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一齣好戲(一)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580·2026/5/18

# 第262章一齣好戲(一) 傅樂言這幾天總感覺怪怪的。   像是有人在暗處盯著他,但卻找不到什麼蹤跡。   他的親信已經失蹤了四日有餘,林景行只說找,連找四日都杳無音信。   有人對他動手了。   他本以為林家都是忠良敦厚之輩,不會如此蔑視律法,肆意妄為,但看來他想錯了。   裴青的態度也讓人捉摸不透。   但更詭異的是,他這幾日幾乎日日都會失去意識,有時是在屋中,有時是在街上,醒來總是一身臭血。   有時身邊還躺著腐爛的屍體。   蛆蟲都會爬到他臉上。   這幾日他沐浴擦拭擦得皮都要破了,卻還是洗不掉身上那腐臭的味道。   是洛嵐做的。   裴青的態度再不明朗,林家軍也不可能在裴家軍面前接連做出這一串事卻不被發覺。   何況就算他沒有多精通武略,但也不差,已經萬分警覺的情況下,不可能毫無察覺得被人接近打暈。   只能是被關在牢裡的洛嵐在戲耍他。   原來這就是被奪舍的感覺。   傅樂言在京都城曾經見過。   當時洛嵐示威般地做了演示,奪一個,葉相殺一個,直到大廳裡的護衛奴僕死了一圈,兩人才達成了協議。   他只看到那些被奪舍的人突然言語詭異,行動奇怪,卻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感覺。   完全失去意識,身體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做出詭異行為,這跟鬼上身有什麼區別?   他不知道洛嵐想做什麼,血字只有那一張,像是某種警告,之後便只有血和屍體。   傅樂言覺得他要私下見見洛嵐,搞清楚他心中所想。   只是他還沒行動,就出事了。   再次從昏厥中醒來的他,居然身處帥府議事廳,林家軍手持長槍將他團團圍住,各個怒目而視,猶如在看仇敵。   這次身上倒是乾淨,沒有血,但手裡卻握著柄匕首。   匕首上沾著血。   林景行躺在他身邊,捂著腰臉色難看地看著他。   「傅大人,你這是刺殺我?」   他那捂著腰的指尖,隱隱能看到有血水往外滲。   傅樂言愕然,難以置信地盯著自己手中的匕首,是他防身用的,一直帶在身上。   他方才,明明是鎖了門窗獨自在屋中思考對策,而後忽然就失去了意識。   難道在他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他的身體擅自行動刺傷了林景行?   這怎麼可能?   洛嵐?   洛嵐在用他的身體殺人?   「不是,我沒有要殺你。」   傅樂言毫不猶豫地把匕首扔了,要上前去查看林景行的傷勢。   可周圍的林家軍哪裡會再讓他靠近自家將軍,舉著長槍湧過來,將他擋住了。   尖銳的槍頭抵在脖子上,傅樂言不動了,他臉色陰沉道:   「你們這是做什麼?我是太后欽定的監軍,你們怎可對我刀刃相向,是要謀反嗎?」   林蒙上前一步,護住林景行:   「傅大人!監軍有殺軍將的權力嗎?你都要殺我們少將軍了,到底是誰要謀反?還是說太后的下了懿旨,派你來刺殺我們將軍?!」   「大膽!空口白牙憑你也敢污衊太后?」   「是你青天白日突然行兇!我們所有人都看見了!憑你再多歪理邪說,就是聖上和太后親來了,也要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少將軍犯了哪條律法?為什麼要殺我們少將軍?!」   林蒙言辭懇切,滿臉憤然,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   林景行在心中感慨,這小子跟了他這麼多年,沒看出來還有點唱戲的天賦。   他拼命壓著自己劃傷的那點傷口,混著手裡的血包,官袍外面一瞬間血流如注,幽幽喊了聲:「林蒙,不得,無禮……」   林蒙眼圈通紅,一下跪倒在他身旁:   「少將軍!少年軍!」   他從門外大喊:「蘇先生在何處?蘇先生還沒到嗎?」   蘇遇卡著點,提著醫箱衝了進來,見到林景行,聲音提高了八度:   「發生了何事?!少將軍為何會受傷?!」   他快步衝到林景行身旁,林景行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就慘白著臉色,歪倒在了蘇遇身上。   蘇遇:……   他覺得,這幾次三番,林景行這人是越演越上癮了。   「不好,這樣多的血,恐傷了臟器,有性命之憂,來人,將少將軍抬入屋中,我即刻施救!」   他一番指揮,林景行被抬走了。   林若初和裴青也在這時,匆匆趕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時把視線轉向一片混亂的議事廳。   「怎麼回事?」   林若初心急,率先發問。   林蒙拿袖子蹭了蹭臉,抹點臉上的擔憂,憤慨地回道:「林大人,此人要暗害少將軍。」   「你休要胡說。」傅樂言冷臉反駁。   林蒙怒道:「我胡說?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今夜,你忽然讓衛兵去請少將軍到議事廳來,說有要事要與他詳談,我隨少將軍一同趕來,來時就見你站在這大廳中央,問你話,你也不言語,就這麼站著,表情陰涔涔地看著我們。」   「少將軍覺得奇怪,上前追問,你拔出匕首衝著少將軍的肚子就是一刀,少將軍將你推開,你就要不認帳,還往我們頭上扣帽子,說我們這,說我們那,從古至今,沒見過哪個殺人犯有你這麼理直氣壯的!」   「要是少將軍有個三長兩短,我林蒙拼上這條性命,也要讓你償命!」   他這一通怒斥,傅樂言和裴青都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傅樂言咬住嘴唇,眼底神色越發陰沉。   果然是洛嵐。   洛嵐竟然真的在暗中控制他的身體,想用他殺了林景行?   他知道洛嵐攻城之時便是要取林景行的項上人頭。   可現在戰敗了,他用他的身體去殺人,還是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這不是要陷他於萬劫不復的境地嗎?   看來洛嵐是想玉石俱焚了!   裴青則抬眸看了眼林若初,想看看她想說什麼。   率先開口的還是傅樂言,他穩住心神,一改剛才強硬的態度,重新開口道:   「我方才失去了意識,我沒有要殺林景行,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還要編謊!你當我三歲小孩?!」林蒙怒意更甚。   「這些日子城中詭異四起,我時常暈眩,身邊護衛更是至今下落不明,此事也是人人皆知。」   「是不是你演出來的把戲也未可知!現在想來這樁樁件件確實蹊蹺,定然是你為了殺少將軍一手謀劃的,就是想將此事推給鬼神邪說!」   「殺了林景行對我有什麼好處?」   「自你來到南郡城,哪做過一件有好處的事?少將軍說那北境主帥留著有用,你還不是縱容手下放暗箭?我看你就是為了擾亂南郡城、亂我林家軍心而來的!」   林蒙越說越憤慨,最後雙眼血紅,幾乎是半吼著吐出一個結論:   「我看你就是北境派來的細作!」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傅樂言更是徹底沒了笑面虎的偽裝,眼底一片冷意,眯著眼睛盯著他:   「污衊朝廷命官,你有幾個腦袋能砍?」   「老子就是腦袋沒了,也要拉你這細作墊背!」   在這陡然緊張的氣氛中,林若初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城中是出過奪舍鬼,對家人刀劍相向,造成砍傷無數,傅大人莫不是,也中邪了

# 第262章一齣好戲(一)

傅樂言這幾天總感覺怪怪的。

  像是有人在暗處盯著他,但卻找不到什麼蹤跡。

  他的親信已經失蹤了四日有餘,林景行只說找,連找四日都杳無音信。

  有人對他動手了。

  他本以為林家都是忠良敦厚之輩,不會如此蔑視律法,肆意妄為,但看來他想錯了。

  裴青的態度也讓人捉摸不透。

  但更詭異的是,他這幾日幾乎日日都會失去意識,有時是在屋中,有時是在街上,醒來總是一身臭血。

  有時身邊還躺著腐爛的屍體。

  蛆蟲都會爬到他臉上。

  這幾日他沐浴擦拭擦得皮都要破了,卻還是洗不掉身上那腐臭的味道。

  是洛嵐做的。

  裴青的態度再不明朗,林家軍也不可能在裴家軍面前接連做出這一串事卻不被發覺。

  何況就算他沒有多精通武略,但也不差,已經萬分警覺的情況下,不可能毫無察覺得被人接近打暈。

  只能是被關在牢裡的洛嵐在戲耍他。

  原來這就是被奪舍的感覺。

  傅樂言在京都城曾經見過。

  當時洛嵐示威般地做了演示,奪一個,葉相殺一個,直到大廳裡的護衛奴僕死了一圈,兩人才達成了協議。

  他只看到那些被奪舍的人突然言語詭異,行動奇怪,卻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感覺。

  完全失去意識,身體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做出詭異行為,這跟鬼上身有什麼區別?

  他不知道洛嵐想做什麼,血字只有那一張,像是某種警告,之後便只有血和屍體。

  傅樂言覺得他要私下見見洛嵐,搞清楚他心中所想。

  只是他還沒行動,就出事了。

  再次從昏厥中醒來的他,居然身處帥府議事廳,林家軍手持長槍將他團團圍住,各個怒目而視,猶如在看仇敵。

  這次身上倒是乾淨,沒有血,但手裡卻握著柄匕首。

  匕首上沾著血。

  林景行躺在他身邊,捂著腰臉色難看地看著他。

  「傅大人,你這是刺殺我?」

  他那捂著腰的指尖,隱隱能看到有血水往外滲。

  傅樂言愕然,難以置信地盯著自己手中的匕首,是他防身用的,一直帶在身上。

  他方才,明明是鎖了門窗獨自在屋中思考對策,而後忽然就失去了意識。

  難道在他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他的身體擅自行動刺傷了林景行?

  這怎麼可能?

  洛嵐?

  洛嵐在用他的身體殺人?

  「不是,我沒有要殺你。」

  傅樂言毫不猶豫地把匕首扔了,要上前去查看林景行的傷勢。

  可周圍的林家軍哪裡會再讓他靠近自家將軍,舉著長槍湧過來,將他擋住了。

  尖銳的槍頭抵在脖子上,傅樂言不動了,他臉色陰沉道:

  「你們這是做什麼?我是太后欽定的監軍,你們怎可對我刀刃相向,是要謀反嗎?」

  林蒙上前一步,護住林景行:

  「傅大人!監軍有殺軍將的權力嗎?你都要殺我們少將軍了,到底是誰要謀反?還是說太后的下了懿旨,派你來刺殺我們將軍?!」

  「大膽!空口白牙憑你也敢污衊太后?」

  「是你青天白日突然行兇!我們所有人都看見了!憑你再多歪理邪說,就是聖上和太后親來了,也要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少將軍犯了哪條律法?為什麼要殺我們少將軍?!」

  林蒙言辭懇切,滿臉憤然,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

  林景行在心中感慨,這小子跟了他這麼多年,沒看出來還有點唱戲的天賦。

  他拼命壓著自己劃傷的那點傷口,混著手裡的血包,官袍外面一瞬間血流如注,幽幽喊了聲:「林蒙,不得,無禮……」

  林蒙眼圈通紅,一下跪倒在他身旁:

  「少將軍!少年軍!」

  他從門外大喊:「蘇先生在何處?蘇先生還沒到嗎?」

  蘇遇卡著點,提著醫箱衝了進來,見到林景行,聲音提高了八度:

  「發生了何事?!少將軍為何會受傷?!」

  他快步衝到林景行身旁,林景行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就慘白著臉色,歪倒在了蘇遇身上。

  蘇遇:……

  他覺得,這幾次三番,林景行這人是越演越上癮了。

  「不好,這樣多的血,恐傷了臟器,有性命之憂,來人,將少將軍抬入屋中,我即刻施救!」

  他一番指揮,林景行被抬走了。

  林若初和裴青也在這時,匆匆趕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時把視線轉向一片混亂的議事廳。

  「怎麼回事?」

  林若初心急,率先發問。

  林蒙拿袖子蹭了蹭臉,抹點臉上的擔憂,憤慨地回道:「林大人,此人要暗害少將軍。」

  「你休要胡說。」傅樂言冷臉反駁。

  林蒙怒道:「我胡說?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今夜,你忽然讓衛兵去請少將軍到議事廳來,說有要事要與他詳談,我隨少將軍一同趕來,來時就見你站在這大廳中央,問你話,你也不言語,就這麼站著,表情陰涔涔地看著我們。」

  「少將軍覺得奇怪,上前追問,你拔出匕首衝著少將軍的肚子就是一刀,少將軍將你推開,你就要不認帳,還往我們頭上扣帽子,說我們這,說我們那,從古至今,沒見過哪個殺人犯有你這麼理直氣壯的!」

  「要是少將軍有個三長兩短,我林蒙拼上這條性命,也要讓你償命!」

  他這一通怒斥,傅樂言和裴青都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傅樂言咬住嘴唇,眼底神色越發陰沉。

  果然是洛嵐。

  洛嵐竟然真的在暗中控制他的身體,想用他殺了林景行?

  他知道洛嵐攻城之時便是要取林景行的項上人頭。

  可現在戰敗了,他用他的身體去殺人,還是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這不是要陷他於萬劫不復的境地嗎?

  看來洛嵐是想玉石俱焚了!

  裴青則抬眸看了眼林若初,想看看她想說什麼。

  率先開口的還是傅樂言,他穩住心神,一改剛才強硬的態度,重新開口道:

  「我方才失去了意識,我沒有要殺林景行,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還要編謊!你當我三歲小孩?!」林蒙怒意更甚。

  「這些日子城中詭異四起,我時常暈眩,身邊護衛更是至今下落不明,此事也是人人皆知。」

  「是不是你演出來的把戲也未可知!現在想來這樁樁件件確實蹊蹺,定然是你為了殺少將軍一手謀劃的,就是想將此事推給鬼神邪說!」

  「殺了林景行對我有什麼好處?」

  「自你來到南郡城,哪做過一件有好處的事?少將軍說那北境主帥留著有用,你還不是縱容手下放暗箭?我看你就是為了擾亂南郡城、亂我林家軍心而來的!」

  林蒙越說越憤慨,最後雙眼血紅,幾乎是半吼著吐出一個結論:

  「我看你就是北境派來的細作!」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傅樂言更是徹底沒了笑面虎的偽裝,眼底一片冷意,眯著眼睛盯著他:

  「污衊朝廷命官,你有幾個腦袋能砍?」

  「老子就是腦袋沒了,也要拉你這細作墊背!」

  在這陡然緊張的氣氛中,林若初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城中是出過奪舍鬼,對家人刀劍相向,造成砍傷無數,傅大人莫不是,也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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