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誰要害她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490·2026/5/18

# 第148章誰要害她 屋中血腥味更重。   張靜婉一進屋,便被燻得捂住了口鼻,然後她便在床上見到了奄奄一息的孫怡婷。   在她的記憶中,孫怡婷還是那副媚骨天成、言笑晏晏的美人模樣,哪怕是懷胎後,她仍是很漂亮。   張靜婉選她,便是看中了她的美,要用她的美從林若初搶下一席之地。   她也確實成功了。   張靜婉見過她的笑,一顰一笑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媚而不妖,帶著勾人心魄的柔順,輕柔的聲音也似春風拂面,叫人聽著便心神舒暢。   哪怕是懷胎後,她也沒有太多變化,挺著肚子,仍舊是副美人骨。   可現在,張靜婉幾乎要認不出她了。   她躺在床上,慘白如紙,聲音也已經嘶啞,半眯的眼皮下蓋著渾濁的眼球,失神地盯著床帳,活像個下葬用的紙人。   她正在生孩子。   生一個死嬰。   不為成為母親,只為保住自己的命。   她身上幾處穴位都扎了針。   是侯府趙醫官的看家本事。   便是這幾針,吊著孫怡婷最後的力氣,讓她不至於暈厥。   生死關頭,能用上一點力氣,便多一分生機。   白芷拉著張靜婉:「少夫人,咱們還是去屋外等吧,小心血汙衝撞了您……」   張靜婉擺手:「無妨。」   她神色一凜,走到床邊。   大約是被她身上的薰香吸引,孫怡婷微微轉動眼珠,與她對上視線時,渙散的眼神稍微聚焦。   那是出於本能的警覺。   她這一胎生下來就要抱去張靜婉院中,這是從一開始就註定的。   孫怡婷並不知道她的孩子已經死了。   以為張靜婉是來抱走孩子的。   抱走孩子,去母留子。   是張家女人一貫的法子。   張靜婉察覺到她的警惕,垂了眼眸,以十分沉靜的語氣開口道:   「孫怡婷,你把孩子生下來,這孩子留在你院中養。」   孫怡婷麻木的眼神呆滯了一瞬。   張靜婉又道:   「我抬你做貴妾,換新院,升份例,裁新衣,允你母親入府看顧。」   一字字一句句,孫怡婷聽著,呆滯的眼神逐漸泛起光點。   是淚光。   她知道張靜婉是個言出必行的,想到往後種種,身體裡突然再次迸發出力量。   求生的意志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她要活下來。   要帶著自己的孩子,見自己的母親。   要在侯府做貴妾,享無限榮寵!   「有了有了,姨娘又有力氣了!」   「孫姨娘您再使點勁!孩子很快就生出來了!」   產婆和醫官見狀,紛紛提起精神,出言鼓勵。   屋中再次忙碌了起來。   張靜婉對白芷道:「把我院中那千年人參拿來,讓趙醫官熬上吊命。」   白芷想說那是夫人您的嫁妝,您將來生產還用得上呢,可瞧她家夫人一副心意已決的模樣,知道多說無益,便趕忙去了。   趙醫官微愣,下意識勸了句:「千年人參整個京中都沒有幾棵,如此珍貴的藥材不要浪費在此處了吧……」   張靜婉冷眼掃向他:「浪費?」   趙醫官驚覺失言,趕忙低頭:「謹遵少夫人之命,我這就派人去熬藥湯。」   說罷,快步走到床邊,對幾位醫官言語了幾句,又與眾人一起忙碌了起來。   張靜婉眯眼看著他有些倉皇的背影,心底忽然升起了那麼一絲奇怪的感覺。   孩子生了一夜,總算是生下來了。   孫怡婷爭氣,咬著牙挺過這一夜,才力竭暈了過去。   往後兩日,便是日日餵湯救人。   血流得太多,身子虧虛的厲害,只靠那棵人參才吊住一口氣,但能不能靠著這口氣活過來,全看孫怡婷的命數。   鄭氏沒再過問。   長孫沒了,孫姨娘如何都好。   倒是張靜婉這副掏空家底救人的模樣,讓她略微不滿。   一個妾而已,如此不沉穩,到底是年輕,往後治理後院,還得好好磨磨性子才行。   邵牧也沒再守在院中,只每日派人問問情況。   張靜婉倒是中間去看了一次。   孫怡婷雖然昏睡,但臉上慢慢有了點血色,比生產那日要好了許多,還有救回來的希望,她安心不少。   等到第三天,趙醫官送來好消息,說孫姨娘醒了,這一劫過去了,張靜婉才徹底放心。   邵牧也匆匆趕過去查看。   她則去了鄭氏的院子,跟婆母商量將孫怡婷抬為貴妾的事。   想到孫怡婷經此一劫多半無法再生養了,鄭氏並不很情願,但也不願駁了自己兒媳面子,便讓她自己看著去辦。   張靜婉返回院中,想著第二日便讓管家把契書擬了,送去給邵牧看,然而她剛進屋,邵牧便帶著人來了。   府中護院風風火火地將她院子圍了。   白芷聽見聲響,出來看到這景象,當即怒道:「少夫人院子,你們怎敢如此造次?」   邵牧步入院中,臉上帶著慍怒:「怎得我竟不知,我這永安侯府已是少夫人當家做主了?」   白芷沒想到人是邵牧帶來的,當即跪下:「世子爺恕罪,奴婢不知是世子爺的意思。」   張靜婉也出來查看,她剛走出屋門,腳下便「砰」一聲,摔了個器物。   力氣很大,當場摔碎,瓷片崩裂,擦著她臉頰划過。   張靜婉略一歪頭,躲過那瓷片,定睛去看,地上摔的是個瓷枕,枕頭摔碎破裂,裡面竟流出大把的暗紅色細條花瓣。   這是,紅花?   邵牧還保持著扔東西的動作,瞧她愣怔,挑著眼梢冰冷一笑:   「這就是你這個少夫人給怡婷置辦的好枕頭?」   「在孕婦所用之物中放如此大量的紅花,張靜婉,你好狠毒的心思。」   張靜婉心裡咯噔一下。   她看著邵牧,眯了眯眼,想要判斷他臉上的表情到底是憤怒更多,還是懷疑更多。   但什麼都沒有,他冰冷一片的眼底,仍然是那日在院中所見的那副模樣。   冷冷的,帶著些許輕蔑的殺意。   像是在看砧板上的魚。   張靜婉腦海中瞬間湧入各種猜測,在沒有林若初的後宅中,只孫怡婷一個寵妾,誰會對她動手?   鄭氏,她,還有她那個住在廂房的蠢妹妹。   府中不過只有這三個女人,誰會對孫怡婷下手?   鄭氏沒理由。   她沒做過。   是她那個蠢妹妹張環清?   張環清想要藉此事害她?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她否了。   不可能。   這枕頭是她派人置辦了送過去的,張環清的手怎麼可能伸到她的院中,在她眼皮子底下動手腳。   她是個蠢的,沒有這樣的腦子。   那會是誰?   張靜婉蹙眉,不知怎得,腦海中忽然閃過趙醫官那句話——   「如此珍貴的藥材,不要浪費在此處了……」   她恍然抬眸,盯著邵牧,彷如惡鬼爬上背脊,身上密密麻麻起了一串雞皮疙瘩。   是邵牧?   是邵牧要動她?   與此同時,邵牧冷哼一聲,對身邊人道:   「去將父親母親請來,一起看看他們這賢良淑德的好兒媳有怎樣一副惡毒心腸

# 第148章誰要害她

屋中血腥味更重。

  張靜婉一進屋,便被燻得捂住了口鼻,然後她便在床上見到了奄奄一息的孫怡婷。

  在她的記憶中,孫怡婷還是那副媚骨天成、言笑晏晏的美人模樣,哪怕是懷胎後,她仍是很漂亮。

  張靜婉選她,便是看中了她的美,要用她的美從林若初搶下一席之地。

  她也確實成功了。

  張靜婉見過她的笑,一顰一笑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媚而不妖,帶著勾人心魄的柔順,輕柔的聲音也似春風拂面,叫人聽著便心神舒暢。

  哪怕是懷胎後,她也沒有太多變化,挺著肚子,仍舊是副美人骨。

  可現在,張靜婉幾乎要認不出她了。

  她躺在床上,慘白如紙,聲音也已經嘶啞,半眯的眼皮下蓋著渾濁的眼球,失神地盯著床帳,活像個下葬用的紙人。

  她正在生孩子。

  生一個死嬰。

  不為成為母親,只為保住自己的命。

  她身上幾處穴位都扎了針。

  是侯府趙醫官的看家本事。

  便是這幾針,吊著孫怡婷最後的力氣,讓她不至於暈厥。

  生死關頭,能用上一點力氣,便多一分生機。

  白芷拉著張靜婉:「少夫人,咱們還是去屋外等吧,小心血汙衝撞了您……」

  張靜婉擺手:「無妨。」

  她神色一凜,走到床邊。

  大約是被她身上的薰香吸引,孫怡婷微微轉動眼珠,與她對上視線時,渙散的眼神稍微聚焦。

  那是出於本能的警覺。

  她這一胎生下來就要抱去張靜婉院中,這是從一開始就註定的。

  孫怡婷並不知道她的孩子已經死了。

  以為張靜婉是來抱走孩子的。

  抱走孩子,去母留子。

  是張家女人一貫的法子。

  張靜婉察覺到她的警惕,垂了眼眸,以十分沉靜的語氣開口道:

  「孫怡婷,你把孩子生下來,這孩子留在你院中養。」

  孫怡婷麻木的眼神呆滯了一瞬。

  張靜婉又道:

  「我抬你做貴妾,換新院,升份例,裁新衣,允你母親入府看顧。」

  一字字一句句,孫怡婷聽著,呆滯的眼神逐漸泛起光點。

  是淚光。

  她知道張靜婉是個言出必行的,想到往後種種,身體裡突然再次迸發出力量。

  求生的意志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她要活下來。

  要帶著自己的孩子,見自己的母親。

  要在侯府做貴妾,享無限榮寵!

  「有了有了,姨娘又有力氣了!」

  「孫姨娘您再使點勁!孩子很快就生出來了!」

  產婆和醫官見狀,紛紛提起精神,出言鼓勵。

  屋中再次忙碌了起來。

  張靜婉對白芷道:「把我院中那千年人參拿來,讓趙醫官熬上吊命。」

  白芷想說那是夫人您的嫁妝,您將來生產還用得上呢,可瞧她家夫人一副心意已決的模樣,知道多說無益,便趕忙去了。

  趙醫官微愣,下意識勸了句:「千年人參整個京中都沒有幾棵,如此珍貴的藥材不要浪費在此處了吧……」

  張靜婉冷眼掃向他:「浪費?」

  趙醫官驚覺失言,趕忙低頭:「謹遵少夫人之命,我這就派人去熬藥湯。」

  說罷,快步走到床邊,對幾位醫官言語了幾句,又與眾人一起忙碌了起來。

  張靜婉眯眼看著他有些倉皇的背影,心底忽然升起了那麼一絲奇怪的感覺。

  孩子生了一夜,總算是生下來了。

  孫怡婷爭氣,咬著牙挺過這一夜,才力竭暈了過去。

  往後兩日,便是日日餵湯救人。

  血流得太多,身子虧虛的厲害,只靠那棵人參才吊住一口氣,但能不能靠著這口氣活過來,全看孫怡婷的命數。

  鄭氏沒再過問。

  長孫沒了,孫姨娘如何都好。

  倒是張靜婉這副掏空家底救人的模樣,讓她略微不滿。

  一個妾而已,如此不沉穩,到底是年輕,往後治理後院,還得好好磨磨性子才行。

  邵牧也沒再守在院中,只每日派人問問情況。

  張靜婉倒是中間去看了一次。

  孫怡婷雖然昏睡,但臉上慢慢有了點血色,比生產那日要好了許多,還有救回來的希望,她安心不少。

  等到第三天,趙醫官送來好消息,說孫姨娘醒了,這一劫過去了,張靜婉才徹底放心。

  邵牧也匆匆趕過去查看。

  她則去了鄭氏的院子,跟婆母商量將孫怡婷抬為貴妾的事。

  想到孫怡婷經此一劫多半無法再生養了,鄭氏並不很情願,但也不願駁了自己兒媳面子,便讓她自己看著去辦。

  張靜婉返回院中,想著第二日便讓管家把契書擬了,送去給邵牧看,然而她剛進屋,邵牧便帶著人來了。

  府中護院風風火火地將她院子圍了。

  白芷聽見聲響,出來看到這景象,當即怒道:「少夫人院子,你們怎敢如此造次?」

  邵牧步入院中,臉上帶著慍怒:「怎得我竟不知,我這永安侯府已是少夫人當家做主了?」

  白芷沒想到人是邵牧帶來的,當即跪下:「世子爺恕罪,奴婢不知是世子爺的意思。」

  張靜婉也出來查看,她剛走出屋門,腳下便「砰」一聲,摔了個器物。

  力氣很大,當場摔碎,瓷片崩裂,擦著她臉頰划過。

  張靜婉略一歪頭,躲過那瓷片,定睛去看,地上摔的是個瓷枕,枕頭摔碎破裂,裡面竟流出大把的暗紅色細條花瓣。

  這是,紅花?

  邵牧還保持著扔東西的動作,瞧她愣怔,挑著眼梢冰冷一笑:

  「這就是你這個少夫人給怡婷置辦的好枕頭?」

  「在孕婦所用之物中放如此大量的紅花,張靜婉,你好狠毒的心思。」

  張靜婉心裡咯噔一下。

  她看著邵牧,眯了眯眼,想要判斷他臉上的表情到底是憤怒更多,還是懷疑更多。

  但什麼都沒有,他冰冷一片的眼底,仍然是那日在院中所見的那副模樣。

  冷冷的,帶著些許輕蔑的殺意。

  像是在看砧板上的魚。

  張靜婉腦海中瞬間湧入各種猜測,在沒有林若初的後宅中,只孫怡婷一個寵妾,誰會對她動手?

  鄭氏,她,還有她那個住在廂房的蠢妹妹。

  府中不過只有這三個女人,誰會對孫怡婷下手?

  鄭氏沒理由。

  她沒做過。

  是她那個蠢妹妹張環清?

  張環清想要藉此事害她?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她否了。

  不可能。

  這枕頭是她派人置辦了送過去的,張環清的手怎麼可能伸到她的院中,在她眼皮子底下動手腳。

  她是個蠢的,沒有這樣的腦子。

  那會是誰?

  張靜婉蹙眉,不知怎得,腦海中忽然閃過趙醫官那句話——

  「如此珍貴的藥材,不要浪費在此處了……」

  她恍然抬眸,盯著邵牧,彷如惡鬼爬上背脊,身上密密麻麻起了一串雞皮疙瘩。

  是邵牧?

  是邵牧要動她?

  與此同時,邵牧冷哼一聲,對身邊人道:

  「去將父親母親請來,一起看看他們這賢良淑德的好兒媳有怎樣一副惡毒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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