味,因為他的右手,被兩個箱子夾在中間。十指連心,疼得他一聲慘哼,臉都白了。

雲非遙直起身,也看見鐵鍬的手被箱子夾著,急忙問道:“哎呀,你沒事吧?”

鐵鍬扭曲著面孔,掙扎道:“沒事,你先讓開……”

雲非遙在身後擋著,他根本沒辦法後退。

“我已經退開了,你快鬆手……”雲非遙趕緊跳出房間,連袖子被旁邊的竹竿颳了條口子,都顧不得了。

鐵鍬猛的鬆手,也往後跳去。

箱子重重落下,灰塵四起。

鐵鍬甩著手,陀螺似的原地打轉。那箱子有七八十斤,這麼擠一下,四個手指都多了一道青紫,好像帶了四枚戒指。

雲非遙顧不得避嫌,抓著鐵鍬的手,鼓起嘴用力吹氣。她道:“不疼,不疼……吹吹就不疼了……”

鐵鍬還是疼得厲害,但看著雲非遙嬌憨的樣子,卻擺出硬漢模樣表示沒事。

“雲老師,這個男人是誰?”那個悶悶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鐵鍬這才注意到,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半大孩子,正用仇恨的目光看著自己。不用說,剛才問他和雲非遙在幹什麼的人,也是這小子。

“呃,何夕你先回理髮室練習,老師現在有事……”雲非遙隨口說了一句,又給鐵鍬吹手。她現在心思都在鐵鍬身上,顧不得別的事。

“雲老師,我是你男朋友啊!”那個叫何夕的半大孩子,看雲非遙冷落自己,不甘心的大叫道:“你怎麼能給別的男生吹手,還當著我的面?”

聽到這種石破天驚的消息,鐵鍬的眼睛鼻子嘴全都向外擴張,差點跳出臉盤。

“何夕,你再胡說八道,老師生氣了。”雲非遙面紅耳赤,急道:“你快回理髮室,練習新的髮型。很多同學,都等著你剪頭呢!”

何夕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也不回話。他狠狠的瞪著鐵鍬,忽然大吼一聲:“我記住你的樣子了,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一轉身跑了。

鐵鍬面容古怪,一時沒‘弄’清楚情況。

“何夕,你真不聽話……”雲非遙氣得連連頓足。

“那個……你的男朋友真年輕啊!”鐵鍬硬憋著笑,連疼都忘了。

“‘混’蛋,那是我們班的學生。”雲非遙又羞又腦,抓著鐵鍬的手用力一捏。

“哎呦……輕輕、輕點呀……”鐵鍬的身體扭出八道彎,又想起疼了。

剛才抬箱子,兩人都‘弄’得滿身灰。

雲非遙帶著鐵鍬去三樓水房,洗手擦衣服。

鐵鍬把手放在水龍頭下,用水衝著。涼涼的自來水,頗有鎮痛的效果。他問雲非遙道:“那兩個雙胞胎唱歌的時候,你怎麼從樓上下來了?”

“鑰匙在校長身上,她正在四樓教學生算術。”雲非遙剛洗完手,正拿著手帕擦手。她道:“我拿了鑰匙,就近從這邊樓梯下來,正好看你偷聽……”

雲非遙說到這,看鐵鍬一臉的不痛快,趕緊改口道:“鄭凱和鄭嘉正在唱歌,為了不打擾他們,就一直聽著……”

鐵鍬哼了一聲,吐槽道:“二百塊,聽歌費好貴啊!”

“說不定,以後他們是天王巨星呢!二百塊,連演唱會的甲等票都買不下來。”雲非遙想起鐵鍬吃癟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她把手帕打溼,遞給鐵鍬,道:“你身上都是灰,擦一擦吧。”

“雲非遙,你這是笑話我吧?”鐵鍬心裡超級不爽,決定反擊。他接過手帕,一邊擦灰一邊道:“你男朋友有十歲嗎?既年輕又帥,太讓人羨慕啦……啥也不說了,就憑你面向未來的野望……哎呦,我錯了!你鬆手呀……”

雲非遙板著臉,大小姐脾氣發作了。她捏著鐵鍬的手,怒道:“‘混’蛋,看你還敢不敢取笑我?”

“不敢,絕對不敢!”鐵鍬疼的齜牙咧嘴,一疊聲的道:“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給我個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機會吧……”

兩人鬧了一陣,總算把身上的灰‘弄’乾淨了。

雲非遙從兜裡拿出袖標,遞了過去。她道:“鐵鍬,你戴上以後,就是志願者了。”

鐵鍬笑了笑,沒說什麼。他接過袖標,往胳膊上戴。志願者的袖標是長方形的布條,兩邊接頭處有搭扣和釦子,需要戴的人自己繫上。他的右手被擠了之後,不太靈活。一隻手係扣子,非常的費勁。

雲非遙上前拿過袖標,搭在鐵鍬的胳膊上,幫著係扣子。她面‘色’嬌羞,動作輕柔,好像溫柔賢惠的小媳‘婦’,照顧丈夫穿衣。

那種讓人發熱的曖昧,又在兩人之間出現。

鐵鍬看著近在咫尺的嬌顏,聞著少‘女’特有的芬芳,心臟不爭氣的狂跳。他猛地抬起頭,直視雲非遙的雙眼。

雲非遙微微顫抖,一陣心慌意‘亂’,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她用近乎呢喃的聲音,道:“鐵鍬,你看著我幹什麼?”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