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一起演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114·2026/5/18

# 第258章一起演 林若初在她身體裡待過,所以烏顏娜知道她是個瘋的。   她瘋起來,就算是洛嵐也不遑多讓。   但當林若初提出,讓她假裝被洛嵐奪舍,以洛嵐的身份做俘虜前往北郡時,烏顏娜仍舊被驚的好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這事可行。   跟在洛嵐身邊數年,她早就知曉洛嵐會借奪舍換身,她知曉,洛嵐的親信,北境任他調遣的部族首領,也全都知曉。   他們正是因為知道洛嵐身懷秘術,才會甘心臣服。   否則向來注重血統的北境部族,絕不會認他一個女奴之子為主。   他們將這秘術稱之為神賜。   認為這是天神所降下的能將北境引向勝利的恩賜。   所以洛嵐手下的士兵,前所未有的虔誠,也前所未有的忠誠。   林若初便是讓她,以洛嵐的身份,將這些虔誠和忠誠收入囊中。   烏顏娜的心臟怦怦跳,她無法預想未來會如何,便只能看眼前。   眼前是協助她偽裝的林家眾人,以及一個自以為是獵人的獵物。   這個向她射來暗箭的卑鄙小人,烏顏娜覺得他沒有看起來的那麼聰明,聰明的人會隱藏自己的卑劣,自認為聰明的人不會。   面對這樣的人,她有勝算。   烏顏娜上挑的眼眸中露出了一絲冷意,隨即像看狗一樣,滿帶輕蔑與嘲諷地看向傅樂言。   這是洛嵐常有的表情。   她恨了數年,日夜都想將他殺之而後快,絕不會忘記。   果然,傅樂言在被當成狗的瞬間,眼神就變了。   林景行在看他,蘇遇在看他,林若初也在看,所有人都在假意關切著烏顏娜的傷勢,眼梢卻有意無意地瞥向傅樂言。   烏顏娜演得很像。   太像了。   那被碎發掩蓋的神情,讓林若初心口不由得一顫,殺意瞬間湧了上來。   瞧著就讓人牙根痒痒,這眼神不是洛嵐還能是誰?   林若初都有瞬間被騙到,更何況是傅樂言了。   他視線略過她的傷勢,極其細微地皺了眉,而後移開了眼神。   他與洛嵐直接接觸的次數非常少,滿打滿算,也只見過一面。   當時,姐姐是傅家派去與洛嵐接觸的線人,只可惜,姐姐死在了尋香樓,沒能留下更多的情報。   他也是在那件事後,在洛嵐離京的前夜,作為新的線人,與他匆匆見了一面。   那時洛嵐便是這樣的眼神。   看他像看狗。   輕蔑的讓人憤怒。   將那換身的秘術吹得無所不能,還不是輸給了林家,淪為了階下囚?   甚至藏在女人的身體裡苟活。   傅樂言被陰影遮擋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鄙夷,心底卻鬆了一口氣。   洛嵐沒死就好。   他此行,找林家的錯處是任務之一,但更重要的是,不能讓洛嵐落到林家的手裡,更不能讓他的秘術被林家洞察。   只是南郡城一戰輸的太慘了。   北境兵的俘虜他一個都接觸不到,這仗到底是怎麼打的,關於北境秘術,林家幾人到底掌握了多少消息,他根本無從得知。   這讓他怎麼向太后復命?   傅樂言臉上雖然帶著笑,但心底已經很煩了。   他知道洛嵐這人能借著身死金蟬脫殼,他肯套著女人的皮囊留在這地牢裡,沒跑,就證明他有其他計劃。   傅樂言決定不去幹涉,必要時助他一臂之力就好。   其他的,便是要在運糧隊動身前往北郡前,在城中搜集足夠多的情報。   他得知道,連葉相都以合作求和,萬分忌憚的北境秘術,林家軍是靠什麼贏的。   「少將軍,依我瞧,這蘇先生的醫術也不怎麼高明,這女人不是好端端的嗎,哪裡有中毒的跡象?還是說,你們是想借著此事,在我這監軍面前,立少將軍的官威?」   傅樂言看向林景行,全程帶笑,語氣輕柔,像是朋友間閒談打趣。   只是,林景行自認沒跟他熟到這份上,所以只能聽出其中的不客氣,皺著眉頭回了句:   「不敢,我家蘇先生從不會瞧錯病,暗箭帶沒帶毒,傅大人心裡清楚。我只說一句,若這女人有個三長兩短,我定會送上八百裡加急戰報,將此事經過一五一十地告知聖上。」   傅樂言挑了挑眉:「巧了,若人沒死,我也會將此刻種種,記錄在此,待到返京,親自呈到朝堂上。」   女鬼:【你快把杜欣欣放進去啊,他好煩。】   傅樂言和裴青前腳剛走,林景行便煩躁地冷哼了一聲:   「最討厭這種笑面虎。」   林若初接茬:「大哥,人興許還沒走遠呢,聽得見呢。」   「聽見又如何,上個奏摺參我罵他笑面虎?要參就參,我怕他?」   蘇遇無語地看了他一眼,繼續無語地拿醫箱忙碌,邊假裝救人邊說出早前商量好的臺詞:   「此毒詭異,竟有迴光返照之象,需得細細觀察幾日,才能知曉到底如何。」   林景行於是也跟他對詞:「好,此俘虜對北郡有大用,定要萬般小心,保下她性命。」   烏顏娜坐在地上,聽著兩人一唱一和,感受著已經完全癒合的傷口,一時間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   她想自己日後要扮演洛嵐,那就得時時刻刻都把自己當成洛嵐,於是繼續眼帶冷意,吐出一個輕蔑的冷哼。   女鬼:……   她今天算是真切地體會到了「成王敗寇」這四個字的含義。   輸了就會被當成諧星戲耍。   還好洛嵐關在地下三層的暗室,啥也不知道。   不然保準嘎嘣氣死,他們功虧一簣。   稍作歇息林若初去見了林思齊。   他因無官職,不宜參與兩軍談話,這兩日便一直歇在屋中,休息腦子。   林若初將傅樂言的事情告知後,林思齊捏著茶碗,輕嘆了口氣。   「不能再拖了,向北行之前,得把那些奪舍者處理好,是個蒙蔽傅樂言的好機會。」   他飲了口茶,忽然轉了話鋒,開口問道:   「阿初,你為何不用天命書,直接換了傅樂言

# 第258章一起演

林若初在她身體裡待過,所以烏顏娜知道她是個瘋的。

  她瘋起來,就算是洛嵐也不遑多讓。

  但當林若初提出,讓她假裝被洛嵐奪舍,以洛嵐的身份做俘虜前往北郡時,烏顏娜仍舊被驚的好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這事可行。

  跟在洛嵐身邊數年,她早就知曉洛嵐會借奪舍換身,她知曉,洛嵐的親信,北境任他調遣的部族首領,也全都知曉。

  他們正是因為知道洛嵐身懷秘術,才會甘心臣服。

  否則向來注重血統的北境部族,絕不會認他一個女奴之子為主。

  他們將這秘術稱之為神賜。

  認為這是天神所降下的能將北境引向勝利的恩賜。

  所以洛嵐手下的士兵,前所未有的虔誠,也前所未有的忠誠。

  林若初便是讓她,以洛嵐的身份,將這些虔誠和忠誠收入囊中。

  烏顏娜的心臟怦怦跳,她無法預想未來會如何,便只能看眼前。

  眼前是協助她偽裝的林家眾人,以及一個自以為是獵人的獵物。

  這個向她射來暗箭的卑鄙小人,烏顏娜覺得他沒有看起來的那麼聰明,聰明的人會隱藏自己的卑劣,自認為聰明的人不會。

  面對這樣的人,她有勝算。

  烏顏娜上挑的眼眸中露出了一絲冷意,隨即像看狗一樣,滿帶輕蔑與嘲諷地看向傅樂言。

  這是洛嵐常有的表情。

  她恨了數年,日夜都想將他殺之而後快,絕不會忘記。

  果然,傅樂言在被當成狗的瞬間,眼神就變了。

  林景行在看他,蘇遇在看他,林若初也在看,所有人都在假意關切著烏顏娜的傷勢,眼梢卻有意無意地瞥向傅樂言。

  烏顏娜演得很像。

  太像了。

  那被碎發掩蓋的神情,讓林若初心口不由得一顫,殺意瞬間湧了上來。

  瞧著就讓人牙根痒痒,這眼神不是洛嵐還能是誰?

  林若初都有瞬間被騙到,更何況是傅樂言了。

  他視線略過她的傷勢,極其細微地皺了眉,而後移開了眼神。

  他與洛嵐直接接觸的次數非常少,滿打滿算,也只見過一面。

  當時,姐姐是傅家派去與洛嵐接觸的線人,只可惜,姐姐死在了尋香樓,沒能留下更多的情報。

  他也是在那件事後,在洛嵐離京的前夜,作為新的線人,與他匆匆見了一面。

  那時洛嵐便是這樣的眼神。

  看他像看狗。

  輕蔑的讓人憤怒。

  將那換身的秘術吹得無所不能,還不是輸給了林家,淪為了階下囚?

  甚至藏在女人的身體裡苟活。

  傅樂言被陰影遮擋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鄙夷,心底卻鬆了一口氣。

  洛嵐沒死就好。

  他此行,找林家的錯處是任務之一,但更重要的是,不能讓洛嵐落到林家的手裡,更不能讓他的秘術被林家洞察。

  只是南郡城一戰輸的太慘了。

  北境兵的俘虜他一個都接觸不到,這仗到底是怎麼打的,關於北境秘術,林家幾人到底掌握了多少消息,他根本無從得知。

  這讓他怎麼向太后復命?

  傅樂言臉上雖然帶著笑,但心底已經很煩了。

  他知道洛嵐這人能借著身死金蟬脫殼,他肯套著女人的皮囊留在這地牢裡,沒跑,就證明他有其他計劃。

  傅樂言決定不去幹涉,必要時助他一臂之力就好。

  其他的,便是要在運糧隊動身前往北郡前,在城中搜集足夠多的情報。

  他得知道,連葉相都以合作求和,萬分忌憚的北境秘術,林家軍是靠什麼贏的。

  「少將軍,依我瞧,這蘇先生的醫術也不怎麼高明,這女人不是好端端的嗎,哪裡有中毒的跡象?還是說,你們是想借著此事,在我這監軍面前,立少將軍的官威?」

  傅樂言看向林景行,全程帶笑,語氣輕柔,像是朋友間閒談打趣。

  只是,林景行自認沒跟他熟到這份上,所以只能聽出其中的不客氣,皺著眉頭回了句:

  「不敢,我家蘇先生從不會瞧錯病,暗箭帶沒帶毒,傅大人心裡清楚。我只說一句,若這女人有個三長兩短,我定會送上八百裡加急戰報,將此事經過一五一十地告知聖上。」

  傅樂言挑了挑眉:「巧了,若人沒死,我也會將此刻種種,記錄在此,待到返京,親自呈到朝堂上。」

  女鬼:【你快把杜欣欣放進去啊,他好煩。】

  傅樂言和裴青前腳剛走,林景行便煩躁地冷哼了一聲:

  「最討厭這種笑面虎。」

  林若初接茬:「大哥,人興許還沒走遠呢,聽得見呢。」

  「聽見又如何,上個奏摺參我罵他笑面虎?要參就參,我怕他?」

  蘇遇無語地看了他一眼,繼續無語地拿醫箱忙碌,邊假裝救人邊說出早前商量好的臺詞:

  「此毒詭異,竟有迴光返照之象,需得細細觀察幾日,才能知曉到底如何。」

  林景行於是也跟他對詞:「好,此俘虜對北郡有大用,定要萬般小心,保下她性命。」

  烏顏娜坐在地上,聽著兩人一唱一和,感受著已經完全癒合的傷口,一時間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

  她想自己日後要扮演洛嵐,那就得時時刻刻都把自己當成洛嵐,於是繼續眼帶冷意,吐出一個輕蔑的冷哼。

  女鬼:……

  她今天算是真切地體會到了「成王敗寇」這四個字的含義。

  輸了就會被當成諧星戲耍。

  還好洛嵐關在地下三層的暗室,啥也不知道。

  不然保準嘎嘣氣死,他們功虧一簣。

  稍作歇息林若初去見了林思齊。

  他因無官職,不宜參與兩軍談話,這兩日便一直歇在屋中,休息腦子。

  林若初將傅樂言的事情告知後,林思齊捏著茶碗,輕嘆了口氣。

  「不能再拖了,向北行之前,得把那些奪舍者處理好,是個蒙蔽傅樂言的好機會。」

  他飲了口茶,忽然轉了話鋒,開口問道:

  「阿初,你為何不用天命書,直接換了傅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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