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殺人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3,498·2026/5/18

# 第225章殺人 從重生的那一刻,洛嵐就知曉。   這天下已然是他的天下。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選個有趣的方法取勝。   峽山的那個夜晚,林若初提出的交換就還蠻有趣的。   她以為他換出來的道具可以阻擋那個姓江的女人的書,就能阻止他的嗔嗎?   嗔怎麼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自己做出來的東西,肯定是防人不防己的呀。   想到林若初費盡心思、小心翼翼地籌謀一切,自以為有打敗他的可能,洛嵐便越發覺得她惹人憐愛。   廝殺過後,到底活下來的到底是她至親的哥哥還是所愛的男人呢?   洛嵐帶著期待,下達命令:   「用火攻,燒城」   火箭萬箭齊發。   迎著東南風,齊齊射向南郡城。   大周春夏交接的風便是如此,大且燥,在東南方向以火攻城,便是順勢而為。   誰也擋不住他。   無數火星劃破破曉,攻城而來。   盾兵立刻層層向上,以血肉之軀頂住盾牌,將所有火勢阻擋在外。   「是火攻!」   「放水!」   「上溼氈!」   趕來主持守城大計的林蒙,怒喝一聲,傳訊官立刻繞著城牆層層傳達。   早有準備的守城兵避於盾兵之後,用濡溼的麻繩拽著水桶,藉助齒輪,將水向周傳遞。   涼水潑上來,被火炙烤的鐵盾迅速降溫。   饒是如此,盾兵已然被烘烤得面紅耳赤。   面對如此激烈的攻勢,所有人心中都有一個共同的疑惑:   「火箭難運難保存,這些北人到底是如何躲過層層排查,將如此多數量的火箭藏在他們十三郡腹地的?」   這個疑問指向一個共同的源頭。   只要稍加思索,就能得到答案。   他們大周內部出了內賊。   只有如此才能裡應外合到這般地步。   否則,圍城這麼多日,就算城內的消息送不出去,周邊的郡縣也早該有所察覺了。   為何遲遲不來增援?   必然是京都城的貴人中出了內賊。   出賣了他們林家軍,甚至不惜要獻祭整座南郡城。   這個猜測只冒出來一瞬,就被壓了下去。   有的事,若要深想便會喪失鬥志,無論是誰想讓他們死,他們都要贏下這一仗!保住身後的百姓!   「上弩炮!」   「守」令後,「攻」令緊隨其後。   濡溼的毛氈覆蓋的弩炮齊刷刷轉向城外,於人牆鐵盾的縫隙,露出森冷寒光。   「殺!」   林蒙怒喝一聲,弩炮牽引巨石,齊刷刷地上弦。   北境軍這樣近的距離,避無可避,用弩炮砸必然傷亡慘重。   然而,預想中的畫面卻沒有出現。   弩炮的繩索斷了。   腳蹬踩到最緊時,連接滾輪的繩索轟然崩斷。   控制弩炮的士兵接連摔了下去。   「副將軍,繩子斷了!」   慌亂的聲音傳來,林蒙快步上前查看,只見繩索崩斷之處,還留有刀割的痕跡。   城內有奸細!   他瞬間變了臉色!   眼中皆是難以置信。   怎會如此?   怎會如此?   他們林家軍中怎麼可能出叛徒?   「阿蒙,發生了什麼?」   林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林蒙立刻起身,謹慎地壓低聲音道:「哥,弩炮被破壞了,我懷疑軍中出了奸細……」   「怎會如此?!」   林戈與方才的他一樣露出愕然的表情。   就在這時。   城外再次傳來號聲。   北境特有的號角。   他們聽聞曾是北境的百姓牧羊、牧牛時所用的哨子,經過改造,被軍隊用以傳信。   聲音刺耳尖銳,穿透力極強。   配著用作密報的調子,在滔天的火勢下,透著鬼魅的音調。   林蒙趕忙看向城外,仍舊是火攻,北境兵陣型未動。   若這哨子不是調動軍陣的,又是在吹給誰聽?   「啊,來命令了。」   就在這裡,他耳邊傳來一句小小的嘆息。   雖是林戈的聲音,那語調卻格外陌生。   竟透著幾分女氣?   「哥,你……?」   林蒙回頭,話還沒說完,便覺得側腹一涼。   他低頭去看,林戈以握著匕首刺穿了他的肚子。   「再見了小胖,雖然你還挺可愛的,但我不想死,所以,還是你死吧。」   林戈歪了歪頭,猛得將刀子拔出。   林蒙帶著滿臉的驚愕,歪了下去。   以林戈為首,數名士兵紛紛抽出腰間長刀,砍向身邊同伴。   原本在盾兵的支撐下固若金湯的城池瞬間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箭矢射進來,點燃城牆上的木架,又很快被周邊士兵撲滅。   但奮勇撲火的士兵,下一刻便被不知從何處冒出的同伴舉刀砍殺。   火還是燃起來了。   在城牆之上迅速蔓延。   林戈聽著周圍的驚叫和呼喊,聞著愈發濃烈的血腥味,皺起了眉頭。   「雖然有些可憐,但我們都是沒有拿到主角劇本的NPC呀,NPC又何必苦苦掙扎呢?」   他雙手合十,衝倒地不起的林蒙拜了拜:   「NPC就早死早超生吧,祝你下輩子投胎做主角。」   城牆大亂的同一時刻。   街上也亂了。   無論是藏在家中的百姓,還是於街上奔逃的,陸續有親人變了神色,偷偷亮出了手中藏著的刀。   帥府內,「李玄」抽出腰間長劍,直接砍向位於前方的林景行。   林景行雖然帶傷,但仍舊不能鬆懈。   殺他的機會就只有這齣其不意的一刻。   雖然只要動手,無論是她奪舍的這具身體死,還是林景行死,洛嵐大人的目的都達到了。   但是死亡的滋味並不好受。   她選擇讓林景行死。   長劍砍下的剎那,林景行略一側身,躲過了劍影,轉頭看過來,眸底滿是深沉與凝重。   來了。   最壞的情況還是來了。   他要在此刻殺了李玄。   「李玄」踉蹌了兩步,雙手握劍,再次狠戾地砍向他。   「劍不是這麼用的。」   林景行迅速出手,速度之快,「李玄」只看到一個殘影,手腕便遭受重擊,橫飛了出去。   長劍落地的剎那,林景行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窒息的痛感瞬間襲來,「李玄」難以置信他竟然如此乾脆利落地痛下殺手?   她在記憶中明明看到他們親如兄弟,情同手足!   「這什麼塑料兄,弟,情……」   她雙手扒住林景行的手指,本能地掙扎,肺中的氧氣仍舊迅速流失。   林景行回想著蘇遇教他的方法,謹慎地控制著手指的力度。   不能掐斷脖子,但要讓李玄的身體斷氣。   正如溺水之人一般,短暫的斷氣會讓他的身體陷入假死的狀態。   他們便要以假亂真,將這奪舍者逼出去。   「李玄」的臉逐漸變成暗紫色,掙扎的力度也逐漸變小。   他漸漸垂下頭,不動了。   豆大的汗珠從林景行的額頭上滲出。   他手指緊緊貼著李玄的脈搏,從脈搏停止跳動的那一刻開始計數。   一。   二。   三。   ……   直到第十秒,他猛得鬆了手,將李玄的身體打橫放在地上。   蘇遇和女鬼也在這一刻衝過來,女鬼手裡拿著個葫蘆瓢做的漏鬥,兩顆靈藥研磨成的粉末堆在裡面。   她直接把漏鬥懟在李玄嘴巴裡,往裡灌藥。   蘇遇則單手握拳,猛擊李玄的左胸。   林景行緊張地看著,手指都在顫抖。   沒事,他對自己說,他雖然書讀的不好,但對身體和力量的控制一向都極好。   計劃會成功的。   李玄會沒事的。   蘇遇猛得砸了數十下,肋骨都壓斷了一根,躺在地上的李玄才猛地吸了口氣。   他這一吸,漏鬥裡的粉末一半進肺,一半進嗓子。   又是一陣猛咳,左胸的刺痛和窒息的感覺瞬間就褪去了。   他撐著地坐起來,略感詫異地看向林景行。   林景行則直接衝上去摟著他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背。   「還好還好,還好二弟這次又算對了,還好我沒殺了你,不然阿初肯定要恨死我了。」   女鬼略感無語。   所以慶幸的不是李玄沒死而是妹妹不恨?   「怎麼回事?」   李玄起身,他知道自己剛才被奪舍了,也知道自己被林景行掐死後又被救活了。   記憶是在的。   菩提手串還戴在手上,居然沒有用?   而林景行又是何時與假阿初一起確定了這個計劃?   他立刻就想到了林思齊。   「是那狐狸的計劃?」   林景行鬆開他,點點頭,回憶自己打開林思齊塞給自己的密聞,開頭第一句就是:   「我所寫之事切不可被李玄看到,他恐有再次被奪舍之風險,為了最後的勝利,你務必要親手殺了他……」   林景行於是心驚膽戰地偷偷把計劃看完。   看到只是「假殺」才鬆了口氣。   李玄聞言,想到林思齊並不知曉他拿到了菩提手串一事,他這計劃竟是歪打正著了。   洛嵐果然卑劣。   他也一直奇怪,若這珠串真能阻擋奪舍,對洛嵐而言便是最大的變數,他怎麼可能輕易地將手串交出來。   女鬼道:「我覺得土著……阿初不會那麼輕易被他騙的,她應該猜到這手串防不住洛嵐的奪舍了,還讓你戴著,可能有別的用處。」   李玄也道:「阿初一定是料到狐狸有騙過洛嵐將我從奪舍者手中解放的方法,便將計就計,以此蒙蔽洛嵐。」   蘇遇聽不太懂。   林景行謹慎地點點頭。   奪舍之人這麼多。   城中人人都不可信。   蘇遇是唯一一個林思齊在信上蓋章的可信之人。   他的原話是「蘇先生應當是沒有被奪舍,可以相信。」   林景行雖不知曉他是靠什麼確定的,但選擇相信他。   要救活假死的李玄,蘇遇在才保險。   「北境軍已經開始攻城了。」   林景行起身,目光狠戾道:   「挨了這麼久的打,我們去給那小子點顏色瞧瞧。」   說著,他取出了四個面

# 第225章殺人

從重生的那一刻,洛嵐就知曉。

  這天下已然是他的天下。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選個有趣的方法取勝。

  峽山的那個夜晚,林若初提出的交換就還蠻有趣的。

  她以為他換出來的道具可以阻擋那個姓江的女人的書,就能阻止他的嗔嗎?

  嗔怎麼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自己做出來的東西,肯定是防人不防己的呀。

  想到林若初費盡心思、小心翼翼地籌謀一切,自以為有打敗他的可能,洛嵐便越發覺得她惹人憐愛。

  廝殺過後,到底活下來的到底是她至親的哥哥還是所愛的男人呢?

  洛嵐帶著期待,下達命令:

  「用火攻,燒城」

  火箭萬箭齊發。

  迎著東南風,齊齊射向南郡城。

  大周春夏交接的風便是如此,大且燥,在東南方向以火攻城,便是順勢而為。

  誰也擋不住他。

  無數火星劃破破曉,攻城而來。

  盾兵立刻層層向上,以血肉之軀頂住盾牌,將所有火勢阻擋在外。

  「是火攻!」

  「放水!」

  「上溼氈!」

  趕來主持守城大計的林蒙,怒喝一聲,傳訊官立刻繞著城牆層層傳達。

  早有準備的守城兵避於盾兵之後,用濡溼的麻繩拽著水桶,藉助齒輪,將水向周傳遞。

  涼水潑上來,被火炙烤的鐵盾迅速降溫。

  饒是如此,盾兵已然被烘烤得面紅耳赤。

  面對如此激烈的攻勢,所有人心中都有一個共同的疑惑:

  「火箭難運難保存,這些北人到底是如何躲過層層排查,將如此多數量的火箭藏在他們十三郡腹地的?」

  這個疑問指向一個共同的源頭。

  只要稍加思索,就能得到答案。

  他們大周內部出了內賊。

  只有如此才能裡應外合到這般地步。

  否則,圍城這麼多日,就算城內的消息送不出去,周邊的郡縣也早該有所察覺了。

  為何遲遲不來增援?

  必然是京都城的貴人中出了內賊。

  出賣了他們林家軍,甚至不惜要獻祭整座南郡城。

  這個猜測只冒出來一瞬,就被壓了下去。

  有的事,若要深想便會喪失鬥志,無論是誰想讓他們死,他們都要贏下這一仗!保住身後的百姓!

  「上弩炮!」

  「守」令後,「攻」令緊隨其後。

  濡溼的毛氈覆蓋的弩炮齊刷刷轉向城外,於人牆鐵盾的縫隙,露出森冷寒光。

  「殺!」

  林蒙怒喝一聲,弩炮牽引巨石,齊刷刷地上弦。

  北境軍這樣近的距離,避無可避,用弩炮砸必然傷亡慘重。

  然而,預想中的畫面卻沒有出現。

  弩炮的繩索斷了。

  腳蹬踩到最緊時,連接滾輪的繩索轟然崩斷。

  控制弩炮的士兵接連摔了下去。

  「副將軍,繩子斷了!」

  慌亂的聲音傳來,林蒙快步上前查看,只見繩索崩斷之處,還留有刀割的痕跡。

  城內有奸細!

  他瞬間變了臉色!

  眼中皆是難以置信。

  怎會如此?

  怎會如此?

  他們林家軍中怎麼可能出叛徒?

  「阿蒙,發生了什麼?」

  林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林蒙立刻起身,謹慎地壓低聲音道:「哥,弩炮被破壞了,我懷疑軍中出了奸細……」

  「怎會如此?!」

  林戈與方才的他一樣露出愕然的表情。

  就在這時。

  城外再次傳來號聲。

  北境特有的號角。

  他們聽聞曾是北境的百姓牧羊、牧牛時所用的哨子,經過改造,被軍隊用以傳信。

  聲音刺耳尖銳,穿透力極強。

  配著用作密報的調子,在滔天的火勢下,透著鬼魅的音調。

  林蒙趕忙看向城外,仍舊是火攻,北境兵陣型未動。

  若這哨子不是調動軍陣的,又是在吹給誰聽?

  「啊,來命令了。」

  就在這裡,他耳邊傳來一句小小的嘆息。

  雖是林戈的聲音,那語調卻格外陌生。

  竟透著幾分女氣?

  「哥,你……?」

  林蒙回頭,話還沒說完,便覺得側腹一涼。

  他低頭去看,林戈以握著匕首刺穿了他的肚子。

  「再見了小胖,雖然你還挺可愛的,但我不想死,所以,還是你死吧。」

  林戈歪了歪頭,猛得將刀子拔出。

  林蒙帶著滿臉的驚愕,歪了下去。

  以林戈為首,數名士兵紛紛抽出腰間長刀,砍向身邊同伴。

  原本在盾兵的支撐下固若金湯的城池瞬間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箭矢射進來,點燃城牆上的木架,又很快被周邊士兵撲滅。

  但奮勇撲火的士兵,下一刻便被不知從何處冒出的同伴舉刀砍殺。

  火還是燃起來了。

  在城牆之上迅速蔓延。

  林戈聽著周圍的驚叫和呼喊,聞著愈發濃烈的血腥味,皺起了眉頭。

  「雖然有些可憐,但我們都是沒有拿到主角劇本的NPC呀,NPC又何必苦苦掙扎呢?」

  他雙手合十,衝倒地不起的林蒙拜了拜:

  「NPC就早死早超生吧,祝你下輩子投胎做主角。」

  城牆大亂的同一時刻。

  街上也亂了。

  無論是藏在家中的百姓,還是於街上奔逃的,陸續有親人變了神色,偷偷亮出了手中藏著的刀。

  帥府內,「李玄」抽出腰間長劍,直接砍向位於前方的林景行。

  林景行雖然帶傷,但仍舊不能鬆懈。

  殺他的機會就只有這齣其不意的一刻。

  雖然只要動手,無論是她奪舍的這具身體死,還是林景行死,洛嵐大人的目的都達到了。

  但是死亡的滋味並不好受。

  她選擇讓林景行死。

  長劍砍下的剎那,林景行略一側身,躲過了劍影,轉頭看過來,眸底滿是深沉與凝重。

  來了。

  最壞的情況還是來了。

  他要在此刻殺了李玄。

  「李玄」踉蹌了兩步,雙手握劍,再次狠戾地砍向他。

  「劍不是這麼用的。」

  林景行迅速出手,速度之快,「李玄」只看到一個殘影,手腕便遭受重擊,橫飛了出去。

  長劍落地的剎那,林景行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窒息的痛感瞬間襲來,「李玄」難以置信他竟然如此乾脆利落地痛下殺手?

  她在記憶中明明看到他們親如兄弟,情同手足!

  「這什麼塑料兄,弟,情……」

  她雙手扒住林景行的手指,本能地掙扎,肺中的氧氣仍舊迅速流失。

  林景行回想著蘇遇教他的方法,謹慎地控制著手指的力度。

  不能掐斷脖子,但要讓李玄的身體斷氣。

  正如溺水之人一般,短暫的斷氣會讓他的身體陷入假死的狀態。

  他們便要以假亂真,將這奪舍者逼出去。

  「李玄」的臉逐漸變成暗紫色,掙扎的力度也逐漸變小。

  他漸漸垂下頭,不動了。

  豆大的汗珠從林景行的額頭上滲出。

  他手指緊緊貼著李玄的脈搏,從脈搏停止跳動的那一刻開始計數。

  一。

  二。

  三。

  ……

  直到第十秒,他猛得鬆了手,將李玄的身體打橫放在地上。

  蘇遇和女鬼也在這一刻衝過來,女鬼手裡拿著個葫蘆瓢做的漏鬥,兩顆靈藥研磨成的粉末堆在裡面。

  她直接把漏鬥懟在李玄嘴巴裡,往裡灌藥。

  蘇遇則單手握拳,猛擊李玄的左胸。

  林景行緊張地看著,手指都在顫抖。

  沒事,他對自己說,他雖然書讀的不好,但對身體和力量的控制一向都極好。

  計劃會成功的。

  李玄會沒事的。

  蘇遇猛得砸了數十下,肋骨都壓斷了一根,躺在地上的李玄才猛地吸了口氣。

  他這一吸,漏鬥裡的粉末一半進肺,一半進嗓子。

  又是一陣猛咳,左胸的刺痛和窒息的感覺瞬間就褪去了。

  他撐著地坐起來,略感詫異地看向林景行。

  林景行則直接衝上去摟著他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背。

  「還好還好,還好二弟這次又算對了,還好我沒殺了你,不然阿初肯定要恨死我了。」

  女鬼略感無語。

  所以慶幸的不是李玄沒死而是妹妹不恨?

  「怎麼回事?」

  李玄起身,他知道自己剛才被奪舍了,也知道自己被林景行掐死後又被救活了。

  記憶是在的。

  菩提手串還戴在手上,居然沒有用?

  而林景行又是何時與假阿初一起確定了這個計劃?

  他立刻就想到了林思齊。

  「是那狐狸的計劃?」

  林景行鬆開他,點點頭,回憶自己打開林思齊塞給自己的密聞,開頭第一句就是:

  「我所寫之事切不可被李玄看到,他恐有再次被奪舍之風險,為了最後的勝利,你務必要親手殺了他……」

  林景行於是心驚膽戰地偷偷把計劃看完。

  看到只是「假殺」才鬆了口氣。

  李玄聞言,想到林思齊並不知曉他拿到了菩提手串一事,他這計劃竟是歪打正著了。

  洛嵐果然卑劣。

  他也一直奇怪,若這珠串真能阻擋奪舍,對洛嵐而言便是最大的變數,他怎麼可能輕易地將手串交出來。

  女鬼道:「我覺得土著……阿初不會那麼輕易被他騙的,她應該猜到這手串防不住洛嵐的奪舍了,還讓你戴著,可能有別的用處。」

  李玄也道:「阿初一定是料到狐狸有騙過洛嵐將我從奪舍者手中解放的方法,便將計就計,以此蒙蔽洛嵐。」

  蘇遇聽不太懂。

  林景行謹慎地點點頭。

  奪舍之人這麼多。

  城中人人都不可信。

  蘇遇是唯一一個林思齊在信上蓋章的可信之人。

  他的原話是「蘇先生應當是沒有被奪舍,可以相信。」

  林景行雖不知曉他是靠什麼確定的,但選擇相信他。

  要救活假死的李玄,蘇遇在才保險。

  「北境軍已經開始攻城了。」

  林景行起身,目光狠戾道:

  「挨了這麼久的打,我們去給那小子點顏色瞧瞧。」

  說著,他取出了四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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