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搜山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17·2026/5/18

# 第193章搜山 林若初沒有睜眼。   女鬼的聲音在腦海中繼續:   【她說她沒有攻略對象,那哪裡來得積分?】   【我瞧她剛才吞吞吐吐的樣子,像是有事瞞著你,她到底是不是桃鳶啊,你可別傻乎乎的讓人騙了。】   林若初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被女鬼勸誡。   桃鳶就睡在她旁邊,她不能跟女鬼說話,女鬼自然也知曉,反覆嘟噥了幾句【你長點兒心】,就安靜了。   應該是累睡了。   畢竟今日確實格外漫長。   發生了太多事,也知道了太多事。   多到雖然是五月的天,林若初仍舊感覺有陣陣寒意爬上背脊。   她當然聽出了桃鳶話中的矛盾之處。   甚至更早之前,桃鳶說出那些回憶時,她就在想,眼前這個人究竟是桃鳶,還是洛嵐用某個穿越者奪舍了桃鳶的身體,獲得了她的記憶。   她能利用杜欣欣做這樣的事。   洛嵐當然也能。   所以就算眼前的桃鳶能說出與桃鳶有關的所有回憶,她也不能完全信任。   只是,她不想讓桃鳶難過。   就算她有不得不隱瞞的隱情,只要有一分她是真桃鳶的可能,林若初就不想讓她為難,也不想讓她難過。   無論面前這個陌生的身體裡面存在的是桃鳶的靈魂還是她的記憶,都證明桃鳶就在洛嵐手中。   她要去帶她回家。   一夜無夢。   這一夜如林若初所想的那樣安寧。她把王石和陳正當做替罪羊,府衙外的耳目便沒有行動是要放他們回興州,去將軍糧帶來。   她也利用這一夜安靜,好好地睡了一晚,補足體力。   直到天色漸亮,桃鳶從屋中逃了。   林若初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屋子內的暗道處,才轉身向外,將譚勇喊到屋中,道:   「屋子裡有密道,讓那女人跑了。」   守在院中的譚勇一下就彈了起來:「我帶人去追?」   「不必,軍糧為重」,林若初道:「你且先帶人將這二人和這些女人押回興州,與軍將匯合。我留下來,將這懷欣細細探查一遍,漕運要過北渡口,查仔細點,有備無患。」   譚勇猶豫:「巡檢使,您一人留下會不會有危險?」   林若初道:「我帶我的人去。你們走水路,還得看顧犯人,要萬般小心。」   譚勇想到昨夜在暗中動手的那幫人,身手遠在他們之上,大概是林家派來保護自家小姐的暗衛。   行蹤隱匿的可怕,他直到昨夜才知道一直有這樣一幫人在暗中守著。   那他便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畢竟罪魁禍首已經落網,只是搜城,想來不會有什麼危險。   於是譚勇應了聲:「是。」   林若初又交代了一句:「暫且讓軍將等著,還是原定的四日之期,若我回去了,便按原定路線走水路,若我沒回去,改道走陸運。」   譚勇雖不解,但也應「是,末將定將命令傳到。」   林若初點頭。   檢查無恙後,譚勇帶著人向城外出發,去東側驛站坐船返回興州了。   譚勇離開後,黃志華帶著人來府衙與林若初匯合。   「真實沒想到小小的懷欣縣內居然發生了如此大事,還是巡檢使大人慧眼如炬,下官佩服!」   「下官已經派人去給巡檢司送信了,懷欣縣衙便暫且由巡檢司接管。」   林若初點點頭。   事到如今,府衙也只是個空殼了。   城內被奪舍的女人不知還有多少,被譚勇帶走的只是少數。   但無論是被帶走的還是留下的都仍舊在洛嵐的控制中。   整座懷欣城仍然是個巨大的監視網。   林若初現在救不了她們,只能暫且置之,在暗中無數視線的注視下,以追捕逃跑的女人為由騎著馬往北側去。   出城門,去峽灣,尋桃鳶,見洛嵐。   從山腳下,繞過那座屍山,沿著河道一路向北,半個時辰,兩座延綿向北逐漸高聳入雲的山巒便出現在眼前。   隨著寬闊的河道,彷如一座立於天地之間之間的閘門。   這便是中原與北地的交界處。   過了這峽口,乘船一路向北,半天時間,便能到十三郡最南端的南郡。   此刻剛過晌午,水氣蒸騰下,周邊都蒙了層水霧,整個天都陰沉了下來,往前往上,皆幽深不可見。   女鬼打了個寒顫,有點害怕。   林若初也提高警覺,勒著韁繩,萬般謹慎地往霧中走去。   河道閘口有巡檢司所設的驛站。   因為河道寬,河口大,遠比東側驛站要大許多。   駐守著一整支巡檢司稽查隊。   見到騎馬趕來的林若初,兩名司吏率先上前阻攔。   林若初下馬,亮出牌子,報上身份,二人才收起佩刀,恭敬地喚了聲「巡檢使大人」,引她入驛站。   驛站當值的是興州巡檢使於慶為。   論官銜,林若初與他是同級。   論資歷,林若初是後輩。   但因「特封」兩字,於慶為十分恭敬地對她作揖,道一句:「林大人,下官乃興州巡檢司於慶為。」   林若初也尊敬地回一句:「於大人謙虛了,論官銜你我二人是平級,不需如此客套。」   女鬼道:【這人看著比王石周正,看著像是個好人。】   於慶為也年近四十,身形挺拔,有五人之姿,眼神也沒有王石和陳正那般躲閃,瞧著是有幾分正氣。   但洛嵐在此地謀劃許久,是不可能完全瞞過巡檢使的眼睛的。   他分毫未報便不可信。   林若初不知道洛嵐的能力滲透到了何種程度,不知道有誰被奪舍了,有誰還維持著原本的意志,只能把所有人都當作敵人,且走且看。   於慶為引人布茶,又與她客套了幾句,才開口詢問:「懷欣司吏今早派人前來傳信,聽聞河中浮屍一事已經查明,犯人也已被緝拿押送興州,不知林大人此番前來是所為何事?」   林若初道:「於大人有所不知,我在懷欣城緝拿的犯人原本有三人,分別是縣丞王石、通判陳正和一不知姓名的貌美女子,昨夜那女子趁亂逃了,我尋著馬蹄印追尋到此。」   「那女子與此事有關?」   「昨夜審的急,未能審出幕後主使,我瞧那女子似有隱瞞,必定隱藏著更大的秘密,畢竟涉及糧運軍情,事關重大,必要將她抓回來重新審問清楚才可!」   於慶為聽著,眼神也變謹慎:「那下官該如何配合?」   林若初道:「那女人亂中騎了我軍中馬匹,馬蹄鐵上有特殊印記,我方才追來時便瞧了,那蹄印順著山路往山裡去了。煩請於大人派一隊人馬隨我去搜山

# 第193章搜山

林若初沒有睜眼。

  女鬼的聲音在腦海中繼續:

  【她說她沒有攻略對象,那哪裡來得積分?】

  【我瞧她剛才吞吞吐吐的樣子,像是有事瞞著你,她到底是不是桃鳶啊,你可別傻乎乎的讓人騙了。】

  林若初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被女鬼勸誡。

  桃鳶就睡在她旁邊,她不能跟女鬼說話,女鬼自然也知曉,反覆嘟噥了幾句【你長點兒心】,就安靜了。

  應該是累睡了。

  畢竟今日確實格外漫長。

  發生了太多事,也知道了太多事。

  多到雖然是五月的天,林若初仍舊感覺有陣陣寒意爬上背脊。

  她當然聽出了桃鳶話中的矛盾之處。

  甚至更早之前,桃鳶說出那些回憶時,她就在想,眼前這個人究竟是桃鳶,還是洛嵐用某個穿越者奪舍了桃鳶的身體,獲得了她的記憶。

  她能利用杜欣欣做這樣的事。

  洛嵐當然也能。

  所以就算眼前的桃鳶能說出與桃鳶有關的所有回憶,她也不能完全信任。

  只是,她不想讓桃鳶難過。

  就算她有不得不隱瞞的隱情,只要有一分她是真桃鳶的可能,林若初就不想讓她為難,也不想讓她難過。

  無論面前這個陌生的身體裡面存在的是桃鳶的靈魂還是她的記憶,都證明桃鳶就在洛嵐手中。

  她要去帶她回家。

  一夜無夢。

  這一夜如林若初所想的那樣安寧。她把王石和陳正當做替罪羊,府衙外的耳目便沒有行動是要放他們回興州,去將軍糧帶來。

  她也利用這一夜安靜,好好地睡了一晚,補足體力。

  直到天色漸亮,桃鳶從屋中逃了。

  林若初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屋子內的暗道處,才轉身向外,將譚勇喊到屋中,道:

  「屋子裡有密道,讓那女人跑了。」

  守在院中的譚勇一下就彈了起來:「我帶人去追?」

  「不必,軍糧為重」,林若初道:「你且先帶人將這二人和這些女人押回興州,與軍將匯合。我留下來,將這懷欣細細探查一遍,漕運要過北渡口,查仔細點,有備無患。」

  譚勇猶豫:「巡檢使,您一人留下會不會有危險?」

  林若初道:「我帶我的人去。你們走水路,還得看顧犯人,要萬般小心。」

  譚勇想到昨夜在暗中動手的那幫人,身手遠在他們之上,大概是林家派來保護自家小姐的暗衛。

  行蹤隱匿的可怕,他直到昨夜才知道一直有這樣一幫人在暗中守著。

  那他便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畢竟罪魁禍首已經落網,只是搜城,想來不會有什麼危險。

  於是譚勇應了聲:「是。」

  林若初又交代了一句:「暫且讓軍將等著,還是原定的四日之期,若我回去了,便按原定路線走水路,若我沒回去,改道走陸運。」

  譚勇雖不解,但也應「是,末將定將命令傳到。」

  林若初點頭。

  檢查無恙後,譚勇帶著人向城外出發,去東側驛站坐船返回興州了。

  譚勇離開後,黃志華帶著人來府衙與林若初匯合。

  「真實沒想到小小的懷欣縣內居然發生了如此大事,還是巡檢使大人慧眼如炬,下官佩服!」

  「下官已經派人去給巡檢司送信了,懷欣縣衙便暫且由巡檢司接管。」

  林若初點點頭。

  事到如今,府衙也只是個空殼了。

  城內被奪舍的女人不知還有多少,被譚勇帶走的只是少數。

  但無論是被帶走的還是留下的都仍舊在洛嵐的控制中。

  整座懷欣城仍然是個巨大的監視網。

  林若初現在救不了她們,只能暫且置之,在暗中無數視線的注視下,以追捕逃跑的女人為由騎著馬往北側去。

  出城門,去峽灣,尋桃鳶,見洛嵐。

  從山腳下,繞過那座屍山,沿著河道一路向北,半個時辰,兩座延綿向北逐漸高聳入雲的山巒便出現在眼前。

  隨著寬闊的河道,彷如一座立於天地之間之間的閘門。

  這便是中原與北地的交界處。

  過了這峽口,乘船一路向北,半天時間,便能到十三郡最南端的南郡。

  此刻剛過晌午,水氣蒸騰下,周邊都蒙了層水霧,整個天都陰沉了下來,往前往上,皆幽深不可見。

  女鬼打了個寒顫,有點害怕。

  林若初也提高警覺,勒著韁繩,萬般謹慎地往霧中走去。

  河道閘口有巡檢司所設的驛站。

  因為河道寬,河口大,遠比東側驛站要大許多。

  駐守著一整支巡檢司稽查隊。

  見到騎馬趕來的林若初,兩名司吏率先上前阻攔。

  林若初下馬,亮出牌子,報上身份,二人才收起佩刀,恭敬地喚了聲「巡檢使大人」,引她入驛站。

  驛站當值的是興州巡檢使於慶為。

  論官銜,林若初與他是同級。

  論資歷,林若初是後輩。

  但因「特封」兩字,於慶為十分恭敬地對她作揖,道一句:「林大人,下官乃興州巡檢司於慶為。」

  林若初也尊敬地回一句:「於大人謙虛了,論官銜你我二人是平級,不需如此客套。」

  女鬼道:【這人看著比王石周正,看著像是個好人。】

  於慶為也年近四十,身形挺拔,有五人之姿,眼神也沒有王石和陳正那般躲閃,瞧著是有幾分正氣。

  但洛嵐在此地謀劃許久,是不可能完全瞞過巡檢使的眼睛的。

  他分毫未報便不可信。

  林若初不知道洛嵐的能力滲透到了何種程度,不知道有誰被奪舍了,有誰還維持著原本的意志,只能把所有人都當作敵人,且走且看。

  於慶為引人布茶,又與她客套了幾句,才開口詢問:「懷欣司吏今早派人前來傳信,聽聞河中浮屍一事已經查明,犯人也已被緝拿押送興州,不知林大人此番前來是所為何事?」

  林若初道:「於大人有所不知,我在懷欣城緝拿的犯人原本有三人,分別是縣丞王石、通判陳正和一不知姓名的貌美女子,昨夜那女子趁亂逃了,我尋著馬蹄印追尋到此。」

  「那女子與此事有關?」

  「昨夜審的急,未能審出幕後主使,我瞧那女子似有隱瞞,必定隱藏著更大的秘密,畢竟涉及糧運軍情,事關重大,必要將她抓回來重新審問清楚才可!」

  於慶為聽著,眼神也變謹慎:「那下官該如何配合?」

  林若初道:「那女人亂中騎了我軍中馬匹,馬蹄鐵上有特殊印記,我方才追來時便瞧了,那蹄印順著山路往山裡去了。煩請於大人派一隊人馬隨我去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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