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不動如山的好感度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522·2026/5/18

# 第135章不動如山的好感度 江麗竹剛給林若初盛了碗粥,就聽到外面來報,說永安侯世子在府外求見,說是來道歉的。   江麗竹臉色當即就黑了。   「我們沒有上門去找他討個說法,他倒是自己來找罵了?」   她放下湯勺,對林若初道:「阿初,你且在這安穩坐著,我去看看他要做什麼。」   林若初按住她道:「母親,我去。」   江麗竹皺眉:「何必再跟這樣的人牽扯?」   她雖思緒有些混沌,但也能明確感覺到,女兒對這個人已經沒有半分情誼,或者說是從未有過半分情誼。   林若初道:「母親,我已經長大了,這些事我可以自己處理,你且放心教給我吧。」   江麗竹看著她眼神堅定,像是心有謀算,緊皺的眉頭鬆開,輕嘆了口氣:「那你便去吧,不管那人要說什麼想做什麼都不用怕,我們都在。」   林若初點點頭,一口悶了碗裡的粥。   起身回房簡單收拾了下,便去見邵牧。   路上她跟女鬼說:「積分全換成藥。」   女鬼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沒問題,十顆藥全都換到手了!】   林若初點點頭。   她打算再去試試,好感度滿了以後,是不是還會有變化。   若能有變化,反覆去刷,女鬼的系統就可以一直用了。無論以後要做什麼,都是一大助力。   邵牧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還帶了五輛馬車,堆在門口。   原以為這樣聲勢浩大,江麗竹會礙於情面,暫且讓他的人進來。   結果,將軍府的門衛非常強硬,馬車一律攔在了外面,管他周圍人如何議論,就是不讓進。   邵牧無法,也知道自己過去種種與將軍府頗有隔閡,便把東西留在外面,自己只帶兩個小廝進去了。   去的是前廳,無人招呼,只上了壺茶。   還是陳年舊茶。   跟著他的順安有些來氣:「將軍府怎這般怠慢客人。」   邵牧道:「不許無禮。」   他雖然心中有些不快,但想到過去的種種誤會,能有個與阿若相見的機會已是極為難得,這些禮數,沒有就沒有吧。   三盞茶的工夫,林若初才姍姍來遲。   邵牧以為來的會是將軍夫人,沒想到是阿若,當即一愣,站起來去看她。   「阿若。」他輕喚了一聲,想到對方上次說不喜歡他這樣喚他,便立刻改口道:「林小姐。」   林若初略過他,坐到主座上。   目不斜視的態度讓順安有些不服氣,但也不敢說什麼,低頭立在一旁。   錦雀以前為了林若初的事沒少拿錢去求他,好話也是說盡了,現在身份倒置,心裡有點爽快,隨錦玉一起站到林若初身後,很有一等女使威嚴的,讓人重新上了壺茶。   林若初一壺新茶。   邵牧一壺陳茶。   兩相對比,態度擺在明面上。   邵牧眉頭也不蹙,反而巴不得林若初再暗戳戳衝他發點脾氣,有脾氣總比什麼都沒有好。   不待見也好過閉門不見。   他願意受著。   林若初覺得他跟自己印象中的樣子有些不同了,上次在林宅見面時還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一副想拿強權來壓她的樣子。   今日卻很是低眉順眼。   這就是滿好感度以後的影響?   亦或是她重回將軍府,背後有了母族的勢力,他也無法再像以前一樣輕視她。   但無論是因為什麼,對林若初來說都不重要,她還願意見他,只有一個目的。   女鬼道:【還是滿的。】   林若初抬眼看邵牧,冷淡道:「永安侯世子上門拜訪,有何事?」   邵牧手指顫了下,略有些窘迫,和緩著語氣道:「我來道歉,為之前的種種。」   林若初挑眉:「種種?哪般種種,到我宅中去威脅我,還是借白雲觀之事侮辱我名聲,還是更早之前的,背信承諾?你要為哪件事道歉?」   邵牧蹙眉,這一樁樁一件件隨著林若初的話語在腦海中浮現,從孫姨娘進府來,兩人的爭吵就沒停過。   可那難道都是他的錯嗎?   他甚至為了她納了一個並不愛的女人為妾,只為了讓張靜婉有個孩子,不去為難她。   就連上次在林宅收到了那樣莫大的屈辱,他也沒有怪她,沒有鬧到官府去,甚至還在鄭氏面前為她隱瞞了許多。   為何她就是看不到他為她做的這一切呢?   邵牧深吸了一口氣,啞聲道:「為我讓你傷心難過道歉。」   錦雀聽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好個傷心難過,世子還怪會說話的……   錦玉則很煩,小姐一定要來跟這樣的人說話嗎。   林若初瞧著他那副仍舊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樣子,面無表情地開口:「邵牧,其實你這個人挺沒用的。」   邵牧一愣。   林若初繼續道:   「你只是命好,會投胎,投到了永安侯府,又是獨子,沒有兄弟爭搶,再爛泥扶不上牆,老侯爺和侯夫人也別無他法,只能哄著你,養著你,讓你誤以為自己真的了不起,其實說起來,你有什麼是靠自己爭取來的嗎?」   「裴青與你同為世子,早已在軍中任職。」   「其他幾個侯府世子,上進的自己考取功名,不上進的也至少謀了個閒職,每月還有點俸祿拿著,你呢?你每日要麼閒在府中,要麼酒會詩會四處閒晃,除了後院這檔子事,過去二十載,你還做過什麼能說得上來的事嗎?」   「侯夫人在外提起你時,有什麼可以為外人所稱道的?」   「難道直到現在你還沒有意識到嗎?你其實,是個廢物。」   林若初語氣平靜,淡淡的,不聽內容還以為她在與人閒聊八卦。   可聽了內容……   邵牧身邊的兩個小廝簡直嚇得魂都沒了,恨不得當場堵上耳朵好對自家主子表忠心——他們可什麼都沒聽到。   錦雀也習慣性地有點怕,但轉念一想自己都不在永安侯府為奴了,這可是將軍府,她家小姐的地盤,她怕什麼?   她當即挺起胸膛。   錦玉也非常認可地在內心點了點頭。   而邵牧,邵牧整個人呆住了。   沒有臉黑,沒有生氣,只是單純的呆住了,像是馬球場上突然卡住的那些人一樣,好像聽到了一串非常難以理解,無論如何也不能明白的話語,而在調動所有的思緒去理解林若初的話。   她說他沒用?   不是傷心,不是難過,也不是過去兩年每次吵架後的哭泣。   這個他深愛過的女人,用非常平靜的語氣說他沒用?   他準備了一籮筐道歉的話,面對這樣的林若初,忽然就不知道從何說起了,困惑的僵硬甚至讓他下意識後退了半步,一時忘了自己來訪的原因。   他是來做什麼的來著?   女鬼輕嘆了口氣道:【好像不打不行啊,只罵威力不夠啊,這好感度沒有任何變化,還是滿的。】   林若初略微蹙眉。   她都把他的自尊心拽出來扔到地上踩了,還不降好感?   再給一巴掌?   林若初有點遲疑,得思考一個動手的理由。   貿然出手太突兀,可能影響效果。   她正在思考自己要怎麼做才能消減好感度時,門外小廝通報。   說李玄來

# 第135章不動如山的好感度

江麗竹剛給林若初盛了碗粥,就聽到外面來報,說永安侯世子在府外求見,說是來道歉的。

  江麗竹臉色當即就黑了。

  「我們沒有上門去找他討個說法,他倒是自己來找罵了?」

  她放下湯勺,對林若初道:「阿初,你且在這安穩坐著,我去看看他要做什麼。」

  林若初按住她道:「母親,我去。」

  江麗竹皺眉:「何必再跟這樣的人牽扯?」

  她雖思緒有些混沌,但也能明確感覺到,女兒對這個人已經沒有半分情誼,或者說是從未有過半分情誼。

  林若初道:「母親,我已經長大了,這些事我可以自己處理,你且放心教給我吧。」

  江麗竹看著她眼神堅定,像是心有謀算,緊皺的眉頭鬆開,輕嘆了口氣:「那你便去吧,不管那人要說什麼想做什麼都不用怕,我們都在。」

  林若初點點頭,一口悶了碗裡的粥。

  起身回房簡單收拾了下,便去見邵牧。

  路上她跟女鬼說:「積分全換成藥。」

  女鬼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沒問題,十顆藥全都換到手了!】

  林若初點點頭。

  她打算再去試試,好感度滿了以後,是不是還會有變化。

  若能有變化,反覆去刷,女鬼的系統就可以一直用了。無論以後要做什麼,都是一大助力。

  邵牧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還帶了五輛馬車,堆在門口。

  原以為這樣聲勢浩大,江麗竹會礙於情面,暫且讓他的人進來。

  結果,將軍府的門衛非常強硬,馬車一律攔在了外面,管他周圍人如何議論,就是不讓進。

  邵牧無法,也知道自己過去種種與將軍府頗有隔閡,便把東西留在外面,自己只帶兩個小廝進去了。

  去的是前廳,無人招呼,只上了壺茶。

  還是陳年舊茶。

  跟著他的順安有些來氣:「將軍府怎這般怠慢客人。」

  邵牧道:「不許無禮。」

  他雖然心中有些不快,但想到過去的種種誤會,能有個與阿若相見的機會已是極為難得,這些禮數,沒有就沒有吧。

  三盞茶的工夫,林若初才姍姍來遲。

  邵牧以為來的會是將軍夫人,沒想到是阿若,當即一愣,站起來去看她。

  「阿若。」他輕喚了一聲,想到對方上次說不喜歡他這樣喚他,便立刻改口道:「林小姐。」

  林若初略過他,坐到主座上。

  目不斜視的態度讓順安有些不服氣,但也不敢說什麼,低頭立在一旁。

  錦雀以前為了林若初的事沒少拿錢去求他,好話也是說盡了,現在身份倒置,心裡有點爽快,隨錦玉一起站到林若初身後,很有一等女使威嚴的,讓人重新上了壺茶。

  林若初一壺新茶。

  邵牧一壺陳茶。

  兩相對比,態度擺在明面上。

  邵牧眉頭也不蹙,反而巴不得林若初再暗戳戳衝他發點脾氣,有脾氣總比什麼都沒有好。

  不待見也好過閉門不見。

  他願意受著。

  林若初覺得他跟自己印象中的樣子有些不同了,上次在林宅見面時還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一副想拿強權來壓她的樣子。

  今日卻很是低眉順眼。

  這就是滿好感度以後的影響?

  亦或是她重回將軍府,背後有了母族的勢力,他也無法再像以前一樣輕視她。

  但無論是因為什麼,對林若初來說都不重要,她還願意見他,只有一個目的。

  女鬼道:【還是滿的。】

  林若初抬眼看邵牧,冷淡道:「永安侯世子上門拜訪,有何事?」

  邵牧手指顫了下,略有些窘迫,和緩著語氣道:「我來道歉,為之前的種種。」

  林若初挑眉:「種種?哪般種種,到我宅中去威脅我,還是借白雲觀之事侮辱我名聲,還是更早之前的,背信承諾?你要為哪件事道歉?」

  邵牧蹙眉,這一樁樁一件件隨著林若初的話語在腦海中浮現,從孫姨娘進府來,兩人的爭吵就沒停過。

  可那難道都是他的錯嗎?

  他甚至為了她納了一個並不愛的女人為妾,只為了讓張靜婉有個孩子,不去為難她。

  就連上次在林宅收到了那樣莫大的屈辱,他也沒有怪她,沒有鬧到官府去,甚至還在鄭氏面前為她隱瞞了許多。

  為何她就是看不到他為她做的這一切呢?

  邵牧深吸了一口氣,啞聲道:「為我讓你傷心難過道歉。」

  錦雀聽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好個傷心難過,世子還怪會說話的……

  錦玉則很煩,小姐一定要來跟這樣的人說話嗎。

  林若初瞧著他那副仍舊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樣子,面無表情地開口:「邵牧,其實你這個人挺沒用的。」

  邵牧一愣。

  林若初繼續道:

  「你只是命好,會投胎,投到了永安侯府,又是獨子,沒有兄弟爭搶,再爛泥扶不上牆,老侯爺和侯夫人也別無他法,只能哄著你,養著你,讓你誤以為自己真的了不起,其實說起來,你有什麼是靠自己爭取來的嗎?」

  「裴青與你同為世子,早已在軍中任職。」

  「其他幾個侯府世子,上進的自己考取功名,不上進的也至少謀了個閒職,每月還有點俸祿拿著,你呢?你每日要麼閒在府中,要麼酒會詩會四處閒晃,除了後院這檔子事,過去二十載,你還做過什麼能說得上來的事嗎?」

  「侯夫人在外提起你時,有什麼可以為外人所稱道的?」

  「難道直到現在你還沒有意識到嗎?你其實,是個廢物。」

  林若初語氣平靜,淡淡的,不聽內容還以為她在與人閒聊八卦。

  可聽了內容……

  邵牧身邊的兩個小廝簡直嚇得魂都沒了,恨不得當場堵上耳朵好對自家主子表忠心——他們可什麼都沒聽到。

  錦雀也習慣性地有點怕,但轉念一想自己都不在永安侯府為奴了,這可是將軍府,她家小姐的地盤,她怕什麼?

  她當即挺起胸膛。

  錦玉也非常認可地在內心點了點頭。

  而邵牧,邵牧整個人呆住了。

  沒有臉黑,沒有生氣,只是單純的呆住了,像是馬球場上突然卡住的那些人一樣,好像聽到了一串非常難以理解,無論如何也不能明白的話語,而在調動所有的思緒去理解林若初的話。

  她說他沒用?

  不是傷心,不是難過,也不是過去兩年每次吵架後的哭泣。

  這個他深愛過的女人,用非常平靜的語氣說他沒用?

  他準備了一籮筐道歉的話,面對這樣的林若初,忽然就不知道從何說起了,困惑的僵硬甚至讓他下意識後退了半步,一時忘了自己來訪的原因。

  他是來做什麼的來著?

  女鬼輕嘆了口氣道:【好像不打不行啊,只罵威力不夠啊,這好感度沒有任何變化,還是滿的。】

  林若初略微蹙眉。

  她都把他的自尊心拽出來扔到地上踩了,還不降好感?

  再給一巴掌?

  林若初有點遲疑,得思考一個動手的理由。

  貿然出手太突兀,可能影響效果。

  她正在思考自己要怎麼做才能消減好感度時,門外小廝通報。

  說李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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