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唯有林家是笑柄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046·2026/5/18

# 第13章唯有林家是笑柄 得侯府供養,白雲觀香火很旺,又因離京都近,歲末年初,上連華山祈福的人極非常多。   因此,上山下山的大路修的極好,路邊每隔百米便放置兩根火把,一為引路,二為驅趕山中猛獸。   林若初馬術極好,就算夜晚昏暗,視線不佳,也能憑著光點辨明方向。   她拉著韁繩,一路疾馳,一個時辰,便跑到了山腳下。   隨後,她又用了半個時辰,跑到了京都城門口。   夜晚城內雖然沒有宵禁,但對進出城門的人口檢查的很嚴格。   林若初拿鬥篷擋著臉,到城門口時,對守城的衛兵,出示了侯府的腰牌。   這是今天,她偷偷從趙醫官身上摸來的。   醫官常到城外後山採摘藥材,身上常年帶著侯府的通行腰牌,他又不似守成那樣警覺,林若初趁著把脈時一摸,就拿到手了。   也不用擔心趙醫官會起疑,等他發現腰牌不見了,多半會以為是自己不知弄丟在何處了,絕不會懷疑到她的身上。   衛兵一見是永安侯府的人,立刻放她入城了。   林若初牽著馬,循著記憶,穿過街巷,一路走到了將軍府門前。   看著熟悉的門柱和牌匾,她鼻子一酸,眼圈就紅了。   回憶在眼前掠過。   她最後一次見到這牌匾,便是與母家決裂時。   那日,承諾要娶她做正妻的邵牧,沒能拗過侯爺和侯夫人,八抬大轎把張靜婉迎進了門。   控制她身體的女鬼看著十裡紅妝,氣的發了狂,衝回家中,將她與邵牧已行過苟且的事和盤託出,逼母親去侯府議親。   可張靜婉的花轎都進門了!   哪裡還有親事可議?   現在上門,除了將她送給侯府做妾外,沒有第二個選擇。   她的父親母親,哪裡肯送她去做妾呀!   就算是對她失望到傷心欲絕,她母親仍舊堅信她是被邵牧誘騙,強忍心痛,柔聲細語地寬慰她:   此事尚且無人知曉,他們可等過些日子,等李玄從邊關回來,與他把事情說清楚,看他的態度,再商議她的婚事。   「李玄那孩子,是個敬你愛你的,若他對此事心有芥蒂,我們便解了與他的婚事,留你在府中,一輩子逍遙快活,也好過去給人做妾。」   她母親是真心為她著想,也是真心想為她尋個好出路。   可惜,那時的她只能在牢籠中無聲哭泣,任憑女鬼用她的身體發癲。   「我不!」   女鬼對母親大喊:   「我不要嫁給李玄,也不要留在府裡孤老終生,我就要邵牧,我只要邵牧,為妾怎麼了,邵牧心裡只有我,她張靜婉嫁進去,也只能當個擺設,我就算是做妾,也一定會是邵牧捧在心頭的寵妾!」   母親萬萬沒想到,她竟說出這樣不知廉恥的話,當場血氣上湧,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一直在門外踱步的父親和二位哥哥,聽到這些話,也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們衝到屋裡,輪番質問,她為何突然變成了這副模樣,怎就有臉把妾室這樣恥辱的事說的如此光榮?   女鬼憤憤地答:「我是真愛,有什麼恥辱的,不被愛的才羞恥!」   林若初當時差點跟母親一起吐血,可她只能像遊魂一樣,飄在黑暗中,看她把事情越搞越糟。   哥哥們羞憤難耐,父親扶著母親更是痛心疾首。   她還記得母親當時滿臉痛苦,呼吸都急促,仍舊苦口婆心地勸她「一時犯錯算不得什麼,你是娘的女兒啊,娘是不會害你的。」   可女鬼哪能聽得進去,冷笑著「呸」了一聲,說:「你們都是思想迂腐的老古董,哪能明白愛情的可貴和自由的意義。」   林若初真恨不得提刀殺了她。   母親被氣得昏了過去,二哥也被氣得舊疾復發,咳嗽個不停,大哥強行將兩人送回屋中就醫,只留父親與她對峙。   女鬼仍舊吵著,要去大鬧侯府婚宴,要當面問問邵牧為何要娶別的女人為妻。   父親見她執迷不悟,也是萬念俱灰,只說:「今日你若踏出將軍府的大門,你我便父女緣盡,我們林家只當從未有過你這個女兒。」   女鬼冷哼一聲「誰稀罕似的」,便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府。   那一日,她確實說到做到,直接衝去了邵牧與張靜婉的婚宴。   於是,全京城,從達官顯貴,到走卒販夫,全都知道了她的大名。   林若初,宣武大將軍獨女,雲麾將軍和翰林院掌院的嫡親妹妹,為永安侯府世子發了瘋。   她大鬧婚宴,說著「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樣的話,高調示愛,逼侯府世子給她一個名分。   邵牧也還真算是個情種,當時就扔下新娘子抱著人進後院了,氣的侯爺臉都綠了,帶著人追著進去行了家法。   差點把邵牧打殘廢,他硬躺了三個月才重新下床。   人人都嘆,邵牧情深。   人人都惜,張靜婉命苦。   人人都笑,林若初不知廉恥、生性放蕩。   鬧劇落幕。   邵牧擔了雖然荒唐卻實在情深的美名。   張靜婉惹了眾人憐惜落了個賢良淑德替夫家著想的賢名。   女鬼遂了心願,成了她心心念念的寵妾。   只有林家,成了全京城恥笑的對象!   林若初無法想像她的家人這兩年是如何度過的。   被困牢籠的日日夜夜,她從未停止過祈求,只期望所有被她傷害過的家人至親,能擺脫痛苦,過上安寧順遂的日子!   他們本就該過那樣的日子!   可是,心愛的女兒妹妹傷他們至此,他們怎麼可能放下芥蒂,安心生活呢?   林若初望著於黑暗中緊閉的大門,悲痛地握緊了拳頭。   她將馬匹拴好後,便順著外牆,找到她經常借力翻進翻出的那棵老樹,踩著樹幹,翻牆跳進了院

# 第13章唯有林家是笑柄

得侯府供養,白雲觀香火很旺,又因離京都近,歲末年初,上連華山祈福的人極非常多。

  因此,上山下山的大路修的極好,路邊每隔百米便放置兩根火把,一為引路,二為驅趕山中猛獸。

  林若初馬術極好,就算夜晚昏暗,視線不佳,也能憑著光點辨明方向。

  她拉著韁繩,一路疾馳,一個時辰,便跑到了山腳下。

  隨後,她又用了半個時辰,跑到了京都城門口。

  夜晚城內雖然沒有宵禁,但對進出城門的人口檢查的很嚴格。

  林若初拿鬥篷擋著臉,到城門口時,對守城的衛兵,出示了侯府的腰牌。

  這是今天,她偷偷從趙醫官身上摸來的。

  醫官常到城外後山採摘藥材,身上常年帶著侯府的通行腰牌,他又不似守成那樣警覺,林若初趁著把脈時一摸,就拿到手了。

  也不用擔心趙醫官會起疑,等他發現腰牌不見了,多半會以為是自己不知弄丟在何處了,絕不會懷疑到她的身上。

  衛兵一見是永安侯府的人,立刻放她入城了。

  林若初牽著馬,循著記憶,穿過街巷,一路走到了將軍府門前。

  看著熟悉的門柱和牌匾,她鼻子一酸,眼圈就紅了。

  回憶在眼前掠過。

  她最後一次見到這牌匾,便是與母家決裂時。

  那日,承諾要娶她做正妻的邵牧,沒能拗過侯爺和侯夫人,八抬大轎把張靜婉迎進了門。

  控制她身體的女鬼看著十裡紅妝,氣的發了狂,衝回家中,將她與邵牧已行過苟且的事和盤託出,逼母親去侯府議親。

  可張靜婉的花轎都進門了!

  哪裡還有親事可議?

  現在上門,除了將她送給侯府做妾外,沒有第二個選擇。

  她的父親母親,哪裡肯送她去做妾呀!

  就算是對她失望到傷心欲絕,她母親仍舊堅信她是被邵牧誘騙,強忍心痛,柔聲細語地寬慰她:

  此事尚且無人知曉,他們可等過些日子,等李玄從邊關回來,與他把事情說清楚,看他的態度,再商議她的婚事。

  「李玄那孩子,是個敬你愛你的,若他對此事心有芥蒂,我們便解了與他的婚事,留你在府中,一輩子逍遙快活,也好過去給人做妾。」

  她母親是真心為她著想,也是真心想為她尋個好出路。

  可惜,那時的她只能在牢籠中無聲哭泣,任憑女鬼用她的身體發癲。

  「我不!」

  女鬼對母親大喊:

  「我不要嫁給李玄,也不要留在府裡孤老終生,我就要邵牧,我只要邵牧,為妾怎麼了,邵牧心裡只有我,她張靜婉嫁進去,也只能當個擺設,我就算是做妾,也一定會是邵牧捧在心頭的寵妾!」

  母親萬萬沒想到,她竟說出這樣不知廉恥的話,當場血氣上湧,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一直在門外踱步的父親和二位哥哥,聽到這些話,也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們衝到屋裡,輪番質問,她為何突然變成了這副模樣,怎就有臉把妾室這樣恥辱的事說的如此光榮?

  女鬼憤憤地答:「我是真愛,有什麼恥辱的,不被愛的才羞恥!」

  林若初當時差點跟母親一起吐血,可她只能像遊魂一樣,飄在黑暗中,看她把事情越搞越糟。

  哥哥們羞憤難耐,父親扶著母親更是痛心疾首。

  她還記得母親當時滿臉痛苦,呼吸都急促,仍舊苦口婆心地勸她「一時犯錯算不得什麼,你是娘的女兒啊,娘是不會害你的。」

  可女鬼哪能聽得進去,冷笑著「呸」了一聲,說:「你們都是思想迂腐的老古董,哪能明白愛情的可貴和自由的意義。」

  林若初真恨不得提刀殺了她。

  母親被氣得昏了過去,二哥也被氣得舊疾復發,咳嗽個不停,大哥強行將兩人送回屋中就醫,只留父親與她對峙。

  女鬼仍舊吵著,要去大鬧侯府婚宴,要當面問問邵牧為何要娶別的女人為妻。

  父親見她執迷不悟,也是萬念俱灰,只說:「今日你若踏出將軍府的大門,你我便父女緣盡,我們林家只當從未有過你這個女兒。」

  女鬼冷哼一聲「誰稀罕似的」,便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府。

  那一日,她確實說到做到,直接衝去了邵牧與張靜婉的婚宴。

  於是,全京城,從達官顯貴,到走卒販夫,全都知道了她的大名。

  林若初,宣武大將軍獨女,雲麾將軍和翰林院掌院的嫡親妹妹,為永安侯府世子發了瘋。

  她大鬧婚宴,說著「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樣的話,高調示愛,逼侯府世子給她一個名分。

  邵牧也還真算是個情種,當時就扔下新娘子抱著人進後院了,氣的侯爺臉都綠了,帶著人追著進去行了家法。

  差點把邵牧打殘廢,他硬躺了三個月才重新下床。

  人人都嘆,邵牧情深。

  人人都惜,張靜婉命苦。

  人人都笑,林若初不知廉恥、生性放蕩。

  鬧劇落幕。

  邵牧擔了雖然荒唐卻實在情深的美名。

  張靜婉惹了眾人憐惜落了個賢良淑德替夫家著想的賢名。

  女鬼遂了心願,成了她心心念念的寵妾。

  只有林家,成了全京城恥笑的對象!

  林若初無法想像她的家人這兩年是如何度過的。

  被困牢籠的日日夜夜,她從未停止過祈求,只期望所有被她傷害過的家人至親,能擺脫痛苦,過上安寧順遂的日子!

  他們本就該過那樣的日子!

  可是,心愛的女兒妹妹傷他們至此,他們怎麼可能放下芥蒂,安心生活呢?

  林若初望著於黑暗中緊閉的大門,悲痛地握緊了拳頭。

  她將馬匹拴好後,便順著外牆,找到她經常借力翻進翻出的那棵老樹,踩著樹幹,翻牆跳進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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