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口舌之爭

被奪舍成妾,我反手搶系統逆襲·五月下大雪·2,508·2026/5/18

# 第266章口舌之爭 傅樂言這軍報其實寫了兩份。   一份言簡意賅地「記錄」了南郡城的現狀。   另一份則遵循趙太后之意,「公正」地記錄了林若初作為大周第一女官,運糧這一路上的行為表現。   今日只議這第一封。   「雖以三萬兵馬贏了北境一萬兵馬,但城中糧倉被燒,百姓廝殺,傷者無數,更是殺得城裡城外浮屍遍野,恐有疫病之禍事。」   這份與其說是記錄,但明眼人都聽得出,這是在借著求朝堂支援,告林景行的黑狀。   太后與長公主一派的爭端這幾年已經初見端倪,但太后的人如此劍拔弩張,公然針鋒相對的,這還真是頭一遭。   朝臣們眼觀鼻、鼻觀心,心中都有了思量。   聖上年紀漸長,太后這是不想再等了。   「守衛糧倉乃守城要務,竟然任憑北境奸細潛入城內而不知,任其燒毀糧倉,惹城內百姓陷入困苦,拖延了向北送糧的時間,便是要耽誤北方戰事,此事事關重大,林景行難辭罪責!」   葉疏辰身後一官員,立刻挺身而出,順著太后話誇大其詞道。   此言一出,丞相一脈的官員隨即附和。   「確實如此。」   「怎能放任糧倉被燒。」   「對方只有一萬餘人,我方可有三萬守城兵,如此壓倒性的優勢,這損失著實大了些。」   「確實該治林景行一個失察之罪。」   「還好鎮國侯之子裴青率糧隊及時趕到,這才沒釀成饑荒之患。」   「若是引發瘟疫,那是大災,林景行未免太過失職……」   一言一語的附和中,也有不同的聲音。   「一萬北境軍為何會出現在十三郡腹地?」   「城中百姓死傷嚴重,到底死傷了多少?」   「軍報上可有寫南郡城是否亂了,糧食是否夠用?還需再調派多少?」   「剿滅一萬北境軍,那三萬守城軍損傷如何?若是能不費兵卒便給北境以重創,這是守城將領之功啊,只揪著錯處罰,不根據好處賞,怕是會寒了將士們的心啊。」   「如今北境大軍南壓,正於北郡城外對壘,正是用兵之際,此等情況下,治少將軍的罪,這不是給北人以可乘之機嗎,這實屬不妥啊,望太后、聖上三思。」   趙雅賢和葉疏辰未發一言,任憑聽著朝堂群臣爭論。   其實這事爭不出結果。   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個風向,太后不過是借著這事表明自己對林家軍不滿的立場,往後自然有有心攀附之人,替她去尋林家的錯處。   比如立在朝堂上,始終未發一言的永安侯。   他兒入獄一月有餘,他奔走至今,尚未尋到轉圜餘地。   如今太后放出了對林家不滿的風聲,他豈不是有機會為牧兒尋個出路了?   永安侯低垂著腦袋,謹慎著觀察著朝堂局勢,將兩派紛爭皆默默記於心中,腦海中一時思緒萬千。   待到這事吵完,趙雅賢才命人,念了第二封軍報。   這是北郡的傳訊官送來的前線軍報:   「北境三萬大軍壓境攻城七日未果,退至五十裡外,據前鋒探查,後方有五萬駐紮,恐隨時來犯,請求向北郡調兵以禦敵。」   短短三行字,朝堂上的眾臣沉默了。   北境兵兇狠,尤擅騎射。   騎兵攻城,可以一敵三。   就算有城牆做壘,也需十萬兵馬才能守住北郡城。   而現在在北郡駐紮的只有五萬人。   若北境八萬兵馬同時攻城,只憑這五萬人是守不住的。   其餘各郡都要向北增援。   主力是林家軍部,還有部分裴家的人馬。   其餘公侯軍部,則分在京郊、西域,要調派需要時間。   且西域也並不安穩,這幾十日,一族奴隸揭竿而起,大有戰火燎原之勢,反皇派已經在西域境內鬧翻了天。   趙雅賢還想趁亂佔兩塊土地,分一杯羹,西域駐守的軍部是萬萬不能動的。   只能調用十三郡內部的兵馬。   那還能派誰去?   方才被罵的狗血噴頭的林景行是當仁不讓的首選。   「也可給林少將軍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有朝臣變了嘴臉。   也有人仍堅持彈劾:   「前線用兵之際,折損一城糧倉如此大的禍事,哪是這麼簡單,就能抵消的?」   「王大人,那不如讓林少將軍返京領罰,您替他帶兵去北郡禦敵如何?」   「張大人,你的意思是我大周離了林景行,便沒人能領兵打仗了?」   「王大人此言差矣,不是還有林昭林將軍嗎?」   「鎮國侯,衛國公今日都在此,張大人您可敢再將方才的話再說一遍?」   趙雅賢聽著這些臣子吵得嘴都幹了,還吵不到點子了,隔著帘子,出聲打斷道:   「守城不利是真,北郡戰事緊俏也是真,以眾卿之見,這十三郡一事,要如何料理啊?」   這話問出來,全場都安靜了。   如何料理?   肯定只能集結十三郡各處的林家軍禦敵。   可這仗要是打贏了,林家的軍功又得再往上竄一截。   這定然不是太后所樂見其成的。   可若先借題發揮問罪於林景行,那北郡和渭河郡多半是收不住了。   北境八萬大軍一旦過了北郡城牆,那往後數年,整個十三郡肯定都會陷入戰火不得太平。   這能怎麼選?   這選擇只有一個。   可誰也不想被太后遷怒。   一片寂靜中,葉疏辰輕咳一聲,開口道:   「此事好辦。便命林景行自行解決糧草之禍,彌補自己之過,隨鎮國侯之子裴青一同前往北郡禦敵,若辦事不利,則按軍紀懲處。」   他說完後,眾人不禁在心中咂舌,不愧是葉相,人也用了,仗也打了,坑也挖了。   軍報上寫的明白,城中糧倉已經被燒了,若京都城不從其他地方調度糧草,憑林景行一己之力,怎麼可能自行解決糧草之禍?   還得帶著足夠的糧草去北郡打仗。   那此戰稍有差池,他便難辭其咎。   還是葉相有手腕。   趙雅賢立刻道:「葉相所言有理,北郡戰事片刻不可耽誤,便就按葉相說的去辦吧。」   林思齊即將到達京城之際,這封調令已然飛速送出。   朝中眾人正為這即將騎虎難下的林景行搖頭惋惜之際,林景行已經帶人,順著王家的商路,順藤摸瓜,繳獲了屯在榆關和安陽的糧草。   太后懿旨送到時,林家軍剛清點完糧草,納入糧倉。   林景行跪著接令,聽到其中「自行解決糧草之禍,帶著糧草即刻啟程,前往北郡禦敵」這幾行大字,眼中露出驚異之色。   事後,他奇怪地問林若初:   「阿初,你跟趙太后通氣了?她怎麼知道我們把糧食繳回來了?」   林若初笑道:「大約軍中有小人想讓你多掙幾分軍功吧。」   次日,全軍整裝,要在七日內,出發前往北郡。   傅樂言被林若初那份加了料的「解藥」,搞得睏倦乏力,大病一場,歇在屋中,暫且翻不起風浪。   而林若初趁機去了暗室,見了見洛嵐。   李玄說:「洛嵐這幾日表現的很奇怪。」   「他的求死欲忽然更強了

# 第266章口舌之爭

傅樂言這軍報其實寫了兩份。

  一份言簡意賅地「記錄」了南郡城的現狀。

  另一份則遵循趙太后之意,「公正」地記錄了林若初作為大周第一女官,運糧這一路上的行為表現。

  今日只議這第一封。

  「雖以三萬兵馬贏了北境一萬兵馬,但城中糧倉被燒,百姓廝殺,傷者無數,更是殺得城裡城外浮屍遍野,恐有疫病之禍事。」

  這份與其說是記錄,但明眼人都聽得出,這是在借著求朝堂支援,告林景行的黑狀。

  太后與長公主一派的爭端這幾年已經初見端倪,但太后的人如此劍拔弩張,公然針鋒相對的,這還真是頭一遭。

  朝臣們眼觀鼻、鼻觀心,心中都有了思量。

  聖上年紀漸長,太后這是不想再等了。

  「守衛糧倉乃守城要務,竟然任憑北境奸細潛入城內而不知,任其燒毀糧倉,惹城內百姓陷入困苦,拖延了向北送糧的時間,便是要耽誤北方戰事,此事事關重大,林景行難辭罪責!」

  葉疏辰身後一官員,立刻挺身而出,順著太后話誇大其詞道。

  此言一出,丞相一脈的官員隨即附和。

  「確實如此。」

  「怎能放任糧倉被燒。」

  「對方只有一萬餘人,我方可有三萬守城兵,如此壓倒性的優勢,這損失著實大了些。」

  「確實該治林景行一個失察之罪。」

  「還好鎮國侯之子裴青率糧隊及時趕到,這才沒釀成饑荒之患。」

  「若是引發瘟疫,那是大災,林景行未免太過失職……」

  一言一語的附和中,也有不同的聲音。

  「一萬北境軍為何會出現在十三郡腹地?」

  「城中百姓死傷嚴重,到底死傷了多少?」

  「軍報上可有寫南郡城是否亂了,糧食是否夠用?還需再調派多少?」

  「剿滅一萬北境軍,那三萬守城軍損傷如何?若是能不費兵卒便給北境以重創,這是守城將領之功啊,只揪著錯處罰,不根據好處賞,怕是會寒了將士們的心啊。」

  「如今北境大軍南壓,正於北郡城外對壘,正是用兵之際,此等情況下,治少將軍的罪,這不是給北人以可乘之機嗎,這實屬不妥啊,望太后、聖上三思。」

  趙雅賢和葉疏辰未發一言,任憑聽著朝堂群臣爭論。

  其實這事爭不出結果。

  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個風向,太后不過是借著這事表明自己對林家軍不滿的立場,往後自然有有心攀附之人,替她去尋林家的錯處。

  比如立在朝堂上,始終未發一言的永安侯。

  他兒入獄一月有餘,他奔走至今,尚未尋到轉圜餘地。

  如今太后放出了對林家不滿的風聲,他豈不是有機會為牧兒尋個出路了?

  永安侯低垂著腦袋,謹慎著觀察著朝堂局勢,將兩派紛爭皆默默記於心中,腦海中一時思緒萬千。

  待到這事吵完,趙雅賢才命人,念了第二封軍報。

  這是北郡的傳訊官送來的前線軍報:

  「北境三萬大軍壓境攻城七日未果,退至五十裡外,據前鋒探查,後方有五萬駐紮,恐隨時來犯,請求向北郡調兵以禦敵。」

  短短三行字,朝堂上的眾臣沉默了。

  北境兵兇狠,尤擅騎射。

  騎兵攻城,可以一敵三。

  就算有城牆做壘,也需十萬兵馬才能守住北郡城。

  而現在在北郡駐紮的只有五萬人。

  若北境八萬兵馬同時攻城,只憑這五萬人是守不住的。

  其餘各郡都要向北增援。

  主力是林家軍部,還有部分裴家的人馬。

  其餘公侯軍部,則分在京郊、西域,要調派需要時間。

  且西域也並不安穩,這幾十日,一族奴隸揭竿而起,大有戰火燎原之勢,反皇派已經在西域境內鬧翻了天。

  趙雅賢還想趁亂佔兩塊土地,分一杯羹,西域駐守的軍部是萬萬不能動的。

  只能調用十三郡內部的兵馬。

  那還能派誰去?

  方才被罵的狗血噴頭的林景行是當仁不讓的首選。

  「也可給林少將軍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有朝臣變了嘴臉。

  也有人仍堅持彈劾:

  「前線用兵之際,折損一城糧倉如此大的禍事,哪是這麼簡單,就能抵消的?」

  「王大人,那不如讓林少將軍返京領罰,您替他帶兵去北郡禦敵如何?」

  「張大人,你的意思是我大周離了林景行,便沒人能領兵打仗了?」

  「王大人此言差矣,不是還有林昭林將軍嗎?」

  「鎮國侯,衛國公今日都在此,張大人您可敢再將方才的話再說一遍?」

  趙雅賢聽著這些臣子吵得嘴都幹了,還吵不到點子了,隔著帘子,出聲打斷道:

  「守城不利是真,北郡戰事緊俏也是真,以眾卿之見,這十三郡一事,要如何料理啊?」

  這話問出來,全場都安靜了。

  如何料理?

  肯定只能集結十三郡各處的林家軍禦敵。

  可這仗要是打贏了,林家的軍功又得再往上竄一截。

  這定然不是太后所樂見其成的。

  可若先借題發揮問罪於林景行,那北郡和渭河郡多半是收不住了。

  北境八萬大軍一旦過了北郡城牆,那往後數年,整個十三郡肯定都會陷入戰火不得太平。

  這能怎麼選?

  這選擇只有一個。

  可誰也不想被太后遷怒。

  一片寂靜中,葉疏辰輕咳一聲,開口道:

  「此事好辦。便命林景行自行解決糧草之禍,彌補自己之過,隨鎮國侯之子裴青一同前往北郡禦敵,若辦事不利,則按軍紀懲處。」

  他說完後,眾人不禁在心中咂舌,不愧是葉相,人也用了,仗也打了,坑也挖了。

  軍報上寫的明白,城中糧倉已經被燒了,若京都城不從其他地方調度糧草,憑林景行一己之力,怎麼可能自行解決糧草之禍?

  還得帶著足夠的糧草去北郡打仗。

  那此戰稍有差池,他便難辭其咎。

  還是葉相有手腕。

  趙雅賢立刻道:「葉相所言有理,北郡戰事片刻不可耽誤,便就按葉相說的去辦吧。」

  林思齊即將到達京城之際,這封調令已然飛速送出。

  朝中眾人正為這即將騎虎難下的林景行搖頭惋惜之際,林景行已經帶人,順著王家的商路,順藤摸瓜,繳獲了屯在榆關和安陽的糧草。

  太后懿旨送到時,林家軍剛清點完糧草,納入糧倉。

  林景行跪著接令,聽到其中「自行解決糧草之禍,帶著糧草即刻啟程,前往北郡禦敵」這幾行大字,眼中露出驚異之色。

  事後,他奇怪地問林若初:

  「阿初,你跟趙太后通氣了?她怎麼知道我們把糧食繳回來了?」

  林若初笑道:「大約軍中有小人想讓你多掙幾分軍功吧。」

  次日,全軍整裝,要在七日內,出發前往北郡。

  傅樂言被林若初那份加了料的「解藥」,搞得睏倦乏力,大病一場,歇在屋中,暫且翻不起風浪。

  而林若初趁機去了暗室,見了見洛嵐。

  李玄說:「洛嵐這幾日表現的很奇怪。」

  「他的求死欲忽然更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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