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誅族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447·2026/5/18

# 第256章誅族 傅樂言狐疑地打量了她一會,道:「給她。」   林景行看他一眼:「傅大人,弓跟刀的殺傷力可不能同日而語,你確定?」   「給她。」傅樂言皺起眉頭:「出了事,我負責。」   林景行於是下令:「上箭靶,給她一把弓和五支箭。」   衛兵行動的同時,盾兵舉起了盾,進入全線戒備狀態。   傅樂言則於盾後,雙眼緊盯著馬背上的女人。   弓和箭握到手裡時,烏顏娜心中湧起了一股極為虛幻的恍惚感。   在她的頭腦下達指令前,全身的肌肉先一步行動,以她一貫的習慣,久違地轉了下手中的弓,又單手握住。   將箭筒背到了身上時,她的眼神變了。   眼前,二十步外,立了一個單靶。   林家軍拿來測她本事的東西,在拉弓之前,烏顏娜握著韁繩,在空闊的場地上奔跑了起來。   熾熱的風從她身邊流過,灌進她的肺裡,又被她用力地呼出。   刺痛皮膚的燥熱反而讓她覺得暢快。   數年的嬌養與拘禁,讓她真切地意識到,原來暴曬與狂風,都是真切的自由。   是她還活著的證明。   烏顏娜抽出箭,拉滿了弓,於狂奔的馬背上,挺直了身體。   原本這雙腿早已沒有了夾住馬背的力量。   但林若初吃了很多肉。   峽山上,她日日都在借著耕作,鍛鍊四肢的力量。   瘋長的血肉,讓她足以在這片刻發揮用過去數十年的苦練在軀體中刻下的記憶。   弓拉滿,長箭射出,於飛馳中,一箭射中靶心。   傅樂言看著,眼神剎那間變了。   烏顏娜附身,靠在馬背上調整姿勢,很快拉弓射出下一箭,箭矢射出,以無比精準的角度將靶心上的箭一劈為二。   她嘴角勾起笑意,下一瞬,在眾人的注視下,揚起第三箭。   然而這一箭,她卻在出手的瞬間,忽然夾著馬肚,瞬間躺在馬背上,一百八十度轉了角度,瞄著傅樂言的位置,一箭射了出去。   距離極遠,盾兵完全可以擋下。   伴隨著「乒」地一聲,箭被彈飛,傅樂言沒有躲,只是眯眼注視著她,最後兩箭便在這一刻同時射了出來。   角度之刁鑽,擦著盾的縫隙,直衝傅樂言的面門而來。   箭是練習用箭,箭頭並不鋒利,可若射進眼睛裡,也足以致命。   兩支箭都帶著殺意,衝他而來,似是要報方才的折辱之仇。   盾兵擋下了其中一支,另一支卻要直直射穿他的眼睛。   千鈞一髮之際,傅樂言後撤了半步,林景行一刀劈下,用刀鋒將那箭劈到了地上。   就在這一刻,兩發暗箭從暗中射出,衝著烏顏娜筆直地射了過去。   烏顏娜側身躲過一發,另一發直穿她的肩胛骨,她死死抓住韁繩,才沒被這力道從馬背上鎮落。   林景行神色一緊,數名手持長矛的衛兵立刻湧上前,將烏顏娜團團圍住。   她從馬上跳下,肩膀血流如注,頭顱依舊高昂:   「呸,背信棄諾的周賊。」   雙眼鄙夷,緊盯傅樂言,隨後便被鐵鐐銬住雙手。   放暗箭的兩人也立刻被擒獲,是傅樂言的隨行護衛,裴家軍裝束。   「傅大人這是何意?你要殺戰俘?」   林景行握刀,眼神不善地看向傅樂言。   傅樂言反倒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我的隨行護衛,自然要護著我,她要殺我,我的人自然會出手。」   「這箭刃是鈍的,傷不到你。」   「顯然是衝著我眼睛來的,少將軍莫要不把我的命當命呀。」   【這人好煩。】   林若初挑眉,注視著被捆了押回來的烏顏娜,她臉色被太陽曬得通紅,可嘴唇卻泛起了紫。   箭上有毒。   傅樂言是想要她的性命。   他不想留下戰俘,不想促成北郡和談。   趙太后是想讓北面徹底打起來。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不只是這樣。   公然下毒殺俘虜,他難逃罪責,這毒不是為殺烏顏娜而下的。   難道他在試探?   他是在用這種方法找洛嵐?   難道他知曉洛嵐可以奪舍換身的秘密?   是了。   用天命書換身體雖然是洛嵐用以保命的機密,但他若要身邊人臣服,便必須要將此事告知親信。   否則換了身體,他要如何調動兵馬,又要如何服眾?   憑洛嵐在營中為自己準備了替身,重新奪舍後,北境軍毫不猶豫地聽信與他這事,林若初便能確認,他一定提前設好了某種信號,讓北境軍眾將領在第一時間知曉,換身後的他就是洛嵐本人。   若傅樂言以及他身後之人,也是洛嵐的盟友。   那他定然也知曉這個暗號。   他知道,所以才想確認,這個女人究竟是不是洛嵐。   這毒便是暗號。   洛嵐可以用系統換取健康。   他在頃刻間恢復身體一切傷勢,於眾人而言,便是最直接的信號。   這個猜測冒出來時,林若初背脊一陣發涼。   傅樂言是趙太后和葉相的人。   他對洛嵐的能力知曉至此,那趙太后和葉相與洛嵐的合作究竟密切到了什麼程度?   尋香樓那樣駭人聽聞的血案,都能用一個女人的性命草草結案。   這不是洛嵐用天命書做到的,竟是當朝太后和宰相在背後為他鋪路?   難道他們從一開始,就想把南郡城的三萬林家軍和百姓獻給洛嵐?   南郡城破,大哥與林家軍守城而死,還能治她父親一個御下不力的罪責,北郡餘部,要麼戰死,要麼回京都城領罪入獄。   洛嵐這一戰,是衝著整個林家來的。   趙太后和葉相,獻出十三郡,也要讓他們林家死。   裴青來送糧也不是偶然。   南郡城就是要交到他手裡的軍功。   趙太后和葉相不可能把整個十三郡都交給洛嵐,朝中眾臣定然會大亂。   他們就是要洛嵐先屠城,再接著南郡一路向北,與北郡城外的北境兵前後夾擊,拿下北郡,而帶裴家軍前來的裴青,便可從後方向北壓,再「搶回」沿途的幾郡。   林家軍失守城池。   裴家軍奪回城池。   一方獲罪。   一方立功。   把軍權從林家手中轉到裴家手中,好狠毒的連環計。   若是洛嵐此戰贏了,這些戰死林家軍將士,就要背上守城不利的罪責,被永遠釘在恥辱架上。   他們打的竟然是這樣陰毒的算盤?!   怪不得,長公主在封她做巡檢使時會說出那樣的話。   她讓她親自來看看,要如何幫林家軍,如何幫大周,竟然是這個意思?   林若初越是深想,心中越涼,她盯著傅樂言,怒意從心底升騰。   這皮笑肉不笑的賣國賊,是為誅她全族而來的。   一股怒意從心底升騰而起,林若初咬住槽牙,才控制住了臉色。   既然洛嵐可以是任何人。   那任何人都可以是洛嵐。   既然傅家和他們背後之人要置林家於千夫所指的死地。   那她就讓他們

# 第256章誅族

傅樂言狐疑地打量了她一會,道:「給她。」

  林景行看他一眼:「傅大人,弓跟刀的殺傷力可不能同日而語,你確定?」

  「給她。」傅樂言皺起眉頭:「出了事,我負責。」

  林景行於是下令:「上箭靶,給她一把弓和五支箭。」

  衛兵行動的同時,盾兵舉起了盾,進入全線戒備狀態。

  傅樂言則於盾後,雙眼緊盯著馬背上的女人。

  弓和箭握到手裡時,烏顏娜心中湧起了一股極為虛幻的恍惚感。

  在她的頭腦下達指令前,全身的肌肉先一步行動,以她一貫的習慣,久違地轉了下手中的弓,又單手握住。

  將箭筒背到了身上時,她的眼神變了。

  眼前,二十步外,立了一個單靶。

  林家軍拿來測她本事的東西,在拉弓之前,烏顏娜握著韁繩,在空闊的場地上奔跑了起來。

  熾熱的風從她身邊流過,灌進她的肺裡,又被她用力地呼出。

  刺痛皮膚的燥熱反而讓她覺得暢快。

  數年的嬌養與拘禁,讓她真切地意識到,原來暴曬與狂風,都是真切的自由。

  是她還活著的證明。

  烏顏娜抽出箭,拉滿了弓,於狂奔的馬背上,挺直了身體。

  原本這雙腿早已沒有了夾住馬背的力量。

  但林若初吃了很多肉。

  峽山上,她日日都在借著耕作,鍛鍊四肢的力量。

  瘋長的血肉,讓她足以在這片刻發揮用過去數十年的苦練在軀體中刻下的記憶。

  弓拉滿,長箭射出,於飛馳中,一箭射中靶心。

  傅樂言看著,眼神剎那間變了。

  烏顏娜附身,靠在馬背上調整姿勢,很快拉弓射出下一箭,箭矢射出,以無比精準的角度將靶心上的箭一劈為二。

  她嘴角勾起笑意,下一瞬,在眾人的注視下,揚起第三箭。

  然而這一箭,她卻在出手的瞬間,忽然夾著馬肚,瞬間躺在馬背上,一百八十度轉了角度,瞄著傅樂言的位置,一箭射了出去。

  距離極遠,盾兵完全可以擋下。

  伴隨著「乒」地一聲,箭被彈飛,傅樂言沒有躲,只是眯眼注視著她,最後兩箭便在這一刻同時射了出來。

  角度之刁鑽,擦著盾的縫隙,直衝傅樂言的面門而來。

  箭是練習用箭,箭頭並不鋒利,可若射進眼睛裡,也足以致命。

  兩支箭都帶著殺意,衝他而來,似是要報方才的折辱之仇。

  盾兵擋下了其中一支,另一支卻要直直射穿他的眼睛。

  千鈞一髮之際,傅樂言後撤了半步,林景行一刀劈下,用刀鋒將那箭劈到了地上。

  就在這一刻,兩發暗箭從暗中射出,衝著烏顏娜筆直地射了過去。

  烏顏娜側身躲過一發,另一發直穿她的肩胛骨,她死死抓住韁繩,才沒被這力道從馬背上鎮落。

  林景行神色一緊,數名手持長矛的衛兵立刻湧上前,將烏顏娜團團圍住。

  她從馬上跳下,肩膀血流如注,頭顱依舊高昂:

  「呸,背信棄諾的周賊。」

  雙眼鄙夷,緊盯傅樂言,隨後便被鐵鐐銬住雙手。

  放暗箭的兩人也立刻被擒獲,是傅樂言的隨行護衛,裴家軍裝束。

  「傅大人這是何意?你要殺戰俘?」

  林景行握刀,眼神不善地看向傅樂言。

  傅樂言反倒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我的隨行護衛,自然要護著我,她要殺我,我的人自然會出手。」

  「這箭刃是鈍的,傷不到你。」

  「顯然是衝著我眼睛來的,少將軍莫要不把我的命當命呀。」

  【這人好煩。】

  林若初挑眉,注視著被捆了押回來的烏顏娜,她臉色被太陽曬得通紅,可嘴唇卻泛起了紫。

  箭上有毒。

  傅樂言是想要她的性命。

  他不想留下戰俘,不想促成北郡和談。

  趙太后是想讓北面徹底打起來。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不只是這樣。

  公然下毒殺俘虜,他難逃罪責,這毒不是為殺烏顏娜而下的。

  難道他在試探?

  他是在用這種方法找洛嵐?

  難道他知曉洛嵐可以奪舍換身的秘密?

  是了。

  用天命書換身體雖然是洛嵐用以保命的機密,但他若要身邊人臣服,便必須要將此事告知親信。

  否則換了身體,他要如何調動兵馬,又要如何服眾?

  憑洛嵐在營中為自己準備了替身,重新奪舍後,北境軍毫不猶豫地聽信與他這事,林若初便能確認,他一定提前設好了某種信號,讓北境軍眾將領在第一時間知曉,換身後的他就是洛嵐本人。

  若傅樂言以及他身後之人,也是洛嵐的盟友。

  那他定然也知曉這個暗號。

  他知道,所以才想確認,這個女人究竟是不是洛嵐。

  這毒便是暗號。

  洛嵐可以用系統換取健康。

  他在頃刻間恢復身體一切傷勢,於眾人而言,便是最直接的信號。

  這個猜測冒出來時,林若初背脊一陣發涼。

  傅樂言是趙太后和葉相的人。

  他對洛嵐的能力知曉至此,那趙太后和葉相與洛嵐的合作究竟密切到了什麼程度?

  尋香樓那樣駭人聽聞的血案,都能用一個女人的性命草草結案。

  這不是洛嵐用天命書做到的,竟是當朝太后和宰相在背後為他鋪路?

  難道他們從一開始,就想把南郡城的三萬林家軍和百姓獻給洛嵐?

  南郡城破,大哥與林家軍守城而死,還能治她父親一個御下不力的罪責,北郡餘部,要麼戰死,要麼回京都城領罪入獄。

  洛嵐這一戰,是衝著整個林家來的。

  趙太后和葉相,獻出十三郡,也要讓他們林家死。

  裴青來送糧也不是偶然。

  南郡城就是要交到他手裡的軍功。

  趙太后和葉相不可能把整個十三郡都交給洛嵐,朝中眾臣定然會大亂。

  他們就是要洛嵐先屠城,再接著南郡一路向北,與北郡城外的北境兵前後夾擊,拿下北郡,而帶裴家軍前來的裴青,便可從後方向北壓,再「搶回」沿途的幾郡。

  林家軍失守城池。

  裴家軍奪回城池。

  一方獲罪。

  一方立功。

  把軍權從林家手中轉到裴家手中,好狠毒的連環計。

  若是洛嵐此戰贏了,這些戰死林家軍將士,就要背上守城不利的罪責,被永遠釘在恥辱架上。

  他們打的竟然是這樣陰毒的算盤?!

  怪不得,長公主在封她做巡檢使時會說出那樣的話。

  她讓她親自來看看,要如何幫林家軍,如何幫大周,竟然是這個意思?

  林若初越是深想,心中越涼,她盯著傅樂言,怒意從心底升騰。

  這皮笑肉不笑的賣國賊,是為誅她全族而來的。

  一股怒意從心底升騰而起,林若初咬住槽牙,才控制住了臉色。

  既然洛嵐可以是任何人。

  那任何人都可以是洛嵐。

  既然傅家和他們背後之人要置林家於千夫所指的死地。

  那她就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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