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反將一軍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41·2026/5/18

# 第232章反將一軍 洛嵐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還未來得及反應,營帳外已經傳來陣陣馬蹄聲,嘶吼和兵刃相交的廝殺聲隨即而來。   他快步走出營帳,周人騎兵已經衝到前線陣前。   正與布防的北境步兵交鋒。   沒有糧草,還敢率先出擊?   還是這幾日的種種都是陰謀?   洛嵐沒有思考的時間。   林家軍來的太快。   他本就要在這兩日攻城,部隊並沒有退後太多,與南郡城間沒有溝壑山丘做壁壘,更沒有樹林做掩護。   林家軍簡直長驅直入,打了前哨兵一個措手不及。   若再耽擱,不知要折損多少兵將。   「吹號,兩翼步兵向中間靠攏,騎兵兩面包抄,後方營地架盾,上弓兵禦敵。」   他以極快速度下令,而後匆匆換上副將送來的盔甲。   戴上頭盔時,他回頭看了眼林若初。   這個女人與林家軍裡應外合算計他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在腦海中飛速地過了一遍從峽山到現在的種種細節,她絕無與外界聯繫的機會。   是貪?   不對。   姓江的女人死了,林若初要是徹底打開了貪書,早就對他動手了,一如兩年前姓江的做的那樣對他打下「禁忌」。   心軟是這女人最大的弱點。   她一定用不了貪書所有的能力。   藏在身上的菩提珠串也沒有任何裂痕。   不會是貪書。   那是誰?   誰是那個紕漏?   他眼睛盯著林若初。   林若初也在看他。   這短短一瞬的對峙,足以讓洛嵐思緒更加煩亂。   他看不懂這雙眼睛,原本算個情趣,可此刻,他只想挖了它。   林若初道:「兵貴神速,你已經輸了一半,現在棄兵逃跑,至少能不當俘虜。」   洛嵐磨牙,對副將怒喝一聲:「把她綁了!」   林若初沒有反抗,只在雙手被捆時,將帶血的簪子隱入袖子。   她想,洛嵐看著淡定,心裡已經亂了,勝敗本乃兵家常事,這仗是輸是贏,打之前主將就心中有數了。   審時度勢,避其鋒芒,進退有度,才是常勝之法。   但洛嵐似乎格外怕吃敗仗。   思緒一亂,就要出紕漏。   這一仗,林家軍必勝。   被押出營帳,丟到馬上,林若初向外看去,只見營帳外已是一片火光。   從南郡城門,一路蔓延到北兵陣前。   林家軍是踏著黎明前的黑暗,快攻過來的。   騎兵踏於陣前,洛嵐布於前哨的步兵,已然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血腥味撲鼻而來。   直到北軍在洛嵐的指揮下,於陣後萬箭齊發,以強攻禦敵,才堪堪擋住了林家軍的鐵騎。   遠處傳來鼓聲。   是換陣的信號。   騎兵飛速後撤,取而代之的是整齊劃一的盾兵。   層層向前,壘直三層,與陣前形成鐵牆堡壘,瞬間將劍雨格擋於陣外。   同時,鐵盾之後,無數弓箭射來。   剛被從兩翼調派向中間包抄的北境騎兵立刻成了活靶子。   騎兵的鎧甲能擋箭,馬卻不能。   洛嵐所帶的騎兵為快攻騎兵,馬身並未披覆重甲,很快被紮成刺蝟,哀嚎著摔倒在地,馬背上的騎兵更是摔倒一片。   林若初冷眼看著,洛嵐兵令下的太急,正中下懷了。   北兵已然呈敗退之勢。   聽著一句句急切的戰報,洛嵐眼中殺意翻騰。   本想以最大程度保存北兵戰力的想法破滅了!   上一世節節敗退的滋味再次湧上心頭,又是這樣,又是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他簡直受夠了!   不能在這裡輸。   絕對不能在這裡輸。   奪舍!   他還有精心培養的奪舍者可以用!   林家軍再勢如破竹,也要由主將統一下令。   如此快攻,主將必定要於陣前指揮。   這正是他的機會!   既然之前安插的奪舍者都被控制了,那他就再奪!   紛亂的戰場上,當身邊士兵揮刀斬向自己時,他就不信林家軍不亂!   既然已經無法保存兵力,那他無論如何都要拿下南郡城。   他要將林家軍的主將引進來。   便是用周人那套「請君入甕」。   「盾兵前壓,騎兵後撤!所有人轉攻為守向營地後縮!」   他咬著槽牙下達軍令。   林思齊在城牆上聽著,北境人的號角聲變了。   第二波攻勢要來了。   如果他沒有猜錯,洛嵐要親自上前線了。   必定還有後手。   亮底牌給他看看。   林思齊雙眼輕眯,下令道:「騎兵散向兩翼,弓兵備火,盾兵壓陣,準備包夾。」   隨著號角變換,鼓聲也變了。   林家軍聞鼓而動,迅速按陣型向兩側散開。   盾兵壓在前面,昏暗的光線中,北境前哨斥候根本無法準確地覺察他們的動向。   城中出兵兩萬對陣一萬北境兵,還有補給充足的南郡城在後方,進可攻退可守,所有林家軍都帶著必勝的氣勢。   想靠奇招取勝的北境兵,被反將一軍時,氣勢上當即矮了一頭。   但當洛嵐騎馬來到陣前,北境兵士氣再次被鼓舞。   他們知道,他的主帥是戰無不勝的!   在北境徵戰的這些年,多次以少敵多,他們從未輸過!   主帥在,他們必勝!   洛嵐舉刀高喝,前線士兵瞬間士氣高漲,如野獸般嘶吼了起來。   當北境的盾兵隨著洛嵐壓到陣前,也築起鐵牆時,林家軍的箭雨停了。   林蒙冷哼,是時候以牙還牙了,讓這幫龜孫也嘗嘗火燒屁股的滋味!   「上火攻!」   他於陣前怒喝一聲。   擂鼓敲得急促又響亮。   盾牌後,亮起數排火光,隨著鼓點的韻律,齊刷刷射向北境前陣鐵牆。   熾熱的火勢當即將盾牌燒的通紅。   野外作戰,不似林家軍守城時那般準備周全。   盾兵是沒有防火的溼氈的,也無法及時調水降溫,當即所有盾兵都被烤紅了臉。   舉盾的手臂被鐵甲烘烤出皮肉燒焦的臭味。   但作為前陣防線,他們不能退。   哪怕被烤爛了,無撤退軍令,也絕不能後退半步!   拿下周人的領土,他們往後子孫後代就頓頓都有飽飯吃,可像周人一樣安房置田,再不用忍受飢餓之苦!   為了世世代代的勝利,他們願意豁出性命!   抵死的怒吼從陣前傳來。   但,火光並非要破陣。   只是吸引注意的手段罷了。   火攻照亮前線,將所有北境兵的視線吸引到中翼,以為林家軍要從中部強攻之時,兩翼的騎兵已然於黑暗處,呈蓄勢待發之勢。   林思齊於陣後吐出一個「攻」字。   數千騎兵,從兩側同時向中間包夾,直取北境大

# 第232章反將一軍

洛嵐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還未來得及反應,營帳外已經傳來陣陣馬蹄聲,嘶吼和兵刃相交的廝殺聲隨即而來。

  他快步走出營帳,周人騎兵已經衝到前線陣前。

  正與布防的北境步兵交鋒。

  沒有糧草,還敢率先出擊?

  還是這幾日的種種都是陰謀?

  洛嵐沒有思考的時間。

  林家軍來的太快。

  他本就要在這兩日攻城,部隊並沒有退後太多,與南郡城間沒有溝壑山丘做壁壘,更沒有樹林做掩護。

  林家軍簡直長驅直入,打了前哨兵一個措手不及。

  若再耽擱,不知要折損多少兵將。

  「吹號,兩翼步兵向中間靠攏,騎兵兩面包抄,後方營地架盾,上弓兵禦敵。」

  他以極快速度下令,而後匆匆換上副將送來的盔甲。

  戴上頭盔時,他回頭看了眼林若初。

  這個女人與林家軍裡應外合算計他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在腦海中飛速地過了一遍從峽山到現在的種種細節,她絕無與外界聯繫的機會。

  是貪?

  不對。

  姓江的女人死了,林若初要是徹底打開了貪書,早就對他動手了,一如兩年前姓江的做的那樣對他打下「禁忌」。

  心軟是這女人最大的弱點。

  她一定用不了貪書所有的能力。

  藏在身上的菩提珠串也沒有任何裂痕。

  不會是貪書。

  那是誰?

  誰是那個紕漏?

  他眼睛盯著林若初。

  林若初也在看他。

  這短短一瞬的對峙,足以讓洛嵐思緒更加煩亂。

  他看不懂這雙眼睛,原本算個情趣,可此刻,他只想挖了它。

  林若初道:「兵貴神速,你已經輸了一半,現在棄兵逃跑,至少能不當俘虜。」

  洛嵐磨牙,對副將怒喝一聲:「把她綁了!」

  林若初沒有反抗,只在雙手被捆時,將帶血的簪子隱入袖子。

  她想,洛嵐看著淡定,心裡已經亂了,勝敗本乃兵家常事,這仗是輸是贏,打之前主將就心中有數了。

  審時度勢,避其鋒芒,進退有度,才是常勝之法。

  但洛嵐似乎格外怕吃敗仗。

  思緒一亂,就要出紕漏。

  這一仗,林家軍必勝。

  被押出營帳,丟到馬上,林若初向外看去,只見營帳外已是一片火光。

  從南郡城門,一路蔓延到北兵陣前。

  林家軍是踏著黎明前的黑暗,快攻過來的。

  騎兵踏於陣前,洛嵐布於前哨的步兵,已然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血腥味撲鼻而來。

  直到北軍在洛嵐的指揮下,於陣後萬箭齊發,以強攻禦敵,才堪堪擋住了林家軍的鐵騎。

  遠處傳來鼓聲。

  是換陣的信號。

  騎兵飛速後撤,取而代之的是整齊劃一的盾兵。

  層層向前,壘直三層,與陣前形成鐵牆堡壘,瞬間將劍雨格擋於陣外。

  同時,鐵盾之後,無數弓箭射來。

  剛被從兩翼調派向中間包抄的北境騎兵立刻成了活靶子。

  騎兵的鎧甲能擋箭,馬卻不能。

  洛嵐所帶的騎兵為快攻騎兵,馬身並未披覆重甲,很快被紮成刺蝟,哀嚎著摔倒在地,馬背上的騎兵更是摔倒一片。

  林若初冷眼看著,洛嵐兵令下的太急,正中下懷了。

  北兵已然呈敗退之勢。

  聽著一句句急切的戰報,洛嵐眼中殺意翻騰。

  本想以最大程度保存北兵戰力的想法破滅了!

  上一世節節敗退的滋味再次湧上心頭,又是這樣,又是這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他簡直受夠了!

  不能在這裡輸。

  絕對不能在這裡輸。

  奪舍!

  他還有精心培養的奪舍者可以用!

  林家軍再勢如破竹,也要由主將統一下令。

  如此快攻,主將必定要於陣前指揮。

  這正是他的機會!

  既然之前安插的奪舍者都被控制了,那他就再奪!

  紛亂的戰場上,當身邊士兵揮刀斬向自己時,他就不信林家軍不亂!

  既然已經無法保存兵力,那他無論如何都要拿下南郡城。

  他要將林家軍的主將引進來。

  便是用周人那套「請君入甕」。

  「盾兵前壓,騎兵後撤!所有人轉攻為守向營地後縮!」

  他咬著槽牙下達軍令。

  林思齊在城牆上聽著,北境人的號角聲變了。

  第二波攻勢要來了。

  如果他沒有猜錯,洛嵐要親自上前線了。

  必定還有後手。

  亮底牌給他看看。

  林思齊雙眼輕眯,下令道:「騎兵散向兩翼,弓兵備火,盾兵壓陣,準備包夾。」

  隨著號角變換,鼓聲也變了。

  林家軍聞鼓而動,迅速按陣型向兩側散開。

  盾兵壓在前面,昏暗的光線中,北境前哨斥候根本無法準確地覺察他們的動向。

  城中出兵兩萬對陣一萬北境兵,還有補給充足的南郡城在後方,進可攻退可守,所有林家軍都帶著必勝的氣勢。

  想靠奇招取勝的北境兵,被反將一軍時,氣勢上當即矮了一頭。

  但當洛嵐騎馬來到陣前,北境兵士氣再次被鼓舞。

  他們知道,他的主帥是戰無不勝的!

  在北境徵戰的這些年,多次以少敵多,他們從未輸過!

  主帥在,他們必勝!

  洛嵐舉刀高喝,前線士兵瞬間士氣高漲,如野獸般嘶吼了起來。

  當北境的盾兵隨著洛嵐壓到陣前,也築起鐵牆時,林家軍的箭雨停了。

  林蒙冷哼,是時候以牙還牙了,讓這幫龜孫也嘗嘗火燒屁股的滋味!

  「上火攻!」

  他於陣前怒喝一聲。

  擂鼓敲得急促又響亮。

  盾牌後,亮起數排火光,隨著鼓點的韻律,齊刷刷射向北境前陣鐵牆。

  熾熱的火勢當即將盾牌燒的通紅。

  野外作戰,不似林家軍守城時那般準備周全。

  盾兵是沒有防火的溼氈的,也無法及時調水降溫,當即所有盾兵都被烤紅了臉。

  舉盾的手臂被鐵甲烘烤出皮肉燒焦的臭味。

  但作為前陣防線,他們不能退。

  哪怕被烤爛了,無撤退軍令,也絕不能後退半步!

  拿下周人的領土,他們往後子孫後代就頓頓都有飽飯吃,可像周人一樣安房置田,再不用忍受飢餓之苦!

  為了世世代代的勝利,他們願意豁出性命!

  抵死的怒吼從陣前傳來。

  但,火光並非要破陣。

  只是吸引注意的手段罷了。

  火攻照亮前線,將所有北境兵的視線吸引到中翼,以為林家軍要從中部強攻之時,兩翼的騎兵已然於黑暗處,呈蓄勢待發之勢。

  林思齊於陣後吐出一個「攻」字。

  數千騎兵,從兩側同時向中間包夾,直取北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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