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她怎麼這麼倒黴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94·2026/5/18

# 第24章她怎麼這麼倒黴 李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   兩人同時轉頭,盯著自己衣角看了會,才又開口:   「那屠戶還綁在我院中。」   「能否讓我親自去審審那屠戶?」   異口同聲,說的卻是同一件事。   李玄愣了下。   林若初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桃鳶逃跑的消息,讓她如獲大赦,心神都冷靜了下來。   她相信桃鳶必定憑她的本事好好地活在某一個角落,等著她去尋她。   李玄瞧她這副樣子,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白天出行,他沒有穿黑色的衣服,而是換了身適合隱匿於林間的幽綠色長袍。   他當探子當慣了,選衣服從不按心情,只按要去的地點和當時的天色,什麼隱蔽,便穿什麼。   林若初去看他,見他坐在那裡,腰背直挺挺的,像棵長在石頭上的青蔥,心裡覺得一陣好笑。   他今天沒有掩面,在細碎的陽光下,眉眼口鼻都被她看的清清楚楚。   三年多沒見。   他黑了,臉上的皮膚也糙了些。   看來邊關的風水不養人。   但臉上的輪廓,卻更加堅毅硬朗了。   三年前,她十五,他十七,分別時,臉上還帶著少年的稚氣。   如今再見,五官和氣質都越發鋒利冷硬,像一把潛伏在暗處利刃,隨時見血封喉。   林若初心跳如鼓,轉了轉眼睛,又看回來自己的衣擺。   女鬼很厭煩,嘟噥【臉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哪有我家阿牧貴氣。】   李玄也有點無所適從,甚至想從懷裡拿出布條遮蓋在臉上。   他們二人一同長大,一起度過的日子那麼多,誰都沒想到,重新再見,會是這樣的光景。   頓了半晌,李玄問她:   「你寄居觀中,行動不方便,如何親自審問那屠戶?」   林若初答:「就像上次,我可以晚上偷溜出去。」   李玄搖頭:「現在不行,外面馬匪鬧的兇,軍巡輔的人徹夜巡山,禁軍都出動了,你偷溜出去,很容易被抓。」   林若初奇怪地看他:「那你是怎麼進來的?」   雖說李玄這次返京,顯然是有公事在身,但憑他林家軍暗探的身份,他是不會主動跟軍巡輔的人打交道的。   這次多半也是,偷溜上來的。   果然,李玄答:「我輕功比你好,溜上來自然不費力。」   小小地得瑟起來了。   這點林若初是不肯承認的,但眼下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   她摩挲著下巴思考該如何安全下山。   李玄看她認真的模樣,知道她是鐵了心,一定要親自審一審那屠夫。   自小,她就是個性格倔強的,決心要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無論是學武,還是,邵牧……   李玄神色暗了暗,最終,還是輕嘆了一口氣,開口道:   「我來安排。」   說著,他從懷裡取出一塊紅布,衝著天空揚了揚,隨即,空中響起一聲短促的低鳴。   林若初仰頭去看,只見一隻翼展足有一臂寬的鷹鳥,穿過層層樹冠,落到李玄綁著皮革護手的右臂上。   紅褐色的毛髮猛得抖動了兩下,隨即便歪著腦袋,用深色圓眼注視林若初。   林若初辨認出,這是林家軍軍陣中傳信用的紅隼。   李玄從腰間掛著的袋子裡拿了塊肉餵給它,又對林若初道:   「我把飛瓊留下,你找到機會,便吹哨子,短音吹三下,它便會去找我,你去上次我們分別的後山,等我來接你。」   說著,他把脖子上掛著的哨子摘下,遞了過來。   林若初接過哨子,很是小心地握在手裡,應了一句:「好!」   隨即,李玄揚起胳膊,飛瓊便再次展翅飛到空中。   女鬼語氣酸澀:【養鷹怎麼了,養鷹再帥,也還是沒有我家阿牧帥……】   林若初起身,認真地對李玄道了聲謝:「謝謝你幫我。」   李玄臉上有些無奈:「這話我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你要真心想謝我,就照顧好自己。」   他遞出自己撿起的釵子,認真道:「刀尖,要永遠對著敵人。」   林若初接過釵子,想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在他眼中與自殺無異,略有些羞赧。   「我不會,再那樣了……」   李玄點點頭。   「桃鳶我會去找,有消息了,就告訴你,你……」   「我等著你!」   林若初趕忙接話。   李玄看著她眼底燃起的點點光亮,在心底笑了笑,他這幾天倒是沒有白忙活。   他轉身,腳踏青葉,幾步便消失在林野之間。   林若初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兀自站了一會,才轉身往回走去。   女鬼嘟噥個沒完:【你,你別拖著我出軌呀,我心裡可是只有阿牧一個人!】   【完了完了,阿牧看見肯定要誤會了,可千萬不能被他發現……】   言語之間,像是完全把自己當成了這副身體的主人,全然忘了她才是那個搶了別人身體又毀了別人一生的混帳東西!   林若初雖然不懂「出軌」一詞的含義,可也聽的氣不打一處來。   她快步在林間走著,看到一條草蛇在腳邊飛速滑過,當即心生一計,一聲驚呼,摔在地上。   「哎呦!有蛇!」   摔倒的瞬間,她極快地用手中簪子戳了一下小腿。   針扎似的刺痛,瞬間讓女鬼從絮絮叨叨的抱怨中回身。   【啊?!有蛇?!好疼啊,蛇咬我了?!】   她沒看清,只瞥見一個條狀物快速消失了。   林若初的驚呼和腿上的刺痛,瞬間嚇得她六神無主:   【怎麼會有蛇啊,這是什麼荒郊野嶺的鬼地方啊,嗚嗚嗚,這蛇有沒有毒啊,嗚嗚…】   林若初聽著她的抽泣聲,繼續自言自語地驚呼:「這蛇,是竹葉青!有劇毒,被咬一口,頃刻間便能斃命,我,我,我不能呼吸了……」   說著,她長袖掩面,屏住呼吸。   缺氧的感覺襲來,加上腿上的刺痛,女鬼連一刻都不敢耽誤,連連驚叫,大喊著系統要換救命藥丸。   林若初故技重施,吞下自己捏的草藥丸子後,把藥丸收入袖袋,簡簡單單,騙到了第二顆藥。   徒留女鬼一人,在她心中哭泣:   【嗚嗚嗚,為什麼這麼倒黴,出門遇馬匪,吃飯被下毒,走路都要被蛇咬。】   【我好不容易攢下的積分,都只剩四十多分了,這可都是我辛辛苦苦刷好感度攢下來的呀。】   【嗚嗚嗚,我想回侯府,想回琳琅閣,阿牧什麼時候來接我啊……】   這哭聲聽的林若初神清氣爽,怒意全無,她從地上站起,拍拍塵土,哼著小曲往小院走去。   遠處,李玄從樹上跳下來,雙指捏住地上那根被林若初甩到一旁的草條,左右看了看,沒有看出任何端倪。   那剛才……   他看著林若初消失的方向,眼底滿是不解。   那一幕,是怎麼回

# 第24章她怎麼這麼倒黴

李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

  兩人同時轉頭,盯著自己衣角看了會,才又開口:

  「那屠戶還綁在我院中。」

  「能否讓我親自去審審那屠戶?」

  異口同聲,說的卻是同一件事。

  李玄愣了下。

  林若初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桃鳶逃跑的消息,讓她如獲大赦,心神都冷靜了下來。

  她相信桃鳶必定憑她的本事好好地活在某一個角落,等著她去尋她。

  李玄瞧她這副樣子,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白天出行,他沒有穿黑色的衣服,而是換了身適合隱匿於林間的幽綠色長袍。

  他當探子當慣了,選衣服從不按心情,只按要去的地點和當時的天色,什麼隱蔽,便穿什麼。

  林若初去看他,見他坐在那裡,腰背直挺挺的,像棵長在石頭上的青蔥,心裡覺得一陣好笑。

  他今天沒有掩面,在細碎的陽光下,眉眼口鼻都被她看的清清楚楚。

  三年多沒見。

  他黑了,臉上的皮膚也糙了些。

  看來邊關的風水不養人。

  但臉上的輪廓,卻更加堅毅硬朗了。

  三年前,她十五,他十七,分別時,臉上還帶著少年的稚氣。

  如今再見,五官和氣質都越發鋒利冷硬,像一把潛伏在暗處利刃,隨時見血封喉。

  林若初心跳如鼓,轉了轉眼睛,又看回來自己的衣擺。

  女鬼很厭煩,嘟噥【臉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哪有我家阿牧貴氣。】

  李玄也有點無所適從,甚至想從懷裡拿出布條遮蓋在臉上。

  他們二人一同長大,一起度過的日子那麼多,誰都沒想到,重新再見,會是這樣的光景。

  頓了半晌,李玄問她:

  「你寄居觀中,行動不方便,如何親自審問那屠戶?」

  林若初答:「就像上次,我可以晚上偷溜出去。」

  李玄搖頭:「現在不行,外面馬匪鬧的兇,軍巡輔的人徹夜巡山,禁軍都出動了,你偷溜出去,很容易被抓。」

  林若初奇怪地看他:「那你是怎麼進來的?」

  雖說李玄這次返京,顯然是有公事在身,但憑他林家軍暗探的身份,他是不會主動跟軍巡輔的人打交道的。

  這次多半也是,偷溜上來的。

  果然,李玄答:「我輕功比你好,溜上來自然不費力。」

  小小地得瑟起來了。

  這點林若初是不肯承認的,但眼下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

  她摩挲著下巴思考該如何安全下山。

  李玄看她認真的模樣,知道她是鐵了心,一定要親自審一審那屠夫。

  自小,她就是個性格倔強的,決心要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無論是學武,還是,邵牧……

  李玄神色暗了暗,最終,還是輕嘆了一口氣,開口道:

  「我來安排。」

  說著,他從懷裡取出一塊紅布,衝著天空揚了揚,隨即,空中響起一聲短促的低鳴。

  林若初仰頭去看,只見一隻翼展足有一臂寬的鷹鳥,穿過層層樹冠,落到李玄綁著皮革護手的右臂上。

  紅褐色的毛髮猛得抖動了兩下,隨即便歪著腦袋,用深色圓眼注視林若初。

  林若初辨認出,這是林家軍軍陣中傳信用的紅隼。

  李玄從腰間掛著的袋子裡拿了塊肉餵給它,又對林若初道:

  「我把飛瓊留下,你找到機會,便吹哨子,短音吹三下,它便會去找我,你去上次我們分別的後山,等我來接你。」

  說著,他把脖子上掛著的哨子摘下,遞了過來。

  林若初接過哨子,很是小心地握在手裡,應了一句:「好!」

  隨即,李玄揚起胳膊,飛瓊便再次展翅飛到空中。

  女鬼語氣酸澀:【養鷹怎麼了,養鷹再帥,也還是沒有我家阿牧帥……】

  林若初起身,認真地對李玄道了聲謝:「謝謝你幫我。」

  李玄臉上有些無奈:「這話我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你要真心想謝我,就照顧好自己。」

  他遞出自己撿起的釵子,認真道:「刀尖,要永遠對著敵人。」

  林若初接過釵子,想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在他眼中與自殺無異,略有些羞赧。

  「我不會,再那樣了……」

  李玄點點頭。

  「桃鳶我會去找,有消息了,就告訴你,你……」

  「我等著你!」

  林若初趕忙接話。

  李玄看著她眼底燃起的點點光亮,在心底笑了笑,他這幾天倒是沒有白忙活。

  他轉身,腳踏青葉,幾步便消失在林野之間。

  林若初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兀自站了一會,才轉身往回走去。

  女鬼嘟噥個沒完:【你,你別拖著我出軌呀,我心裡可是只有阿牧一個人!】

  【完了完了,阿牧看見肯定要誤會了,可千萬不能被他發現……】

  言語之間,像是完全把自己當成了這副身體的主人,全然忘了她才是那個搶了別人身體又毀了別人一生的混帳東西!

  林若初雖然不懂「出軌」一詞的含義,可也聽的氣不打一處來。

  她快步在林間走著,看到一條草蛇在腳邊飛速滑過,當即心生一計,一聲驚呼,摔在地上。

  「哎呦!有蛇!」

  摔倒的瞬間,她極快地用手中簪子戳了一下小腿。

  針扎似的刺痛,瞬間讓女鬼從絮絮叨叨的抱怨中回身。

  【啊?!有蛇?!好疼啊,蛇咬我了?!】

  她沒看清,只瞥見一個條狀物快速消失了。

  林若初的驚呼和腿上的刺痛,瞬間嚇得她六神無主:

  【怎麼會有蛇啊,這是什麼荒郊野嶺的鬼地方啊,嗚嗚嗚,這蛇有沒有毒啊,嗚嗚…】

  林若初聽著她的抽泣聲,繼續自言自語地驚呼:「這蛇,是竹葉青!有劇毒,被咬一口,頃刻間便能斃命,我,我,我不能呼吸了……」

  說著,她長袖掩面,屏住呼吸。

  缺氧的感覺襲來,加上腿上的刺痛,女鬼連一刻都不敢耽誤,連連驚叫,大喊著系統要換救命藥丸。

  林若初故技重施,吞下自己捏的草藥丸子後,把藥丸收入袖袋,簡簡單單,騙到了第二顆藥。

  徒留女鬼一人,在她心中哭泣:

  【嗚嗚嗚,為什麼這麼倒黴,出門遇馬匪,吃飯被下毒,走路都要被蛇咬。】

  【我好不容易攢下的積分,都只剩四十多分了,這可都是我辛辛苦苦刷好感度攢下來的呀。】

  【嗚嗚嗚,我想回侯府,想回琳琅閣,阿牧什麼時候來接我啊……】

  這哭聲聽的林若初神清氣爽,怒意全無,她從地上站起,拍拍塵土,哼著小曲往小院走去。

  遠處,李玄從樹上跳下來,雙指捏住地上那根被林若初甩到一旁的草條,左右看了看,沒有看出任何端倪。

  那剛才……

  他看著林若初消失的方向,眼底滿是不解。

  那一幕,是怎麼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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