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陪嫁珠釵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057·2026/5/18

# 第142章陪嫁珠釵 是趙詩華桌上的首飾盒。   在眾人的注視中,錦玉從其中取出一枚珠釵。   朱釵樣式十分簡單,只墜了一顆金絲包裹的珍珠。   錦玉用帕子包著那珍珠,轉了一下,便將珍珠取了下來,拿到林若初面前。   林若初定睛去看,只見那珍珠居然是空心的。   「這不是珍珠,而是將珍珠研磨成粉塗抹在外層,做出了珍珠的模樣,其實是個空心的容器。」   錦玉說著,隔著帕子小力摳了下,珠子外側果然掉落些許粉末。   是容器的話,裡面曾經裝過什麼,大家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這裡面有砒霜。」林若初道。   錦玉動了動鼻子,答:「是。我只在這一處尋到了砒霜的痕跡。」   林若初接過帕子,盯著那製作精巧的「空心珍珠」瞧了一會,便將它遞給許凜。   「許姑娘可要一探?」   許凜接過,立刻從藥箱中取出測毒的工具操作了起來,她今日來就是做這個的。   眾人原本對錦玉的話將信將疑,雖覺這釵子其中的設計確有些奇怪,但從清晨事發到現在,沈不知的人已經將裡裡外外都搜了個遍,院內小廚房的全都關押了,沒有砒霜的痕跡。   這位林家小姐帶來的一個婢女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能搜出來,實在讓人生疑。   直到,許凜的測毒器具慢慢變黑,她捏著那珍珠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這位妹妹所言不虛,這顆珠子裡確實儲存過大量砒霜。」   沈不知立刻看向歡兒:「這釵子是哪裡來的?」   趙詩華原本的陪嫁婢女生了病,到王府沒一年就去世了。   歡兒是從府中後選的,日日侍奉,自是知曉:「回王爺的話,此釵是王妃的陪嫁,王妃一直收在盒中,鮮少取出,也不曾佩戴過。」   她這話,讓在場眾人臉色略沉。   這樣精巧的藏毒法子,其實已經不用多想了。   大家世族後院紛爭如戰場,陰私的法子不在少數,這簪子多半是趙家留給女兒的後手,從入王府時便一直藏著,以備不時之需。   誰想,這一手藏到最後,中砒霜而亡的竟是趙世華自己。   沈不知臉色一時異常難看。   一直沉默的凌紫霞像是抓住了救女兒的線索,也不避諱,開口道:「王爺,如此看來,既然這毒是從王妃的隨身物件上尋出來的,王妃許是服毒自盡?」   「方才,王府的人也說了,王妃近日本就行事乖張,性情奇異,一時間想不開,自己去了,也是有可能的……」   「夫人這結論有些心急了」,傅樂言開口:「就算這珠釵中曾存放過砒霜,存放了多久,又是何時消失不見的,我們也未可知,而且王妃昨夜見的最後一人確實是瑤姨娘,這珍珠中存了砒霜,姨娘的唇脂中也存了砒霜,實在無法撇清嫌疑。」   「更何況,瑤姨娘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人證物證俱全,不能因為王妃無法開口說話,便將罪責一概推到她身上吧。」   他語氣和緩,但所說內容實在算不上客氣。   凌紫霞當然知道,他替趙太后而來,口中所說的就是趙太后的意思,雖覺得他無禮,也不願與他多費口舌,只把視線落在林若初身上。   「林小姐,瑤兒心性純善,她是絕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其中定有隱情。」   林若初道:「夫人與傅公子所言都有道理,珍珠藏毒,此事確實疑點重重,不知肅王可否讓人將瑤姨娘帶過來,細細詢問一番,或許能發覺其中真相。」   沈不知對小廝道:「去帶她過來。」   小廝應是「是」,立刻快步離去。   凌紫霞聽到能見到李幼瑤,當即握緊衣袖,隨著那小廝身影看向院外,望眼欲穿。   而林若初則趁這個時間再次將房間看了一圈。   尤其是窗戶、窗框,各處痕跡,看得清楚。   歡兒看到她的動作,神色有些緊張,很快低頭掩飾,但也被一旁的錦玉看在眼裡。   她湊到林若初身旁,小聲道:「這婢女看著有些怪。」   林若初盯著窗稜下一片碎葉,若有所思道:「是有問題。這件事或許有問題點才更好。」   不多時,李幼瑤被帶了上來。   林若初只看一眼,心中當即升起無限惋惜。   真是個美人。   這真算得上是她至今所見過的最美的一張臉蛋了。   她未施粉黛,身著素衣,神色憔悴,只是隨意地站在那,便像是畫裡走出來的,嬌憨嫵媚兩種氣質渾然天成,叫人一見便在心生出萬句詩詞,遐想連篇。   就連她此刻眉頭緊鎖,失魂落魄的樣子,也叫人心生憐憫。   下意識就覺得她是無辜的。   凌紫霞瞧著度多年未見的幼女憔悴至此,心都要碎了,上前兩步,想要好好端詳端詳她。   李幼瑤卻後退了一步,直接跪在眾人面前。   「是我殺了王妃,我用唇脂中的砒霜殺的,王爺您就將我賜死為王妃抵命吧。」   林若初瞧著她低垂的眼眸,從中看不到半分求生的意志。   她是真的一心求死。   凌紫霞見狀,臉上血色褪了個乾淨,灰白著臉想要說什麼,被林若初拉住。   她上前一步,眼睛看著李幼瑤,卻是對歡兒問道:「歡兒,昨夜,王妃入睡後,真的沒有別人進過王妃的院子?」   李幼瑤肩膀明顯抖了一下,頭更低了。   歡兒語氣倒是自然,很是堅定道:「昨夜是我值守,王妃喝了兩口粥便睡了,再無人來過了。」   林若初點了點頭。   至此,她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李幼瑤在自以為是地替人頂罪。   要將這人徹底瞞住,又得讓李幼瑤脫罪,還得讓傅樂言心悅誠服,這便是她接下來要做的事。   這時,在外問了一圈的錦雀,拿著她從婢女處問得的各方信息,進來

# 第142章陪嫁珠釵

是趙詩華桌上的首飾盒。

  在眾人的注視中,錦玉從其中取出一枚珠釵。

  朱釵樣式十分簡單,只墜了一顆金絲包裹的珍珠。

  錦玉用帕子包著那珍珠,轉了一下,便將珍珠取了下來,拿到林若初面前。

  林若初定睛去看,只見那珍珠居然是空心的。

  「這不是珍珠,而是將珍珠研磨成粉塗抹在外層,做出了珍珠的模樣,其實是個空心的容器。」

  錦玉說著,隔著帕子小力摳了下,珠子外側果然掉落些許粉末。

  是容器的話,裡面曾經裝過什麼,大家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這裡面有砒霜。」林若初道。

  錦玉動了動鼻子,答:「是。我只在這一處尋到了砒霜的痕跡。」

  林若初接過帕子,盯著那製作精巧的「空心珍珠」瞧了一會,便將它遞給許凜。

  「許姑娘可要一探?」

  許凜接過,立刻從藥箱中取出測毒的工具操作了起來,她今日來就是做這個的。

  眾人原本對錦玉的話將信將疑,雖覺這釵子其中的設計確有些奇怪,但從清晨事發到現在,沈不知的人已經將裡裡外外都搜了個遍,院內小廚房的全都關押了,沒有砒霜的痕跡。

  這位林家小姐帶來的一個婢女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能搜出來,實在讓人生疑。

  直到,許凜的測毒器具慢慢變黑,她捏著那珍珠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這位妹妹所言不虛,這顆珠子裡確實儲存過大量砒霜。」

  沈不知立刻看向歡兒:「這釵子是哪裡來的?」

  趙詩華原本的陪嫁婢女生了病,到王府沒一年就去世了。

  歡兒是從府中後選的,日日侍奉,自是知曉:「回王爺的話,此釵是王妃的陪嫁,王妃一直收在盒中,鮮少取出,也不曾佩戴過。」

  她這話,讓在場眾人臉色略沉。

  這樣精巧的藏毒法子,其實已經不用多想了。

  大家世族後院紛爭如戰場,陰私的法子不在少數,這簪子多半是趙家留給女兒的後手,從入王府時便一直藏著,以備不時之需。

  誰想,這一手藏到最後,中砒霜而亡的竟是趙世華自己。

  沈不知臉色一時異常難看。

  一直沉默的凌紫霞像是抓住了救女兒的線索,也不避諱,開口道:「王爺,如此看來,既然這毒是從王妃的隨身物件上尋出來的,王妃許是服毒自盡?」

  「方才,王府的人也說了,王妃近日本就行事乖張,性情奇異,一時間想不開,自己去了,也是有可能的……」

  「夫人這結論有些心急了」,傅樂言開口:「就算這珠釵中曾存放過砒霜,存放了多久,又是何時消失不見的,我們也未可知,而且王妃昨夜見的最後一人確實是瑤姨娘,這珍珠中存了砒霜,姨娘的唇脂中也存了砒霜,實在無法撇清嫌疑。」

  「更何況,瑤姨娘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人證物證俱全,不能因為王妃無法開口說話,便將罪責一概推到她身上吧。」

  他語氣和緩,但所說內容實在算不上客氣。

  凌紫霞當然知道,他替趙太后而來,口中所說的就是趙太后的意思,雖覺得他無禮,也不願與他多費口舌,只把視線落在林若初身上。

  「林小姐,瑤兒心性純善,她是絕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其中定有隱情。」

  林若初道:「夫人與傅公子所言都有道理,珍珠藏毒,此事確實疑點重重,不知肅王可否讓人將瑤姨娘帶過來,細細詢問一番,或許能發覺其中真相。」

  沈不知對小廝道:「去帶她過來。」

  小廝應是「是」,立刻快步離去。

  凌紫霞聽到能見到李幼瑤,當即握緊衣袖,隨著那小廝身影看向院外,望眼欲穿。

  而林若初則趁這個時間再次將房間看了一圈。

  尤其是窗戶、窗框,各處痕跡,看得清楚。

  歡兒看到她的動作,神色有些緊張,很快低頭掩飾,但也被一旁的錦玉看在眼裡。

  她湊到林若初身旁,小聲道:「這婢女看著有些怪。」

  林若初盯著窗稜下一片碎葉,若有所思道:「是有問題。這件事或許有問題點才更好。」

  不多時,李幼瑤被帶了上來。

  林若初只看一眼,心中當即升起無限惋惜。

  真是個美人。

  這真算得上是她至今所見過的最美的一張臉蛋了。

  她未施粉黛,身著素衣,神色憔悴,只是隨意地站在那,便像是畫裡走出來的,嬌憨嫵媚兩種氣質渾然天成,叫人一見便在心生出萬句詩詞,遐想連篇。

  就連她此刻眉頭緊鎖,失魂落魄的樣子,也叫人心生憐憫。

  下意識就覺得她是無辜的。

  凌紫霞瞧著度多年未見的幼女憔悴至此,心都要碎了,上前兩步,想要好好端詳端詳她。

  李幼瑤卻後退了一步,直接跪在眾人面前。

  「是我殺了王妃,我用唇脂中的砒霜殺的,王爺您就將我賜死為王妃抵命吧。」

  林若初瞧著她低垂的眼眸,從中看不到半分求生的意志。

  她是真的一心求死。

  凌紫霞見狀,臉上血色褪了個乾淨,灰白著臉想要說什麼,被林若初拉住。

  她上前一步,眼睛看著李幼瑤,卻是對歡兒問道:「歡兒,昨夜,王妃入睡後,真的沒有別人進過王妃的院子?」

  李幼瑤肩膀明顯抖了一下,頭更低了。

  歡兒語氣倒是自然,很是堅定道:「昨夜是我值守,王妃喝了兩口粥便睡了,再無人來過了。」

  林若初點了點頭。

  至此,她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李幼瑤在自以為是地替人頂罪。

  要將這人徹底瞞住,又得讓李幼瑤脫罪,還得讓傅樂言心悅誠服,這便是她接下來要做的事。

  這時,在外問了一圈的錦雀,拿著她從婢女處問得的各方信息,進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