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腦袋空空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178·2026/5/18

# 第22章腦袋空空 殘破的院子裡空無一人。   所有人都去殿中清掃了,所以沒有人能聽到林若初的呼救。   她蜷縮在小屋中央,像蝦一樣縮著身體,疼的渾身發抖。   女鬼也從沉寂中驚醒,連吵鬧的力氣都沒有了,顫抖著聲音連連驚呼:   【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天天要命的疼啊……】   【來人,救命啊……】   林若初抱著肚子,自言自語:   「是砒霜,只有砒霜才會這般疼痛難耐,難道有人在我的飯裡,下了砒霜,想要我的性命?」   【什麼?!砒霜?!】   女鬼大驚。   林若初頭髮被冷汗打溼,仍舊絮絮叨叨地低語:   「砒霜無藥可醫,毒發得極快,我這條命怕是要,交代在這了……」   【你,你別交代啊,怎麼就又交代了?!】   女鬼跟她一樣疼,連慌亂的罵人也有氣無力。   她不再理會林若初,哈著氣喊:【系、系統,救、救命,十積分,我、我再換一個,快快點,又要死人啦……】   伴隨著她的話語,林若初手裡再次出現了一顆藥丸。   她放到鼻子旁聞了聞,色澤味道,都與昨天的一樣,她假意放到口中,實則極為迅速地與早就藏在袖中的藥丸調換。   女鬼的藥丸滾入袖袋,自製的藥丸則吞入口中。   女鬼疑惑了一下:   【今天的藥怎麼比昨天的苦?】   但,隨著藥丸吞入肚中,折磨人的痛感也開始慢慢減輕。   她也就沒有心思去在意這其中細節了。   劫後餘生般罵罵咧咧:【這土著女怎麼這麼蠢啊,要麼自以為是去打馬匪,不補刀讓人砍了,要麼吃飯中毒!】   【再不拿回身體,這就不是《高冷王爺愛上我了》,要變成《侯府寵妾的一百種死法了。》】   林若初在心裡狂翻白眼,還「侯府寵妾」,怎麼如此這般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她下次調配草藥,就應該劑量下得再重一點!   雖然自己也要跟著疼,可以想到這女鬼跟她一樣疼的直打滾,她心裡就說不出的痛快。   幾十日的觀察,讓她逐漸意識到,這女鬼雖然嘴裡嘰裡呱啦大道理一堆,但其實是個繡花枕頭,外強中乾得很。   根本腦袋空空,什麼都不懂。   哪怕是在她眼皮底下,從後山採藥,研磨,只要把藥吃到嘴巴裡時,拿點心蜜餞做點障眼法,她就完全搞不懂。   是個非常容易被騙的蠢鬼。   難怪讓江寧心騙完了,又被邵牧騙。   什麼《高冷王爺愛上我》,分明是《蠢蛋女鬼禍害她》。   林若初攏了攏頭髮,整理好衣衫,帶著一肚子火氣,往大殿去找錦玉了。   再過一天,就要到臘月二十八了。   正是京中貴人前來參拜祈願的熱鬧時期。   但因馬匪的事,城門口下了禁令,無故不得進出,參拜的人少了。   但因無法進城,滯留在觀中的人卻多了。   坤道們便帶著林若初二人,一同打掃著靠近後山的偏殿。   贈與她菩提珠的玄靈真人應該是地位較高,林若初從未在這樣的灑掃活動中見過她。   身邊有幾個坤道在討論昨晚的事。   「聽說近來山下不太平,有一夥馬匪搶錢殺人。」   「天可憐見,軍巡輔眼皮底下,竟敢做出這種事?」   「就是呀,聽聞昨晚鬧了一夜,好幾戶人家都遭了難……」   「傳說那馬匪內訌,軍爺趕過去之前,就自相殘殺全都死了。」   「真是因果循環,天道輪迴,祖師爺開眼。」   「軍巡輔下了禁令,無事不得出城,如今還有幾十號人馬在咱們山上搜山呢,就怕有漏網之魚藏在咱們山上。」   林若初一邊擦著燈臺,一邊垂眸聽著。   她旁邊的錦玉,也縮著肩膀往她這靠了靠,大眼睛裡有唏噓也有些擔憂。   「怎得在太平盛世還有這樣窮兇極惡的匪徒,圖財拿錢就是,何必要殺人呢……」   林若初想到那些馬匪刻意偽裝成西域人的模樣,覺得這件事沒有看起來的那麼簡單,或許另有隱情。   西域與大周在十年前籤訂了合約,相安無事至今,還開放了通商,與北境接壤的北方十三郡卻摩擦衝突不斷。   尤其是三年多以前,北境出了位北境王,一統了草原上的三十多個部落,他們更是躍躍欲試,大有搶佔十三郡的勢頭。   李玄就是因此,才去了十三郡。   難道是北境的人想用這種手段,來挑起西域與大周的爭端,好坐收漁翁之利?   這手段未免太過拙劣。   她都能看出端倪,城中的軍爺自不在話下。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額外的陰謀?   林若初一時間也並不能想的很明白。   只祈禱和平的日子能夠更長久一些,她們林家軍可以不必承受戰爭之苦。   城中下了禁令,無論是平頭百姓,還是高門貴族,都不可隨意進出城門。   白雲觀中前所未有的清淨。   只有幾戶女眷,在禁令之前來到觀中,如今無法返回,不得不暫時居住在觀中。   原本想再去給林若初個臺階,把她接回府裡來的邵牧,算盤徹底落空。   他踱著步子在空蕩蕩的琳琅閣門口來回走了幾圈,便煩躁地回了書房。   張靜婉啜了口茶,問白芷:   「你說爺最近都歇在書房?」   白芷答:「是,除了剛從白雲觀回來的那幾天連著在孫姨娘那歇了幾夜,後面這些天,全都歇在書房了。」   張靜婉擰起了眉頭,心中有些煩躁。   還想把林氏那蹄子趕到白雲觀去,世子爺見不到,時間長了,兩人感情就淡了,這怎麼反而還弄巧成拙,讓世子害起了相思病呢?   「孫姨娘到底是有身子了,也不方便伺候世子,不怪世子爺不願意去。」   白芷又說。   張靜婉卻逐漸回過了味。   把林姨娘送走或許是一招臭棋。   看不見的時候,心裡想的都是好的。   就得把人放在眼前,日日吵,夜夜鬧,才能把情分吵沒了,把關係鬧散了。   就像之前那樣。   「得想個辦法,把林氏弄回來。」   她敲著瓷碗,神色暗暗。   又過了兩日,林若初終於收到了桃鳶的消

# 第22章腦袋空空

殘破的院子裡空無一人。

  所有人都去殿中清掃了,所以沒有人能聽到林若初的呼救。

  她蜷縮在小屋中央,像蝦一樣縮著身體,疼的渾身發抖。

  女鬼也從沉寂中驚醒,連吵鬧的力氣都沒有了,顫抖著聲音連連驚呼:

  【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天天要命的疼啊……】

  【來人,救命啊……】

  林若初抱著肚子,自言自語:

  「是砒霜,只有砒霜才會這般疼痛難耐,難道有人在我的飯裡,下了砒霜,想要我的性命?」

  【什麼?!砒霜?!】

  女鬼大驚。

  林若初頭髮被冷汗打溼,仍舊絮絮叨叨地低語:

  「砒霜無藥可醫,毒發得極快,我這條命怕是要,交代在這了……」

  【你,你別交代啊,怎麼就又交代了?!】

  女鬼跟她一樣疼,連慌亂的罵人也有氣無力。

  她不再理會林若初,哈著氣喊:【系、系統,救、救命,十積分,我、我再換一個,快快點,又要死人啦……】

  伴隨著她的話語,林若初手裡再次出現了一顆藥丸。

  她放到鼻子旁聞了聞,色澤味道,都與昨天的一樣,她假意放到口中,實則極為迅速地與早就藏在袖中的藥丸調換。

  女鬼的藥丸滾入袖袋,自製的藥丸則吞入口中。

  女鬼疑惑了一下:

  【今天的藥怎麼比昨天的苦?】

  但,隨著藥丸吞入肚中,折磨人的痛感也開始慢慢減輕。

  她也就沒有心思去在意這其中細節了。

  劫後餘生般罵罵咧咧:【這土著女怎麼這麼蠢啊,要麼自以為是去打馬匪,不補刀讓人砍了,要麼吃飯中毒!】

  【再不拿回身體,這就不是《高冷王爺愛上我了》,要變成《侯府寵妾的一百種死法了。》】

  林若初在心裡狂翻白眼,還「侯府寵妾」,怎麼如此這般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她下次調配草藥,就應該劑量下得再重一點!

  雖然自己也要跟著疼,可以想到這女鬼跟她一樣疼的直打滾,她心裡就說不出的痛快。

  幾十日的觀察,讓她逐漸意識到,這女鬼雖然嘴裡嘰裡呱啦大道理一堆,但其實是個繡花枕頭,外強中乾得很。

  根本腦袋空空,什麼都不懂。

  哪怕是在她眼皮底下,從後山採藥,研磨,只要把藥吃到嘴巴裡時,拿點心蜜餞做點障眼法,她就完全搞不懂。

  是個非常容易被騙的蠢鬼。

  難怪讓江寧心騙完了,又被邵牧騙。

  什麼《高冷王爺愛上我》,分明是《蠢蛋女鬼禍害她》。

  林若初攏了攏頭髮,整理好衣衫,帶著一肚子火氣,往大殿去找錦玉了。

  再過一天,就要到臘月二十八了。

  正是京中貴人前來參拜祈願的熱鬧時期。

  但因馬匪的事,城門口下了禁令,無故不得進出,參拜的人少了。

  但因無法進城,滯留在觀中的人卻多了。

  坤道們便帶著林若初二人,一同打掃著靠近後山的偏殿。

  贈與她菩提珠的玄靈真人應該是地位較高,林若初從未在這樣的灑掃活動中見過她。

  身邊有幾個坤道在討論昨晚的事。

  「聽說近來山下不太平,有一夥馬匪搶錢殺人。」

  「天可憐見,軍巡輔眼皮底下,竟敢做出這種事?」

  「就是呀,聽聞昨晚鬧了一夜,好幾戶人家都遭了難……」

  「傳說那馬匪內訌,軍爺趕過去之前,就自相殘殺全都死了。」

  「真是因果循環,天道輪迴,祖師爺開眼。」

  「軍巡輔下了禁令,無事不得出城,如今還有幾十號人馬在咱們山上搜山呢,就怕有漏網之魚藏在咱們山上。」

  林若初一邊擦著燈臺,一邊垂眸聽著。

  她旁邊的錦玉,也縮著肩膀往她這靠了靠,大眼睛裡有唏噓也有些擔憂。

  「怎得在太平盛世還有這樣窮兇極惡的匪徒,圖財拿錢就是,何必要殺人呢……」

  林若初想到那些馬匪刻意偽裝成西域人的模樣,覺得這件事沒有看起來的那麼簡單,或許另有隱情。

  西域與大周在十年前籤訂了合約,相安無事至今,還開放了通商,與北境接壤的北方十三郡卻摩擦衝突不斷。

  尤其是三年多以前,北境出了位北境王,一統了草原上的三十多個部落,他們更是躍躍欲試,大有搶佔十三郡的勢頭。

  李玄就是因此,才去了十三郡。

  難道是北境的人想用這種手段,來挑起西域與大周的爭端,好坐收漁翁之利?

  這手段未免太過拙劣。

  她都能看出端倪,城中的軍爺自不在話下。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額外的陰謀?

  林若初一時間也並不能想的很明白。

  只祈禱和平的日子能夠更長久一些,她們林家軍可以不必承受戰爭之苦。

  城中下了禁令,無論是平頭百姓,還是高門貴族,都不可隨意進出城門。

  白雲觀中前所未有的清淨。

  只有幾戶女眷,在禁令之前來到觀中,如今無法返回,不得不暫時居住在觀中。

  原本想再去給林若初個臺階,把她接回府裡來的邵牧,算盤徹底落空。

  他踱著步子在空蕩蕩的琳琅閣門口來回走了幾圈,便煩躁地回了書房。

  張靜婉啜了口茶,問白芷:

  「你說爺最近都歇在書房?」

  白芷答:「是,除了剛從白雲觀回來的那幾天連著在孫姨娘那歇了幾夜,後面這些天,全都歇在書房了。」

  張靜婉擰起了眉頭,心中有些煩躁。

  還想把林氏那蹄子趕到白雲觀去,世子爺見不到,時間長了,兩人感情就淡了,這怎麼反而還弄巧成拙,讓世子害起了相思病呢?

  「孫姨娘到底是有身子了,也不方便伺候世子,不怪世子爺不願意去。」

  白芷又說。

  張靜婉卻逐漸回過了味。

  把林姨娘送走或許是一招臭棋。

  看不見的時候,心裡想的都是好的。

  就得把人放在眼前,日日吵,夜夜鬧,才能把情分吵沒了,把關係鬧散了。

  就像之前那樣。

  「得想個辦法,把林氏弄回來。」

  她敲著瓷碗,神色暗暗。

  又過了兩日,林若初終於收到了桃鳶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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