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鐮刀斬馬匪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22·2026/5/18

# 第16章鐮刀斬馬匪 女人們有的被粗暴地扔在桌上,有的被按在床上,甚至地上。   剛殺了她們丈夫和兒子的惡徒們手持彎刀往她們身邊靠近。   剛過及笄的吳敏敏渾身冰涼,已經嚇得失去了理智。   她看到母親衝她伸手想要安慰她,卻被留絡腮鬍的惡徒戲謔著一刀切斷了手掌。   鮮血噴濺到她臉上。   驚恐和尖叫反而讓惡徒們更加興奮。   吳敏敏發狂般地揮舞著手臂,尖叫著祈求神明降臨。   她們屋後的山頂上便是供奉神明的道觀,香火是如此鼎盛,若神明真的存在,為何不能憐憫她們哪怕是分毫?   求求了,求求了,來救救她們吧!   她母親就要死了!!   吳敏敏血淚模糊的視線中,一抹寒光閃過,絡腮鬍的頭詭異地歪了。   他臉上仍帶著笑,腦袋卻直挺挺地飛了出去。   在空中划過一個圓弧,皮球一樣撞在地上。   緊接著,吳敏敏看見了一個浴血的青衣少女。   她手持割草鐮刀,抬腳一踹,便把那男人的無頭身體踹了下去。   下一個是按著吳敏敏的辮子男。   他尚未來得及反應,便被一刀扎穿胸口,吐著血泡倒了下去。   林若初抹了一把臉,衝嚇呆了的吳敏敏大喊:「快拿碎布堵住她手上的傷口!再按住她腋下的脈搏!」   「她」指的是吳敏敏的母親,她的右手被整個切下,血已經順著桌子流成了河。   吳敏敏趕緊照做。   林若初卻顧不上說太多,偷襲只解決掉了兩個,屋裡如今剩下的四個兇徒,全都拿起了雙月彎刀,兇惡又邪佞地衝她圍了過來。   嘴裡嘰裡呱啦說著她聽不懂的話。   林若初認得他們的裝扮和武器。   這不是普通的馬匪,而是是西域人!   這幾年,大周對西域開放了通商,來京都做生意的西域人隨處可見,甚至還有專門的店鋪。   可對他們的管束也是十分嚴格的!   一旦違反律法,五倍懲處,他們怎麼敢在京都門口燒殺搶掠,如此肆意妄為?!   林若初心中冒出許多疑問,但她沒時間思考。   這幾個西域匪徒見她一身單力薄的弱女子,孤身闖進來,如同羊進狼窩,兇惡的臉上泛起輕蔑的淫笑。   嘟噥著外邦語,慢慢向她逼近。   甚至有兩人,還衝她吹起了口哨。   林若初雖聽不懂,也知道,大概不是什麼好話,在幾人行動之前,她後腳蹬地,箭矢一樣彈了出去。   兵行詭招。   先發制人!   她速度極快,空中一轉,一招蠍子擺尾,將距離最近的馬匪踹飛了出去!   這一腳她卯足了全力,震蕩著膝蓋一陣酸麻。   馬匪撞著門框彈在地上,剎那間沒了動作。   其餘幾人眼中淫笑立刻轉為驚愕與殺意。   他們大喝一聲,劈刀向她砍來。   雖是三人同時行動,但卻沒有任何功法招式,與砍柴的動作無異,落在林若初眼裡全是破綻!   她側身躲過最近的一擊,借著這力道一個側身後仰,一刀抹了左邊匪徒的脖子。   隨即,鐮刀右手換左手,她奪過屍體手裡的彎刀,也擺出了雙刀的架勢。   西域的武器,她也摸過,雖不如長槍嫻熟,但比這些只有一把力氣的莽夫悍匪還是要強上不少。   剩下二人見她須臾之間便解決掉了兩人,也變得謹慎起來,以極快速度交換了眼神,飛速後撤幾步,轉著圈往大門和窗戶處移動。   這是想逃。   林若初哪裡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她抬手一擲,右手彎刀便如飛鏢一樣衝其中一人飛了過去,那人慌忙側身躲閃,刀尖擦著鼻尖狠狠插進牆裡。   匪徒劫後餘生,狂喘粗氣,不等他歇一口氣,裹著殺氣的風刃便逼到了眼前,林若初鐮刀一揮,他便成了人頭落地第二人。   最後一個匪徒,趁著這個空隙,轉身就要跳窗逃跑。   正中林若初下懷,這次,她真正瞄準要害擲出了手中鐮刀,刀刃從後背刺透前胸,匪徒一聲悶哼,摔在地上死了。   危機解除。   林若初踉蹌兩步,大口喘起粗氣。   她雖自小與父兄一同習武,可殺人見血,這還是第一次。   加上這副身體養尊處優了三年,體力完全跟不上,饒是速戰速決,也仍有些勉強。   還好這幾人都是沒有真功夫的莽夫,否則,她怕是無法如此順利的解決。   吳敏敏呆立在原地,驚魂未定,仍舊不能相信,來救她們的神明,竟然是一名女子!   還是一名,看起來與她年齡相仿的少女!   她母親周氏在她懷中痛苦悶哼,周圍兩個婦女三個女童,也都涕泗橫流連滾帶爬地靠了過來。   林若初顧不上休息,她掃了一眼周氏仍舊血流不止的手腕以及慘白如紙的面色,心道不好,再耽擱下去這婦人怕是會流血而亡。   她趕忙從牆上摘了油燈,快步走到婦人身邊,單膝跪下,問一旁的的吳敏敏:   「再等下去,你母親便會流血而亡,我有一兇險的法子,或許有一線生機,你可否願意一試?」   吳敏敏淚眼迷濛地點頭:「女俠,我信你!」   「好,勞煩幾位,幫我把這位嬸嬸按住。」   周圍女人滿臉忐忑,依然按她說的去做。   最後,林若初卷了碎布塞到婦人口中。   一切準備妥當,她衝眾人點了點頭,隨即拿起油燈,衝那鮮血淋漓的傷口烤了上去。   婦人瞬間青筋暴起,面目扭曲地咬住了口中布卷。   掙扎力氣之大,幾乎要將身邊人撞飛。   吳敏敏死命抱住自己母親,痛苦到哭得抽了筋。   焦肉的惡臭迅速在屋裡蔓延,年紀小的孩子捂著嘴吐了出來。   但林若初沒有受影響,她手極穩,且速度飛快,一個來回,見傷口結痂,便迅速移開油燈,將人扶到椅子上。   「傷口不要包,血止住了,但生死在天,你們快去隔壁宅院找人,去城中尋醫官和衙役來!」   吳敏敏點頭,喊了兩聲嬸子,旁邊兩個年齡稍長的女人,便扯了外衣披在身上,衝出去找人了。   林若初這才又對吳敏敏交代:「衙役若問起來,你們只說是這些馬匪內訌互相殘殺,不要提見過我。」   吳敏敏再次點頭,林若初於她便是天降的神佛救命的恩人,如今她說什麼,她便聽什麼!   就是讓她去死,她也會立刻把命交上!   林若初鬆了口氣,慢慢站起來。   忽然,身後一串腳步聲逼近,她想要閃躲已來不及。   伴隨著吳敏敏的尖叫,彎刀的利刃從背後刺入,穿透了她的身

# 第16章鐮刀斬馬匪

女人們有的被粗暴地扔在桌上,有的被按在床上,甚至地上。

  剛殺了她們丈夫和兒子的惡徒們手持彎刀往她們身邊靠近。

  剛過及笄的吳敏敏渾身冰涼,已經嚇得失去了理智。

  她看到母親衝她伸手想要安慰她,卻被留絡腮鬍的惡徒戲謔著一刀切斷了手掌。

  鮮血噴濺到她臉上。

  驚恐和尖叫反而讓惡徒們更加興奮。

  吳敏敏發狂般地揮舞著手臂,尖叫著祈求神明降臨。

  她們屋後的山頂上便是供奉神明的道觀,香火是如此鼎盛,若神明真的存在,為何不能憐憫她們哪怕是分毫?

  求求了,求求了,來救救她們吧!

  她母親就要死了!!

  吳敏敏血淚模糊的視線中,一抹寒光閃過,絡腮鬍的頭詭異地歪了。

  他臉上仍帶著笑,腦袋卻直挺挺地飛了出去。

  在空中划過一個圓弧,皮球一樣撞在地上。

  緊接著,吳敏敏看見了一個浴血的青衣少女。

  她手持割草鐮刀,抬腳一踹,便把那男人的無頭身體踹了下去。

  下一個是按著吳敏敏的辮子男。

  他尚未來得及反應,便被一刀扎穿胸口,吐著血泡倒了下去。

  林若初抹了一把臉,衝嚇呆了的吳敏敏大喊:「快拿碎布堵住她手上的傷口!再按住她腋下的脈搏!」

  「她」指的是吳敏敏的母親,她的右手被整個切下,血已經順著桌子流成了河。

  吳敏敏趕緊照做。

  林若初卻顧不上說太多,偷襲只解決掉了兩個,屋裡如今剩下的四個兇徒,全都拿起了雙月彎刀,兇惡又邪佞地衝她圍了過來。

  嘴裡嘰裡呱啦說著她聽不懂的話。

  林若初認得他們的裝扮和武器。

  這不是普通的馬匪,而是是西域人!

  這幾年,大周對西域開放了通商,來京都做生意的西域人隨處可見,甚至還有專門的店鋪。

  可對他們的管束也是十分嚴格的!

  一旦違反律法,五倍懲處,他們怎麼敢在京都門口燒殺搶掠,如此肆意妄為?!

  林若初心中冒出許多疑問,但她沒時間思考。

  這幾個西域匪徒見她一身單力薄的弱女子,孤身闖進來,如同羊進狼窩,兇惡的臉上泛起輕蔑的淫笑。

  嘟噥著外邦語,慢慢向她逼近。

  甚至有兩人,還衝她吹起了口哨。

  林若初雖聽不懂,也知道,大概不是什麼好話,在幾人行動之前,她後腳蹬地,箭矢一樣彈了出去。

  兵行詭招。

  先發制人!

  她速度極快,空中一轉,一招蠍子擺尾,將距離最近的馬匪踹飛了出去!

  這一腳她卯足了全力,震蕩著膝蓋一陣酸麻。

  馬匪撞著門框彈在地上,剎那間沒了動作。

  其餘幾人眼中淫笑立刻轉為驚愕與殺意。

  他們大喝一聲,劈刀向她砍來。

  雖是三人同時行動,但卻沒有任何功法招式,與砍柴的動作無異,落在林若初眼裡全是破綻!

  她側身躲過最近的一擊,借著這力道一個側身後仰,一刀抹了左邊匪徒的脖子。

  隨即,鐮刀右手換左手,她奪過屍體手裡的彎刀,也擺出了雙刀的架勢。

  西域的武器,她也摸過,雖不如長槍嫻熟,但比這些只有一把力氣的莽夫悍匪還是要強上不少。

  剩下二人見她須臾之間便解決掉了兩人,也變得謹慎起來,以極快速度交換了眼神,飛速後撤幾步,轉著圈往大門和窗戶處移動。

  這是想逃。

  林若初哪裡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她抬手一擲,右手彎刀便如飛鏢一樣衝其中一人飛了過去,那人慌忙側身躲閃,刀尖擦著鼻尖狠狠插進牆裡。

  匪徒劫後餘生,狂喘粗氣,不等他歇一口氣,裹著殺氣的風刃便逼到了眼前,林若初鐮刀一揮,他便成了人頭落地第二人。

  最後一個匪徒,趁著這個空隙,轉身就要跳窗逃跑。

  正中林若初下懷,這次,她真正瞄準要害擲出了手中鐮刀,刀刃從後背刺透前胸,匪徒一聲悶哼,摔在地上死了。

  危機解除。

  林若初踉蹌兩步,大口喘起粗氣。

  她雖自小與父兄一同習武,可殺人見血,這還是第一次。

  加上這副身體養尊處優了三年,體力完全跟不上,饒是速戰速決,也仍有些勉強。

  還好這幾人都是沒有真功夫的莽夫,否則,她怕是無法如此順利的解決。

  吳敏敏呆立在原地,驚魂未定,仍舊不能相信,來救她們的神明,竟然是一名女子!

  還是一名,看起來與她年齡相仿的少女!

  她母親周氏在她懷中痛苦悶哼,周圍兩個婦女三個女童,也都涕泗橫流連滾帶爬地靠了過來。

  林若初顧不上休息,她掃了一眼周氏仍舊血流不止的手腕以及慘白如紙的面色,心道不好,再耽擱下去這婦人怕是會流血而亡。

  她趕忙從牆上摘了油燈,快步走到婦人身邊,單膝跪下,問一旁的的吳敏敏:

  「再等下去,你母親便會流血而亡,我有一兇險的法子,或許有一線生機,你可否願意一試?」

  吳敏敏淚眼迷濛地點頭:「女俠,我信你!」

  「好,勞煩幾位,幫我把這位嬸嬸按住。」

  周圍女人滿臉忐忑,依然按她說的去做。

  最後,林若初卷了碎布塞到婦人口中。

  一切準備妥當,她衝眾人點了點頭,隨即拿起油燈,衝那鮮血淋漓的傷口烤了上去。

  婦人瞬間青筋暴起,面目扭曲地咬住了口中布卷。

  掙扎力氣之大,幾乎要將身邊人撞飛。

  吳敏敏死命抱住自己母親,痛苦到哭得抽了筋。

  焦肉的惡臭迅速在屋裡蔓延,年紀小的孩子捂著嘴吐了出來。

  但林若初沒有受影響,她手極穩,且速度飛快,一個來回,見傷口結痂,便迅速移開油燈,將人扶到椅子上。

  「傷口不要包,血止住了,但生死在天,你們快去隔壁宅院找人,去城中尋醫官和衙役來!」

  吳敏敏點頭,喊了兩聲嬸子,旁邊兩個年齡稍長的女人,便扯了外衣披在身上,衝出去找人了。

  林若初這才又對吳敏敏交代:「衙役若問起來,你們只說是這些馬匪內訌互相殘殺,不要提見過我。」

  吳敏敏再次點頭,林若初於她便是天降的神佛救命的恩人,如今她說什麼,她便聽什麼!

  就是讓她去死,她也會立刻把命交上!

  林若初鬆了口氣,慢慢站起來。

  忽然,身後一串腳步聲逼近,她想要閃躲已來不及。

  伴隨著吳敏敏的尖叫,彎刀的利刃從背後刺入,穿透了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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