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首戰告捷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808·2026/5/18

# 第241章首戰告捷 感受著久違的熟悉氣息,林若初有一瞬間的恍惚。   被替換的記憶還在拉扯著她的心臟。   她想抱抱李玄,但是沒有手,酸澀湧上鼻尖又被她壓制了下去。   她知道眼前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李玄,洛嵐不能殺,他是奪舍者!」   「我知道。」李玄道。   他咬著牙心臟的劇痛和憤怒,殘缺的身體和脖子上的鐵鏈像是要扯碎他的心。   只是想到阿初這些日子到底受了多少折磨,他就忍不住想將洛嵐千刀萬剮。   但眼前有更重要的事。   他單手把她錮在懷裡,側身一閃,閃過划過眼前的長刀,前刺的匕首,再次精準地割斷了洛嵐另一隻手的手筋。   只傷不殺,他很擅長這個。   洛嵐眼眶滿是猩紅,視線中相擁的兩人讓他感覺到莫大的侮辱,翻湧而來的怒意和嫉妒幾乎要把他的理智吞噬。   匕首和箭上都抹了迷藥,他四肢已經開始麻木。   他右手調出嗔,猩紅一閃而過,傷勢便開始恢復。   「他有系統,能瞬間恢復傷勢……」   林若初急切地跟李玄解釋。   李玄只是更用力地按了下她的背。   「我知道。」   安撫的力量讓林若初冷靜了下來。   李玄靠在她耳側,輕聲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們。」   他說著,單手將她託起。   一聲馬嘯響起,林若初隨即被另一隻有力的臂膀拉到馬背上。   戴面具的男人單手抱著她,騎著馬奔向安全處。   「放心阿初,這次我們甕中捉王八,定然不再讓那孫子逃了!」   是大哥的聲音!   林若初被他護著,心中湧過暖流。   大哥沒事。   他們都沒事!   洛嵐看著林若初遠去的身影,瞠目欲裂,拿出嗔便要將她的名字抽回來。   李玄知道他這東西意味著什麼,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抽出長箭刺過去,洛嵐堪堪躲開,動作被打斷。   這也沒完。   李玄袖中,數枚暗箭齊發,狠狠扎進他脖子裡。   睏倦的麻痺再次襲來。   洛嵐暴怒,這混蛋是在把他當野豬捕!   他可以再次金蟬脫殼,逃到北郡之外的後方大營,林若初已然是嗔的傀儡,隨時隨地都可以被他抽回來。   但走之前,他必須要殺了這個男人!   洛嵐眼底染上瘋狂,來不及啟動嗔,他就一刀割掉自己脖子上的肉,連同暗箭一同剔除,隨即一刀看向李玄。   這具身體一直作為傀儡備著,雖不如上一具強壯,但也日日訓練,加之北人本就高大強壯的骨骼,一刀砍下來,震得李玄劍都在抖。   但只是力氣大,招式並不精巧。   李玄側身一閃,洛嵐刀刃便空了,晃了個趔趄往前撲了幾步,李玄一刀扎穿了肩胛骨。   他握著劍柄,用力一轉,挑斷那胳膊的筋。   洛嵐一聲嘶吼如野獸咆哮。   他想要用嗔恢復傷勢,李玄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劍刃以極快的速度前刺,他單臂格擋,已然十分吃力,幾個間隙,李玄便切斷了他的膝蓋處的腿筋。   李玄攻擊的目標非常明確。   就是要最大限度的制約他的行動,然後活捉。   洛嵐後仰著重重地摔倒在地。   仰面向後看,天地倒轉間,是血流如河橫屍街頭的北境兵。   箭陣下,幾千人馬依然只剩幾百,也不過是負隅頑抗、苟延殘喘。   林家軍沒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就要將他們盡數剿滅在這南郡城中。   血水湧上喉嚨。   李玄撲過來一刀刺在他僅剩的右手上,手筋撕裂,鮮血狂飆。   洛嵐瞠目欲裂,被李玄膝蓋頂著喉嚨,動也動不了,屈辱地掙扎。   他要輸了?   他要輸了?!   李玄片刻都不耽擱,拿出大劑量的迷藥就要往他口鼻灌。   纏鬥這麼久,野豬都該暈了。   這人果然是個怪物。   洛嵐眯眼瞥向後面那群巍然不動的奪舍者,情況很怪。   李玄身體裡的名字沒有被彈出來,奪舍者還在,他是用了什麼辦法擺脫了控制?   這些廢物又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   貪?   麻木的睏倦襲來。   洛嵐在剎那間做出抉擇。   他不逃了,他要留下來,讓他們死。   恍然間,他無力的手中突然出現一木匣。   孟淺夏問李玄:【你能看到嗎?】   李玄道:「能。」   孟淺夏心下瞭然,果然這盒子是假的,這奸詐小人在故意賣破綻。   她道:【搶!】   既然洛嵐愛演,他們陪他演個痛快。   李玄一手奪過那木匣,一手用帕子全力按住洛嵐的口鼻,這具野獸般壯碩的身體終於停止了掙扎。   洛嵐暈了過去。   李玄呼出一口氣,並不放心,再次謹慎地把他四肢軀體各處經脈盡數割斷,又用帶迷藥的刀子多劃了幾處傷口,抽出身上帶的繩子將他整個人捆住,才略微放心。   蘇遇隨林思齊一起站在塔樓上,見到李玄打出的信號,隨即由傳令兵發出戰訊:   「北境主帥已被擒拿!北境兵速速投降留你們一命!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正在浴血廝殺做最後掙扎的北境兵聽著這戰訊,全都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但他們手中的刀沒有停。   他們知道他們的主帥是身懷神賜之人,身懷異術,是他們北境的神!   主帥不可能輸!   可是,兄弟們幾乎全軍覆沒,為何主帥遲遲沒有下達新的戰令?   為何神賜的勝利還沒有來?   城中一戰儼然已大勢已去,沒有任何取勝的可能,為何還不讓他們撤退?   沒人投降。   林家軍當然也毫不手軟。   他們深知,這一仗如果沒能打贏,他們如果沒能守住南郡城,那這幫北境兵此刻定然已經將城中百姓盡數屠戮。   北人當他們是異族,像牲口一樣宰殺。   他們自然不可能手下留情。   這場結果已定的戰事,又持續了一個時辰。   直到進城的數千北境兵全數戰死,這場長達數十天的南郡守城戰終於結束了。   林家軍的將士們握緊手中兵器,仰天狂吼,表達著勝利的喜悅,發洩著生死一線的驚怒。   緊閉門窗躲在家中的平民,聽著這勝利的鼓聲和歡呼,眼中也不由地泛起淚光。   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   林若初被林景行護在馬上,滿心都是不真實感。   她很難相信,他們居然已經贏了。   這一仗實在是太漫長,太難打了。   但她知道,他們只是打贏了這一萬北境軍。   洛嵐是故意被擒的,他定然還有後手,嗔這樣為禍世間的東西,為了她自己,為了世間太平,她們無論如何也要搶回來。   李玄於黑夜的薄霧中與她對視一眼,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便帶著洛嵐離開了。   要綁他去密室。   從現在開始,才是對弈的最後一局。   他們要萬般謹慎。   林景行輕聲道:「阿初,受苦了,走,大哥帶你去吃果子。」   林若初原本壓制的眼淚,聽到這話,一下就飆了出來。   她苦惱一笑:「大哥,我不是小孩了,這麼多年沒見,我已經長大了。」   林景行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大孩也能吃果子。」   他拽著韁繩,萬般小心地護著她的身體,帶她回帥府。   林若初眼淚鼻涕沾了滿臉,又沒有手擦,實在沒辦法,歪頭全蹭在林景行的袖子上。   林景行笑道:「蹭鼻涕的小屁孩,還說長大了……」   「我沒胳膊!有什麼辦法!」   「好好好,蹭蹭,左邊乾淨,你接著蹭。」   待到兩人髒兮兮地回到帥府,林思齊已然在等他們了。   林若初怕他們認不出自己,叫了聲「二哥」,還不待林思齊反應,一道影子掠過他身側飛快地撲了過來。   林若初被自己的身體抱住了。   女鬼正在以非常誇張的表情又哭又喊:   「土著女!!!你可算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 第241章首戰告捷

感受著久違的熟悉氣息,林若初有一瞬間的恍惚。

  被替換的記憶還在拉扯著她的心臟。

  她想抱抱李玄,但是沒有手,酸澀湧上鼻尖又被她壓制了下去。

  她知道眼前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李玄,洛嵐不能殺,他是奪舍者!」

  「我知道。」李玄道。

  他咬著牙心臟的劇痛和憤怒,殘缺的身體和脖子上的鐵鏈像是要扯碎他的心。

  只是想到阿初這些日子到底受了多少折磨,他就忍不住想將洛嵐千刀萬剮。

  但眼前有更重要的事。

  他單手把她錮在懷裡,側身一閃,閃過划過眼前的長刀,前刺的匕首,再次精準地割斷了洛嵐另一隻手的手筋。

  只傷不殺,他很擅長這個。

  洛嵐眼眶滿是猩紅,視線中相擁的兩人讓他感覺到莫大的侮辱,翻湧而來的怒意和嫉妒幾乎要把他的理智吞噬。

  匕首和箭上都抹了迷藥,他四肢已經開始麻木。

  他右手調出嗔,猩紅一閃而過,傷勢便開始恢復。

  「他有系統,能瞬間恢復傷勢……」

  林若初急切地跟李玄解釋。

  李玄只是更用力地按了下她的背。

  「我知道。」

  安撫的力量讓林若初冷靜了下來。

  李玄靠在她耳側,輕聲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們。」

  他說著,單手將她託起。

  一聲馬嘯響起,林若初隨即被另一隻有力的臂膀拉到馬背上。

  戴面具的男人單手抱著她,騎著馬奔向安全處。

  「放心阿初,這次我們甕中捉王八,定然不再讓那孫子逃了!」

  是大哥的聲音!

  林若初被他護著,心中湧過暖流。

  大哥沒事。

  他們都沒事!

  洛嵐看著林若初遠去的身影,瞠目欲裂,拿出嗔便要將她的名字抽回來。

  李玄知道他這東西意味著什麼,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抽出長箭刺過去,洛嵐堪堪躲開,動作被打斷。

  這也沒完。

  李玄袖中,數枚暗箭齊發,狠狠扎進他脖子裡。

  睏倦的麻痺再次襲來。

  洛嵐暴怒,這混蛋是在把他當野豬捕!

  他可以再次金蟬脫殼,逃到北郡之外的後方大營,林若初已然是嗔的傀儡,隨時隨地都可以被他抽回來。

  但走之前,他必須要殺了這個男人!

  洛嵐眼底染上瘋狂,來不及啟動嗔,他就一刀割掉自己脖子上的肉,連同暗箭一同剔除,隨即一刀看向李玄。

  這具身體一直作為傀儡備著,雖不如上一具強壯,但也日日訓練,加之北人本就高大強壯的骨骼,一刀砍下來,震得李玄劍都在抖。

  但只是力氣大,招式並不精巧。

  李玄側身一閃,洛嵐刀刃便空了,晃了個趔趄往前撲了幾步,李玄一刀扎穿了肩胛骨。

  他握著劍柄,用力一轉,挑斷那胳膊的筋。

  洛嵐一聲嘶吼如野獸咆哮。

  他想要用嗔恢復傷勢,李玄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劍刃以極快的速度前刺,他單臂格擋,已然十分吃力,幾個間隙,李玄便切斷了他的膝蓋處的腿筋。

  李玄攻擊的目標非常明確。

  就是要最大限度的制約他的行動,然後活捉。

  洛嵐後仰著重重地摔倒在地。

  仰面向後看,天地倒轉間,是血流如河橫屍街頭的北境兵。

  箭陣下,幾千人馬依然只剩幾百,也不過是負隅頑抗、苟延殘喘。

  林家軍沒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就要將他們盡數剿滅在這南郡城中。

  血水湧上喉嚨。

  李玄撲過來一刀刺在他僅剩的右手上,手筋撕裂,鮮血狂飆。

  洛嵐瞠目欲裂,被李玄膝蓋頂著喉嚨,動也動不了,屈辱地掙扎。

  他要輸了?

  他要輸了?!

  李玄片刻都不耽擱,拿出大劑量的迷藥就要往他口鼻灌。

  纏鬥這麼久,野豬都該暈了。

  這人果然是個怪物。

  洛嵐眯眼瞥向後面那群巍然不動的奪舍者,情況很怪。

  李玄身體裡的名字沒有被彈出來,奪舍者還在,他是用了什麼辦法擺脫了控制?

  這些廢物又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

  貪?

  麻木的睏倦襲來。

  洛嵐在剎那間做出抉擇。

  他不逃了,他要留下來,讓他們死。

  恍然間,他無力的手中突然出現一木匣。

  孟淺夏問李玄:【你能看到嗎?】

  李玄道:「能。」

  孟淺夏心下瞭然,果然這盒子是假的,這奸詐小人在故意賣破綻。

  她道:【搶!】

  既然洛嵐愛演,他們陪他演個痛快。

  李玄一手奪過那木匣,一手用帕子全力按住洛嵐的口鼻,這具野獸般壯碩的身體終於停止了掙扎。

  洛嵐暈了過去。

  李玄呼出一口氣,並不放心,再次謹慎地把他四肢軀體各處經脈盡數割斷,又用帶迷藥的刀子多劃了幾處傷口,抽出身上帶的繩子將他整個人捆住,才略微放心。

  蘇遇隨林思齊一起站在塔樓上,見到李玄打出的信號,隨即由傳令兵發出戰訊:

  「北境主帥已被擒拿!北境兵速速投降留你們一命!負隅頑抗者格殺勿論!」

  正在浴血廝殺做最後掙扎的北境兵聽著這戰訊,全都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但他們手中的刀沒有停。

  他們知道他們的主帥是身懷神賜之人,身懷異術,是他們北境的神!

  主帥不可能輸!

  可是,兄弟們幾乎全軍覆沒,為何主帥遲遲沒有下達新的戰令?

  為何神賜的勝利還沒有來?

  城中一戰儼然已大勢已去,沒有任何取勝的可能,為何還不讓他們撤退?

  沒人投降。

  林家軍當然也毫不手軟。

  他們深知,這一仗如果沒能打贏,他們如果沒能守住南郡城,那這幫北境兵此刻定然已經將城中百姓盡數屠戮。

  北人當他們是異族,像牲口一樣宰殺。

  他們自然不可能手下留情。

  這場結果已定的戰事,又持續了一個時辰。

  直到進城的數千北境兵全數戰死,這場長達數十天的南郡守城戰終於結束了。

  林家軍的將士們握緊手中兵器,仰天狂吼,表達著勝利的喜悅,發洩著生死一線的驚怒。

  緊閉門窗躲在家中的平民,聽著這勝利的鼓聲和歡呼,眼中也不由地泛起淚光。

  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

  林若初被林景行護在馬上,滿心都是不真實感。

  她很難相信,他們居然已經贏了。

  這一仗實在是太漫長,太難打了。

  但她知道,他們只是打贏了這一萬北境軍。

  洛嵐是故意被擒的,他定然還有後手,嗔這樣為禍世間的東西,為了她自己,為了世間太平,她們無論如何也要搶回來。

  李玄於黑夜的薄霧中與她對視一眼,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便帶著洛嵐離開了。

  要綁他去密室。

  從現在開始,才是對弈的最後一局。

  他們要萬般謹慎。

  林景行輕聲道:「阿初,受苦了,走,大哥帶你去吃果子。」

  林若初原本壓制的眼淚,聽到這話,一下就飆了出來。

  她苦惱一笑:「大哥,我不是小孩了,這麼多年沒見,我已經長大了。」

  林景行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大孩也能吃果子。」

  他拽著韁繩,萬般小心地護著她的身體,帶她回帥府。

  林若初眼淚鼻涕沾了滿臉,又沒有手擦,實在沒辦法,歪頭全蹭在林景行的袖子上。

  林景行笑道:「蹭鼻涕的小屁孩,還說長大了……」

  「我沒胳膊!有什麼辦法!」

  「好好好,蹭蹭,左邊乾淨,你接著蹭。」

  待到兩人髒兮兮地回到帥府,林思齊已然在等他們了。

  林若初怕他們認不出自己,叫了聲「二哥」,還不待林思齊反應,一道影子掠過他身側飛快地撲了過來。

  林若初被自己的身體抱住了。

  女鬼正在以非常誇張的表情又哭又喊:

  「土著女!!!你可算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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