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桃鳶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441·2026/5/18

# 第192章桃鳶 桃鳶聽到林若初的話,眼神變得柔軟。   「小姐,你現在的眼神跟二公子在山上見到我時一樣。看起來像是被抓了,又好像已經想到了破局之法。」   「其實完全沒有想到。」林若初道:「現在開始想。」   她的故作輕鬆,只因為見到桃鳶,放下了一直懸著的心。   這麼久的杳無音信,她一直隱隱擔心桃鳶出事了。   雖然也確實是出事,但好在還能補救。   要做的事情有三件。   跟二哥和李玄接頭。   試探下洛嵐的系統能力。   順利將軍糧運過懷欣,與十三郡的林家軍匯合。   還要在這個過程中,掩護桃鳶不要暴露她倒戈的信息,不能讓洛嵐威脅到她。   裴青給她的四天只剩三天了。   三天內要做完這些事。   饒是林若初,腦中也是一團亂麻。   她輕嘆了口氣,把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不行,不能這麼綁,裴家軍的人還在外面守著,我現在大小是個頭目,給綁了,譚勇那個勇的肯定會莽,牽扯的人太多反而不好成事,得綁的更合情合理一點。   「桃鳶,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她抬眼注視著眼前的桃鳶,道:「現在的你有系統和攻略對象嗎?」   以江寧心手中的貪書來類推,洛嵐的嗔既然也能驅使攻略者,那或許情況是一樣的。   然而,桃鳶聽到她的問題,眼神卻閃爍了一下,低頭道:「沒有,沒有攻略對象。」   林若初微愣:「系統呢?有能用積分升級的空間嗎?」   桃鳶頓了頓,點了點頭:「有,但是所有攻略者獲得積分後,都會被洛嵐逼著立刻換成『救命靈藥』,供他使用。」   聽到「救命靈藥」四個字,林若初再次嘆了口氣。   這藥的功效有多恐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自己當年被鐮刀貫穿都能活過來。   洛嵐用這種瘋子一樣的方法,不知道掃蕩了多少積分,積攢了多少藥。   豈不是更難殺了?   她安撫地拍了拍桃鳶道:「我知道了,我來想辦法。」   無論如何,武力在肉身為餌的戰場上沒有用,裴家軍留下來只會有危險了,洛嵐沒有他們入城時就動手,就是不想打草驚蛇。   他想要那隊糧草,就得讓來懷欣探查消息的人帶著安全的信息回去,把真正的船隊引過來。   既然要劫船,洛嵐多半正在渡口謀劃。   她來時是從東側的小渡口上的岸,那裡一切安穩,也就意味著,洛嵐在北側的臨山渡口。   也難怪他會選懷欣。   懷欣三面環山,是向北入十三郡的必經之地,北面河道極寬,便於走船,卻要經過一道狹長峽灣。   兩邊高山矗立,易攻難守。   洛嵐一定是借著重生獲得的信息,早早地選好了這個搶糧要地,提前兩年之久來懷欣布陣。   這跟開了天眼有什麼區別。   要跟能「預知未來」的敵人對弈,那便將計就計,以破綻換破綻。   「得找個替罪羊。」   林若初說著,便用麻繩把桃鳶按原樣綁上了,隨即,大步走到門口,一腳踹開房門。   月色下,差役們早已被譚勇審的七歪八扭,叫苦不迭。   王石迷迷糊糊的將醒未醒,大約隱隱察覺到了危險,但是藥效沒過,醒不過來。   陳正在旁邊臉色發白,眼睛珠子直轉悠,見林若初出來,眼巴巴地看著她,欲言又止的,像是想替自己求情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若說女人們被奪舍者驅使,任人宰割是不得已而為之。   那這兩個狗官便是喪盡天良!   懷欣淪為殺人換積分的煉獄這麼久,這二人不僅不想著向有重兵把守的興州送信,反而為虎作倀,賺著人命錢,成了那洛嵐的馬前卒。   如此禽獸,便是當場宰殺了也絲毫不冤。   林若初眼神在王石和陳正臉上一掃,今日便要拿這兩個狗官開刀!   「王石!陳正!你二人借著官職之便,在懷欣縣內燒殺搶掠,屠戮百姓,罔顧王法,坐地為王,甚至將不從之人盡數殺死埋於後山,拋置水中,堵塞河道,阻礙漕運,這一樁樁一件件,是不是都是你們做的,我有沒有冤枉你們!」   她怒喝一聲,於月光下抽出腰間佩劍。   森然的白光照在陳正臉上,他當即就嚇傻了,這這這,小姐在屋中被審了半天,竟然是要將所有禍事都栽在他們頭上?   要將他們二人推出去做替罪羊?!   陳正不顧被綁起來的手腳,蛄蛹著爬起來,腦袋「砰砰」撞地就開始給林若初磕頭:   「冤枉,冤枉,巡檢使明察,下官真的冤枉……」   林若初抬腳踹在他咽喉處,陳正後半句直接變成了一陣猛咳。   咽喉被人攆住,氣都上不來,他煞白的臉色又瞬間憋紅了。   「哪件事冤了你?嗯?」林若初冷眼看他。   陳正想說的話有一大堆,他是個沒骨氣的,哪管自己跟的是哪個主子,保住小命要緊啊!   他什麼都願意說,可這林大人踩著他喉嚨,他說不出話啊,讓他怎麼說啊!   陳正一陣「吱吱嗚嗚」,連氣都喘不上來,打著挺兒地掙扎,想從林若初的腳下掙開,但力量根本無法與她抗衡。   沒一會兒,他便白眼一翻,吐著白沫子暈了過去。   譚勇從旁看得直搖頭。   他想錯了,他們這位巡檢使是不是不敢審,是審得太猛了,話都沒讓說上一句,就把人踩了個半死。   到底是將軍府出來的,他之前到底為何會以為她是個柔弱的世家小姐?   陳正暈了,王石半睡半醒似乎也有感覺,林若初照著他腦袋也補了一覺,讓兩人倒頭暈在了一起。   要招供,回興州找裴青招去,省的在這說多了壞她的事。   兩隻替罪羊綁一起,林若初把剛才列舉的種種罪狀串聯一通,便將河中屍體與今夜的種種都給裴家軍解釋清楚了。   譚勇及其餘十多人聽著,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崇敬。   臨出發前,軍將給了他們四天時間,那時人人都覺得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事情調查清楚。   誰想,一個囫圇覺都沒睡,巡檢使就把案情全都查探清楚了。   人都給逮了!   人贓並獲,可真是讓人欽佩。   「傳令下去,明日天一亮,我們便將這二人和屋裡那個女人,以及這些女人全都押送回興州。」   林若初高聲道。   院中將士眼帶欽佩,齊聲應「是」。   林若初以親自看押為由,與桃鳶同睡一屋,關上門便幫她鬆了身上的繩子。   和衣而眠,桃鳶小聲嘆了句:「若不是這屋子破了點,還真像是回到了將軍府。」   說話間,眼神惘然,像是陷入回憶。   林若初寬慰道:「我會帶你回去的。」   桃鳶笑了笑,沒有說話。   待到燭燈熄滅,女鬼小小聲開口:【土著女,你是被閨蜜濾鏡蒙蔽雙眼了嗎,你沒覺得這個桃鳶有點問題

# 第192章桃鳶

桃鳶聽到林若初的話,眼神變得柔軟。

  「小姐,你現在的眼神跟二公子在山上見到我時一樣。看起來像是被抓了,又好像已經想到了破局之法。」

  「其實完全沒有想到。」林若初道:「現在開始想。」

  她的故作輕鬆,只因為見到桃鳶,放下了一直懸著的心。

  這麼久的杳無音信,她一直隱隱擔心桃鳶出事了。

  雖然也確實是出事,但好在還能補救。

  要做的事情有三件。

  跟二哥和李玄接頭。

  試探下洛嵐的系統能力。

  順利將軍糧運過懷欣,與十三郡的林家軍匯合。

  還要在這個過程中,掩護桃鳶不要暴露她倒戈的信息,不能讓洛嵐威脅到她。

  裴青給她的四天只剩三天了。

  三天內要做完這些事。

  饒是林若初,腦中也是一團亂麻。

  她輕嘆了口氣,把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不行,不能這麼綁,裴家軍的人還在外面守著,我現在大小是個頭目,給綁了,譚勇那個勇的肯定會莽,牽扯的人太多反而不好成事,得綁的更合情合理一點。

  「桃鳶,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她抬眼注視著眼前的桃鳶,道:「現在的你有系統和攻略對象嗎?」

  以江寧心手中的貪書來類推,洛嵐的嗔既然也能驅使攻略者,那或許情況是一樣的。

  然而,桃鳶聽到她的問題,眼神卻閃爍了一下,低頭道:「沒有,沒有攻略對象。」

  林若初微愣:「系統呢?有能用積分升級的空間嗎?」

  桃鳶頓了頓,點了點頭:「有,但是所有攻略者獲得積分後,都會被洛嵐逼著立刻換成『救命靈藥』,供他使用。」

  聽到「救命靈藥」四個字,林若初再次嘆了口氣。

  這藥的功效有多恐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自己當年被鐮刀貫穿都能活過來。

  洛嵐用這種瘋子一樣的方法,不知道掃蕩了多少積分,積攢了多少藥。

  豈不是更難殺了?

  她安撫地拍了拍桃鳶道:「我知道了,我來想辦法。」

  無論如何,武力在肉身為餌的戰場上沒有用,裴家軍留下來只會有危險了,洛嵐沒有他們入城時就動手,就是不想打草驚蛇。

  他想要那隊糧草,就得讓來懷欣探查消息的人帶著安全的信息回去,把真正的船隊引過來。

  既然要劫船,洛嵐多半正在渡口謀劃。

  她來時是從東側的小渡口上的岸,那裡一切安穩,也就意味著,洛嵐在北側的臨山渡口。

  也難怪他會選懷欣。

  懷欣三面環山,是向北入十三郡的必經之地,北面河道極寬,便於走船,卻要經過一道狹長峽灣。

  兩邊高山矗立,易攻難守。

  洛嵐一定是借著重生獲得的信息,早早地選好了這個搶糧要地,提前兩年之久來懷欣布陣。

  這跟開了天眼有什麼區別。

  要跟能「預知未來」的敵人對弈,那便將計就計,以破綻換破綻。

  「得找個替罪羊。」

  林若初說著,便用麻繩把桃鳶按原樣綁上了,隨即,大步走到門口,一腳踹開房門。

  月色下,差役們早已被譚勇審的七歪八扭,叫苦不迭。

  王石迷迷糊糊的將醒未醒,大約隱隱察覺到了危險,但是藥效沒過,醒不過來。

  陳正在旁邊臉色發白,眼睛珠子直轉悠,見林若初出來,眼巴巴地看著她,欲言又止的,像是想替自己求情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若說女人們被奪舍者驅使,任人宰割是不得已而為之。

  那這兩個狗官便是喪盡天良!

  懷欣淪為殺人換積分的煉獄這麼久,這二人不僅不想著向有重兵把守的興州送信,反而為虎作倀,賺著人命錢,成了那洛嵐的馬前卒。

  如此禽獸,便是當場宰殺了也絲毫不冤。

  林若初眼神在王石和陳正臉上一掃,今日便要拿這兩個狗官開刀!

  「王石!陳正!你二人借著官職之便,在懷欣縣內燒殺搶掠,屠戮百姓,罔顧王法,坐地為王,甚至將不從之人盡數殺死埋於後山,拋置水中,堵塞河道,阻礙漕運,這一樁樁一件件,是不是都是你們做的,我有沒有冤枉你們!」

  她怒喝一聲,於月光下抽出腰間佩劍。

  森然的白光照在陳正臉上,他當即就嚇傻了,這這這,小姐在屋中被審了半天,竟然是要將所有禍事都栽在他們頭上?

  要將他們二人推出去做替罪羊?!

  陳正不顧被綁起來的手腳,蛄蛹著爬起來,腦袋「砰砰」撞地就開始給林若初磕頭:

  「冤枉,冤枉,巡檢使明察,下官真的冤枉……」

  林若初抬腳踹在他咽喉處,陳正後半句直接變成了一陣猛咳。

  咽喉被人攆住,氣都上不來,他煞白的臉色又瞬間憋紅了。

  「哪件事冤了你?嗯?」林若初冷眼看他。

  陳正想說的話有一大堆,他是個沒骨氣的,哪管自己跟的是哪個主子,保住小命要緊啊!

  他什麼都願意說,可這林大人踩著他喉嚨,他說不出話啊,讓他怎麼說啊!

  陳正一陣「吱吱嗚嗚」,連氣都喘不上來,打著挺兒地掙扎,想從林若初的腳下掙開,但力量根本無法與她抗衡。

  沒一會兒,他便白眼一翻,吐著白沫子暈了過去。

  譚勇從旁看得直搖頭。

  他想錯了,他們這位巡檢使是不是不敢審,是審得太猛了,話都沒讓說上一句,就把人踩了個半死。

  到底是將軍府出來的,他之前到底為何會以為她是個柔弱的世家小姐?

  陳正暈了,王石半睡半醒似乎也有感覺,林若初照著他腦袋也補了一覺,讓兩人倒頭暈在了一起。

  要招供,回興州找裴青招去,省的在這說多了壞她的事。

  兩隻替罪羊綁一起,林若初把剛才列舉的種種罪狀串聯一通,便將河中屍體與今夜的種種都給裴家軍解釋清楚了。

  譚勇及其餘十多人聽著,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崇敬。

  臨出發前,軍將給了他們四天時間,那時人人都覺得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事情調查清楚。

  誰想,一個囫圇覺都沒睡,巡檢使就把案情全都查探清楚了。

  人都給逮了!

  人贓並獲,可真是讓人欽佩。

  「傳令下去,明日天一亮,我們便將這二人和屋裡那個女人,以及這些女人全都押送回興州。」

  林若初高聲道。

  院中將士眼帶欽佩,齊聲應「是」。

  林若初以親自看押為由,與桃鳶同睡一屋,關上門便幫她鬆了身上的繩子。

  和衣而眠,桃鳶小聲嘆了句:「若不是這屋子破了點,還真像是回到了將軍府。」

  說話間,眼神惘然,像是陷入回憶。

  林若初寬慰道:「我會帶你回去的。」

  桃鳶笑了笑,沒有說話。

  待到燭燈熄滅,女鬼小小聲開口:【土著女,你是被閨蜜濾鏡蒙蔽雙眼了嗎,你沒覺得這個桃鳶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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