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主母的心思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1,842·2026/5/18

# 第3章主母的心思 「什麼,林姨娘跪在了和煦院門口?」   從書房出來後,想直奔和煦院而去的張靜婉被白芷攔住了去路。   「院裡的小廝匯報的清楚,爺一走,她就撞柱子鬧了起來,撞了滿臉血,劉醫官剛去看完,她就往和煦院去了。」   「去了不吵不鬧,就在門口跪著,到現在,已經跪了大半炷香了。」   張靜婉擰眉,覺得有些怪。   雖然她只與林若初相處兩年,見面次數掰著指頭也能數得過來,可已然對她的為人有了定論——是個離經叛道,上不念家族榮光,下不知禮義廉恥的瘋癲女人。   與這樣的女人共侍一夫,讓她倍感恥辱,甚至一度成為侯爵夫人們口中的笑柄。   最可恨的是,世子爺偏偏就吃她這一套,眼裡心裡都是她。   她用盡手腕,直到抬了孫怡婷入府,才終於在如膠似漆的兩人之間翹出一道裂痕。   出閣前,張靜婉曾見過林若初。   在馬球會上,她坐在看臺上,林若初在馬場上,英姿颯爽,如馬上飛燕,耍著一手好棍法,多少人都攔不住。   頗有林將軍沙場徵戰的氣勢。   她欽慕林家姑娘颯爽的模樣,求了姑姑去學騎馬。   最後,馬沒有騎的很好。   林若初也跟她的想像截然不同。   張靜婉從回憶中抽離,問白芷:「婆母作何反應?」   白芷回:「侯夫人屋裡沒有反應,應該是睡了,不知道外面的聲響。」   張靜婉垂了眼眸。   自孫姨娘進府,邵牧對那林姨娘的態度,就大不如前。   兩年前為了將她安置在府裡,邵牧寧肯背家法,背上被打得皮開肉綻,一月下不了床,也不低頭,逼得侯爺和侯夫人不得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他把人養在了後院。   院子裡的人叫她一聲姨娘。   可既沒文書也沒契約,根本就是個養在院子裡的外室!   鄭氏這兩年什麼都沒說,任憑邵牧流水一樣的金銀珠寶往那琳琅閣送,為的就是,等他的新鮮勁過去。   鄭氏與她都是在宮裡長起來的,最是知道男人的真心靠不住。   侯爺年輕時候也有捧在心尖上疼的姨娘,可如今再看,有幾個得了善終?   世子爺也自是如此。   鄭氏封院三個月就是試探,那時,邵牧沒有反對。   而今,他讓人從床上推了下來,磕破了頭,如此不光彩,又在氣頭上。   要是能借著這個勁,將林若初趕出去,全府都痛快!   鄭氏就是在等這個契機。   如若邵牧明早仍沒反應,那這事多半就能成了。   想往和熙院去的張靜婉頓住腳步,轉而回了自己的靜怡院。   本想去加一把火,如今林若初自己去送死,倒也省了她的事。   「白芷,吩咐下去,世子爺傷勢未愈,又受了驚,明兒早不必喊他早起了。」   她說完,便施施然回了院子。   ……   寒風穿堂而過,刀子一樣劃在臉上。   錦雀忍不住縮了縮身子,去看林若初,卻見她纖瘦的身影如蒼勁的寒松一樣挺立在黑夜之中。   雖是跪著的,可腰板卻挺的很直,像是帶著傲骨,讓她忍不住在心裡想,林姨娘這一撞,還真是跟以前大不一樣了……   她正走神,就聽到主子悄聲對她說:   「錦雀,對不住,連累你跟我在這受凍,可若你不來,恐怕夫人世子要治你的罪,我護不住你,只能委屈你,暫且陪我在這跪著。」   錦雀瞧著這樣的姨娘,忽然覺得有些怪,姨娘從來不曾這麼說話,怎麼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然而當這個想法冒出來時,她忽然呆滯了一瞬,像是被什麼影響,思緒突然終止,等她再度回神,已經忘記自己剛才在想什麼了,只覺得,姨娘就該是這個樣子。   她一貫如此。   這樣想著,錦雀開口道:   「姨娘,沒事,我皮糙肉厚身子硬朗,不怕凍,倒是姨娘身子弱,披風裹緊些別受寒了才是。」   林若初點點頭。   她身子骨是比三年前弱了許多。   她家世代習武,她也不例外,小時候也曾扮了男裝,隨兄父去軍營練習馬術。   不說無病無災,身體是比一般世家小姐硬朗許多。   只是這三年,荒廢了許多。   但底子還在,她扛得住。   死一般的寂靜把長夜拉的無限綿長。   張靜婉靠在床榻上,一夜無眠,待到更聲響起,白芷來報:「夫人開了院門,讓人把林姨娘帶進去了。」   她心頭突兀地跳了兩下,還是不太相信,又反覆確認:「她當真在屋外跪了一夜?」   「千真萬確,滿打滿算,跪了四個時辰!」   林若初竟然能在寒風裡跪四個時辰!   想到她依偎在邵牧身邊,那副柔弱無骨嬌嬌滴滴的狐媚樣子,張靜婉攥緊了手中了帕子,感覺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她還當她只是作秀給邵牧看的!   她怎會突然有了這樣的心性?   「看來,這次也是不成了。」   她輕嘆了口氣,喚著婢女們進來梳洗打扮,帶著白芷往鄭氏院子裡去了。   路上,小廝來報,世子爺也起了個大早,聽到林姨娘跪了一宿,也往侯夫人院裡去了。   張靜婉皺眉,越發加快了腳上的步

# 第3章主母的心思

「什麼,林姨娘跪在了和煦院門口?」

  從書房出來後,想直奔和煦院而去的張靜婉被白芷攔住了去路。

  「院裡的小廝匯報的清楚,爺一走,她就撞柱子鬧了起來,撞了滿臉血,劉醫官剛去看完,她就往和煦院去了。」

  「去了不吵不鬧,就在門口跪著,到現在,已經跪了大半炷香了。」

  張靜婉擰眉,覺得有些怪。

  雖然她只與林若初相處兩年,見面次數掰著指頭也能數得過來,可已然對她的為人有了定論——是個離經叛道,上不念家族榮光,下不知禮義廉恥的瘋癲女人。

  與這樣的女人共侍一夫,讓她倍感恥辱,甚至一度成為侯爵夫人們口中的笑柄。

  最可恨的是,世子爺偏偏就吃她這一套,眼裡心裡都是她。

  她用盡手腕,直到抬了孫怡婷入府,才終於在如膠似漆的兩人之間翹出一道裂痕。

  出閣前,張靜婉曾見過林若初。

  在馬球會上,她坐在看臺上,林若初在馬場上,英姿颯爽,如馬上飛燕,耍著一手好棍法,多少人都攔不住。

  頗有林將軍沙場徵戰的氣勢。

  她欽慕林家姑娘颯爽的模樣,求了姑姑去學騎馬。

  最後,馬沒有騎的很好。

  林若初也跟她的想像截然不同。

  張靜婉從回憶中抽離,問白芷:「婆母作何反應?」

  白芷回:「侯夫人屋裡沒有反應,應該是睡了,不知道外面的聲響。」

  張靜婉垂了眼眸。

  自孫姨娘進府,邵牧對那林姨娘的態度,就大不如前。

  兩年前為了將她安置在府裡,邵牧寧肯背家法,背上被打得皮開肉綻,一月下不了床,也不低頭,逼得侯爺和侯夫人不得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他把人養在了後院。

  院子裡的人叫她一聲姨娘。

  可既沒文書也沒契約,根本就是個養在院子裡的外室!

  鄭氏這兩年什麼都沒說,任憑邵牧流水一樣的金銀珠寶往那琳琅閣送,為的就是,等他的新鮮勁過去。

  鄭氏與她都是在宮裡長起來的,最是知道男人的真心靠不住。

  侯爺年輕時候也有捧在心尖上疼的姨娘,可如今再看,有幾個得了善終?

  世子爺也自是如此。

  鄭氏封院三個月就是試探,那時,邵牧沒有反對。

  而今,他讓人從床上推了下來,磕破了頭,如此不光彩,又在氣頭上。

  要是能借著這個勁,將林若初趕出去,全府都痛快!

  鄭氏就是在等這個契機。

  如若邵牧明早仍沒反應,那這事多半就能成了。

  想往和熙院去的張靜婉頓住腳步,轉而回了自己的靜怡院。

  本想去加一把火,如今林若初自己去送死,倒也省了她的事。

  「白芷,吩咐下去,世子爺傷勢未愈,又受了驚,明兒早不必喊他早起了。」

  她說完,便施施然回了院子。

  ……

  寒風穿堂而過,刀子一樣劃在臉上。

  錦雀忍不住縮了縮身子,去看林若初,卻見她纖瘦的身影如蒼勁的寒松一樣挺立在黑夜之中。

  雖是跪著的,可腰板卻挺的很直,像是帶著傲骨,讓她忍不住在心裡想,林姨娘這一撞,還真是跟以前大不一樣了……

  她正走神,就聽到主子悄聲對她說:

  「錦雀,對不住,連累你跟我在這受凍,可若你不來,恐怕夫人世子要治你的罪,我護不住你,只能委屈你,暫且陪我在這跪著。」

  錦雀瞧著這樣的姨娘,忽然覺得有些怪,姨娘從來不曾這麼說話,怎麼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然而當這個想法冒出來時,她忽然呆滯了一瞬,像是被什麼影響,思緒突然終止,等她再度回神,已經忘記自己剛才在想什麼了,只覺得,姨娘就該是這個樣子。

  她一貫如此。

  這樣想著,錦雀開口道:

  「姨娘,沒事,我皮糙肉厚身子硬朗,不怕凍,倒是姨娘身子弱,披風裹緊些別受寒了才是。」

  林若初點點頭。

  她身子骨是比三年前弱了許多。

  她家世代習武,她也不例外,小時候也曾扮了男裝,隨兄父去軍營練習馬術。

  不說無病無災,身體是比一般世家小姐硬朗許多。

  只是這三年,荒廢了許多。

  但底子還在,她扛得住。

  死一般的寂靜把長夜拉的無限綿長。

  張靜婉靠在床榻上,一夜無眠,待到更聲響起,白芷來報:「夫人開了院門,讓人把林姨娘帶進去了。」

  她心頭突兀地跳了兩下,還是不太相信,又反覆確認:「她當真在屋外跪了一夜?」

  「千真萬確,滿打滿算,跪了四個時辰!」

  林若初竟然能在寒風裡跪四個時辰!

  想到她依偎在邵牧身邊,那副柔弱無骨嬌嬌滴滴的狐媚樣子,張靜婉攥緊了手中了帕子,感覺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她還當她只是作秀給邵牧看的!

  她怎會突然有了這樣的心性?

  「看來,這次也是不成了。」

  她輕嘆了口氣,喚著婢女們進來梳洗打扮,帶著白芷往鄭氏院子裡去了。

  路上,小廝來報,世子爺也起了個大早,聽到林姨娘跪了一宿,也往侯夫人院裡去了。

  張靜婉皺眉,越發加快了腳上的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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