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二哥留下的信箋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97·2026/5/18

# 第134章二哥留下的信箋 「桃鳶失蹤了?」   林若初有點不敢相信,可隱隱的又跟她的直覺對上了。   若是桃鳶仍舊跟二哥保持著聯繫,她回來這麼久,桃鳶肯定早就回來尋她了!   林思齊嘆了口氣,表情有些凝重:「有些部分我記不清楚了,但桃鳶確實是在一年前遞了最後一次信後,便沒了消息。她說『能助小姐脫困的道具已經尋到,一定要將小姐救出,切勿來尋我』。」   林若初聽著,意識到那串金剛菩提真的是桃鳶留給她的。   「道具」二字,聽著像是與系統有關。   女鬼挺奇怪:【怎麼我的系統裡沒有這樣的道具?】   林若初詳細地跟她對過,她的系統裡都是些日常用物,那柄不知道材質的匕首已經是最為獨特的了,其他的都是尋常物品。   至於江寧心的系統,她沒有與貪書交換,暫且用不了,不知道能換些什麼。   但若是桃鳶能偷用江寧心的系統,肯定不會只偷串道具,一定會把整個盒子拿走,事情就不會這麼複雜了。   若不是女鬼和江寧心的系統……   林若初打了個冷顫,忽然冒出了一個不妙的猜想。   莫非這世間還有別的系統?   會不會是那個被江寧心收回的第三人?   當時事情發生的急,林若初並沒有看清尖叫的女人是誰,只記得是長公主那個方向……   總不能是長公主吧?   林若初敲著腦門想了想,覺得實在是不像,若真的是長公主,自己根本不可能拿到那一紙聖旨的封賞。   林思齊與她說完,從屋中拿出了一沓信箋。   「這兩年,我的記憶總是怪怪的,桃鳶來尋我時說的話、發生的事,我能記住的都暫且記下來了。你可以拿回去慢慢看。」   江寧心的系統能影響認知和思緒,卻覆蓋不了已經發生的事和物品。   哥哥這招倒是簡單直白!   可要扛著系統的懲罰去強行記下這些事……   林若初很心疼:「二哥,多謝。」   林思齊笑笑:「謝我?尋了樊樓最好的廚子來給我片盤乳豬,我便當你真心實意。」   林若初愕然:「哥,你以前不是最討厭吃葷腥了?」   林思齊活動了下強健的身體,略帶驕傲道:「今時不同往日了。」   ……   回到房間時,翻了半天的女鬼道:【有!有!我這有名品烤乳豬,明天換給二哥吃,再給他配罈子酒。】   林若初道:「二哥是幫我換掉了你,你跟著道什麼謝?」   女鬼咂舌:【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不是二哥我現在還給騙著在那刷好感度呢!】   【哼,什麼玩意,好感度滿了也不讓我回去,早知道我能喜歡那個渣男,呸,想起來就氣。】   林若初覺得好笑。   愛情這東西,果真是瞬息萬變。   她坐到案前,拆開二哥給的信箋,一封封去看。   都是秘文書寫,就算是頂著「遺忘」和「懲罰」,也依然滴水不漏。   不愧是二哥。   她熬了大半夜,油燈都要燒滅了,才紅著一雙眼睛,於黑暗中摸到了一絲真相。   她之前猜想的沒錯。   桃鳶從那屠戶家逃跑後,確實是第一時間返回了將軍府,尋到了二哥,向二哥說明了一切。   但這裡的記錄非常凌亂,二哥用了許多「不懂」「未知」「無法理解」的詞眼去描述,他說他能看到桃鳶在張嘴說些什麼,他卻一句都聽不到。   好像聽覺被人取走了。   但他還是迅速將桃鳶藏了起來。   過去的一年,他身體越來越差,已經到了無法出門的程度,想要藏起桃鳶也很簡單。   只是當他見到桃鳶時,心中的疑惑無限放大——桃鳶與阿初這樣交好,為何卻覺得好像好久沒有見到過她了?   阿初院中的事他們不會插手。   可他怎麼會連句詢問都沒有?   林思齊是個相信直覺的人,他信萬事皆有緣由,若自己想不通,便是有人從中作梗。   無論天災還是人禍,他全盤接受,只當自己在解一局從未遇到過的棋局便好。   所以他將桃鳶藏下,每日都用很長的時間聽她訴說。   日日都聽,日日都想,說的,寫的,甚至表演的,所有法子都用盡了,他都無法聽清她說的話。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體狀況急轉直下,終於在某日咳血咳得停不下來,暈厥了過去。   林若初看著他記錄的日期,那便是桃鳶逃到二娘家的前一日。   哥哥在屋中暈倒,桃鳶必會不惜以身犯險,也要尋將軍府的醫官救他。   尋醫官,必會驚動江寧心,那時被影響最深的母親做不了什麼,發現了桃鳶的痕跡,江寧心必不會留她活命。   所以她那滿身傷痕,是從將軍府逃出時留下的。   她見到二娘時,在躲避的不是官差也不是屠夫,而是江寧心假借小姐之名,派出的將軍府追兵。   不過,二哥早就料到了可能會有這一日,他提前交代了暗衛,從中作梗。   於暗衛而言,他的命令是絕對的,不會受江寧心的影響。   追擊桃鳶的只有府中家丁,而非將軍府真正的護衛。   所以她才能順利逃出,於二娘處躲避。   或許桃鳶和二哥當時已經有了隱隱的感覺,知道江寧心身上有些詭異的力量,在影響著身邊的人,他們也想試試她對將軍府的控制能到什麼程度。   結果就是,有影響,但並非不能打破。   桃鳶逃了,二哥病到命懸一線,昏迷了半月之久,才重新甦醒,醒來後他把桃鳶來過的事全都忘記了,纏綿病榻了兩個月才能下床,又用了一個月的時間,發現了自己之前留下的信箋。   從信箋的秘文中,他找回了丟失的記憶。   記憶沒有回來,他只是相信自己留下的訊息。   便順著這訊息,試著與桃鳶聯繫。   可他的身體實在是太差了,越是去思考,越是無法行動。看完信後,甚至病到再次臥床,又將養了一個多月,成了個活脫脫的病秧子。   也是在病床上,似夢似醒之際,他意識到自己的病並非偶然。   世上沒有偶然。   是真相在影響他。   也是從那個開始,他開始嘗試在這詭異的影響之外,去控制自己的思緒。   去為自己的妹妹,尋一條生路。   林若初淚流滿面地看完這些信,其中幾頁甚至帶血,幾乎能透過文字,看到那日日夜夜的不易。   他們一同都在受苦。   她也越發確定,江寧心殺的好。   而貪書這種將人的意志玩弄於股掌中的鬼東西,更是罪該萬死,她要一併滅個乾淨!   第二日,林若初雖睏乏,仍舊按往常的習慣起了個早,想與母親和哥哥一同用早膳。   而將軍府卻迎來了意外訪客。   邵牧帶著半街車馬,來尋她,要見

# 第134章二哥留下的信箋

「桃鳶失蹤了?」

  林若初有點不敢相信,可隱隱的又跟她的直覺對上了。

  若是桃鳶仍舊跟二哥保持著聯繫,她回來這麼久,桃鳶肯定早就回來尋她了!

  林思齊嘆了口氣,表情有些凝重:「有些部分我記不清楚了,但桃鳶確實是在一年前遞了最後一次信後,便沒了消息。她說『能助小姐脫困的道具已經尋到,一定要將小姐救出,切勿來尋我』。」

  林若初聽著,意識到那串金剛菩提真的是桃鳶留給她的。

  「道具」二字,聽著像是與系統有關。

  女鬼挺奇怪:【怎麼我的系統裡沒有這樣的道具?】

  林若初詳細地跟她對過,她的系統裡都是些日常用物,那柄不知道材質的匕首已經是最為獨特的了,其他的都是尋常物品。

  至於江寧心的系統,她沒有與貪書交換,暫且用不了,不知道能換些什麼。

  但若是桃鳶能偷用江寧心的系統,肯定不會只偷串道具,一定會把整個盒子拿走,事情就不會這麼複雜了。

  若不是女鬼和江寧心的系統……

  林若初打了個冷顫,忽然冒出了一個不妙的猜想。

  莫非這世間還有別的系統?

  會不會是那個被江寧心收回的第三人?

  當時事情發生的急,林若初並沒有看清尖叫的女人是誰,只記得是長公主那個方向……

  總不能是長公主吧?

  林若初敲著腦門想了想,覺得實在是不像,若真的是長公主,自己根本不可能拿到那一紙聖旨的封賞。

  林思齊與她說完,從屋中拿出了一沓信箋。

  「這兩年,我的記憶總是怪怪的,桃鳶來尋我時說的話、發生的事,我能記住的都暫且記下來了。你可以拿回去慢慢看。」

  江寧心的系統能影響認知和思緒,卻覆蓋不了已經發生的事和物品。

  哥哥這招倒是簡單直白!

  可要扛著系統的懲罰去強行記下這些事……

  林若初很心疼:「二哥,多謝。」

  林思齊笑笑:「謝我?尋了樊樓最好的廚子來給我片盤乳豬,我便當你真心實意。」

  林若初愕然:「哥,你以前不是最討厭吃葷腥了?」

  林思齊活動了下強健的身體,略帶驕傲道:「今時不同往日了。」

  ……

  回到房間時,翻了半天的女鬼道:【有!有!我這有名品烤乳豬,明天換給二哥吃,再給他配罈子酒。】

  林若初道:「二哥是幫我換掉了你,你跟著道什麼謝?」

  女鬼咂舌:【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不是二哥我現在還給騙著在那刷好感度呢!】

  【哼,什麼玩意,好感度滿了也不讓我回去,早知道我能喜歡那個渣男,呸,想起來就氣。】

  林若初覺得好笑。

  愛情這東西,果真是瞬息萬變。

  她坐到案前,拆開二哥給的信箋,一封封去看。

  都是秘文書寫,就算是頂著「遺忘」和「懲罰」,也依然滴水不漏。

  不愧是二哥。

  她熬了大半夜,油燈都要燒滅了,才紅著一雙眼睛,於黑暗中摸到了一絲真相。

  她之前猜想的沒錯。

  桃鳶從那屠戶家逃跑後,確實是第一時間返回了將軍府,尋到了二哥,向二哥說明了一切。

  但這裡的記錄非常凌亂,二哥用了許多「不懂」「未知」「無法理解」的詞眼去描述,他說他能看到桃鳶在張嘴說些什麼,他卻一句都聽不到。

  好像聽覺被人取走了。

  但他還是迅速將桃鳶藏了起來。

  過去的一年,他身體越來越差,已經到了無法出門的程度,想要藏起桃鳶也很簡單。

  只是當他見到桃鳶時,心中的疑惑無限放大——桃鳶與阿初這樣交好,為何卻覺得好像好久沒有見到過她了?

  阿初院中的事他們不會插手。

  可他怎麼會連句詢問都沒有?

  林思齊是個相信直覺的人,他信萬事皆有緣由,若自己想不通,便是有人從中作梗。

  無論天災還是人禍,他全盤接受,只當自己在解一局從未遇到過的棋局便好。

  所以他將桃鳶藏下,每日都用很長的時間聽她訴說。

  日日都聽,日日都想,說的,寫的,甚至表演的,所有法子都用盡了,他都無法聽清她說的話。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體狀況急轉直下,終於在某日咳血咳得停不下來,暈厥了過去。

  林若初看著他記錄的日期,那便是桃鳶逃到二娘家的前一日。

  哥哥在屋中暈倒,桃鳶必會不惜以身犯險,也要尋將軍府的醫官救他。

  尋醫官,必會驚動江寧心,那時被影響最深的母親做不了什麼,發現了桃鳶的痕跡,江寧心必不會留她活命。

  所以她那滿身傷痕,是從將軍府逃出時留下的。

  她見到二娘時,在躲避的不是官差也不是屠夫,而是江寧心假借小姐之名,派出的將軍府追兵。

  不過,二哥早就料到了可能會有這一日,他提前交代了暗衛,從中作梗。

  於暗衛而言,他的命令是絕對的,不會受江寧心的影響。

  追擊桃鳶的只有府中家丁,而非將軍府真正的護衛。

  所以她才能順利逃出,於二娘處躲避。

  或許桃鳶和二哥當時已經有了隱隱的感覺,知道江寧心身上有些詭異的力量,在影響著身邊的人,他們也想試試她對將軍府的控制能到什麼程度。

  結果就是,有影響,但並非不能打破。

  桃鳶逃了,二哥病到命懸一線,昏迷了半月之久,才重新甦醒,醒來後他把桃鳶來過的事全都忘記了,纏綿病榻了兩個月才能下床,又用了一個月的時間,發現了自己之前留下的信箋。

  從信箋的秘文中,他找回了丟失的記憶。

  記憶沒有回來,他只是相信自己留下的訊息。

  便順著這訊息,試著與桃鳶聯繫。

  可他的身體實在是太差了,越是去思考,越是無法行動。看完信後,甚至病到再次臥床,又將養了一個多月,成了個活脫脫的病秧子。

  也是在病床上,似夢似醒之際,他意識到自己的病並非偶然。

  世上沒有偶然。

  是真相在影響他。

  也是從那個開始,他開始嘗試在這詭異的影響之外,去控制自己的思緒。

  去為自己的妹妹,尋一條生路。

  林若初淚流滿面地看完這些信,其中幾頁甚至帶血,幾乎能透過文字,看到那日日夜夜的不易。

  他們一同都在受苦。

  她也越發確定,江寧心殺的好。

  而貪書這種將人的意志玩弄於股掌中的鬼東西,更是罪該萬死,她要一併滅個乾淨!

  第二日,林若初雖睏乏,仍舊按往常的習慣起了個早,想與母親和哥哥一同用早膳。

  而將軍府卻迎來了意外訪客。

  邵牧帶著半街車馬,來尋她,要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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