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是假的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496·2026/5/18

# 第235章是假的 洛嵐愣住了,他盯著那個猩紅的【零】,像是極其匪夷所思的怪事,一時間無法理解。   他甚至覺得他是不是看錯了,伸出手去摩挲,卻緊接著又挨了一拳。   林若初是帶著十足的殺意在揍他。   完全是本能。   插在胸口的簪子被洛嵐拔了,但他沒有調用天命書恢復傷勢,鮮血順著胸甲往外冒。   可惜就可惜在,林若初渾身上下只有這麼一個簪子,隔著胸甲扎不到最深處,沒能刺穿要害,沒能逼得洛嵐在她面前使用嗔。   她現在是嗔書的奪舍者,能夠看到嗔的本體。   記憶中那個曾經在洛嵐手中出現過的木匣和材質奇怪的寶石同時出現在腦海中。   將孟淺夏放到自己身體裡時她也曾好奇,孟是貪的奪舍者,她是嗔的奪舍者,她不知道孟是否能看到嗔的本體。   讓她更為在意的是原主突然發出的警告。   她似乎說了【那是假的】,但以她曾經與江寧心對抗的經驗,身體的原主應當是看不到天命書本體的,除非摸到過。   以洛嵐這般謹慎的性格,他會露出這樣大的破綻讓原主接觸到他的書嗎?   如果原主看不到,她口中的「假的」指的是什麼?   林若初的腦子雖然在飛速旋轉,但是拳頭沒有停,一拳比一拳更加用力地揍下去,手都麻了。   洛嵐的鐵盔在摔下馬背時已經飛了出去。   沒有任何防護遮擋,被林若初這樣揍,臉上嘴裡已然全都是血。   鼻骨肯定是斷了。   她衝著他的太陽穴下的手。   最好能直接把人揍暈。   不能給他喘息的機會。   短短一瞬的變故,北境兵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家主帥突然遇刺落馬,跟隨在洛嵐馬後的幾個副官已然以瘋癲之勢,衝林若初衝了過來。   林家軍開始放箭,瞄的不是前線,而是要壓制後方的北境軍,倒是給了林若初一絲喘息的機會。   而鐵盔遮臉埋伏於軍陣中的李玄和林景行則狂奔而來。   林景行衝到衝向那排倒地不起的俘虜,身後步兵隨著他的馬蹄一起向前衝。   他們借著箭雨之勢,以飛快的速度以及不怕死的決心衝到敵軍陣前,扛起中了昏迷在地的十名俘虜就往回跑。   北境軍這才意識到,他們中計了。   方才這幫周人放的是打獵用的迷藥箭。   射的不是要害,沒把人射死!   他們一開始就是想以這種方式,趁亂將人救回去。   「奸詐周賊!老子今日定要將你們盡數屠了!」   北境騎兵迅速追擊,揚著砍刀直直砍向步兵腦袋。   林景行一馬越向前方,手中兩段戟擰成一段,狠厲地往前一掃,力氣之大,追擊而來的北境騎兵直接被這「掃堂戟」撞到了馬下。   摔得半死之際,林景行一戟鐵甲,刺穿他們的胸膛。   蘇遇也在此刻:「全軍進攻,擒洛嵐!殺北賊!」   兩軍交手,救人的步兵在同伴的掩護下,迅速後撤到軍中。   副將則率人砍向林若初。   「全力營救主帥!」   一時間,數十把砍刀以破風之勢向林若初砍來。   她猶豫著要躲,眼睛卻不敢從洛嵐身上移開,生怕錯過他調用嗔書的時機。   儘管對原主不公,但若放洛嵐得手,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她在北人的身體裡,林家軍怕是不會幫她,如此混戰之中,她只能咬著牙揪起洛嵐的身體,想用他做肉盾阻擋一二,爭取一息喘息。   這時,一支穿雲箭破空而來。   直直身穿了北境兵握刀的手腕,手指當即脫力,那把砍向林若初的大刀也甩了出去。   一箭。   兩箭。   ……   數枚箭矢從林家軍軍陣中射出,直指攻向林若初的北境兵。   箭矢又快又準,幾乎是數箭齊發,箭箭射穿喉嚨,圍攻而來的北境兵頃刻間斃命,輪番從馬上跌落。   林若初趁機摸起身邊掉落的砍刀,眼神狠厲,就要趁洛嵐被揍的發暈之際,一舉砍下他的頭。   她就不信他頭掉了還能活!   就在這時,腦袋裡原主的聲音又突兀地響起。   【是假的。】   【不能殺。】   刀刃擦著脖頸頓住,林若初和她體內的孟淺夏都在飛速揣摩這句話的意思。   孟淺夏也不需要裝啞巴了,立刻問:【什麼意思,誰是假的?】   但原主還沒有回答,這瞬間的遲疑,卻讓洛嵐按住了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刃。   鮮血順著他的掌心往下流。   林家軍在衝向他。   救下了戰俘的林景行也在往這裡衝。   李玄更是數箭齊發,穩穩壓制想要搶回主帥的北境兵的同時,已然貓到了林若初身側。   眼看無法近身,北境兵化作半圓以肉身騎馬擋在洛嵐周圍。   大混戰的前線,以洛嵐和林若初二人作為圓心,成為交戰的旋渦。   北人儼然已是大敗之勢。   以肉身做盾的北境兵也無法擋住李玄的箭。   何況林家軍已經倍數圍了上來。   洛嵐被俘已然板上釘釘,他卻按著林若初的刀笑了。   笑聲癲狂讓人毛骨悚然。   為何不能殺?   原主應當是恨毒了洛嵐的。   信還是不信?   林若初猶豫片刻,還是轉了刀刃,用力一抽,四根手指齊齊飛了出去。   鮮血噴到臉上,她當機立斷砍向他的右肘,全身用力把他的右側小臂砍了下來。   不管能不能殺,先削弱。   好在換了身體後的這數十日,她天天大口吃肉,長了不少力氣,能夠握緊砍刀。   洛嵐已然成了個血人。   鮮血流逝中,他臉色飛速慘白。   臉上的笑意卻越發癲狂。   林若初沒有一絲猶豫,轉了刀刃又砍掉了他的左手。   北境兵眼見自家主帥已然成了廢人,全都瘋了,拼死也要殺了林若初。   李玄在這時已然跳到了洛嵐的馬背上,一柄柳葉長劍,軟刃以極快的勢頭划過北境兵的喉嚨,見血封喉,又有數人摔到馬下。   林景行也衝了過來,長戟向前一刺,直接同時貫穿了兩個北境軍的身體,咬牙一甩把兩人甩了出去。   至此,北境兵在洛嵐周圍築起的肉牆已然被林家軍佔據。   李玄眼神緊緊釘在渾身浴血的陌生女人身上。   他知道,這就是阿初。   林景行見他如此,當即也有了猜測。   只是兩人誰都沒出聲。   洛嵐還活著,他們還不能掉以輕心。   孟淺夏還在抓緊一切時間質問:【為什麼不能殺?到底什麼東西是假的?】   【你要是想拿回自己的身體,就爭氣點,把話說清楚!】   混沌中的女人並非不想開口。   她瘋狂地想說出自己知曉的一切,但她感覺不到自己的嘴,她不知道怎麼才能「說」出心中所想,極為急切時,才拼命吐出了那幾個字。   快點說出來,快點說出來!   否則他又要逃跑了!   【身體!】   【假的!】   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到林若初和孟淺夏意識中。   兩人皆是一愣,隨即想到一個毛骨悚然的可能性。   【洛嵐該不會把自己做成了奪舍者吧

# 第235章是假的

洛嵐愣住了,他盯著那個猩紅的【零】,像是極其匪夷所思的怪事,一時間無法理解。

  他甚至覺得他是不是看錯了,伸出手去摩挲,卻緊接著又挨了一拳。

  林若初是帶著十足的殺意在揍他。

  完全是本能。

  插在胸口的簪子被洛嵐拔了,但他沒有調用天命書恢復傷勢,鮮血順著胸甲往外冒。

  可惜就可惜在,林若初渾身上下只有這麼一個簪子,隔著胸甲扎不到最深處,沒能刺穿要害,沒能逼得洛嵐在她面前使用嗔。

  她現在是嗔書的奪舍者,能夠看到嗔的本體。

  記憶中那個曾經在洛嵐手中出現過的木匣和材質奇怪的寶石同時出現在腦海中。

  將孟淺夏放到自己身體裡時她也曾好奇,孟是貪的奪舍者,她是嗔的奪舍者,她不知道孟是否能看到嗔的本體。

  讓她更為在意的是原主突然發出的警告。

  她似乎說了【那是假的】,但以她曾經與江寧心對抗的經驗,身體的原主應當是看不到天命書本體的,除非摸到過。

  以洛嵐這般謹慎的性格,他會露出這樣大的破綻讓原主接觸到他的書嗎?

  如果原主看不到,她口中的「假的」指的是什麼?

  林若初的腦子雖然在飛速旋轉,但是拳頭沒有停,一拳比一拳更加用力地揍下去,手都麻了。

  洛嵐的鐵盔在摔下馬背時已經飛了出去。

  沒有任何防護遮擋,被林若初這樣揍,臉上嘴裡已然全都是血。

  鼻骨肯定是斷了。

  她衝著他的太陽穴下的手。

  最好能直接把人揍暈。

  不能給他喘息的機會。

  短短一瞬的變故,北境兵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家主帥突然遇刺落馬,跟隨在洛嵐馬後的幾個副官已然以瘋癲之勢,衝林若初衝了過來。

  林家軍開始放箭,瞄的不是前線,而是要壓制後方的北境軍,倒是給了林若初一絲喘息的機會。

  而鐵盔遮臉埋伏於軍陣中的李玄和林景行則狂奔而來。

  林景行衝到衝向那排倒地不起的俘虜,身後步兵隨著他的馬蹄一起向前衝。

  他們借著箭雨之勢,以飛快的速度以及不怕死的決心衝到敵軍陣前,扛起中了昏迷在地的十名俘虜就往回跑。

  北境軍這才意識到,他們中計了。

  方才這幫周人放的是打獵用的迷藥箭。

  射的不是要害,沒把人射死!

  他們一開始就是想以這種方式,趁亂將人救回去。

  「奸詐周賊!老子今日定要將你們盡數屠了!」

  北境騎兵迅速追擊,揚著砍刀直直砍向步兵腦袋。

  林景行一馬越向前方,手中兩段戟擰成一段,狠厲地往前一掃,力氣之大,追擊而來的北境騎兵直接被這「掃堂戟」撞到了馬下。

  摔得半死之際,林景行一戟鐵甲,刺穿他們的胸膛。

  蘇遇也在此刻:「全軍進攻,擒洛嵐!殺北賊!」

  兩軍交手,救人的步兵在同伴的掩護下,迅速後撤到軍中。

  副將則率人砍向林若初。

  「全力營救主帥!」

  一時間,數十把砍刀以破風之勢向林若初砍來。

  她猶豫著要躲,眼睛卻不敢從洛嵐身上移開,生怕錯過他調用嗔書的時機。

  儘管對原主不公,但若放洛嵐得手,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她在北人的身體裡,林家軍怕是不會幫她,如此混戰之中,她只能咬著牙揪起洛嵐的身體,想用他做肉盾阻擋一二,爭取一息喘息。

  這時,一支穿雲箭破空而來。

  直直身穿了北境兵握刀的手腕,手指當即脫力,那把砍向林若初的大刀也甩了出去。

  一箭。

  兩箭。

  ……

  數枚箭矢從林家軍軍陣中射出,直指攻向林若初的北境兵。

  箭矢又快又準,幾乎是數箭齊發,箭箭射穿喉嚨,圍攻而來的北境兵頃刻間斃命,輪番從馬上跌落。

  林若初趁機摸起身邊掉落的砍刀,眼神狠厲,就要趁洛嵐被揍的發暈之際,一舉砍下他的頭。

  她就不信他頭掉了還能活!

  就在這時,腦袋裡原主的聲音又突兀地響起。

  【是假的。】

  【不能殺。】

  刀刃擦著脖頸頓住,林若初和她體內的孟淺夏都在飛速揣摩這句話的意思。

  孟淺夏也不需要裝啞巴了,立刻問:【什麼意思,誰是假的?】

  但原主還沒有回答,這瞬間的遲疑,卻讓洛嵐按住了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刃。

  鮮血順著他的掌心往下流。

  林家軍在衝向他。

  救下了戰俘的林景行也在往這裡衝。

  李玄更是數箭齊發,穩穩壓制想要搶回主帥的北境兵的同時,已然貓到了林若初身側。

  眼看無法近身,北境兵化作半圓以肉身騎馬擋在洛嵐周圍。

  大混戰的前線,以洛嵐和林若初二人作為圓心,成為交戰的旋渦。

  北人儼然已是大敗之勢。

  以肉身做盾的北境兵也無法擋住李玄的箭。

  何況林家軍已經倍數圍了上來。

  洛嵐被俘已然板上釘釘,他卻按著林若初的刀笑了。

  笑聲癲狂讓人毛骨悚然。

  為何不能殺?

  原主應當是恨毒了洛嵐的。

  信還是不信?

  林若初猶豫片刻,還是轉了刀刃,用力一抽,四根手指齊齊飛了出去。

  鮮血噴到臉上,她當機立斷砍向他的右肘,全身用力把他的右側小臂砍了下來。

  不管能不能殺,先削弱。

  好在換了身體後的這數十日,她天天大口吃肉,長了不少力氣,能夠握緊砍刀。

  洛嵐已然成了個血人。

  鮮血流逝中,他臉色飛速慘白。

  臉上的笑意卻越發癲狂。

  林若初沒有一絲猶豫,轉了刀刃又砍掉了他的左手。

  北境兵眼見自家主帥已然成了廢人,全都瘋了,拼死也要殺了林若初。

  李玄在這時已然跳到了洛嵐的馬背上,一柄柳葉長劍,軟刃以極快的勢頭划過北境兵的喉嚨,見血封喉,又有數人摔到馬下。

  林景行也衝了過來,長戟向前一刺,直接同時貫穿了兩個北境軍的身體,咬牙一甩把兩人甩了出去。

  至此,北境兵在洛嵐周圍築起的肉牆已然被林家軍佔據。

  李玄眼神緊緊釘在渾身浴血的陌生女人身上。

  他知道,這就是阿初。

  林景行見他如此,當即也有了猜測。

  只是兩人誰都沒出聲。

  洛嵐還活著,他們還不能掉以輕心。

  孟淺夏還在抓緊一切時間質問:【為什麼不能殺?到底什麼東西是假的?】

  【你要是想拿回自己的身體,就爭氣點,把話說清楚!】

  混沌中的女人並非不想開口。

  她瘋狂地想說出自己知曉的一切,但她感覺不到自己的嘴,她不知道怎麼才能「說」出心中所想,極為急切時,才拼命吐出了那幾個字。

  快點說出來,快點說出來!

  否則他又要逃跑了!

  【身體!】

  【假的!】

  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到林若初和孟淺夏意識中。

  兩人皆是一愣,隨即想到一個毛骨悚然的可能性。

  【洛嵐該不會把自己做成了奪舍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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