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林姨娘性情大變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539·2026/5/18

# 第2章林姨娘性情大變 「快!快傳醫官!」   「林姨娘她自盡了!」   耳邊吵吵嚷嚷亂做一團。   林若初感覺有人把她扶到了床上,短暫的眩暈後,是越發清晰的觸覺。   她動了下手指,真切地握住了錦雀的手。   錦雀一抖,反握住她冰涼的手,眼淚汪汪:   「姨娘,萬事命最大,哪有什麼事比好好活著更重要呢,您何必這麼想不開……」   錦雀再苦惱於林姨娘的不靠譜,也還是能想起她對自己的好。   家生子比人牙子手裡的賤籍奴婢過得好,可再好也被貴人們踩在腳底下磋磨,林姨娘是唯一一個跟她說咱們大家都一樣的人。   林姨娘就是再任性妄為,看著她這張被鮮血染紅的小臉,錦雀也只覺得心疼。   久違的觸感,順著指尖和掌心蔓延,林若初慢慢活動著手指,混沌的思緒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清明。   她可以動了!   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她從床上坐起來,反反覆覆活動著胳膊和腿腳,漠然的眼底浮現驚喜。   「錦雀」,她喊了一聲,不再是腦海中那女人的聲音,而是她自己真真切切地喊出了聲!   錦雀看著她這副左右張望的模樣,只覺得她是撞傻了,心底更加悲切:   「姨娘,你別動,醫官馬上就來了,讓醫官給您瞧瞧,您不會有事的。」   她說著,抽出手中的帕子,按在林若初頭上,想幫她止血。   林若初接過帕子,自己按壓在痛到麻木的額角上,緩聲道:   「我沒事,你去給我取幾件素色外衣幫我換上,讓錦蘭錦玉進來,把床腳的血擦乾淨,床鋪帷幔都收拾了。」   她聲音輕柔,有一絲無力,卻透著沉靜。   錦雀小小地疑惑了一下,總覺得林姨娘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以前她講話像只百靈鳥,總要高八度,像烈日豔陽叫人心潮澎湃,可此刻的姨娘,卻如皓月高懸的夜空,讓人心思跟著一同沉靜下來。   她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只立刻應好,便招呼門外的錦蘭錦玉二人,按照林若初的吩咐,各自忙活去了。   林若初來時沒帶任何嫁妝,所有衣裝用度都是邵牧賞的。   她又酷愛明亮鮮豔的顏色,櫥櫃裡收著的,全是桃紅鵝黃、鑲金帶銀的緞子。   錦雀找了半天,才找出一套青色的冬衣長裙,端到林若初面前。   林若初一看,便紅了眼眶,這正是她被逐出家門那天身上的衣服,是她阿娘親自選了布料幫她做的。   錦雀見她臉上哀戚,以為這衣服樣式太過樸素,不合她心意,便要回屋重新去找。   林若初開口:「這件正好,拿來幫我換上吧。」   錦雀便應「是」,和錦蘭一起,把她身上那件為了討好世子而穿的桃花麵粉紗裙褪下,換上了這套青黛長裙。   衣服換完,她們又在林若初的吩咐下,幫她把鬆散的髮髻換成了簡約的同心髻。   檀木釵子剛插上,門外便傳來小廝的傳報:   「劉醫官到。」   府裡資歷最老的是宮裡出來的趙醫官。   過去,邵牧發了話,林若初的身體都是由趙醫官看顧。   今晚出了這樣大的事,來的卻是劉醫官,趙醫官多半還在邵牧院裡忙碌。   晚上,推倒邵牧的那一下,是她動的手。   附身女鬼因孫姨娘懷孕的事鬧了許久,受了三個月的白眼,終於扛不住,今晚特地穿了紗衣伏低做小想與邵牧和好。   兩人在燭光帷幔中,說到孫姨娘的事,話趕話又拌起了嘴,邵牧往她身上壓,林若初如往常一般,在牢籠中推搡掙扎,卻沒想這一次,她竟突然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一瞬間的力量爆發,把邵牧推得仰面摔了下去,腦袋撞到床腳,一下就見了紅。   邵牧當即面若寒霜,合了衣裳帶人就走。   女鬼躲去了她所謂的「空間」裡,她才僥倖奪回身體。   至於邵牧到底傷勢如何,混亂之中,她並沒有看的十分清楚。   可不論傷勢是輕是重,主君臉上見血,是大大的忌諱,張靜婉不可能放過她。   林若初垂眸思索,待醫官為她簡單清創,要再上藥時,她抬手制止。   「姨娘,您額角傷口深,不及時上藥,恐會留疤。」   劉醫官常年為後宅婦人看病,深知對女人們而言,萬事萬物都比不過臉上的容姿。   林姨娘自進府以來,便得世子盛寵,多半也是借了這副出水芙蓉般清麗無雙的美貌。   她必定也是個將容貌看得比命還重的後宅婦人。   想到這裡,他便出口相勸。   「無妨,醫官暫且幫我包紮傷口,上藥之事往後再說。」   林若初堅持,劉醫官也不好再勸,只按她的吩咐,用布帛在她額上纏了兩圈。   處理妥當後,便提著藥箱離開,臨走前,還跟錦雀叮囑,一定要勸勸自家姨娘,不要因為置氣延誤醫治,儘早上藥才好。   錦雀將他的囑託記在心裡,掀帘子進屋,想再勸兩句。   姨娘這樣的身份,臉可是唯一的仰仗。   誰想,她一進屋,便看到,錦蘭錦玉已經幫林若初穿戴好了外衣鬥篷,她頂著滲血的布帛,竟是要出門。   「夜深露濃,外面天寒地凍,姨娘這是要去哪裡?」   錦雀率先猜想,她是後悔推了世子,想去把世子哄回來。   可世子此刻要麼去了孫姨娘那裡,要麼回了書房。   孫姨娘那主母下了命令不許林若初靠近,書房所在的前院更是她一介妾室不能踏足的地方,她要去哪裡找世子啊。   錦雀想勸,林若初卻先一步開口:   「去侯夫人的和熙院。」   錦雀心中一驚,心道姨娘這是瘋了不想活了??   可當她抬眼,卻見林若初大步向前,清婉的眼底,直視屋外的黑夜,竟滿是堅毅。   再不似過去那般眼神飄忽,神思惶然。   不知怎的,錦雀一直懸著的心忽然就落了下去。   她想,姨娘必定有她自己的想法。   錦蘭錦玉留在院子裡,她則一路跟著林若初往侯夫人住的和熙院去了。   和熙院在後院東隅,侯夫人鄭氏看林若初不順眼,打從她與邵牧糾纏之事敗露時,便咬死牙關,堅決不認她這個不知廉恥的狐媚子。   她不明不白地進府,以賤妾的身份被邵牧養在後宅,跟鄭氏的反對脫不了關係,否則,憑邵牧對她的情誼,怎麼也該混個良妾。   她進門後,鄭氏更是對她不聞不問,兩年間,從未召她見過一面,只當她和整個琳琅閣都不存在。   不過,林若初此番來,便是為求保命。   和熙院中寂靜無聲,林若初一路走過去,知道邵牧的事還沒有鬧到鄭氏這裡。   院前守著的小廝見到她,橫眉冷對,往門前一擋,只說:「侯夫人已經睡下了,不見人,林姨娘請回。」   這是客氣的說法,換到白天,也會說「侯夫人正在小憩」把她打發回去。   當然,林若初也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逃跑,回將軍府?眼下最重要的是,要阻止身體再次被奪走!   為此,絕不能在女鬼回來前,被永安侯府這些瑣事絆住。   她後退兩步,對著和煦院的大門,直挺挺地跪了下

# 第2章林姨娘性情大變

「快!快傳醫官!」

  「林姨娘她自盡了!」

  耳邊吵吵嚷嚷亂做一團。

  林若初感覺有人把她扶到了床上,短暫的眩暈後,是越發清晰的觸覺。

  她動了下手指,真切地握住了錦雀的手。

  錦雀一抖,反握住她冰涼的手,眼淚汪汪:

  「姨娘,萬事命最大,哪有什麼事比好好活著更重要呢,您何必這麼想不開……」

  錦雀再苦惱於林姨娘的不靠譜,也還是能想起她對自己的好。

  家生子比人牙子手裡的賤籍奴婢過得好,可再好也被貴人們踩在腳底下磋磨,林姨娘是唯一一個跟她說咱們大家都一樣的人。

  林姨娘就是再任性妄為,看著她這張被鮮血染紅的小臉,錦雀也只覺得心疼。

  久違的觸感,順著指尖和掌心蔓延,林若初慢慢活動著手指,混沌的思緒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清明。

  她可以動了!

  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她從床上坐起來,反反覆覆活動著胳膊和腿腳,漠然的眼底浮現驚喜。

  「錦雀」,她喊了一聲,不再是腦海中那女人的聲音,而是她自己真真切切地喊出了聲!

  錦雀看著她這副左右張望的模樣,只覺得她是撞傻了,心底更加悲切:

  「姨娘,你別動,醫官馬上就來了,讓醫官給您瞧瞧,您不會有事的。」

  她說著,抽出手中的帕子,按在林若初頭上,想幫她止血。

  林若初接過帕子,自己按壓在痛到麻木的額角上,緩聲道:

  「我沒事,你去給我取幾件素色外衣幫我換上,讓錦蘭錦玉進來,把床腳的血擦乾淨,床鋪帷幔都收拾了。」

  她聲音輕柔,有一絲無力,卻透著沉靜。

  錦雀小小地疑惑了一下,總覺得林姨娘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以前她講話像只百靈鳥,總要高八度,像烈日豔陽叫人心潮澎湃,可此刻的姨娘,卻如皓月高懸的夜空,讓人心思跟著一同沉靜下來。

  她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只立刻應好,便招呼門外的錦蘭錦玉二人,按照林若初的吩咐,各自忙活去了。

  林若初來時沒帶任何嫁妝,所有衣裝用度都是邵牧賞的。

  她又酷愛明亮鮮豔的顏色,櫥櫃裡收著的,全是桃紅鵝黃、鑲金帶銀的緞子。

  錦雀找了半天,才找出一套青色的冬衣長裙,端到林若初面前。

  林若初一看,便紅了眼眶,這正是她被逐出家門那天身上的衣服,是她阿娘親自選了布料幫她做的。

  錦雀見她臉上哀戚,以為這衣服樣式太過樸素,不合她心意,便要回屋重新去找。

  林若初開口:「這件正好,拿來幫我換上吧。」

  錦雀便應「是」,和錦蘭一起,把她身上那件為了討好世子而穿的桃花麵粉紗裙褪下,換上了這套青黛長裙。

  衣服換完,她們又在林若初的吩咐下,幫她把鬆散的髮髻換成了簡約的同心髻。

  檀木釵子剛插上,門外便傳來小廝的傳報:

  「劉醫官到。」

  府裡資歷最老的是宮裡出來的趙醫官。

  過去,邵牧發了話,林若初的身體都是由趙醫官看顧。

  今晚出了這樣大的事,來的卻是劉醫官,趙醫官多半還在邵牧院裡忙碌。

  晚上,推倒邵牧的那一下,是她動的手。

  附身女鬼因孫姨娘懷孕的事鬧了許久,受了三個月的白眼,終於扛不住,今晚特地穿了紗衣伏低做小想與邵牧和好。

  兩人在燭光帷幔中,說到孫姨娘的事,話趕話又拌起了嘴,邵牧往她身上壓,林若初如往常一般,在牢籠中推搡掙扎,卻沒想這一次,她竟突然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一瞬間的力量爆發,把邵牧推得仰面摔了下去,腦袋撞到床腳,一下就見了紅。

  邵牧當即面若寒霜,合了衣裳帶人就走。

  女鬼躲去了她所謂的「空間」裡,她才僥倖奪回身體。

  至於邵牧到底傷勢如何,混亂之中,她並沒有看的十分清楚。

  可不論傷勢是輕是重,主君臉上見血,是大大的忌諱,張靜婉不可能放過她。

  林若初垂眸思索,待醫官為她簡單清創,要再上藥時,她抬手制止。

  「姨娘,您額角傷口深,不及時上藥,恐會留疤。」

  劉醫官常年為後宅婦人看病,深知對女人們而言,萬事萬物都比不過臉上的容姿。

  林姨娘自進府以來,便得世子盛寵,多半也是借了這副出水芙蓉般清麗無雙的美貌。

  她必定也是個將容貌看得比命還重的後宅婦人。

  想到這裡,他便出口相勸。

  「無妨,醫官暫且幫我包紮傷口,上藥之事往後再說。」

  林若初堅持,劉醫官也不好再勸,只按她的吩咐,用布帛在她額上纏了兩圈。

  處理妥當後,便提著藥箱離開,臨走前,還跟錦雀叮囑,一定要勸勸自家姨娘,不要因為置氣延誤醫治,儘早上藥才好。

  錦雀將他的囑託記在心裡,掀帘子進屋,想再勸兩句。

  姨娘這樣的身份,臉可是唯一的仰仗。

  誰想,她一進屋,便看到,錦蘭錦玉已經幫林若初穿戴好了外衣鬥篷,她頂著滲血的布帛,竟是要出門。

  「夜深露濃,外面天寒地凍,姨娘這是要去哪裡?」

  錦雀率先猜想,她是後悔推了世子,想去把世子哄回來。

  可世子此刻要麼去了孫姨娘那裡,要麼回了書房。

  孫姨娘那主母下了命令不許林若初靠近,書房所在的前院更是她一介妾室不能踏足的地方,她要去哪裡找世子啊。

  錦雀想勸,林若初卻先一步開口:

  「去侯夫人的和熙院。」

  錦雀心中一驚,心道姨娘這是瘋了不想活了??

  可當她抬眼,卻見林若初大步向前,清婉的眼底,直視屋外的黑夜,竟滿是堅毅。

  再不似過去那般眼神飄忽,神思惶然。

  不知怎的,錦雀一直懸著的心忽然就落了下去。

  她想,姨娘必定有她自己的想法。

  錦蘭錦玉留在院子裡,她則一路跟著林若初往侯夫人住的和熙院去了。

  和熙院在後院東隅,侯夫人鄭氏看林若初不順眼,打從她與邵牧糾纏之事敗露時,便咬死牙關,堅決不認她這個不知廉恥的狐媚子。

  她不明不白地進府,以賤妾的身份被邵牧養在後宅,跟鄭氏的反對脫不了關係,否則,憑邵牧對她的情誼,怎麼也該混個良妾。

  她進門後,鄭氏更是對她不聞不問,兩年間,從未召她見過一面,只當她和整個琳琅閣都不存在。

  不過,林若初此番來,便是為求保命。

  和熙院中寂靜無聲,林若初一路走過去,知道邵牧的事還沒有鬧到鄭氏這裡。

  院前守著的小廝見到她,橫眉冷對,往門前一擋,只說:「侯夫人已經睡下了,不見人,林姨娘請回。」

  這是客氣的說法,換到白天,也會說「侯夫人正在小憩」把她打發回去。

  當然,林若初也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逃跑,回將軍府?眼下最重要的是,要阻止身體再次被奪走!

  為此,絕不能在女鬼回來前,被永安侯府這些瑣事絆住。

  她後退兩步,對著和煦院的大門,直挺挺地跪了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