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戰俘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498·2026/5/18

# 第233章戰俘 直至兩翼傳來馬蹄聲。   洛嵐才知林家軍此舉並非窮途末路的抵死頑抗。   缺糧城亂都是演的。   他們要一舉奪勝。   誰下的戰令?   林若初在他手裡。   林思齊被奪舍者控制。   林景行只吊一條命,不可能下得了床。   城裡還有誰能統帥林家軍?   蘇遇?   這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上一世他從未在林家軍中見過此人!   若是城中的奪舍者被盡數捕獲,他們知曉了他有奪舍之法,難道不該更加謹慎?更加不敢出城嗎?   還是說,他們已經洞察了奪舍之法的規則?   可這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誰洩露了信息?   誰洞察了規則?   莫非是林思齊身體裡那個女人?   洛嵐握拳,猶豫了一瞬便放棄了抽出那女人的念頭。   只是一個猜測,他隨時能讓她死。   此刻抽出她放林思齊自由才是真正的危險。   或許林家軍只是想以血肉之軀對抗他的奪舍之力,這幫瘋子向來是不把自己的命當命的。   「主帥,兩翼騎兵依然陷入鏖戰,中翼周軍正借著火攻之勢向前推進,我們該當如何?」   一萬對兩萬,翻倍的戰力,又有城池在後方做補給,加之對方先發制人,硬碰硬毫無勝算。   副將的語氣已經帶了幾分急切。   洛嵐在心中盤算著他還能奪舍的次數。   無論這個蘇遇是何方神聖,此刻的他為林家軍中唯一主帥,只要奪取了他的身體,就能在頃刻間扭轉戰局。   他手中還留著一個極為好用的奪舍者。   「吹降號。」洛嵐道:「讓敵方主將出來談判。」   儘管他們勢劣,林家軍也不可能不費一兵一卒就絞殺萬人軍馬。   聽到「降號」,他們必會暫且休戰出來談條件。   上一世便是如此,周人最愛談條件。   副將聞言心下大震。   他們從未吹過降號。   可看主帥臉上並沒有任何戰敗的衰敗之色,他便知曉,這是緩兵之計,當即飛快地前去傳令。   片刻後,投降的號角聲響徹整個戰場。   無論是拼死抵抗的北境盾兵還是全力廝殺的北境騎兵,都露出了難以相信的震驚之色。   林思齊立於城牆上,聽著這號聲,眼色前所未有得凝重。   調動軍陣的號聲和鼓聲都是軍中機密,為了不讓敵軍識破下一步進攻方式,還要時時變換,在軍中時常演練。   但投降的號聲和鼓聲,則是公開的秘密,持續數十年不曾改變。   兩軍都要知曉。   戴著頭盔隱匿於騎兵中的林景行和李玄眼神也變了。   洛嵐投降了。   費盡心思籌謀至今,他自然不可能這麼輕易投降。   他要亮出最後的底牌了。   從現在開始,才是他們與洛嵐之間真正的死鬥。   降號吹響兩炷香後。   南郡城內傳來鼓聲。   北境君聞鼓吹號。   兩軍達成一致,前哨停戰,各自向後退五裡。   北境副將再次傳來戰報:「主帥,周人讓我們後撤二十裡。」   後撤二十裡,便是整個營地都後撤。   南郡城外的包圍網就散了,圍城的計劃徹底宣告失敗。   但敵勝我劣,率先吹響「降號」的那一方並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力。   洛嵐也並不打算再硬拼,他欣然接受:「傳令下去,後撤二十裡。」   一個時辰後,兩軍以閃電之勢纏鬥了半個上午,終於在太陽升至半空時,以北境軍後撤二十五裡為結果結束。   林家軍士氣大振。   但作為主帥在前方指揮的林蒙面色卻越發凝重。   他身後騎馬位於陣後的蘇遇也是如此。   蘇遇聞著空氣中混雜著焦土的血腥味,知道此戰之後,南郡城是免不了一場時疫了。   他只希望到時候他還活著,能留在城中救下更多人。   而另一端,於二十裡外重新紮好營帳的北境軍,經此一役,損失慘重。   林家軍實在攻得太快,步兵、盾兵和騎兵皆死傷無數,加之上次攻城不利,一萬人馬只餘六千。   人數清點完畢後,洛嵐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去。   林若初雙手捆,立於一側,觀察著洛嵐的神情,心裡覺得奇怪。   她怎麼竟然從他臉上看出了一絲恐懼?   不是戰敗的不甘,也不是恥辱,而是恐懼?   這是在她們大周的領土上作戰,他也只帶了一萬精銳,北境真正的兵馬還在百裡外的北郡城外。   只是沒能一舉拿下南郡城,他又未曾被俘,是在恐懼什麼?   他就這麼輸不起?   還是有什麼她不知曉的情況?   林若初心底浮現疑問。   孟淺夏在她的身體裡,縱然滿心好奇很想再跟原主的聲音說兩句話,問問她那句「假的」是什麼意思,卻不敢出聲。   怕打破林若初的籌謀,只能暫且蟄伏。   至少她在心中確認了,那個盒子是個誘餌,不能動。   壓下心頭的煩躁,洛嵐呼出一口氣。   這幫周人大概以為自己贏了,他們放鬆警惕之時,他的機會便來了。   他還沒輸。   「去下令,傳信給周人主將,交換戰俘。」洛嵐道。   副將領命。   傳訊官聞聲而動,騎馬奔向前線。   聽到「戰俘」二字,林若初悄悄握了握袖子中藏著的簪子。   她想洛嵐一路挾持她到現在,她這身份總算是要「派上用場」了。   孟淺夏卻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林若初被貪模糊的思維,忘記自己被替換了身體,可她記得,這具身體並不是林若初的,並非是她的樣貌。   城中林家軍是認不出的。   怎麼可能作為戰俘被推出去做交換?   難道是懷欣城的百姓?   半炷香後,副將來報:「對方主將要見戰俘。」   洛嵐勾唇:「挑幾個精神的壓過去。」   副將硬「是」,林若初疑惑地看著他,腦海中慢慢地浮現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峽山遭遇狼群時,她下令退回去的暗衛,退回去了麼?   隨著洛嵐的命令,五男五女被捆綁著,押送到了陣前。   何七及四名部下赫然在列,而女人則是曾舉刀以自刎做威脅的懷欣平民。   十人皆被奪舍者控制,逆來順受地站到北境騎兵前方。   林蒙一下就認出了何七,頓時瞠目欲裂。   他知道在他隨林將軍和少將軍前往十三郡前,何七便被派去執行秘密任務了。   他萬萬沒想到,兩人再次相見,竟會是這般情景。   林家暗衛有鐵令,寧可死不被俘,為何他們會成為洛嵐的階下囚?   難道他們也被奪舍鬼控制了?   思及此處,林蒙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了起來。   暗中的李玄和林思齊則沉了眼眸。   果然,李玄暗道。   那夜下了峽山,他未曾見到提前下山的何七,他與假阿初返回興州後,也沒有得到任何信息。   果然何七他們在峽山遭遇狼群時,便被洛嵐控制了。   如他們所料,洛嵐果然要留他們做俘虜。   十名俘虜在陣前站定。   北境傳令官對林家軍喊話道:「讓你們主將親自來陣前,與我們少帥談

# 第233章戰俘

直至兩翼傳來馬蹄聲。

  洛嵐才知林家軍此舉並非窮途末路的抵死頑抗。

  缺糧城亂都是演的。

  他們要一舉奪勝。

  誰下的戰令?

  林若初在他手裡。

  林思齊被奪舍者控制。

  林景行只吊一條命,不可能下得了床。

  城裡還有誰能統帥林家軍?

  蘇遇?

  這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上一世他從未在林家軍中見過此人!

  若是城中的奪舍者被盡數捕獲,他們知曉了他有奪舍之法,難道不該更加謹慎?更加不敢出城嗎?

  還是說,他們已經洞察了奪舍之法的規則?

  可這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誰洩露了信息?

  誰洞察了規則?

  莫非是林思齊身體裡那個女人?

  洛嵐握拳,猶豫了一瞬便放棄了抽出那女人的念頭。

  只是一個猜測,他隨時能讓她死。

  此刻抽出她放林思齊自由才是真正的危險。

  或許林家軍只是想以血肉之軀對抗他的奪舍之力,這幫瘋子向來是不把自己的命當命的。

  「主帥,兩翼騎兵依然陷入鏖戰,中翼周軍正借著火攻之勢向前推進,我們該當如何?」

  一萬對兩萬,翻倍的戰力,又有城池在後方做補給,加之對方先發制人,硬碰硬毫無勝算。

  副將的語氣已經帶了幾分急切。

  洛嵐在心中盤算著他還能奪舍的次數。

  無論這個蘇遇是何方神聖,此刻的他為林家軍中唯一主帥,只要奪取了他的身體,就能在頃刻間扭轉戰局。

  他手中還留著一個極為好用的奪舍者。

  「吹降號。」洛嵐道:「讓敵方主將出來談判。」

  儘管他們勢劣,林家軍也不可能不費一兵一卒就絞殺萬人軍馬。

  聽到「降號」,他們必會暫且休戰出來談條件。

  上一世便是如此,周人最愛談條件。

  副將聞言心下大震。

  他們從未吹過降號。

  可看主帥臉上並沒有任何戰敗的衰敗之色,他便知曉,這是緩兵之計,當即飛快地前去傳令。

  片刻後,投降的號角聲響徹整個戰場。

  無論是拼死抵抗的北境盾兵還是全力廝殺的北境騎兵,都露出了難以相信的震驚之色。

  林思齊立於城牆上,聽著這號聲,眼色前所未有得凝重。

  調動軍陣的號聲和鼓聲都是軍中機密,為了不讓敵軍識破下一步進攻方式,還要時時變換,在軍中時常演練。

  但投降的號聲和鼓聲,則是公開的秘密,持續數十年不曾改變。

  兩軍都要知曉。

  戴著頭盔隱匿於騎兵中的林景行和李玄眼神也變了。

  洛嵐投降了。

  費盡心思籌謀至今,他自然不可能這麼輕易投降。

  他要亮出最後的底牌了。

  從現在開始,才是他們與洛嵐之間真正的死鬥。

  降號吹響兩炷香後。

  南郡城內傳來鼓聲。

  北境君聞鼓吹號。

  兩軍達成一致,前哨停戰,各自向後退五裡。

  北境副將再次傳來戰報:「主帥,周人讓我們後撤二十裡。」

  後撤二十裡,便是整個營地都後撤。

  南郡城外的包圍網就散了,圍城的計劃徹底宣告失敗。

  但敵勝我劣,率先吹響「降號」的那一方並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力。

  洛嵐也並不打算再硬拼,他欣然接受:「傳令下去,後撤二十裡。」

  一個時辰後,兩軍以閃電之勢纏鬥了半個上午,終於在太陽升至半空時,以北境軍後撤二十五裡為結果結束。

  林家軍士氣大振。

  但作為主帥在前方指揮的林蒙面色卻越發凝重。

  他身後騎馬位於陣後的蘇遇也是如此。

  蘇遇聞著空氣中混雜著焦土的血腥味,知道此戰之後,南郡城是免不了一場時疫了。

  他只希望到時候他還活著,能留在城中救下更多人。

  而另一端,於二十裡外重新紮好營帳的北境軍,經此一役,損失慘重。

  林家軍實在攻得太快,步兵、盾兵和騎兵皆死傷無數,加之上次攻城不利,一萬人馬只餘六千。

  人數清點完畢後,洛嵐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去。

  林若初雙手捆,立於一側,觀察著洛嵐的神情,心裡覺得奇怪。

  她怎麼竟然從他臉上看出了一絲恐懼?

  不是戰敗的不甘,也不是恥辱,而是恐懼?

  這是在她們大周的領土上作戰,他也只帶了一萬精銳,北境真正的兵馬還在百裡外的北郡城外。

  只是沒能一舉拿下南郡城,他又未曾被俘,是在恐懼什麼?

  他就這麼輸不起?

  還是有什麼她不知曉的情況?

  林若初心底浮現疑問。

  孟淺夏在她的身體裡,縱然滿心好奇很想再跟原主的聲音說兩句話,問問她那句「假的」是什麼意思,卻不敢出聲。

  怕打破林若初的籌謀,只能暫且蟄伏。

  至少她在心中確認了,那個盒子是個誘餌,不能動。

  壓下心頭的煩躁,洛嵐呼出一口氣。

  這幫周人大概以為自己贏了,他們放鬆警惕之時,他的機會便來了。

  他還沒輸。

  「去下令,傳信給周人主將,交換戰俘。」洛嵐道。

  副將領命。

  傳訊官聞聲而動,騎馬奔向前線。

  聽到「戰俘」二字,林若初悄悄握了握袖子中藏著的簪子。

  她想洛嵐一路挾持她到現在,她這身份總算是要「派上用場」了。

  孟淺夏卻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林若初被貪模糊的思維,忘記自己被替換了身體,可她記得,這具身體並不是林若初的,並非是她的樣貌。

  城中林家軍是認不出的。

  怎麼可能作為戰俘被推出去做交換?

  難道是懷欣城的百姓?

  半炷香後,副將來報:「對方主將要見戰俘。」

  洛嵐勾唇:「挑幾個精神的壓過去。」

  副將硬「是」,林若初疑惑地看著他,腦海中慢慢地浮現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峽山遭遇狼群時,她下令退回去的暗衛,退回去了麼?

  隨著洛嵐的命令,五男五女被捆綁著,押送到了陣前。

  何七及四名部下赫然在列,而女人則是曾舉刀以自刎做威脅的懷欣平民。

  十人皆被奪舍者控制,逆來順受地站到北境騎兵前方。

  林蒙一下就認出了何七,頓時瞠目欲裂。

  他知道在他隨林將軍和少將軍前往十三郡前,何七便被派去執行秘密任務了。

  他萬萬沒想到,兩人再次相見,竟會是這般情景。

  林家暗衛有鐵令,寧可死不被俘,為何他們會成為洛嵐的階下囚?

  難道他們也被奪舍鬼控制了?

  思及此處,林蒙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了起來。

  暗中的李玄和林思齊則沉了眼眸。

  果然,李玄暗道。

  那夜下了峽山,他未曾見到提前下山的何七,他與假阿初返回興州後,也沒有得到任何信息。

  果然何七他們在峽山遭遇狼群時,便被洛嵐控制了。

  如他們所料,洛嵐果然要留他們做俘虜。

  十名俘虜在陣前站定。

  北境傳令官對林家軍喊話道:「讓你們主將親自來陣前,與我們少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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