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包庇對象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441·2026/5/18

# 第143章包庇對象 錦雀覺得自己這些日子的刻苦總算沒有白費,紙上記的字雖不如錦玉漂亮,但也沒給小姐丟人。   她將紙簿遞給林若初,昨夜值守的內院四人外院八人,她都問了個遍,紙上也記得清楚。   林若初一一瀏覽後,心裡更確定了她的猜想。   眼下要如何將「真相」說出來,是問題重點。   她看完後,傅樂言將簿子接過,略略瀏覽後,眼神也有些變了。   如果說林若初是來撇清關係的,那他就是把各方利益綁在一起的。肅王對長公主有些過於忠心了,實在是需要這樣一個契機。   看完後,傅樂言將簿子還給錦雀,對肅王道:「王妃的珠釵中曾存有砒霜,確實是一大疑點,誰是兇手確實還得詳查,不能聽信瑤姨娘的一面之言。」   林若初聞言,立刻看向李幼瑤。   果然,李幼瑤眼神閃爍了下,立刻把這事攬到自己身上。   「回稟王爺,這珠釵上的砒霜,也是我藏的,我想毒害王妃,謀劃許久,偷偷借了王妃的簪子上做了手腳。」   林若初輕嘆了口氣,打斷她:「瑤姨娘,我知你頂罪心切,可沒做過的事,說得越多便越容易有紕漏,我勸你慎言。」   李幼瑤微愣,眼眸低垂:「妾不知這位小姐在說什麼。」   傅樂言也看向林若初,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都對對方想法摸了個大概。   傅樂言明眼看著李幼瑤想要替人頂罪,直接將簪子的事說出來,就是要把信息透露給她,讓她頂罪頂得更加無懈可擊。   只是瞧李幼瑤剛才那瞬間的愣怔,林若初便知道,她定是不知道這簪子中的機關的。   傅樂言笑道:「聽林小姐這說辭,像是已經知曉了真相?」   林若初道:「還差一步。」   她對沈不知道:「王爺,瑤姨娘口中所說的唇脂,可否拿來一看?」   沈不知擺擺手,身後小廝立刻將東西遞上。   「我的人已經驗過,其中確實含有大量砒霜。許姑娘也可再驗。」   林若初將東西接過,隔著帕子細細端詳了一會,做工精緻,但略顯陳舊,外殼看著在身上帶了許久,裡面的香膏卻未減少,如新的一般。   這做工……   是西域的東西。   林若初心底舒一口氣,找到能做文章的好由頭了。   她看完後,許凜將東西接過去,又檢查了一番,得出的結論與府中一致,只是她瞧著唇脂的模樣,又瞧了瞧床上趙詩華的死狀,略微蹙眉。   傅樂言與她對上視線,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許凜便壓下心中疑惑,並未多言,只將東西交還了回去。   想定了對策,林若初直接開口道:   「既然如此,瑤姨娘你便認罪吧。」   原本將她視作救命稻草的凌紫霞聞言,臉色驟變:「林小姐,你……」   林若初又道:「認包庇外敵之罪。」   她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凌紫霞後半句話卡在了喉嚨裡,沈不知和傅樂言皆是滿臉奇異,連李幼瑤都呆住,抬起眼眸疑惑地看她:「林小姐口中所說的……這是什麼罪名?」   她沒聽過。   死去的是肅王妃,行兇的是她這個妾,哪裡來的外敵?   林若初一本正經道:「既然瑤姨娘還要狡辯,我便一件事一件事的問,你且先說說,你是如何用這唇脂給王妃下毒的?」   李幼瑤便將從清早說到現在的那套說辭搬出來:   「昨夜王妃心中不快,半夜尋我去房中訓話,我對王妃早有不忿,便在她訓話時,尋了由頭引她將唇脂擦在唇上,等她誤食毒發,一命嗚呼,好解我心頭之恨。」   林若初道:「如此聽來瑤姨娘與王妃並無情誼,且互有積怨,王妃昨夜還是尋你去訓話的,她對你這般厭煩,怎會用你的唇脂?便是尋常親如一人的姐妹,也不會互用這樣私密之物。」   這一點,李幼瑤顯然早已想好對策,淡然道:   「王妃向來如此,她見不得我有任何私物,只要是我的東西,無論是什麼,她都要搶過去。這唇脂,我稍微擺弄下,她便生搶過去,在我面前塗抹,只為折辱我罷了,殊不知我是故意誘她上鉤。」   這理由倒是滴水不漏,無論何種匪夷所思的事件,只要往後宅的爭風吃醋上面引,都會立刻變得合理。   林若初於是換了個話頭:   「你說王妃尋你到屋中訓話時,你誘她將這唇脂塗在了唇上?」   「是。」李幼瑤道。   林若初又問歡兒:「王妃是在瑤姨娘離開後,用的粥?」   歡兒答:「是。」   林若初挑眉:「這就奇怪了,王妃用了唇脂,唇上便沾了砒霜,再喝粥,所用器具上應該都有所沾染,怎麼我方才聽聞,這器具上並未驗出砒霜?」   李幼瑤臉色微變,道:「自是清洗過後,全都洗掉了。」   歡兒道:「是的,王妃所用的器具,收回廚房時便清洗過了。」   林若初問許凜:「許姑娘,這沾過砒霜的器具,是簡單清洗便能將痕跡徹底清除嗎?」   許凜搖頭:「這樣未引發嘔吐便迅速斃命的劑量,只是衝洗是洗不淨的,能測出來。」   她說完,便見傅樂言瞥了她一眼,趕忙收聲,心道自己好像嘴太快,幫錯人了。   但說出來的話已經收不回了。   林若初立刻接茬道:「那器具中既測不出砒霜,瑤姨娘的供詞便站不住腳。王妃的雙唇在喝粥前不可能沾染砒霜,只能是喝粥後,入睡之際。」   李幼瑤聞言,情緒激動起來:「不是的,簡單清洗不行,小廚房必定是細細清洗擦拭了王妃用過的器具,測不出來也沒什麼奇怪的,就是我用唇脂下的毒……」   「很可惜,器具測不出毒只是第一個疑點,但並不是唯一一個。」   林若初打斷她。   「許姑娘剛才說了,王妃所服用劑量巨大,連嘔吐都沒有,死亡速度極快。這樣大的劑量,塗抹在嘴唇上,唇部必定會潰爛。連我一個外行都知道,許姑娘定是早就看穿了,對吧,許姑娘?」   許凜剛才就想說,但被傅樂言瞪住了。   現在話問到臉上了,她也不得不說了:   「是,如林小姐所言,王妃若是塗抹唇脂後中毒身亡,嘴唇應該有侵蝕潰爛的痕跡,但如大家所見,王妃唇上沒有任何痕跡,瑤姨娘所說的行兇手法並不合理。」   李幼瑤眼神一抖,有些無措:「我所言句句屬實,否則,怎麼會有人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攬呢,我就是兇手……」   林若初再次打斷她:   「確實,沒人會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攬,除非這個人有不得不包庇的對象。」   她抬眸,定定地看著李幼瑤道:   「瑤姨娘,你該不會以為,不慎將王妃毒殺之人,是夜半偷偷來給自己母親送給桂花糕的允懷小公子吧?」   「你為了包庇小公子,這才編出這蹩腳的謊話,企圖獨自擔下這罪責

# 第143章包庇對象

錦雀覺得自己這些日子的刻苦總算沒有白費,紙上記的字雖不如錦玉漂亮,但也沒給小姐丟人。

  她將紙簿遞給林若初,昨夜值守的內院四人外院八人,她都問了個遍,紙上也記得清楚。

  林若初一一瀏覽後,心裡更確定了她的猜想。

  眼下要如何將「真相」說出來,是問題重點。

  她看完後,傅樂言將簿子接過,略略瀏覽後,眼神也有些變了。

  如果說林若初是來撇清關係的,那他就是把各方利益綁在一起的。肅王對長公主有些過於忠心了,實在是需要這樣一個契機。

  看完後,傅樂言將簿子還給錦雀,對肅王道:「王妃的珠釵中曾存有砒霜,確實是一大疑點,誰是兇手確實還得詳查,不能聽信瑤姨娘的一面之言。」

  林若初聞言,立刻看向李幼瑤。

  果然,李幼瑤眼神閃爍了下,立刻把這事攬到自己身上。

  「回稟王爺,這珠釵上的砒霜,也是我藏的,我想毒害王妃,謀劃許久,偷偷借了王妃的簪子上做了手腳。」

  林若初輕嘆了口氣,打斷她:「瑤姨娘,我知你頂罪心切,可沒做過的事,說得越多便越容易有紕漏,我勸你慎言。」

  李幼瑤微愣,眼眸低垂:「妾不知這位小姐在說什麼。」

  傅樂言也看向林若初,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都對對方想法摸了個大概。

  傅樂言明眼看著李幼瑤想要替人頂罪,直接將簪子的事說出來,就是要把信息透露給她,讓她頂罪頂得更加無懈可擊。

  只是瞧李幼瑤剛才那瞬間的愣怔,林若初便知道,她定是不知道這簪子中的機關的。

  傅樂言笑道:「聽林小姐這說辭,像是已經知曉了真相?」

  林若初道:「還差一步。」

  她對沈不知道:「王爺,瑤姨娘口中所說的唇脂,可否拿來一看?」

  沈不知擺擺手,身後小廝立刻將東西遞上。

  「我的人已經驗過,其中確實含有大量砒霜。許姑娘也可再驗。」

  林若初將東西接過,隔著帕子細細端詳了一會,做工精緻,但略顯陳舊,外殼看著在身上帶了許久,裡面的香膏卻未減少,如新的一般。

  這做工……

  是西域的東西。

  林若初心底舒一口氣,找到能做文章的好由頭了。

  她看完後,許凜將東西接過去,又檢查了一番,得出的結論與府中一致,只是她瞧著唇脂的模樣,又瞧了瞧床上趙詩華的死狀,略微蹙眉。

  傅樂言與她對上視線,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許凜便壓下心中疑惑,並未多言,只將東西交還了回去。

  想定了對策,林若初直接開口道:

  「既然如此,瑤姨娘你便認罪吧。」

  原本將她視作救命稻草的凌紫霞聞言,臉色驟變:「林小姐,你……」

  林若初又道:「認包庇外敵之罪。」

  她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凌紫霞後半句話卡在了喉嚨裡,沈不知和傅樂言皆是滿臉奇異,連李幼瑤都呆住,抬起眼眸疑惑地看她:「林小姐口中所說的……這是什麼罪名?」

  她沒聽過。

  死去的是肅王妃,行兇的是她這個妾,哪裡來的外敵?

  林若初一本正經道:「既然瑤姨娘還要狡辯,我便一件事一件事的問,你且先說說,你是如何用這唇脂給王妃下毒的?」

  李幼瑤便將從清早說到現在的那套說辭搬出來:

  「昨夜王妃心中不快,半夜尋我去房中訓話,我對王妃早有不忿,便在她訓話時,尋了由頭引她將唇脂擦在唇上,等她誤食毒發,一命嗚呼,好解我心頭之恨。」

  林若初道:「如此聽來瑤姨娘與王妃並無情誼,且互有積怨,王妃昨夜還是尋你去訓話的,她對你這般厭煩,怎會用你的唇脂?便是尋常親如一人的姐妹,也不會互用這樣私密之物。」

  這一點,李幼瑤顯然早已想好對策,淡然道:

  「王妃向來如此,她見不得我有任何私物,只要是我的東西,無論是什麼,她都要搶過去。這唇脂,我稍微擺弄下,她便生搶過去,在我面前塗抹,只為折辱我罷了,殊不知我是故意誘她上鉤。」

  這理由倒是滴水不漏,無論何種匪夷所思的事件,只要往後宅的爭風吃醋上面引,都會立刻變得合理。

  林若初於是換了個話頭:

  「你說王妃尋你到屋中訓話時,你誘她將這唇脂塗在了唇上?」

  「是。」李幼瑤道。

  林若初又問歡兒:「王妃是在瑤姨娘離開後,用的粥?」

  歡兒答:「是。」

  林若初挑眉:「這就奇怪了,王妃用了唇脂,唇上便沾了砒霜,再喝粥,所用器具上應該都有所沾染,怎麼我方才聽聞,這器具上並未驗出砒霜?」

  李幼瑤臉色微變,道:「自是清洗過後,全都洗掉了。」

  歡兒道:「是的,王妃所用的器具,收回廚房時便清洗過了。」

  林若初問許凜:「許姑娘,這沾過砒霜的器具,是簡單清洗便能將痕跡徹底清除嗎?」

  許凜搖頭:「這樣未引發嘔吐便迅速斃命的劑量,只是衝洗是洗不淨的,能測出來。」

  她說完,便見傅樂言瞥了她一眼,趕忙收聲,心道自己好像嘴太快,幫錯人了。

  但說出來的話已經收不回了。

  林若初立刻接茬道:「那器具中既測不出砒霜,瑤姨娘的供詞便站不住腳。王妃的雙唇在喝粥前不可能沾染砒霜,只能是喝粥後,入睡之際。」

  李幼瑤聞言,情緒激動起來:「不是的,簡單清洗不行,小廚房必定是細細清洗擦拭了王妃用過的器具,測不出來也沒什麼奇怪的,就是我用唇脂下的毒……」

  「很可惜,器具測不出毒只是第一個疑點,但並不是唯一一個。」

  林若初打斷她。

  「許姑娘剛才說了,王妃所服用劑量巨大,連嘔吐都沒有,死亡速度極快。這樣大的劑量,塗抹在嘴唇上,唇部必定會潰爛。連我一個外行都知道,許姑娘定是早就看穿了,對吧,許姑娘?」

  許凜剛才就想說,但被傅樂言瞪住了。

  現在話問到臉上了,她也不得不說了:

  「是,如林小姐所言,王妃若是塗抹唇脂後中毒身亡,嘴唇應該有侵蝕潰爛的痕跡,但如大家所見,王妃唇上沒有任何痕跡,瑤姨娘所說的行兇手法並不合理。」

  李幼瑤眼神一抖,有些無措:「我所言句句屬實,否則,怎麼會有人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攬呢,我就是兇手……」

  林若初再次打斷她:

  「確實,沒人會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攬,除非這個人有不得不包庇的對象。」

  她抬眸,定定地看著李幼瑤道:

  「瑤姨娘,你該不會以為,不慎將王妃毒殺之人,是夜半偷偷來給自己母親送給桂花糕的允懷小公子吧?」

  「你為了包庇小公子,這才編出這蹩腳的謊話,企圖獨自擔下這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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