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桃鳶的下落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64·2026/5/18

# 第15章桃鳶的下落 「討怨是什麼,大俠,小的聽不懂啊,您還是討錢吧,錢就在……」   錢管事醉醺醺的說胡話。   林若初揪著他的衣領將他拽起來,對著他前胸後背發狠地踹了兩腳,踹得他左搖右晃摔在地上,終於開始說人話了。   「桃鳶!桃鳶姑娘!小的記得,是以前在二小姐院裡伺候的小丫鬟!」   二小姐?   林若初冷笑。   以前,為了不讓江寧心難受,父親下令讓全府尊稱她為大小姐,而非表小姐,吃穿用度與自己這個親女兒一樣。   誰想竟親手養出了一隻白眼狼。   林若初現在聽到「二小姐」這個稱呼就氣不打一處來,對著錢管事胸膛又是兩腳。   這老東西也是江寧心說以前伺候的忠僕無處可去,磨著母親從她江家買過來,給了掌柜府中人員調動的管事之責。   現在想來,這就是她江寧心一手養起來的狗腿子!   否則,將軍府的老人,絕不可能聽她的安排把桃鳶賣出去,無論如何也會跟父母兄長匯報此事!   越想越恨,林若初從屋裡著了毛巾堵住他的嘴,掄起拳頭,在除了臉之外的其他所有地方都一通暴揍,揍得他原地打滾,淌著眼淚求饒,才又扯了堵嘴的毛巾,蹲下身去問他:   「我耐心有限,只給你十個數,把事情交代清楚,否則,我讓你死都死不痛快。」   錢管事本就給揍得渾身散架,聽到這話,幾乎嚇得魂飛魄散,當場就把所有一切和盤託出。   「大小姐……」   林若初抬腿一腳。   他趕忙改口:「表小姐!表小姐兩年前讓人把桃鳶綁到我這,說只要儘快把人賣出去,賣到哪怎麼賣全憑我發落!」   「還說不能驚動府裡的其他主子,必須得悄悄去做,可這事哪那麼好瞞!正經人牙子買賣奴婢都要奴籍契書,這奴契都在夫人房裡的管事嬤嬤手裡捏著,要想不驚動夫人,就不能走正經牙行,得自己偷偷賣……」   「還得快,還不能出紕漏,這不是難為人嗎,我就找了府院外面相熟的兄弟打聽,說城郊葛村的屠戶想找人買個媳婦,我一合計,村裡買媳婦,又不要籍契,人賣過去也跑不回來,到時候只跟夫人說這丫頭自己跑了,就沒人查得到了!」   「所以我當天就趁外出採買的空檔,把那丫頭綁在車裡運出城外了……」   林若初越聽,心裡越涼,聽到最後,已是悲恨交加,滿臉淚痕,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她本來只想問出桃鳶的下落,可現在,她恨不得將這混蛋千刀萬剮!   他竟將桃鳶賣給了殺豬的屠戶!   嘴唇咬破滲出鐵鏽般的血腥味,她走到屋中柜子旁,翻出剩下的兩壇酒,開了蓋,走到半暈半睡的錢管事旁邊,捏開他的嘴就把酒灌了進去。   灌了一壇,不夠,再灌一壇。   兩壇酒穩穩噹噹地下肚,錢管事翻著白眼捂著肚子吐起了白沫。   現在殺人,打草驚蛇。   可留著他,萬一第二天他還有記憶,提起桃鳶的事,被江寧心知道了,一樣會打草驚蛇。   最重要的是,她還不解恨。   她絕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她再次出門,憑著自己對府內的熟悉,躲過值守的家僕,從下人院潛到了江寧心住的院子。   就算江寧心再怎麼想登堂入室,仍舊沒能住到林若初原來住的院子裡,依然在原本的院子裡住著。   林若初躲開門口瞌睡的婢女,用簪子挑開窗栓,悄無聲息地鑽了進去。   夜半三更,江寧心已經從江麗竹的屋裡回來了,在裡屋睡的正熟。   在外屋聽著她酣睡的聲音,林若初真想衝進去一簪子抵在她喉嚨上,把所有的事情都問個清楚。   可想到身上的女鬼,想到表姐面前那次詭異的二次奪舍,縱然心中有滔天的恨意,林若初仍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只是就近壓低聲響,小心地打開屋中的櫃門,隨意摸索了一把衣物首飾,便原路返回,又摸回了錢管事屋中。   錢管事躺在嘔吐物裡,不省人事。   她將從江寧心屋中摸來的東西撒在他身邊,又往門外扔了一些,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惡氣,翻牆離開了將軍府。   手拉韁繩,翻身上馬,牽引手掌的劇痛,刺激得女鬼哭哭啼啼。   【嗚嗚,完蛋,系統,這原女主怎麼好像在報仇啊?】   【她該不會有以前的記憶吧?好可怕啊,手說捅就捅,得了破傷風怎麼辦啊,我可不想跟她一起死!】   【系統,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啊,你別不管我啊……】   便隨著耳邊的抽泣,林若初最後眷戀地看了一眼這座將軍府,便雙腳一夾,駕馬往城外去了。   她冷笑,復仇?這才哪到哪。   往後可怕的事情,還多著呢。   且都等著吧。   ……   有侯府腰牌,出城也十分順利。   只是到了回山的岔路,林若初心裡犯了猶豫。   再有三個時辰就天亮了,她不知道葛村的具體位置,夜晚無人問詢,悶頭去找,肯定是找不到的。   而且村中多排外,人生地不熟,沒有幫她打探消息的人,貿然行動,太容易被村中人盯上。   萬一屠戶覺察,找到將軍府去,怕是會驚動江寧心。   可要一直等著,她心裡也不安,生怕多一個夜晚,桃鳶便多一寸折磨。   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她有可以求助的人嗎?   林若初想到了幾個故交。   她以前性格活潑,相熟的朋友夥伴極多,城郊住著的也有幾位。   可她們也一樣與江寧心相熟,自己之前無論做什麼,都會帶著這個「好」表姐。   去求助,是不是太冒險了?   在她思索之際,一聲慘叫劃破夜空。   林若初心裡一驚,循聲看過去,只見路前的一處宅院,竟燃起了滾滾黑煙。   人影攢動。   嬉笑和慘叫混雜,一併傳入她的耳朵。   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馬匹受了驚嚇,慌亂地揚著前蹄。   林若初趕緊下馬,一邊抱著馬頭安撫,一邊將它牽到樹林的陰影處,眼見沒有驚動院中的兇徒,她才鬆了一口氣,悄悄摸過去,躲在樹後,觀察情況。   似乎是有馬匪在搶劫?   院子裡的情況已經非常悽慘了,光林若初能看到的外院,已經橫七豎八躺了五具成年男屍。   血腥味越來越濃鬱。   在尖叫哭嚎的,是女人和孩子。   這幾個馬匪異常兇殘,不僅劫財,殺人,甚至還行起了姦淫之事。   她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布衣婦女衣衫不整地逃出屋門,又被拽著頭髮拖了回去。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屋中竟然還有小孩的哭聲!   林若初來不及思考,便衝那火場衝了過

# 第15章桃鳶的下落

「討怨是什麼,大俠,小的聽不懂啊,您還是討錢吧,錢就在……」

  錢管事醉醺醺的說胡話。

  林若初揪著他的衣領將他拽起來,對著他前胸後背發狠地踹了兩腳,踹得他左搖右晃摔在地上,終於開始說人話了。

  「桃鳶!桃鳶姑娘!小的記得,是以前在二小姐院裡伺候的小丫鬟!」

  二小姐?

  林若初冷笑。

  以前,為了不讓江寧心難受,父親下令讓全府尊稱她為大小姐,而非表小姐,吃穿用度與自己這個親女兒一樣。

  誰想竟親手養出了一隻白眼狼。

  林若初現在聽到「二小姐」這個稱呼就氣不打一處來,對著錢管事胸膛又是兩腳。

  這老東西也是江寧心說以前伺候的忠僕無處可去,磨著母親從她江家買過來,給了掌柜府中人員調動的管事之責。

  現在想來,這就是她江寧心一手養起來的狗腿子!

  否則,將軍府的老人,絕不可能聽她的安排把桃鳶賣出去,無論如何也會跟父母兄長匯報此事!

  越想越恨,林若初從屋裡著了毛巾堵住他的嘴,掄起拳頭,在除了臉之外的其他所有地方都一通暴揍,揍得他原地打滾,淌著眼淚求饒,才又扯了堵嘴的毛巾,蹲下身去問他:

  「我耐心有限,只給你十個數,把事情交代清楚,否則,我讓你死都死不痛快。」

  錢管事本就給揍得渾身散架,聽到這話,幾乎嚇得魂飛魄散,當場就把所有一切和盤託出。

  「大小姐……」

  林若初抬腿一腳。

  他趕忙改口:「表小姐!表小姐兩年前讓人把桃鳶綁到我這,說只要儘快把人賣出去,賣到哪怎麼賣全憑我發落!」

  「還說不能驚動府裡的其他主子,必須得悄悄去做,可這事哪那麼好瞞!正經人牙子買賣奴婢都要奴籍契書,這奴契都在夫人房裡的管事嬤嬤手裡捏著,要想不驚動夫人,就不能走正經牙行,得自己偷偷賣……」

  「還得快,還不能出紕漏,這不是難為人嗎,我就找了府院外面相熟的兄弟打聽,說城郊葛村的屠戶想找人買個媳婦,我一合計,村裡買媳婦,又不要籍契,人賣過去也跑不回來,到時候只跟夫人說這丫頭自己跑了,就沒人查得到了!」

  「所以我當天就趁外出採買的空檔,把那丫頭綁在車裡運出城外了……」

  林若初越聽,心裡越涼,聽到最後,已是悲恨交加,滿臉淚痕,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她本來只想問出桃鳶的下落,可現在,她恨不得將這混蛋千刀萬剮!

  他竟將桃鳶賣給了殺豬的屠戶!

  嘴唇咬破滲出鐵鏽般的血腥味,她走到屋中柜子旁,翻出剩下的兩壇酒,開了蓋,走到半暈半睡的錢管事旁邊,捏開他的嘴就把酒灌了進去。

  灌了一壇,不夠,再灌一壇。

  兩壇酒穩穩噹噹地下肚,錢管事翻著白眼捂著肚子吐起了白沫。

  現在殺人,打草驚蛇。

  可留著他,萬一第二天他還有記憶,提起桃鳶的事,被江寧心知道了,一樣會打草驚蛇。

  最重要的是,她還不解恨。

  她絕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她再次出門,憑著自己對府內的熟悉,躲過值守的家僕,從下人院潛到了江寧心住的院子。

  就算江寧心再怎麼想登堂入室,仍舊沒能住到林若初原來住的院子裡,依然在原本的院子裡住著。

  林若初躲開門口瞌睡的婢女,用簪子挑開窗栓,悄無聲息地鑽了進去。

  夜半三更,江寧心已經從江麗竹的屋裡回來了,在裡屋睡的正熟。

  在外屋聽著她酣睡的聲音,林若初真想衝進去一簪子抵在她喉嚨上,把所有的事情都問個清楚。

  可想到身上的女鬼,想到表姐面前那次詭異的二次奪舍,縱然心中有滔天的恨意,林若初仍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只是就近壓低聲響,小心地打開屋中的櫃門,隨意摸索了一把衣物首飾,便原路返回,又摸回了錢管事屋中。

  錢管事躺在嘔吐物裡,不省人事。

  她將從江寧心屋中摸來的東西撒在他身邊,又往門外扔了一些,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惡氣,翻牆離開了將軍府。

  手拉韁繩,翻身上馬,牽引手掌的劇痛,刺激得女鬼哭哭啼啼。

  【嗚嗚,完蛋,系統,這原女主怎麼好像在報仇啊?】

  【她該不會有以前的記憶吧?好可怕啊,手說捅就捅,得了破傷風怎麼辦啊,我可不想跟她一起死!】

  【系統,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啊,你別不管我啊……】

  便隨著耳邊的抽泣,林若初最後眷戀地看了一眼這座將軍府,便雙腳一夾,駕馬往城外去了。

  她冷笑,復仇?這才哪到哪。

  往後可怕的事情,還多著呢。

  且都等著吧。

  ……

  有侯府腰牌,出城也十分順利。

  只是到了回山的岔路,林若初心裡犯了猶豫。

  再有三個時辰就天亮了,她不知道葛村的具體位置,夜晚無人問詢,悶頭去找,肯定是找不到的。

  而且村中多排外,人生地不熟,沒有幫她打探消息的人,貿然行動,太容易被村中人盯上。

  萬一屠戶覺察,找到將軍府去,怕是會驚動江寧心。

  可要一直等著,她心裡也不安,生怕多一個夜晚,桃鳶便多一寸折磨。

  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她有可以求助的人嗎?

  林若初想到了幾個故交。

  她以前性格活潑,相熟的朋友夥伴極多,城郊住著的也有幾位。

  可她們也一樣與江寧心相熟,自己之前無論做什麼,都會帶著這個「好」表姐。

  去求助,是不是太冒險了?

  在她思索之際,一聲慘叫劃破夜空。

  林若初心裡一驚,循聲看過去,只見路前的一處宅院,竟燃起了滾滾黑煙。

  人影攢動。

  嬉笑和慘叫混雜,一併傳入她的耳朵。

  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馬匹受了驚嚇,慌亂地揚著前蹄。

  林若初趕緊下馬,一邊抱著馬頭安撫,一邊將它牽到樹林的陰影處,眼見沒有驚動院中的兇徒,她才鬆了一口氣,悄悄摸過去,躲在樹後,觀察情況。

  似乎是有馬匪在搶劫?

  院子裡的情況已經非常悽慘了,光林若初能看到的外院,已經橫七豎八躺了五具成年男屍。

  血腥味越來越濃鬱。

  在尖叫哭嚎的,是女人和孩子。

  這幾個馬匪異常兇殘,不僅劫財,殺人,甚至還行起了姦淫之事。

  她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布衣婦女衣衫不整地逃出屋門,又被拽著頭髮拖了回去。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屋中竟然還有小孩的哭聲!

  林若初來不及思考,便衝那火場衝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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