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一齣好戲(二)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309·2026/5/18

# 第263章一齣好戲(二) 此言一出,傅樂言安靜了。   他盯著林若初,看不出虛實。   她是真的知道些什麼?   還是只為城中百姓間的那兩句傳聞?   他是打探到了些許信息,在洛嵐攻城時,城中有百姓突然暴起,狀似瘋狂,對親人長刀相向,有數十名百姓被砍傷。   被砍傷的百姓一直被保護在家中,說不出個所以然。   那群據說被奪舍的平民,他又始終沒找到機會接觸。   那林若初究竟知曉到了哪一步?   與洛嵐不惜借女人身體重生,乖乖待在牢中有關嗎?   傅樂言一時捉摸不透。   林若初則煞有其事地繼續道:   「傅大人,你最近接觸過什麼,見過誰,吃過什么喝過什麼,煩請你一一說來,我們或許能抓到這奪舍妖法的痕跡。」   傅樂言盯著她:「林大人,你這是要審我?」   林若初輕嘆一口氣:「傅大人,你怎麼會有這樣的誤解呢?我分明是在幫你洗脫謀殺朝廷命官的罪名,否則,你這罪,按照律法要斬首示眾的。」   她語氣平緩,聲音柔和,可字字句句,比那臉紅脖子粗的林蒙還要咄咄逼人。   這是個圈套的可能性有多大?   傅樂言在腦海中思索。   然而,將長槍的劍刃抵在他脖子上的林家軍顯然不會給他第二個選擇。   他看向裴青。   裴青神色有些複雜。   始終不想入局的他也看著傅樂言輕嘆了口氣:   「事已至此,我贊同林大人的提議。」   傅樂言在心中咂舌,裴青並不是個好搭檔,生在裴家卻反對高門大族那一套,享受著裴家提供的一切,卻不想跟他們抱團。   他不喜歡他。   但眼下也沒有別的選擇。   只能順著林若初的提議,看看這女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林若初還能賣什麼藥?   她賣明謀。   傅樂言當晚被關押在房間裡,雖沒上鐐銬,但屋中林、裴兩軍的看守已經說明了他難逃罪責的立場。   至於他配合著「招供」的那些行蹤軌跡,林若初出了房門,就把那疊記錄丟給了錦雀。   「咱們去做正事」她對錦雀道。   往後兩日,傅樂言屋中日日有人送三餐,但卻不允許他出門,半收監的模式,讓他心生煩躁。   林景行的傷情如何,始終沒有消息。   當時事情發生得太快,他只能看到出血量很多,林景行臉色很差,卻不能判斷他到底傷勢如何。   林景行死了是好事。   但死在他手上就不太妙了。   傅樂言沒想搭上自己的性命去為太后和傅家做事。   在他被關押的兩日。   林若初帶人,圍了王家的藥鋪。   藥鋪掌柜被人押出來,滿臉疑惑地看向林若初。   「大人?這是何意?我們藥鋪這些日子一直沒有開張,且從來遵紀守法,本分經營,不知您此番是憑大周哪條律法來抓人?」   林若初道:「憑你們藥鋪夥同北境軍,用北境的妖方,在城中各投放迷魂藥,引得城中百姓如同鬼上身般,狀若瘋魔,性情暴戾,砍傷親眷!」   掌柜的大驚:「大人,大人,你在說什麼,小人一句也聽不懂?」   他們是接了家主的密令,在暗中囤積治療瘟疫的藥材,只等城中瘟疫爆發,一舉賺個盆滿缽滿。   此番被抓,他還以為是這件事敗露了。   可這事本就抓不到他們的錯處。   要放毒的是本家那邊派出的人,跟他們沒有關係。   他們做藥鋪買賣的屯點藥本就是天經地義,如何也觸犯不了律法。   要是因為這事,他跟這些大人還有的掰扯,可這位女官說出的罪名,他怎麼一個字兒都聽不懂。   是,前些日子城裡是鬧了奪舍鬼的災。   可那跟他們藥鋪有什麼關係啊?   「你狡辯也沒用,我已然查明,所有自稱被奪舍,狀若瘋癲之人,都在你們王家藥鋪中買過藥,就連監軍大人傅樂言傅大人,都在來過你們店鋪之後沒兩日,就犯了奪舍瘋病,你還敢說此事與你們無關?」   林若初怒喝一聲,對身後衛兵道:   「去裡面,給我仔仔細細地搜,看看這鋪子裡到底藏了什麼鬼魅妖術!」   女鬼聽著她這一套一套的,不由得豎起大拇指:【你比貪書還能編。】   裴青聞言,也面無表情地抬了抬手,對身後衛兵道:   「去,一起搜。」   林若初抬眸看他,這裴青的立場她有些捉摸不透,理論上應該是跟傅樂言一夥的,但行動上又不太像。   至少女鬼用空間運糧一事,是他一己之力瞞下的。   不像是與洛嵐狼狽為奸。   兩隊人馬一起,不一會兒,就搜出了一籮筐的藥。   林若初怒喝:「還不從實招來!」   掌柜和一眾店鋪夥計跪在地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都是普通的藥材,大人到底是想讓我們招什麼……?」   掌柜的話音剛落,一矮瘦男人便衝出來,聲淚俱下地跪在地上:   「掌柜的,我早就說過這樣害人的方子不能用!咱們身上都流著一樣的血,怎能因為那些蠅頭小利,就用北人的方子來禍害一族同胞呢!!」   掌柜的大驚:「趙二,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哪裡來的北人的方子,我什麼時候禍害同族了?!」   被稱為趙二的男人根本不理他,一骨碌就爬到了林若初腳下:   「大人,大人,小的全都招,小的也是被掌柜逼迫的,您千萬留小的一命!」   他說著從懷裡拿出張方子,遞給林若初。   這人便是連家留在王家藥鋪的細作,這藥方當然也是林若初自己編的,都是些讓人喝了陷入麻痺昏厥的草藥。   林若初匆匆掃了一眼,遞給裴青。   裴青一一看過,都是些會讓人陷入麻痺和昏厥的草藥,只有一味叫「莫洛草」的,他不曾聽過,於是開口問道:   「這莫洛草是何物?」   趙二道:「正是那些北人送來的,說是這迷魂湯的藥引!」   「那一味是?拿給我看看。」裴青追問。   趙二答:「回大人的話,這草已經在兩日前用完了,給傅大人喝的,就是最後一份湯藥。」   女鬼心道,這可太會演了,演的跟真的一樣,這分明是土著女信口胡謅的一味草藥,這世界上壓根沒有!   裴青垂眸,略一思忖,將方子遞還給林若初的同時,幽幽地說了句:「確實匪夷所思,依林大人之見,該當如何?」   林若初眉毛一豎:「鬼魅邪術,殘害族人,著實可恨!還不將解藥的方子交出來

# 第263章一齣好戲(二)

此言一出,傅樂言安靜了。

  他盯著林若初,看不出虛實。

  她是真的知道些什麼?

  還是只為城中百姓間的那兩句傳聞?

  他是打探到了些許信息,在洛嵐攻城時,城中有百姓突然暴起,狀似瘋狂,對親人長刀相向,有數十名百姓被砍傷。

  被砍傷的百姓一直被保護在家中,說不出個所以然。

  那群據說被奪舍的平民,他又始終沒找到機會接觸。

  那林若初究竟知曉到了哪一步?

  與洛嵐不惜借女人身體重生,乖乖待在牢中有關嗎?

  傅樂言一時捉摸不透。

  林若初則煞有其事地繼續道:

  「傅大人,你最近接觸過什麼,見過誰,吃過什么喝過什麼,煩請你一一說來,我們或許能抓到這奪舍妖法的痕跡。」

  傅樂言盯著她:「林大人,你這是要審我?」

  林若初輕嘆一口氣:「傅大人,你怎麼會有這樣的誤解呢?我分明是在幫你洗脫謀殺朝廷命官的罪名,否則,你這罪,按照律法要斬首示眾的。」

  她語氣平緩,聲音柔和,可字字句句,比那臉紅脖子粗的林蒙還要咄咄逼人。

  這是個圈套的可能性有多大?

  傅樂言在腦海中思索。

  然而,將長槍的劍刃抵在他脖子上的林家軍顯然不會給他第二個選擇。

  他看向裴青。

  裴青神色有些複雜。

  始終不想入局的他也看著傅樂言輕嘆了口氣:

  「事已至此,我贊同林大人的提議。」

  傅樂言在心中咂舌,裴青並不是個好搭檔,生在裴家卻反對高門大族那一套,享受著裴家提供的一切,卻不想跟他們抱團。

  他不喜歡他。

  但眼下也沒有別的選擇。

  只能順著林若初的提議,看看這女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林若初還能賣什麼藥?

  她賣明謀。

  傅樂言當晚被關押在房間裡,雖沒上鐐銬,但屋中林、裴兩軍的看守已經說明了他難逃罪責的立場。

  至於他配合著「招供」的那些行蹤軌跡,林若初出了房門,就把那疊記錄丟給了錦雀。

  「咱們去做正事」她對錦雀道。

  往後兩日,傅樂言屋中日日有人送三餐,但卻不允許他出門,半收監的模式,讓他心生煩躁。

  林景行的傷情如何,始終沒有消息。

  當時事情發生得太快,他只能看到出血量很多,林景行臉色很差,卻不能判斷他到底傷勢如何。

  林景行死了是好事。

  但死在他手上就不太妙了。

  傅樂言沒想搭上自己的性命去為太后和傅家做事。

  在他被關押的兩日。

  林若初帶人,圍了王家的藥鋪。

  藥鋪掌柜被人押出來,滿臉疑惑地看向林若初。

  「大人?這是何意?我們藥鋪這些日子一直沒有開張,且從來遵紀守法,本分經營,不知您此番是憑大周哪條律法來抓人?」

  林若初道:「憑你們藥鋪夥同北境軍,用北境的妖方,在城中各投放迷魂藥,引得城中百姓如同鬼上身般,狀若瘋魔,性情暴戾,砍傷親眷!」

  掌柜的大驚:「大人,大人,你在說什麼,小人一句也聽不懂?」

  他們是接了家主的密令,在暗中囤積治療瘟疫的藥材,只等城中瘟疫爆發,一舉賺個盆滿缽滿。

  此番被抓,他還以為是這件事敗露了。

  可這事本就抓不到他們的錯處。

  要放毒的是本家那邊派出的人,跟他們沒有關係。

  他們做藥鋪買賣的屯點藥本就是天經地義,如何也觸犯不了律法。

  要是因為這事,他跟這些大人還有的掰扯,可這位女官說出的罪名,他怎麼一個字兒都聽不懂。

  是,前些日子城裡是鬧了奪舍鬼的災。

  可那跟他們藥鋪有什麼關係啊?

  「你狡辯也沒用,我已然查明,所有自稱被奪舍,狀若瘋癲之人,都在你們王家藥鋪中買過藥,就連監軍大人傅樂言傅大人,都在來過你們店鋪之後沒兩日,就犯了奪舍瘋病,你還敢說此事與你們無關?」

  林若初怒喝一聲,對身後衛兵道:

  「去裡面,給我仔仔細細地搜,看看這鋪子裡到底藏了什麼鬼魅妖術!」

  女鬼聽著她這一套一套的,不由得豎起大拇指:【你比貪書還能編。】

  裴青聞言,也面無表情地抬了抬手,對身後衛兵道:

  「去,一起搜。」

  林若初抬眸看他,這裴青的立場她有些捉摸不透,理論上應該是跟傅樂言一夥的,但行動上又不太像。

  至少女鬼用空間運糧一事,是他一己之力瞞下的。

  不像是與洛嵐狼狽為奸。

  兩隊人馬一起,不一會兒,就搜出了一籮筐的藥。

  林若初怒喝:「還不從實招來!」

  掌柜和一眾店鋪夥計跪在地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都是普通的藥材,大人到底是想讓我們招什麼……?」

  掌柜的話音剛落,一矮瘦男人便衝出來,聲淚俱下地跪在地上:

  「掌柜的,我早就說過這樣害人的方子不能用!咱們身上都流著一樣的血,怎能因為那些蠅頭小利,就用北人的方子來禍害一族同胞呢!!」

  掌柜的大驚:「趙二,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哪裡來的北人的方子,我什麼時候禍害同族了?!」

  被稱為趙二的男人根本不理他,一骨碌就爬到了林若初腳下:

  「大人,大人,小的全都招,小的也是被掌柜逼迫的,您千萬留小的一命!」

  他說著從懷裡拿出張方子,遞給林若初。

  這人便是連家留在王家藥鋪的細作,這藥方當然也是林若初自己編的,都是些讓人喝了陷入麻痺昏厥的草藥。

  林若初匆匆掃了一眼,遞給裴青。

  裴青一一看過,都是些會讓人陷入麻痺和昏厥的草藥,只有一味叫「莫洛草」的,他不曾聽過,於是開口問道:

  「這莫洛草是何物?」

  趙二道:「正是那些北人送來的,說是這迷魂湯的藥引!」

  「那一味是?拿給我看看。」裴青追問。

  趙二答:「回大人的話,這草已經在兩日前用完了,給傅大人喝的,就是最後一份湯藥。」

  女鬼心道,這可太會演了,演的跟真的一樣,這分明是土著女信口胡謅的一味草藥,這世界上壓根沒有!

  裴青垂眸,略一思忖,將方子遞還給林若初的同時,幽幽地說了句:「確實匪夷所思,依林大人之見,該當如何?」

  林若初眉毛一豎:「鬼魅邪術,殘害族人,著實可恨!還不將解藥的方子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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