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反擊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83·2026/5/18

# 第226章反擊 當牢房聯通地上的天窗中傳來陣陣驚叫時,女人感覺著林思齊身體中流淌的平靜,略感奇怪。   【聽著像是已經打起來了,你一點兒都不緊張?】   林思齊道:   【他們能贏的。】   女人更奇怪:   【你就這麼確定你的計劃能順利?】   那可是全部都建立在猜想和推斷之上的,只要有其中一點猜錯了,豈不滿盤皆輸?   林思齊道:   【其實無論洛嵐的奪舍能力的規則是什麼,都有一個必然的缺陷。】   【什麼?】   【奪舍者可以奪取身份、記憶,甚至以此偽裝潛伏,但假的終究是假的。你不敢用我的身體跟蘇先生下棋,不也正是因為只憑記憶無法讓你精通棋術,會露餡。】   女人想到自己獲取記憶時的感覺,像是進入了書序繁雜的圖書館。   可以通過回憶去抽掉,但接收回憶的過程就如同觀看四倍速的影片。   她能看到林思齊是如何贏棋,也能知道他每一步都是怎麼走的,但卻無法依靠旁觀得來的記憶將這個能力納為己有。   在她思考時,林思齊緩緩道:   【所以洛嵐所能擁有的就只有虛假的『眼睛』罷了。】   【豺狼環伺,農務繁重,南郡城無論軍民百姓,都是掙扎著活在這世間的。】   【區區『眼睛』可殺不了他們。】   【所以,無論我的計劃順不順利,洛嵐都不能如願。】   女人聽著他的聲音,只覺冷月高懸,照得她整顆心都平緩了。   起初「投敵」只是因為比起「病嬌」,她更喜歡「妹控」。   不過現在看來,真是選對了。   ……   南郡城牆上,「林戈」看了眼地上的林蒙,又看了看周圍已經聞號而動的「同僚」。   陣型開始亂了。   堅如磐石的鐵盾很快就會被撕開一條縫隙。   等到火勢燒穿整座城牆,她們就能趁亂打開城門,放洛嵐大人進來了。   洛嵐大人在北境遭受了那麼多的折磨,又潛伏了這麼久,總算能的得償所願了。   她握著刀,以副將軍的身份下達軍令:   「軍中出了奸細,所有人優先對內!奸細格殺勿論!」   在她的命令下,大部分士兵都露出遲疑的表情,小部分則狠戾地舉起了刀。   她也準備再去殺幾個,推進下流程。   突然,身後卻升起奇怪的陰影。   「這麼近都砍不到要害,你不是戈哥。」   「林戈」猛然轉頭,只見林蒙扶著傷口站了起來。   傷口還在流血,他也在粗喘,可臉上表情卻與之前的憨厚截然不同。   滿是狐疑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震懾得「林戈」下意識退了半步。   「你……?」   「林家軍軍令,任何情況皆以守城為先,便是背後刀山火海也不可撤盾,戈哥不可能下達這樣的命令。哪裡來的魑魅魍魎?竟敢控制戈哥的身體作亂,老子讓你魂飛魄散!」   林蒙怒喝一聲,一米長刀亮出,晨光映照下泛起森然的光。   仿佛腰上的血窟窿是假的!   「你,你,這樣的傷都還能動?你才是怪物吧?!」   慌亂間,「林戈」趕忙雙手握緊刀,連連後退了幾步。   林蒙見狀,更是眯起雙眼:「刀都不會握,還敢在這弄虛作假。」   他隨即拔高聲調:「弟兄們!敵軍用妖法放惡鬼來我們上身了,盾兵聽我號令,誓死舉盾保衛南郡城!」   「弓兵就位!射死外面那些放火的王八犢子!」   「剩下的,刀口衝著自己弟兄的,全都是魑魅魍魎惡鬼上身,都給我打暈了綁起來!」   他嘹亮的吼聲傳遍半壁城牆,傳令官聞聲而動,飛快衝向兩側城牆報信。   其中有一個遲疑著沒有行動,立刻被身邊的林家軍按住。   人人都知林戈將軍的為人,也知林家軍歷來的軍規。   下達了「優先對內殺內奸」命令的林戈定然有問題。   那麼,這個與之相對抗的林蒙副將軍所說的話便是可信的!   所有人聽到軍令的人都瞬間有了決斷。   遲疑著沒有立刻去傳令的,管他有沒有問題,先綁起來!   以林蒙的話為錨點,所有人心中都有了主心骨,方才舉著刀想趁亂殺人的幾個士兵立刻成為了眾矢之的。   本來林戈那命令就很奇怪,這幾個在他下令之前刀就舉起來了,更奇怪!   沒被控制的佔大多數,立刻就將人按倒了。   「臉上畫叉,做好標記,別再讓他們混到軍中!」   有個聰明的小兵邊綁人邊吼。   怪力亂神,鬼魅奪舍,實在太過駭人,一旦亂了軍陣,整座城便會在頃刻間失守。   做個標記縱然是無奈之舉,也好過直接將人斬殺。   他們必然是無辜的!   留下活口,也好審出個真相!   萬一還能救呢?!   這個辦法可行,動手的人紛紛效仿,一時間驚叫連連,被困起的士兵臉上皆是鮮血淋漓。   只是這種種表現,更讓士兵們確定了副將軍方才所言的奪舍之事是真的!   他們弟兄同吃同睡同營訓練了數載,一交手就察覺到了異常。   這些披著他們兄弟皮的鬼,根本「手無縛雞之力」,空有身體的力量,卻全然不會使用,刀法有些許章法,但很慢,非常慢。   像是兒童在學步。   似是知道要如何揮刀,身體卻無法應用自如,一兩下就能輕易制服。   臉上劃刀子,還會尖著嗓子胡亂叫喊……   便是再重的傷也從沒發出過這樣悽慘的聲音。   這根本不是他們朝夕相處的兄弟!   一時間,數名奪舍者皆被制服。   豆大的汗珠從「林戈」額頭滑落。   怎麼會這樣?   一幫什麼都不知道的土著NPC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識破她們的偽裝?!   這跟計劃的不一樣啊!   但她來不及多想。   林蒙的長刀已然劈了過來。   她想躲閃,先從回憶中調取招式再行動的習慣將整個動作拖的極其緩慢,根本躲閃不及!   林蒙的刀背一下劈在了她的脖子上,眼前一黑,「林戈」當即失去了意識。   林蒙抱住他壯碩的身體,萬般難過又萬般凝重。   他不知道自己大哥的魂魄是否已被這鬼魅消滅於無形,但至少身體奪回來了。   他知道他大哥的刀尖永遠不會對著他!   中刀的那一瞬間,他寧肯相信是鬼神邪術,也不肯相信大哥是叛徒。   沒想到,真的被他猜中了。   「大哥,等我救你回來!」   林蒙沉聲道,利落地將人綁了,與其他人一同控制在城牆內。   剛被撕出縫隙的鐵盾,瞬間固若金湯。   「放箭!」   「殺了這幫龜孫!把兄弟們救出來!」   他舉起長刀,厲聲高喝。   數千弓兵架於鐵盾之後,瞬間萬箭齊

# 第226章反擊

當牢房聯通地上的天窗中傳來陣陣驚叫時,女人感覺著林思齊身體中流淌的平靜,略感奇怪。

  【聽著像是已經打起來了,你一點兒都不緊張?】

  林思齊道:

  【他們能贏的。】

  女人更奇怪:

  【你就這麼確定你的計劃能順利?】

  那可是全部都建立在猜想和推斷之上的,只要有其中一點猜錯了,豈不滿盤皆輸?

  林思齊道:

  【其實無論洛嵐的奪舍能力的規則是什麼,都有一個必然的缺陷。】

  【什麼?】

  【奪舍者可以奪取身份、記憶,甚至以此偽裝潛伏,但假的終究是假的。你不敢用我的身體跟蘇先生下棋,不也正是因為只憑記憶無法讓你精通棋術,會露餡。】

  女人想到自己獲取記憶時的感覺,像是進入了書序繁雜的圖書館。

  可以通過回憶去抽掉,但接收回憶的過程就如同觀看四倍速的影片。

  她能看到林思齊是如何贏棋,也能知道他每一步都是怎麼走的,但卻無法依靠旁觀得來的記憶將這個能力納為己有。

  在她思考時,林思齊緩緩道:

  【所以洛嵐所能擁有的就只有虛假的『眼睛』罷了。】

  【豺狼環伺,農務繁重,南郡城無論軍民百姓,都是掙扎著活在這世間的。】

  【區區『眼睛』可殺不了他們。】

  【所以,無論我的計劃順不順利,洛嵐都不能如願。】

  女人聽著他的聲音,只覺冷月高懸,照得她整顆心都平緩了。

  起初「投敵」只是因為比起「病嬌」,她更喜歡「妹控」。

  不過現在看來,真是選對了。

  ……

  南郡城牆上,「林戈」看了眼地上的林蒙,又看了看周圍已經聞號而動的「同僚」。

  陣型開始亂了。

  堅如磐石的鐵盾很快就會被撕開一條縫隙。

  等到火勢燒穿整座城牆,她們就能趁亂打開城門,放洛嵐大人進來了。

  洛嵐大人在北境遭受了那麼多的折磨,又潛伏了這麼久,總算能的得償所願了。

  她握著刀,以副將軍的身份下達軍令:

  「軍中出了奸細,所有人優先對內!奸細格殺勿論!」

  在她的命令下,大部分士兵都露出遲疑的表情,小部分則狠戾地舉起了刀。

  她也準備再去殺幾個,推進下流程。

  突然,身後卻升起奇怪的陰影。

  「這麼近都砍不到要害,你不是戈哥。」

  「林戈」猛然轉頭,只見林蒙扶著傷口站了起來。

  傷口還在流血,他也在粗喘,可臉上表情卻與之前的憨厚截然不同。

  滿是狐疑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震懾得「林戈」下意識退了半步。

  「你……?」

  「林家軍軍令,任何情況皆以守城為先,便是背後刀山火海也不可撤盾,戈哥不可能下達這樣的命令。哪裡來的魑魅魍魎?竟敢控制戈哥的身體作亂,老子讓你魂飛魄散!」

  林蒙怒喝一聲,一米長刀亮出,晨光映照下泛起森然的光。

  仿佛腰上的血窟窿是假的!

  「你,你,這樣的傷都還能動?你才是怪物吧?!」

  慌亂間,「林戈」趕忙雙手握緊刀,連連後退了幾步。

  林蒙見狀,更是眯起雙眼:「刀都不會握,還敢在這弄虛作假。」

  他隨即拔高聲調:「弟兄們!敵軍用妖法放惡鬼來我們上身了,盾兵聽我號令,誓死舉盾保衛南郡城!」

  「弓兵就位!射死外面那些放火的王八犢子!」

  「剩下的,刀口衝著自己弟兄的,全都是魑魅魍魎惡鬼上身,都給我打暈了綁起來!」

  他嘹亮的吼聲傳遍半壁城牆,傳令官聞聲而動,飛快衝向兩側城牆報信。

  其中有一個遲疑著沒有行動,立刻被身邊的林家軍按住。

  人人都知林戈將軍的為人,也知林家軍歷來的軍規。

  下達了「優先對內殺內奸」命令的林戈定然有問題。

  那麼,這個與之相對抗的林蒙副將軍所說的話便是可信的!

  所有人聽到軍令的人都瞬間有了決斷。

  遲疑著沒有立刻去傳令的,管他有沒有問題,先綁起來!

  以林蒙的話為錨點,所有人心中都有了主心骨,方才舉著刀想趁亂殺人的幾個士兵立刻成為了眾矢之的。

  本來林戈那命令就很奇怪,這幾個在他下令之前刀就舉起來了,更奇怪!

  沒被控制的佔大多數,立刻就將人按倒了。

  「臉上畫叉,做好標記,別再讓他們混到軍中!」

  有個聰明的小兵邊綁人邊吼。

  怪力亂神,鬼魅奪舍,實在太過駭人,一旦亂了軍陣,整座城便會在頃刻間失守。

  做個標記縱然是無奈之舉,也好過直接將人斬殺。

  他們必然是無辜的!

  留下活口,也好審出個真相!

  萬一還能救呢?!

  這個辦法可行,動手的人紛紛效仿,一時間驚叫連連,被困起的士兵臉上皆是鮮血淋漓。

  只是這種種表現,更讓士兵們確定了副將軍方才所言的奪舍之事是真的!

  他們弟兄同吃同睡同營訓練了數載,一交手就察覺到了異常。

  這些披著他們兄弟皮的鬼,根本「手無縛雞之力」,空有身體的力量,卻全然不會使用,刀法有些許章法,但很慢,非常慢。

  像是兒童在學步。

  似是知道要如何揮刀,身體卻無法應用自如,一兩下就能輕易制服。

  臉上劃刀子,還會尖著嗓子胡亂叫喊……

  便是再重的傷也從沒發出過這樣悽慘的聲音。

  這根本不是他們朝夕相處的兄弟!

  一時間,數名奪舍者皆被制服。

  豆大的汗珠從「林戈」額頭滑落。

  怎麼會這樣?

  一幫什麼都不知道的土著NPC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識破她們的偽裝?!

  這跟計劃的不一樣啊!

  但她來不及多想。

  林蒙的長刀已然劈了過來。

  她想躲閃,先從回憶中調取招式再行動的習慣將整個動作拖的極其緩慢,根本躲閃不及!

  林蒙的刀背一下劈在了她的脖子上,眼前一黑,「林戈」當即失去了意識。

  林蒙抱住他壯碩的身體,萬般難過又萬般凝重。

  他不知道自己大哥的魂魄是否已被這鬼魅消滅於無形,但至少身體奪回來了。

  他知道他大哥的刀尖永遠不會對著他!

  中刀的那一瞬間,他寧肯相信是鬼神邪術,也不肯相信大哥是叛徒。

  沒想到,真的被他猜中了。

  「大哥,等我救你回來!」

  林蒙沉聲道,利落地將人綁了,與其他人一同控制在城牆內。

  剛被撕出縫隙的鐵盾,瞬間固若金湯。

  「放箭!」

  「殺了這幫龜孫!把兄弟們救出來!」

  他舉起長刀,厲聲高喝。

  數千弓兵架於鐵盾之後,瞬間萬箭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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