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那屠戶是個畜生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62·2026/5/18

# 第23章那屠戶是個畜生 林若初先在樹下拿到了吳敏敏寫給她的紙條。   紙條開篇就寫明,這張書信是吳敏敏在幫她查明情況後,獨自一人所寫,沒給別人看,也未經他人手,就連那日一同被林若初救下的幾個嬸嬸她都沒提,讓林若初放心。   字跡娟秀,言語簡潔,行文流暢。   林若初看著,心道自己救下的這個小姑娘是個上過學堂讀過書的,這在農戶家中十分難得,再加上這謹慎的性格,她心底湧現幾分讚許。   可等她看完信中的內容,臉上的笑意頃刻間便消失了。   錦玉送下午飯的碗筷歸來,一進屋,便見自家姨娘臉黑如墨,神色寒冷徹骨,眼中竟像是要刀人一般透著徹骨恨意。   她嚇了一跳,連忙上前詢問:   「姨娘,您怎麼了?」   林若初將紙條收到袖袋裡,幾乎要把牙齒咬碎,才斂下了心中情緒。   她對錦玉說:「我有些悶,想去後山林中走一走,你不必跟來。」   說罷,便抬腿衝了出去。   錦玉並不放心,跟了幾步到院門口想要看看情況。   可當她看到有隻紅棕色的鷹隼從遠處飛來時,腳下步子便停了。   林若初腳下步子飛快,直直跑到林中深處,任憑冰冷的寒氣灌進她的肺裡,才粗喘著慢慢停了下來。   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淌在臉上,和著寒氣,刀割一樣疼,她卻渾然不知。   連怕疼的女鬼,也顧不上嚷嚷了,自言自語的呢喃:   【怎麼會這樣…】   林若初聽著她的聲音,恨意滔天,想拔了釵子往自己心窩刺,跟附在她身上的罪魁禍首同歸於盡!   桃鳶!   那個愛笑愛鬧,連被抓走的走後一刻都在求人放了她的桃鳶!   居然被打斷了手腳,用鐵鏈綁在家中,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   畜生!   那屠戶就是個畜生!   自桃鳶被賣過去了兩年,難道這兩年間她都是過著這樣的生活嗎?!   林若初痛的五臟俱焚,真的揚起手腕,用尖銳的釵子對準了自己胸口。   這釵子她磨過,開了刃,跟刺刀一樣鋒利,憑她的掌力,直直刺下去,不管那女鬼有何種手段,也定能叫她一命嗚呼!   林若初是真的想殺了她,發著狠刺下了簪子。   突然,狂風逼近。   一隻大手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釵子從手心滑落。   林若初抬眼,正對著李玄帶著慍怒的黑色眼眸。   「你要做什麼?」   李玄擰眉看著她,語氣裡也是壓抑不住的驚怒。   「你想,自盡?」   他又急又氣,不敢想像若是自己晚來一步,會發生什麼無法挽回的事。   他認識的那個林若初,絕不可能做出這种放棄生命的事!   自己不在的這三年,她到底遭遇了什麼?   李玄寬大的身影擋住了被樹冠斜切的陽光。   林若初被裹在這陰影中,聽著他的怒斥,不覺恐懼,反而在痛苦中找回了一絲理智。   她方才急火攻心,只想讓身體裡的女鬼遭到報應,差點一併傷了自己,這樣的行為在李玄眼中大概與自盡無異。   但她此刻無暇顧及這個誤會,只是慌亂地抓住李玄的手,渾身顫抖,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切地詢問:   「李玄,李玄,你去看過桃鳶了嗎,她真的被打斷了手腳鎖在後院嗎,你救她出來了嗎,她,她到底怎麼樣了?」   李玄聽到她的話,眼中的怒意轉為瞭然。   他知道林若初自小與桃鳶親如姐妹,若是為了桃鳶,情急之下,失了神志,也在情理中。   他反手握住林若初沒有任何溫度的手,牽著她往林子深處又走了幾步,確定四下無人,才走到一旁的巨石邊,解了鬥篷,蓋在那石頭上,引著她坐下。   林若初全程無知無覺,如行屍走肉,急切地盯著李玄。   她都已經不敢問了。   李玄出現在這裡,幾乎就已經印證了那個最糟糕的答案。   他必定是有必須要親口與自己說的要事,才會親自前來。   否則,他有很多種向她傳遞消息的方式。   就是軍中的暗號密文,她也是全都知曉一些的。   林若初渾身冰涼,只等李玄親口說出那個最壞的消息。   李玄看著這樣的她,心疼的要喘不上氣,他看著她的眼睛,非常認真地跟她說:   「阿初,被鎖在院中的那個女人,不是桃鳶。」   林若初的心頭狠狠地顫了一下。   「不是桃鳶?你,你怎麼知道……」   「我親自去看過,是個陌生女人,不是桃鳶,那屠戶也被我綁了,他親口承認,桃鳶被買回來的當晚,就逃跑了,現在這個女人,是他在城郊的田埂裡,打暈擄回來的。」   林若初聞言,只覺得天旋地轉,一陣暈眩,所有的知覺慢慢回到了她的身體裡。   「你說,桃鳶,跑了?」   李玄點頭:「對,我親自審了一天,那屠戶交代的很清楚。」   「人是下午買回來的,他和家中老母推了輛賣肉的車,把人藏在碎肉塊裡偷運出城的,綁在臥房,想晚上入洞房,誰想等他吃飽喝醉進屋時,卻發現,那女人不知用什麼綁了床單和凳子腿把窗戶砸破,跳窗跑了。」   「他帶著村裡兄弟,找了幾天幾夜都沒能找到人,去將軍府討說法,那錢管事仗勢欺人,概不認帳,讓護院把他們打跑了,他又氣又怨,夥同母親在城郊綁了個女人回家。」   林若初一邊聽著,一邊揪心地捏著李玄握著她的手,聽到最後,終於回神:   「那女人如何了?」   「救下了,送去醫館治療了。」   她略微安心,又問:   「那,可有查到,桃鳶她逃去了哪裡?」   李玄遺憾地搖搖頭。   「我此番,正是來與你說這事的。時間過去了太久,我這次帶的人手也不夠,還沒能找到桃鳶的下落。」   他怕她知道這消息著急,才想當面與她說。   ……幸好他來了。   李玄有些後怕。   林若初已經在想像桃鳶逃跑的模樣了。   是了,桃鳶從小跟她一起練武,雖練的不深,都是皮毛,但也絕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   她起初以為,她是反抗失敗,才被屠戶打斷手腳,現在聽李玄這麼說,她竟是憑自己逃出去了……   雖然心裡仍舊沒著沒落,但總歸是有了些希望。   她還能把桃鳶找回來。   女鬼也長呼一口氣:【還好還好,沒太作孽。】   林若初冷哼,你做的孽還少?   回神的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她的手竟跟李玄緊緊交握在一起。   不,準確點說,是她兩隻手緊緊握著李玄的手。   剛緩過來的心口又狂跳起來。   林若初猛得鬆了

# 第23章那屠戶是個畜生

林若初先在樹下拿到了吳敏敏寫給她的紙條。

  紙條開篇就寫明,這張書信是吳敏敏在幫她查明情況後,獨自一人所寫,沒給別人看,也未經他人手,就連那日一同被林若初救下的幾個嬸嬸她都沒提,讓林若初放心。

  字跡娟秀,言語簡潔,行文流暢。

  林若初看著,心道自己救下的這個小姑娘是個上過學堂讀過書的,這在農戶家中十分難得,再加上這謹慎的性格,她心底湧現幾分讚許。

  可等她看完信中的內容,臉上的笑意頃刻間便消失了。

  錦玉送下午飯的碗筷歸來,一進屋,便見自家姨娘臉黑如墨,神色寒冷徹骨,眼中竟像是要刀人一般透著徹骨恨意。

  她嚇了一跳,連忙上前詢問:

  「姨娘,您怎麼了?」

  林若初將紙條收到袖袋裡,幾乎要把牙齒咬碎,才斂下了心中情緒。

  她對錦玉說:「我有些悶,想去後山林中走一走,你不必跟來。」

  說罷,便抬腿衝了出去。

  錦玉並不放心,跟了幾步到院門口想要看看情況。

  可當她看到有隻紅棕色的鷹隼從遠處飛來時,腳下步子便停了。

  林若初腳下步子飛快,直直跑到林中深處,任憑冰冷的寒氣灌進她的肺裡,才粗喘著慢慢停了下來。

  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淌在臉上,和著寒氣,刀割一樣疼,她卻渾然不知。

  連怕疼的女鬼,也顧不上嚷嚷了,自言自語的呢喃:

  【怎麼會這樣…】

  林若初聽著她的聲音,恨意滔天,想拔了釵子往自己心窩刺,跟附在她身上的罪魁禍首同歸於盡!

  桃鳶!

  那個愛笑愛鬧,連被抓走的走後一刻都在求人放了她的桃鳶!

  居然被打斷了手腳,用鐵鏈綁在家中,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

  畜生!

  那屠戶就是個畜生!

  自桃鳶被賣過去了兩年,難道這兩年間她都是過著這樣的生活嗎?!

  林若初痛的五臟俱焚,真的揚起手腕,用尖銳的釵子對準了自己胸口。

  這釵子她磨過,開了刃,跟刺刀一樣鋒利,憑她的掌力,直直刺下去,不管那女鬼有何種手段,也定能叫她一命嗚呼!

  林若初是真的想殺了她,發著狠刺下了簪子。

  突然,狂風逼近。

  一隻大手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釵子從手心滑落。

  林若初抬眼,正對著李玄帶著慍怒的黑色眼眸。

  「你要做什麼?」

  李玄擰眉看著她,語氣裡也是壓抑不住的驚怒。

  「你想,自盡?」

  他又急又氣,不敢想像若是自己晚來一步,會發生什麼無法挽回的事。

  他認識的那個林若初,絕不可能做出這种放棄生命的事!

  自己不在的這三年,她到底遭遇了什麼?

  李玄寬大的身影擋住了被樹冠斜切的陽光。

  林若初被裹在這陰影中,聽著他的怒斥,不覺恐懼,反而在痛苦中找回了一絲理智。

  她方才急火攻心,只想讓身體裡的女鬼遭到報應,差點一併傷了自己,這樣的行為在李玄眼中大概與自盡無異。

  但她此刻無暇顧及這個誤會,只是慌亂地抓住李玄的手,渾身顫抖,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切地詢問:

  「李玄,李玄,你去看過桃鳶了嗎,她真的被打斷了手腳鎖在後院嗎,你救她出來了嗎,她,她到底怎麼樣了?」

  李玄聽到她的話,眼中的怒意轉為瞭然。

  他知道林若初自小與桃鳶親如姐妹,若是為了桃鳶,情急之下,失了神志,也在情理中。

  他反手握住林若初沒有任何溫度的手,牽著她往林子深處又走了幾步,確定四下無人,才走到一旁的巨石邊,解了鬥篷,蓋在那石頭上,引著她坐下。

  林若初全程無知無覺,如行屍走肉,急切地盯著李玄。

  她都已經不敢問了。

  李玄出現在這裡,幾乎就已經印證了那個最糟糕的答案。

  他必定是有必須要親口與自己說的要事,才會親自前來。

  否則,他有很多種向她傳遞消息的方式。

  就是軍中的暗號密文,她也是全都知曉一些的。

  林若初渾身冰涼,只等李玄親口說出那個最壞的消息。

  李玄看著這樣的她,心疼的要喘不上氣,他看著她的眼睛,非常認真地跟她說:

  「阿初,被鎖在院中的那個女人,不是桃鳶。」

  林若初的心頭狠狠地顫了一下。

  「不是桃鳶?你,你怎麼知道……」

  「我親自去看過,是個陌生女人,不是桃鳶,那屠戶也被我綁了,他親口承認,桃鳶被買回來的當晚,就逃跑了,現在這個女人,是他在城郊的田埂裡,打暈擄回來的。」

  林若初聞言,只覺得天旋地轉,一陣暈眩,所有的知覺慢慢回到了她的身體裡。

  「你說,桃鳶,跑了?」

  李玄點頭:「對,我親自審了一天,那屠戶交代的很清楚。」

  「人是下午買回來的,他和家中老母推了輛賣肉的車,把人藏在碎肉塊裡偷運出城的,綁在臥房,想晚上入洞房,誰想等他吃飽喝醉進屋時,卻發現,那女人不知用什麼綁了床單和凳子腿把窗戶砸破,跳窗跑了。」

  「他帶著村裡兄弟,找了幾天幾夜都沒能找到人,去將軍府討說法,那錢管事仗勢欺人,概不認帳,讓護院把他們打跑了,他又氣又怨,夥同母親在城郊綁了個女人回家。」

  林若初一邊聽著,一邊揪心地捏著李玄握著她的手,聽到最後,終於回神:

  「那女人如何了?」

  「救下了,送去醫館治療了。」

  她略微安心,又問:

  「那,可有查到,桃鳶她逃去了哪裡?」

  李玄遺憾地搖搖頭。

  「我此番,正是來與你說這事的。時間過去了太久,我這次帶的人手也不夠,還沒能找到桃鳶的下落。」

  他怕她知道這消息著急,才想當面與她說。

  ……幸好他來了。

  李玄有些後怕。

  林若初已經在想像桃鳶逃跑的模樣了。

  是了,桃鳶從小跟她一起練武,雖練的不深,都是皮毛,但也絕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

  她起初以為,她是反抗失敗,才被屠戶打斷手腳,現在聽李玄這麼說,她竟是憑自己逃出去了……

  雖然心裡仍舊沒著沒落,但總歸是有了些希望。

  她還能把桃鳶找回來。

  女鬼也長呼一口氣:【還好還好,沒太作孽。】

  林若初冷哼,你做的孽還少?

  回神的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她的手竟跟李玄緊緊交握在一起。

  不,準確點說,是她兩隻手緊緊握著李玄的手。

  剛緩過來的心口又狂跳起來。

  林若初猛得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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