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第一步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537·2026/5/18

# 第257章第一步 「李玄,若我說我要殺葉相,你會如何?」   將李玄帶入無人的暗室,林若初開門見山。   李玄很意外,他盯著林若初陰沉的臉色,很快意識到她察覺到了朝中的真相。   「這次的事跟葉家有關。」   這不是個問句,其實早在懷欣城外見到洛嵐時,李玄就意識到,朝中有人在幫他。   權勢滔天又能瞞天過海,還針對林家的,是誰已經顯而易見了。   林家與他母親走得太近了。   當年憑著他母親與將軍夫人手帕交的情誼,林將軍與將軍夫人執意將他庇護在府內,算是跟葉家徹底結了梁子。   更何況,林家是新貴。   林若初的父親林昭是平民出身。   年少從軍,十幾歲時在北境戰場滾打摸爬,聲名鵲起,又憑著西域那幾戰,屢立奇功,一仗一仗打到了如今的地位。   平民出身又軍功加身,本就是朝中那幫舊臣的眼中釘。   以裴家為首,幾個有軍權的國公貴胄,在暗中伺機而動很久了。   加上聖上年歲漸長,趙太后雖與母親維持著表面的情誼,實際的關係卻愈發緊張。   要動母親,就要先削弱林家。   趙太后與葉家結盟是必然的。   葉林兩家遲早會有你死我活的這一天。   只是李玄沒想到,那個曾經教他家國天下的祖父,會為了爭權奪利,將整個十三郡的百姓當做籌碼。   是仇恨可以將人心徹底蒙蔽,還是祖父本性便是如此,李玄一時也想不透徹。   林若初道:「有關,傅樂言看著似是知道洛嵐能靠奪舍金蟬脫殼的能力,他是趙太后的人,傅家與葉家也脫不了干係,所以……」   「所以這一切就是趙太后和葉疏辰與洛嵐共謀的,這樣才能說得通。否則圍城這麼多日,周圍鎮子為何沒把消息送出去,裴青又為何能卡著戰事結束的時間到達城外。」   李玄替她說完了後面的猜想,神色也越來越暗。   城中為保百姓安危而拋頭顱灑熱血的將士們,從一開始就被當成了必死的棄子。   想到這種事,誰能不寒心?   「我幫你殺。」   李玄開口,在這一刻下定了決心。   十年前,公主府中堆積成山的屍首,依然清晰地印在他的腦海中。   失權的人向來只有一個下場。   若此戰輸了,公主府的往昔便是將軍府的來日。   他就算拼上性命,也不能讓將軍府成為第二個公主府。   林若初有一點意外,與葉家有關,她其實不想把李玄牽扯進來,但也不想瞞著他。   沒想到他決定做的這麼果斷。   「我選林家。」李玄又補充道。   「會很艱難的。」林若初道,心口微動,各種情緒蔓延,卻在李玄沉靜的雙眸中慢慢平復。   「沒事」,李玄笑了笑:「你一路贏到了現在,也一定能贏到最後。」   在他的注視下,林若初的眼神慢慢變得堅定。   接下來要做的事就很簡單了。   「既然傅樂言在找洛嵐,我們就把『洛嵐』送給他。」   戰俘牢中,烏顏娜被關在單獨的牢房中,蘇遇為她檢查傷勢時,插著箭的肩膀已經化膿了,且邊緣顏色發汙,潰爛的很快。   蘇遇立刻意識到,肩上有毒。   烏顏娜臉色發白,嘴唇泛紫,額頭結了一排細密的汗珠,顯然正在忍耐痛苦。   「尋少將軍來。」   蘇遇一邊擺上器具準備拔箭,一邊派人去給林景行送信。   不多時,林景行和林若初到了。   他看了眼情況,立刻讓人去傳了裴青和傅樂言。   待到裴青和傅樂言到了時,蘇遇剛砍掉箭頭,在進行最後的拔箭時刻,烏顏娜咬著木棍,平躺在牢房中,意識已經有些不清。   林景行臉上陰雲密目,看著傅樂言,質問道:   「傅大人,一戰主帥能從敵軍那換來多大的好處,你不會不知道吧?你的人暗箭帶毒,蓄意殺害戰俘,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語氣冷硬,話已經說的非常不客氣了。   裴青也是上過戰場的,知道北境兵一身血性,像是沒被馴化的野獸,在戰場上向來都是要麼贏要麼死,生擒一個主帥是何其困難。   傅樂言在練兵場縱人放暗箭已然匪夷所思,箭上竟然還抹毒,事做的這麼絕,饒是他也不得不劃清界限了。   他接上林景行的話茬,追問道:「傅大人,我知你是身負重任,要親自確認軍中事宜,可用毒箭殺俘虜著實令人不解,你究竟是何意?」   林若初默默觀察傅樂言的神色。   她想,他有兩個意圖。   一,烏顏娜不是洛嵐,無法給自己解毒,她死在牢中,林家軍就沒了可以送去北郡談判的戰俘,北郡一戰便少了籌碼。   二,烏顏娜是洛嵐,可以給自己解毒,活下來的同時,也能被他洞察身份,兩人接頭,共謀叛國之事。   他有太后的懿旨在手,是太后親封的監軍,就算擔上殺戰俘的罪名,大哥也不能軍中將他處置了,只能遞摺子回京中參他。   這他根本不怕。   就如林若初想的一樣,兩人的發難和質問並未動搖傅樂言半分,他眼神只落在牢中正被蘇遇救治的烏顏娜身上。   「毒?我的人何時下毒了?怕不是這北賊的陰謀,少將軍,裴軍將,莫要被蒙蔽。」   林景行皺眉:「蘇先生乃我軍中醫官之首,隨軍數載,醫術高明,中沒中毒他一眼便能分辨,什麼陰謀?如何蒙蔽?要怎麼裝才能裝出這副要死的模樣?不如傅大人親自給我演示一番?」   女鬼聞言,小聲道:【裝死這事大哥不是挺在行的嘛……】   林若初的眼睛則注視著烏顏娜。   李玄要動手了。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她視線中,蘇遇的動作忽然停了。   林若初聽到他小小地「咦」了一聲,傅樂言立刻掠過林景行,快步走過去,隔著牢房鐵欄往裡看,只見昏暗的逛下下,烏顏娜的唇上的烏紫已經褪去。   面容也在頃刻間恢復了血色。   蘇遇握著拔下的箭頭,奇怪地觀察著她,她肩上的潰爛,突然開始轉好了?   毒素也退了?   這是怎麼回事?   李玄於暗中看著,眼見事成,又不可察覺地隱入暗中。   用積分換健康,倒真是方便。   只是當他調動系統能力時,湧入心中的異常,比上次要更加鮮明。   看來這便是,使用能力的代價。   烏顏娜在蘇遇故意表演的驚訝中,挑起眼眸,對上傅樂言的視線,某個暗號在兩人的眼神中傳遞。   她被迫「跟」了洛嵐數年,早就把他眉目神情刻進腦海,想要扮演他並不困難。   只是她沒想到,林若初的計劃會如此瘋狂。   「既然洛嵐可以成為任何人,那就沒人知道,哪個才是真的他。」   「烏顏族的姓氏還不夠。」   「你便裝成洛嵐,以洛嵐的身份返回北境,去統帥他的部族,坐享他的天下。」   傅樂言看著她的眼神,眯起了眼梢。   烏顏娜在這一瞬間確定,這人信了,他看自己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先前的探究和輕蔑。   那眼神中顯然多了幾分忌憚。   她騙過了第一個人,這便是她重返北境的第一

# 第257章第一步

「李玄,若我說我要殺葉相,你會如何?」

  將李玄帶入無人的暗室,林若初開門見山。

  李玄很意外,他盯著林若初陰沉的臉色,很快意識到她察覺到了朝中的真相。

  「這次的事跟葉家有關。」

  這不是個問句,其實早在懷欣城外見到洛嵐時,李玄就意識到,朝中有人在幫他。

  權勢滔天又能瞞天過海,還針對林家的,是誰已經顯而易見了。

  林家與他母親走得太近了。

  當年憑著他母親與將軍夫人手帕交的情誼,林將軍與將軍夫人執意將他庇護在府內,算是跟葉家徹底結了梁子。

  更何況,林家是新貴。

  林若初的父親林昭是平民出身。

  年少從軍,十幾歲時在北境戰場滾打摸爬,聲名鵲起,又憑著西域那幾戰,屢立奇功,一仗一仗打到了如今的地位。

  平民出身又軍功加身,本就是朝中那幫舊臣的眼中釘。

  以裴家為首,幾個有軍權的國公貴胄,在暗中伺機而動很久了。

  加上聖上年歲漸長,趙太后雖與母親維持著表面的情誼,實際的關係卻愈發緊張。

  要動母親,就要先削弱林家。

  趙太后與葉家結盟是必然的。

  葉林兩家遲早會有你死我活的這一天。

  只是李玄沒想到,那個曾經教他家國天下的祖父,會為了爭權奪利,將整個十三郡的百姓當做籌碼。

  是仇恨可以將人心徹底蒙蔽,還是祖父本性便是如此,李玄一時也想不透徹。

  林若初道:「有關,傅樂言看著似是知道洛嵐能靠奪舍金蟬脫殼的能力,他是趙太后的人,傅家與葉家也脫不了干係,所以……」

  「所以這一切就是趙太后和葉疏辰與洛嵐共謀的,這樣才能說得通。否則圍城這麼多日,周圍鎮子為何沒把消息送出去,裴青又為何能卡著戰事結束的時間到達城外。」

  李玄替她說完了後面的猜想,神色也越來越暗。

  城中為保百姓安危而拋頭顱灑熱血的將士們,從一開始就被當成了必死的棄子。

  想到這種事,誰能不寒心?

  「我幫你殺。」

  李玄開口,在這一刻下定了決心。

  十年前,公主府中堆積成山的屍首,依然清晰地印在他的腦海中。

  失權的人向來只有一個下場。

  若此戰輸了,公主府的往昔便是將軍府的來日。

  他就算拼上性命,也不能讓將軍府成為第二個公主府。

  林若初有一點意外,與葉家有關,她其實不想把李玄牽扯進來,但也不想瞞著他。

  沒想到他決定做的這麼果斷。

  「我選林家。」李玄又補充道。

  「會很艱難的。」林若初道,心口微動,各種情緒蔓延,卻在李玄沉靜的雙眸中慢慢平復。

  「沒事」,李玄笑了笑:「你一路贏到了現在,也一定能贏到最後。」

  在他的注視下,林若初的眼神慢慢變得堅定。

  接下來要做的事就很簡單了。

  「既然傅樂言在找洛嵐,我們就把『洛嵐』送給他。」

  戰俘牢中,烏顏娜被關在單獨的牢房中,蘇遇為她檢查傷勢時,插著箭的肩膀已經化膿了,且邊緣顏色發汙,潰爛的很快。

  蘇遇立刻意識到,肩上有毒。

  烏顏娜臉色發白,嘴唇泛紫,額頭結了一排細密的汗珠,顯然正在忍耐痛苦。

  「尋少將軍來。」

  蘇遇一邊擺上器具準備拔箭,一邊派人去給林景行送信。

  不多時,林景行和林若初到了。

  他看了眼情況,立刻讓人去傳了裴青和傅樂言。

  待到裴青和傅樂言到了時,蘇遇剛砍掉箭頭,在進行最後的拔箭時刻,烏顏娜咬著木棍,平躺在牢房中,意識已經有些不清。

  林景行臉上陰雲密目,看著傅樂言,質問道:

  「傅大人,一戰主帥能從敵軍那換來多大的好處,你不會不知道吧?你的人暗箭帶毒,蓄意殺害戰俘,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語氣冷硬,話已經說的非常不客氣了。

  裴青也是上過戰場的,知道北境兵一身血性,像是沒被馴化的野獸,在戰場上向來都是要麼贏要麼死,生擒一個主帥是何其困難。

  傅樂言在練兵場縱人放暗箭已然匪夷所思,箭上竟然還抹毒,事做的這麼絕,饒是他也不得不劃清界限了。

  他接上林景行的話茬,追問道:「傅大人,我知你是身負重任,要親自確認軍中事宜,可用毒箭殺俘虜著實令人不解,你究竟是何意?」

  林若初默默觀察傅樂言的神色。

  她想,他有兩個意圖。

  一,烏顏娜不是洛嵐,無法給自己解毒,她死在牢中,林家軍就沒了可以送去北郡談判的戰俘,北郡一戰便少了籌碼。

  二,烏顏娜是洛嵐,可以給自己解毒,活下來的同時,也能被他洞察身份,兩人接頭,共謀叛國之事。

  他有太后的懿旨在手,是太后親封的監軍,就算擔上殺戰俘的罪名,大哥也不能軍中將他處置了,只能遞摺子回京中參他。

  這他根本不怕。

  就如林若初想的一樣,兩人的發難和質問並未動搖傅樂言半分,他眼神只落在牢中正被蘇遇救治的烏顏娜身上。

  「毒?我的人何時下毒了?怕不是這北賊的陰謀,少將軍,裴軍將,莫要被蒙蔽。」

  林景行皺眉:「蘇先生乃我軍中醫官之首,隨軍數載,醫術高明,中沒中毒他一眼便能分辨,什麼陰謀?如何蒙蔽?要怎麼裝才能裝出這副要死的模樣?不如傅大人親自給我演示一番?」

  女鬼聞言,小聲道:【裝死這事大哥不是挺在行的嘛……】

  林若初的眼睛則注視著烏顏娜。

  李玄要動手了。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她視線中,蘇遇的動作忽然停了。

  林若初聽到他小小地「咦」了一聲,傅樂言立刻掠過林景行,快步走過去,隔著牢房鐵欄往裡看,只見昏暗的逛下下,烏顏娜的唇上的烏紫已經褪去。

  面容也在頃刻間恢復了血色。

  蘇遇握著拔下的箭頭,奇怪地觀察著她,她肩上的潰爛,突然開始轉好了?

  毒素也退了?

  這是怎麼回事?

  李玄於暗中看著,眼見事成,又不可察覺地隱入暗中。

  用積分換健康,倒真是方便。

  只是當他調動系統能力時,湧入心中的異常,比上次要更加鮮明。

  看來這便是,使用能力的代價。

  烏顏娜在蘇遇故意表演的驚訝中,挑起眼眸,對上傅樂言的視線,某個暗號在兩人的眼神中傳遞。

  她被迫「跟」了洛嵐數年,早就把他眉目神情刻進腦海,想要扮演他並不困難。

  只是她沒想到,林若初的計劃會如此瘋狂。

  「既然洛嵐可以成為任何人,那就沒人知道,哪個才是真的他。」

  「烏顏族的姓氏還不夠。」

  「你便裝成洛嵐,以洛嵐的身份返回北境,去統帥他的部族,坐享他的天下。」

  傅樂言看著她的眼神,眯起了眼梢。

  烏顏娜在這一瞬間確定,這人信了,他看自己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先前的探究和輕蔑。

  那眼神中顯然多了幾分忌憚。

  她騙過了第一個人,這便是她重返北境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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